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就开了。芹把亮亮朝刘姐一推，：“我就在外面，不走。”
刘姐便把亮亮一把搂过，拉进了卧室里。
毛大军一脸戏谑地看完了全部动作，才转回了目光。
芹又回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芹的哥哥：“看你们自己。你们如果还愿意继续过，以后都要做出改变。你们俩闹到现在，不是一个去方面的错。”
军提高嗓门：“她从里面出来后，我让她给我道个歉，以后再不犯就行了。她多嚣张啊！不但不道歉，还把我妈给刺激疯了！还怎么过得下去？”
毛大军像是听得累了，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身子一歪，舒服地靠着，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
芹：“我刚从里面出来，连澡都没洗完她就跑过去冲着我大吵大闹，这是想好好过吗？还不是你允许她去的！”
军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芹又激动地：“你妈妈对所有儿媳妇的所作所为，都是你们兄弟俩纵容的！”
毛大军上身嗖一下离开沙发靠背，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利索地摔在霖板上。
两只一起摔的。碎片在光洁的地板上四溅开来，有几片还在灯光下跳起了舞。慢慢才安静了下来。
然后，他又朝后一仰，重新靠在了沙发上，低声：“你们自己。别扯其他人。”
芹哭了起来，：“你们看，就是这样，提都不能提。”
毛大军：“她都精神失常了，以后也不会跟着军过了，还提她干什么？”
芹：“这不是在前因后果吗？”
毛大军：“前因就是你们俩懒惰自私无能！后果就是妈这几年累死累活给你们带孩子干家务！然后把你们给惯坏了！这就是前因后果。”
军失神地看着地面上那几片大的玻璃碎片，失望地缓缓道：“离吧！闹成这样，过不下去的。”
芹提高嗓门：“离呀！我早就受够啦！”
军：“明就去！”
芹的妈妈：“你们俩都别气话了。芹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打了骂了。你们要离，也得冷静一段时间。有好些人气头上离了，后面又后悔了。”
芹：“我不后悔！我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芹的哥哥：“你少两句吧！”
芹：“本来就是！”
毛大军：“你长期当着外饶面打压军。换了谁夜里也不行啊！你问你哥行不行？他也不行！换了是我，每晚上都在客厅盘腿打坐！我都懒得回房去睡！”
芹妈妈满脸尴尬地：“你是大伯子，当着这么多饶面，怎么出这种话呢？”
毛大军一脸正经地：“她对军不满主要是这件事，她没跟你吗？整冷眉冷脸的，谁对着你、硬、得、起来呀？”
卓然骂道：“毛大军！闭嘴！”
芹的妈妈：“芹有错就改！军有病去治！往后好好过！都要为对方多想想！芹以后不准再军了。”
芹的哥哥：“你们俩听妈的话。军原谅芹这次。芹你也别再你婆婆了。大军哥刚才也了，以后你婆婆也不跟你一起住了。”
这两人都面无表情，看来都不想过了。
卓然迅速分析了一下，现在军和芹都不想继续过了。芹的妈妈和哥哥还想让他们一起过。毛大军态度无所谓。
这都晚上十点多了。这得谈到什么时候啊？
于是，卓然开口问：“军。离不离的，先不着急做决定。你们俩先分开，考虑一段时间。怎么样？”
军：“可以呀。”
芹仍嘴硬地：“离婚！越快越好！”
芹的妈妈拍打着女儿骂道：“你嫂子的有道理！先冷静一段时间，考虑清楚！”
毛大军突然烦躁地对卓然：“别管他们！”
卓然便不再话。
芹的哥哥：“离婚是件大事，人家法院还有一个月冷静期呢。你们俩是该冷静一段时间。”
军：“那她不能再偷偷带走亮亮。”
芹的哥哥语气温和地：“你也不能不让她见孩子呀。”
毛大军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芹：“我不想拖了，还是离了吧。”
军平静地：“可以。”
芹：“亮亮跟着我。你自己整玩手机，能教好孩子吗？”
军：“他跟着我有房子住，有车接送，还有阿姨照顾着。跟着你怎么过？”
芹：“这房子车子也有我的份！房子可以给你，但是还贷部分有一半你要折算成钱给我。另外车子也要折算一半的钱给我。”
毛大军睁开眼睛，挥手阻止，道：“等一下！你们俩先把买房的钱和这几年我补贴给你们的钱还给我。再分割你们自己的财产好不好？”
芹：“你是补贴你妈妈和弟弟！而且是自愿赠予的！”
毛大军盯着芹问：“看来这段时间你没少做功课呀？还知道自愿赠予呀？你有证据证明我是自愿赠予吗？我这边每一笔转账记录都保留着！”
军：“哥！我们生活困难，你才借钱给我们。我现在就打借条给你！你借给我的这些钱，全部都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了！”
芹的哥哥看着默默流泪的芹，无奈地：“不要搞得太僵了。毕竟他们俩还生了一个亮亮。搞得像仇人一样，让孩子夹在中间为难。”
芹的妈妈好言相劝道：“哥哥，他们俩个不争气，这些年都靠在帮助。这份情我们都知道。现在闹成这样，你脾气也发了，东西也摔了，骂也骂了。你给他们拿个主意吧！”
毛大军慢条斯理地：“我拿不了主意。他们自己的日子。”
芹的妈妈：“你的话，芹还是肯听的。”
毛大军摆了摆手。
芹：“哥，这些年你帮助过我们。我知道你希望我们过得好，可我和军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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