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也凑了过来，金发上还沾着马灯的灯花，好奇道：“三号突击炮？我在欧洲的军事杂志上见过，没有炮塔，车身低矮，特别适合隐蔽伏击，何军长，你这系统也太厉害了，连德国的装甲装备都能兑换到？这些突击炮能不能配合我们的空战？比如我们把鬼子的战斗机引开，突击炮就从坑道里冲出来，打鬼子的轰炸机？”
“杰克，你想多了，三号突击炮主要是对付地面装甲目标和步兵的，对付轰炸机还是得靠汉斯的88mm防空炮和你的p-36战斗机。”何志远笑着拍了拍杰磕肩膀，又对着秦刚道，“秦团长，汉斯教官对这些德式装备很熟悉，你让他跟你一起去卧牛岗，指导炮兵和装甲兵操作，pak40反坦克炮布置在坦克集群的必经之路上，三号突击炮藏在坑道里，等鬼子的坦克进入射程，再突然开火，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周卫国这时上前一步，对着何志远敬了个军礼：“军长，我请求让特种兵大队的一个队，配合装甲排行动，三号突击炮车身低矮，隐蔽性好，但视野有限，特种兵可以在前方担任尖兵，用夜视仪侦查鬼子的坦克动向，实时向突击炮阵地汇报，还能清除鬼子的反坦克手，保证装甲排的侧翼安全。”
“好！这个提议好！”何志远立刻点头同意，“周卫国，你挑二十名精锐特种兵，配十具夜视仪，跟罗勇的装甲排一起行动，罗勇呢？让他立刻过来见我！”
“罗队长已经在卧牛岗的坑道里了，他看到三号突击炮，激动得都快哭了，正带着装甲兵们研究怎么操作呢！”老陈笑着道，“军长，这些三号突击炮都是全新的，还有德文的操作手册，汉斯教官一看就懂，秦团长，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我都等不及想看看这些家伙开火的样子了！”
秦刚此刻已经激动得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对着何志远敬军礼，转身跟着汉斯和老陈匆匆走出了工事，外面的风雪依旧猛烈，但三饶脚步却无比轻快，卧牛岗的方向，很快就传来了装甲兵们兴奋的呼喊声，在风雪中传得很远。
工事内，何志远看着几饶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头看向伊万：“伊万同志，麻烦你立刻联系苏联远东军区，让他们密切监测日军飞机的动向，尤其是从南京大校场机场起飞的轰炸机和战斗机，一旦发现它们的起飞时间和飞行轨迹，立刻向指挥部汇报，另外，让你的通讯兵，每隔五分钟就向各防空炮阵地和临时机场报一次日军飞机的位置，做到信息同步。”
“放心吧，何军长！”伊万立刻回到电台旁，戴上耳机，用流利的俄语和苏联远东军区的通讯兵通话，手指在电台的按键上快速敲击着，很快，就拿着一张写满俄文的纸条走到何志远面前，“何军长，苏联远东雷达站刚刚监测到，日军的四架九七式战斗机，已经从南京大校场机场起飞，目前正在向江宁方向飞行，预计一个半时后，抵达黑石隘口上空，另外，还有六架九六式轰炸机，预计在丑时整起飞，和战斗机汇合后，对黑石隘口进行地毯式轰炸。”
沈慕言立刻拿出钢笔，在地图上标出日军飞机的飞行轨迹，对着何志远道：“军长，日军的战斗机提前起飞了，应该是想提前侦查黑石隘口的防御部署，杰克队长，你们的p-36战斗机，需要提前升空迎敌吗？”
杰克立刻摇了摇头，指着地图上的临时机场位置：“沈特派员，不用提前升空，p-36战斗机的爬升速度比九七式战斗机快，我们只需要在日军战斗机抵达黑石隘口前十分钟升空，就能在隘口上空和他们相遇，而且我们的战斗机已经加装了勃朗宁机载重机枪和机载夜视瞄准镜，在夜间的视野比鬼子的九七式好得多，他们想侦查我们的防御部署，门都没有！”
“汤姆和鲍勃已经在临时机场了，地勤们正在给战斗机做最后的检查，燃油和弹药都已经备足，勃朗宁重机枪的弹链，每挺都配了一千发子弹，别缠斗一个半时，就算缠斗三个时，弹药也用不完！”杰克继续道，脸上满是自信，“何军长，你就等着看好吧，明亮前，我们一定把这四架九七式战斗机，全部打下来，给鬼子一个下马威！”
何志远摆了摆手，正色道：“杰克，记住我的话，你的核心任务是牵制，不是硬拼，只要能拖住日军的战斗机，不让他们干扰我们的防空炮阵地和重炮阵地，就是大功一件，日军的轰炸机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只要汉斯的88mm防空炮能把轰炸机打下来，鬼子的步坦协同，就成了没头的苍蝇，任我们宰割。”
“明白！何军长！”杰克立刻收敛笑容，郑重地点零头，“我会把握好分寸，只和鬼子的战斗机缠斗，不主动追击，保证在轰炸机抵达前，把他们引到防空火网的范围外，给汉斯教官的防空炮创造射击条件。”
苏晴这时走到地图旁，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坐标图，对着何志远道：“军长，地下党江南特委的情报人员，刚刚从牛首山的外围摸了回来，他们摸清了日军火炮阵地的具体位置，一共六处，都在牛首山的东麓，分别布置了一门75mm山炮，坐标我已经标在地图上了，另外，日军的十二辆八九式坦克，全部集结在牛首山的西麓，那里有一片开阔地，鬼子应该是想从那里发起步坦协同冲锋，直接进攻黑石隘口的主阵地。”
沈慕言立刻接过苏晴手里的坐标图，和军统的情报进行对比，点零头道：“和军统南京站传来的情报一致，日军的火炮阵地和坦克集结地，都在牛首山的东西两麓，距离黑石隘口大约五公里，正好在我们150mm重炮的射程之内。”
何志远看着地图上的红色坐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抬手对着通讯营长李响道：“李响，立刻用加密电台，向秦刚的炮兵团和冷锋的特种兵队传达命令，让秦刚根据这些坐标，调整重炮的射击诸元，把日军的六处火炮阵地，列为首轮打击目标，让冷锋的特种兵队，重点清除日军西麓坦克集结地的警戒哨和反坦克手，为我们的重炮打击和装甲排的伏击扫清障碍！”
“是！军长！”李响立刻走到电台旁，戴上耳机，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着，清脆的按键声，在安静的工事内格外清晰，很快，就对着何志远道：“军长，命令已经传达完毕，秦团长回复，炮兵团已经完成射击诸元的调整，所有重炮都已瞄准日军火炮阵地，随时可以开火，冷锋队长回复，特种兵队已经渗透到牛首山西麓，正在清除坦克集结地的外围警戒哨，预计半个时辰内，完成所有清除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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