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黑石隘口主指挥岗石质工事内，马灯的光晕在四壁投下晃动的光斑，松木长桌上的军用地图被压在四角的黄铜指北针下，红蓝色的标记密密麻麻勾勒出黑石隘口的防御网与牛首山日军的布防线。汉斯的话音顿在88mm高爆弹上，指腹摩挲着地图上鹰嘴崖的防空炮阵地标记，抬眼看向何志远时，眼底带着德军军官特有的严谨，身后跟着匆匆赶来的炮兵团长秦刚，后者手里攥着油印的炮位参数表，额角还沾着雪沫，显然是从卧牛岗重炮阵地一路跑过来的。
“军长，秦团长刚从卧牛岗过来，六门FLAK18的炮位校准虽已完成，但88mm弹种的搭配还需敲定。”汉斯侧身让出位置，将手里的弹种清单递给何志远，指尖点在“高爆弹”“穿甲弹”“榴霰弹”三个德文标注上，用生硬却流利的中文道，“高爆弹对付轰炸机和步兵集群最合适，有效杀伤半径可达十五米，穿甲弹能打穿日军八九式坦磕前装甲，榴霰弹则适合清剿近距离的散兵，我原本计划每门炮备高爆弹两百发、穿甲弹五十发、榴霰弹三十发，但秦团长提出，山地风雪会影响炮弹初速，榴霰弹的散布范围会偏差，想听听军长的意见。”
秦刚立刻上前一步，对着何志远敬了个军礼，双手递上炮位参数表：“军长，卧牛岗的重炮阵地多建在山腰凹处，西北风从隘口吹过来，会让炮弹出膛后产生三米左右的横向偏差，尤其是榴霰弹，靠弹片杀伤，偏差一点就会错失目标。我想把榴霰弹的备弹减到二十发，把高爆弹加到两百二十发，毕竟日军明的主攻肯定是步坦协同，高爆弹对付他们的步兵集群更管用。”
何志远接过参数表，低头扫过上面的弹道修正数据，手指在牛首山的等高线上敲了敲，抬眼看向伊万：“伊万同志，苏联远东军区的炮兵在山地作战中，有没有应对风雪弹道偏差的经验？不妨，咱们多国协力，总能把误差降到最。”
伊万正靠在桌边调试电台，闻言放下手里的耳机，走到地图旁，用俄语夹杂着中文道：“何军长，苏联在远东的山地炮兵部队，遇到这种西北风横吹的情况，会把炮口向逆风方向偏移两密位，同时将炮弹的发射角提高零点五度，这样能抵消大部分的风速影响。另外，我们的炮兵会在炮位前方五十米处设置风速观测点，每隔十分钟报一次风速，实时修正弹道，这个方法在张鼓峰战役中用过，误差能控制在一米以内。”
“密位偏移？”秦刚眼睛一亮，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铅笔和本子，“伊万同志，麻烦你详细，两密位是多少度？发射角提高零点五度，对炮弹的射程有影响吗？”
“一密位是三千六百分之一圆周，两密位就是零点二度，很的一个角度。”伊万伸手在炮位参数表上画了个简易的弹道图，“发射角提高零点五度，射程会增加大约两百米，你们可以把射击诸元的距离参数减少两百米，刚好能弥补这个偏差。汉斯教官，德国的炮兵是不是也有类似的修正方法？”
汉斯点零头，接过话头：“德国的山地炮兵会用炮位侦查仪自带的风速修正旋钮，直接在仪器上调整，比人工计算更精准。何军长之前兑换的德式炮位侦查仪，就有这个功能，我已经让炮兵们调试过了，只要风速观测点把数据报过来，三十秒内就能完成弹道修正，榴霰弹的散布偏差能控制在两米以内，秦团长完全不用担心。”
秦刚听完，长舒了一口气，笑着把本子收起来：“有汉斯教官和伊万同志的指点，我心里就有底了！那榴霰弹的备弹就按原计划来，我这就回去安排人在炮位前方设置风速观测点，每个观测点配两名士兵，一名测风速，一名报数据，保证实时更新。”
何志远摆了摆手，示意秦刚稍等：“秦团长，别急着走，我还有新的装备要交给你，有了这些装备，咱们的炮兵阵地，就是日军步坦协同的噩梦。”
话音刚落，何志远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完成多国协同防御部署，触发核心任务【网防御·牛首山阻击战】，任务目标：击退日军第11师团第44联队的拂晓总攻，摧毁日军坦克集群与火炮阵地，任务奖励：6门pak40型75mm反坦克炮、6辆三号突击炮（StuG III）、4台德式型炮瞄雷达、积分点，任务失败惩罚：扣除积分5000点】。
何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点开系统面板，选择“立即兑换任务奖励”，下一秒，脑海中就传来了装备落地的提示：【6门pak40反坦克炮、6辆三号突击炮、4台德式炮瞄雷达已投放至卧牛岗重炮阵地后方的隐蔽坑道，配套弹药（pak40穿甲弹各300发、三号突击炮高爆弹各200发）已同步投放】。
“老陈！老陈！”何志远对着工事门口喊了两声，刚走到山口的后勤部长老陈立刻折返回来，手里还拎着后勤兵的棉帽，气喘吁吁道：“军长，咋了？装备都已经送到各阵地了，鹰嘴崖的王团长还，你兑换的德式重机枪太好用了，比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轻多了，还能快速换枪管！”
“装备送到位就好，你再带秦团长去卧牛岗后方的隐蔽坑道，那里有我刚兑换的新装备，6门pak40反坦克炮，6辆三号突击炮，还有4台德式炮瞄雷达，都是对付鬼子坦磕利器，你让工兵立刻配合秦团长，把这些装备布置在卧牛岗的两侧坑道里，做好伪装，别让鬼子的侦察机发现。”何志远语速极快地吩咐道，眼中满是兴奋。
“pak40反坦克炮？三号突击炮？”老陈和秦刚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汉斯更是猛地攥住了何志远的胳膊，用德语激动道：“何军长，你的是德国国防军的主力反坦克炮pak40？还有三号突击炮？那可是德军对付苏联坦磕王牌装备！pak40在800米的距离上，能轻松打穿任何一款日军坦磕装甲，三号突击炮的75mm短管炮，在山地作战中机动性极强，还能充当步兵支援炮！”
杰克也凑了过来，金发上还沾着马灯的灯花，好奇道：“三号突击炮？我在欧洲的军事杂志上见过，没有炮塔，车身低矮，特别适合隐蔽伏击，何军长，你这系统也太厉害了，连德国的装甲装备都能兑换到？这些突击炮能不能配合我们的空战？比如我们把鬼子的战斗机引开，突击炮就从坑道里冲出来，打鬼子的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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