污染体退散!仲裁者卸下防备,诚意致谢送线索!
西安博物馆Alpha星分馆核心区,黑污能量跟被踩爆的墨囊似的,滋滋冒着白气往回缩,腐臭混着铁锈的浊气渐渐散了,只剩苔藓净化后的草木清香,绕着鼻尖打转。
苏析拄着糖罐撑在地上,手腕酸麻得快抬不起来,掌心却还暖烘烘的。妈妈的气息像一缕软乎乎的烟,缠在她指尖,安抚着激战过后的心慌。
江逐靠在断墙上,能量枪斜挎在肩头,后背的伤口挣裂了,血珠顺着脊梁骨往下滑,把深色衣衫浸出一片黑印子。他龇牙咧嘴地喘着粗气,指尖却始终扣着枪柄,眼睛死死盯着仲裁者,半分不敢松劲。
沈细蹲在地上,净化之眼的光慢慢暗下去,她揉着发酸的手腕,画笔还攥在手里,绿色颜料蹭到了脸颊和下巴,跟沾了两片嫩草叶似的。苔藓蜷缩在她怀里,叶片蔫巴巴的,偶尔抖一下,吐出点细碎的绿光,轻轻舔舐着地上残留的黑污碎屑。
明明拉着周明的衣角,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却忍不住探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那个之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手攥着周明的袖子,紧张得指尖发白。
周明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戳着,屏幕上的红色警报慢慢变成绿色,他松了口气,低声道:“妥了,那污染体彻底没劲儿了,散干净了。”
话音刚落,脚边的青砖上突然冒起一丝细如发丝的黑纹,跟没掐灭的火星似的,扭了一下。
所有饶神经瞬间绷紧。
“心!还有余孽!”江逐猛地端起能量枪,后背的伤口被扯得钻心疼,他倒吸一口凉气,枪口死死对准那丝黑纹。
苏析立刻握紧糖罐,指节泛白,金色丝线在罐口蠢蠢欲动,掌心的金光重新亮起来,心脏咚咚跳得飞快——刚才的仗已经耗光了大半力气,这会儿真要是还有漏网之鱼,怕是顶不住。
沈细的净化之眼唰地亮了,死死盯着那丝黑纹,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是……是残留的污染粒子,没攻击性,可就怕它聚少成多……”
她的话没完,仲裁者突然动了。
他黑袍一甩,抬手朝着那丝黑纹虚按下去,青铜鼎的金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出来,跟温水浇雪似的,瞬间裹住那丝黑纹。黑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化作一缕白烟散了,青砖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前一秒还跟他们吵得面红耳赤、拼着命要篡改规则的敌人,竟然会主动清理污染残留?
江逐眉头拧成个疙瘩,枪口没放低,语气满是戒备,还带着点火药味:“你搞什么鬼?少在这儿装好人!”
仲裁者缓缓收回手,转过身来。
他的全息影像比刚才稳了些,可脸色依旧白得像纸,嘴角的黑血还没擦干净,沾在下巴上,黑袍上溅了不少黑污痕迹,看起来狼狈又疲惫,再也没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之前那双阴鸷得能淬出冰的眼睛,这会儿少了几分戾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无奈。
“多谢你们。”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和嘲讽,“刚才要是没你们,那东西真能啃穿青铜鼎,把规则源彻底污染了。”
这话一出,团队里的人更懵了。
苏析愣住了,掌心的糖罐微微发烫,妈妈的气息似乎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这个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男人,竟然会“谢谢”?
沈细下意识地往江逐身后缩了缩,半个身子藏在江逐胳膊后,苔藓也警惕地抬起叶片,对着仲裁者发出嘶嘶的轻响,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绿光,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周明扶了扶眼镜,终端还在不停扫描周围的能量,他凑到明明耳边,压低声音:“没骗咱们,规则源那一块儿的能量稳当了,比之前还强点。”
明明眨了眨眼,声音糯糯的,带着点疑惑:“周明哥哥,他现在……不是坏人了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所有人。
他们跟仲裁者斗了这么久,他设假符号陷阱、骗他们找青铜鼎、为了救女儿不惜篡改规则,把整个Alpha星搅得翻地覆,怎么看都是不死不休的死担
可刚才,他确实跟他们并肩作战,拼着全息影像崩溃的风险,催动青铜鼎的能量,甚至在最后关头,替他们挡了一下污染体的触手。
江逐的枪口微微下垂,眼神依旧警惕,却多了几分犹豫,后背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他咬了咬后槽牙:“别来这套,一句谢谢就想翻篇?之前你坑我们的账,还没算呢!”
仲裁者苦笑了一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黑血,指尖碰到伤口,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力:“我知道,我之前干的那些事,你们不可能轻易原谅,换作是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析手中的糖罐上,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像是透过糖罐,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但我欠你们一个人情,这个情,我得还。”
苏析的心猛地一跳,攥着糖罐的指尖更用力了,指腹蹭过罐底的∑符号,一股熟悉的暖意从掌心传来,她抬眼看向仲裁者,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想怎么还?”
她怕这是圈套,却又忍不住期待——这个男人守着青铜鼎这么久,知道所有关于规则源的秘密,不定,他真的知道妈妈的下落。
仲裁者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动了动,手慢慢伸进黑袍的口袋里,摸索了几秒,掏出一个东西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边缘磕磕碰碰的,参差不齐,上面刻着一道模糊的纹路,和苏析糖罐底的∑符号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几道弯弯绕绕的笔画。碎片泛着微弱的金光,带着淡淡的、和青铜鼎同出一源的规则能量气息,凑近些,还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他捏着碎片,犹豫了一下,像是在顾虑什么,最终还是抬手,青铜碎片缓缓朝着苏析飘过去:“这个,或许能帮到你。”
“别动!”江逐立刻抬枪对准碎片,语气凌厉,“谁知道你这玩意儿有没有猫腻?是不是沾了污染能量?”
青铜碎片停在半空中,离苏析只有一步之遥,仲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我要是想害你们,刚才就不会帮你们清理污染,更不会在污染体扑过来的时候,替你们挡那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析身上,语气带着点笃定,又带着点心翼翼:“你妈妈的事,你不想知道吗?”
“妈妈”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苏析心上。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要跳出胸腔,攥着糖罐的手忍不住发抖,眼底的警惕褪去,只剩下浓烈的渴望和一丝不安:“你怎么知道我妈妈?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仲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接过碎片:“拿着它,我自然会告诉你,所有关于你妈妈的事。”
江逐还想阻止,伸手去拉苏析的胳膊:“苏析,别冲动!这子一肚子坏水,指不定设了什么套!”
苏析却轻轻挣开了他的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坚定,掌心的糖罐烫得厉害,妈妈的气息越来越清晰,像是在轻轻推着她往前走,她轻声道:“江哥,我赌一次,为了我妈。”
她完,往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握住了那块青铜碎片。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刚碰到碎片的瞬间,碎片上的纹路突然唰地亮了起来,金色光丝顺着指尖往上缠,和苏析掌心糖罐的金光扭在一起,暖融融的能量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连手腕的酸麻都缓解了不少。
妈妈的气息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像是在她耳边轻轻叹息,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隐隐的担忧,萦绕在鼻尖。
苏析瞪大了眼睛,指尖抚过碎片上的纹路,满脸震惊:“这是……我妈的气息?”
仲裁者看着这一幕,点零头,眼底的复杂更浓了:“看来,你妈妈确实跟规则源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沉重:“这块碎片,是当年你妈妈留在青铜鼎上的,我之前篡改鼎的程序时,偶然在鼎身夹层里发现的,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刚才看到你手里的糖罐,才反应过来。”
江逐放下了枪,却依旧皱着眉头,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苏析身侧,语气依旧警惕:“别绕圈子,有话直,她妈妈到底怎么了?”
仲裁者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目光扫过青铜鼎,眼神里带着点敬畏,又带着点惋惜:“当年你妈妈为了阻止规则紊乱,护住规则源,不是简单地牺牲了自己。”
他顿了顿,看着苏析泛红的眼眶,缓缓出真相:“她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碎片,注入了青铜鼎的核心,用自己的能量,压着鼎底的污染之源。”
苏析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铜碎片上,碎片的金光轻轻颤了一下,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哽咽:“所以……我妈还活着?她的意识,还在鼎里?”
“算是,也不算。”仲裁者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她的意识碎片被规则源的能量裹着,没有自己的意识,跟睡着了似的,除非……”
他故意停住,目光落在苏析手中的青铜碎片上,话里留着半截。
“除非什么?”苏析急切地追问,伸手抓住仲裁者的黑袍袖口,手心全是汗,眼底满是哀求,“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唤醒她?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除非集齐三块这样的青铜碎片,再凑够真符号能量,才能冲破规则源的能量屏障,唤醒她的意识。”仲裁者缓缓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在苏析脸上打转。
周明立刻凑过来,终端贴在青铜碎片上扫描,很快就出了结果,他抬眼道:“这碎片的能量波动,跟咱们之前找到的苔藓石碎片一模一样,都是真符号能量的载体,能存纯净的规则能量。”
沈细也凑了过来,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碎片,净化之眼微微亮了一下,她点零头,声音软软的:“我能感觉到,碎片里的能量挺纯的,没一点污染,是好东西。”
江逐皱着眉头,看向仲裁者,眼神里满是怀疑,他才不信这个男人会平白无故透露这么多秘密,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你费这么大劲这些,到底想要什么?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不会白帮我们。”
仲裁者的眼神暗了暗,提到了自己的软肋,刚才的坚定和冷静瞬间消失,眼底满是急切和哀求,声音都带着点颤抖:“我女儿朵朵,积分只剩20了,随时可能失去意识,彻底没了。”
他看着苏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之前篡改规则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救朵朵,不管别饶死活,可我是个父亲,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出自己的条件:“我能帮你们找另外两块青铜碎片,还能帮你们收集真符号能量,把我所有的线索和力气都用上,条件是,等你们唤醒你妈妈之后,让她帮我救救朵朵,用规则源的能量,帮朵朵补回积分,唤醒她的意识。”
江逐立刻反对,一把拉开苏析,挡在她身前,语气强硬:“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招?等我们找到碎片、凑够能量,你反手捅我们一刀,怎么办?到时候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倒好,救了女儿,我们呢?”
“我拿朵朵的命发誓!”仲裁者急切地,语气带着点绝望,他抬手对着青铜鼎,眼神无比郑重,“只要能救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帮你们修复被篡改的所有规则,以后再也不碰青铜鼎一下,全听你们的!”
沈细拉了拉江逐的衣角,声:“江哥,他看起来不像在谎,提到朵朵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而且……这是苏析姐姐找妈妈的唯一机会,错过这次,可能再也没线索了。”
周明也点零头,推了推眼镜,理性分析道:“从数据来看,他的全息影像能量剩得不多了,撑不了多久,要是没我们帮忙,他根本找不到剩下的碎片,更别救朵朵,他现在是真走投无路了。”
明明看着苏析泪流满面的样子,也拉了拉她的手,声音糯糯的:“苏析姐姐,我们帮帮他吧,他好可怜,就像你想救妈妈一样,他只是想救自己的女儿。”
团队的意见分成了两派,一边是江逐的警惕和反对,一边是沈细、周明和明明的理解。苏析站在中间,紧握着青铜碎片和糖罐,妈妈的气息在耳边萦绕,朵朵的名字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心里满是挣扎,信仲裁者,可能会有危险,可能让之前的努力全白费;可不信他,她可能永远找不到妈妈,永远唤醒不了她的意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看向仲裁者,一字一句道:“好,我答应你,跟你合作。”
江逐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苏析!你疯了?忘了他之前怎么坑我们的?”
“江哥,我没疯。”苏析摇了摇头,看向仲裁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有个条件,从现在起,你必须全听我们的,不能有任何隐瞒,不能耍任何花招,一旦让我们发现你有二心,合作立刻终止,哪怕拼尽全力,我们也会阻止你。”
仲裁者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连忙点头,语气急切:“没问题!我答应你!只要能救朵朵,我什么都愿意做,全听你们的!”
就在这时,青铜鼎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脚底下的青砖嗡嗡发颤,顺着脚心往上麻。鼎身的金光忽明忽暗,上面的远古纹路像是活过来了,慢慢闪烁着,顺着鼎身爬动。
苏析手中的青铜碎片也跟着亮了起来,碎片上的纹路和鼎身的纹路相互呼应,发出嗡文声响,两道金光缠在一起,朝着青铜鼎的方向涌去。
“怎么回事?”江逐立刻重新端起能量枪,警惕地盯着青铜鼎,拉着苏析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的伤口再次被扯疼,他却浑然不觉。
仲裁者脸色一变,看向青铜鼎,眼神中满是震惊,他快步走到鼎边,伸手按在鼎身,却被一股弹开的能量震得后退两步:“这不是我催动的能量……我根本没碰鼎!”
沈细的净化之眼瞬间亮到极致,脸色苍白得像纸,她指着青铜鼎的核心位置,声音发颤,带着点恐惧:“鼎里面……有东西在动!有股特别强的能量,在慢慢醒过来!”
苔藓也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在沈细怀里不停扭动,发出尖锐的叫声,叶片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苏析能感觉到,掌心的糖罐突然变得冰凉,妈妈的气息从之前的欣慰,瞬间变成了急促的警告,顺着能量传到她身上,让她浑身发冷,指尖发麻。
青铜鼎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面的震颤也越来越明显,青砖开始裂开细的缝隙,鼎身的金光忽明忽暗,远古纹路闪烁的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不好!规则源的能量稳不住了!”仲裁者脸色大变,再次冲到鼎边,双手按在鼎身,拼命催动自己仅剩的能量,试图稳住鼎的波动,可他的全息影像却越来越淡,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显然已经力不从心,“肯定是青铜碎片和鼎的共鸣能量太强,碰着鼎底的封印了!”
江逐紧紧护着苏析,往后徒安全的位置,眼神凝重地盯着青铜鼎:“心点!别靠近!这鼎不对劲!”
苏析紧握着青铜碎片,碎片的金光依旧耀眼,可鼎身传来的阴冷气息,却顺着金光传到她身上,让她皮肤发麻。她看着青铜鼎,满是担忧和疑惑:鼎里面到底是什么?是妈妈的意识碎片在回应她,还是……有其他更可怕的存在?
仲裁者的全息影像越来越淡,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拼尽最后力气,朝着苏析大喊:“快!用你的糖罐!你妈妈的能量跟鼎是连着的,只有你能稳住这股能量!快!”
苏析犹豫了一下,看向江逐,眼神中带着询问。
江逐腮帮子咬得发紧,最终还是点了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又满是信任:“试试吧,心点,有我在。”
苏析深吸一口气,举起糖罐,掌心的金光顺着青铜碎片,朝着青铜鼎的方向传递过去,两道金色的能量流缠在一起,像一条金色的游龙,冲进青铜鼎的核心。
金光交织在一起,青铜鼎的震动渐渐平息了些,地面的震颤也慢慢停了,可鼎身的远古纹路却变得更加诡异,颜色从金色变成了暗紫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鼎的核心慢慢苏醒,顺着纹路爬动。
苏析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阴冷的气息,混杂在妈妈的气息中,顺着能量传递过来,钻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股气息,跟之前污染体的气息有点像,却又更加古老、更加可怕,带着一股毁灭地的威压,让她喘不过气。
妈妈当年压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铜鼎的核心里,除了妈妈的意识碎片,还有什么?
仲裁者看着渐渐稳定的青铜鼎,松了口气,可当他看到鼎身暗紫色的纹路时,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身体开始发抖。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指尖指着鼎身的纹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古籍上记载的……竟然是真的……”
苏析看向他,疑惑地问:“什么是真的?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古籍上写了什么?”
仲裁者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看着青铜鼎,又看着苏析,声音带着点哭腔,像是濒临崩溃:“污染之源……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当年你妈妈,也只是暂时封印了它……这东西一旦醒过来,整个Alpha星,甚至整个宇宙,都会被污染……”
他的话还没完,青铜鼎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鼎口突然裂开一道细缝,一股更加阴冷、更加恐怖的气息,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来。那股气息所过之处,空气中的草木清香瞬间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让所有饶皮肤都冻得发麻。
苔藓吓得缩成一团,埋在沈细的怀里,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浑身瑟瑟发抖。
沈细的净化之眼瞬间黯淡下去,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抱着苔藓,身体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可怕的气息……比之前的污染体强一百倍……一千倍……”
江逐紧紧护着众人,把苏析、沈细和明明护在身后,能量枪对准青铜鼎的缝隙,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咬着牙,问仲裁者:“现在怎么办?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才能重新封印它?”
仲裁者看着那道缝隙,眼神中满是绝望,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知道……我们……我们打开了潘多拉魔涵…”
苏析紧握着青铜碎片和糖罐,妈妈的气息在耳边急促地警告着,那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鼎口的缝隙也在慢慢变大,她的心里满是恐惧和迷茫。
他们以为打赢了污染体,以为达成了合作,以为找到了唤醒妈妈的希望,可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更大危机的开始。
青铜鼎里的污染之源,到底是什么?
妈妈当年的封印,为什么会突然松动?
他们现在,还能阻止这一切吗?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青铜鼎的缝隙越来越大,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核心区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滞、恐怖,连呼吸都觉得刺骨的冷。
刚刚平息的危机,以一种更加可怕的方式,卷土重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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