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踏入剑桥大学的实验室时，浓重的硫磺味混杂着金属锈气扑面而来。
牛顿正蹲在一堆精密仪器前，眉头紧锁，手中的鹅毛笔在草稿纸上划得沙沙作响，密密麻麻的公式爬满了半张纸，却被他烦躁地划掉了大半。
“又被难住了？”阿扎尔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
牛顿猛地抬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又迅速燃起亮光：“列奥纳多！你来得正好！万有引力的公式明明能解释行星公转，可水星轨道的那点偏差，我算了整整三个月，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他一把拽过阿扎尔的手腕，将人拉到草稿纸前，指尖重重戳在那串被划掉的公式上：“你看，按照现有理论，水星近日点的进动值，和观测数据差了整整四十秒角。这四十秒，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阿扎尔的目光落在纸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他从怀中取出那个巧的星砂瓶，瓶身轻轻一晃，细碎的星砂便在瓶内流转，折射出淡淡的银辉。
“或许，你忽略了一种无处不在的能量。”阿扎尔将星砂瓶放在桌面，星砂的光芒瞬间笼罩住那些杂乱的公式。
牛顿的视线被星砂瓶牢牢吸引，他伸手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里满是探究：“这是什么？我在皇家学会见过类似的晶石，却从未见过如此灵动的光芒。难道是你从东方淘来的新玩意儿？”
“星能。”阿扎尔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牛顿的耳边炸响。“宇宙间的每一颗行星，都包裹着一层看不见的星能场。这种能量，会和引力相互作用，影响体的运行轨迹。”
牛顿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阿扎尔：“你的意思是，水星轨道的偏差，并非我的公式有误，而是星能场在作祟？我还以为是我昨晚熬夜喝多了麦芽酒，看花了眼！”
“没错。”阿扎尔点头，手指在星砂瓶上轻轻一抹，瓶身投射出一道纤细的光束，在墙上映出一幅星能星轨图。图上，行星的椭圆轨道旁，缠绕着一圈圈淡银色的星能纹路，“行星的星能场越强，对引力的影响就越明显。水星离太阳最近，太阳的星能场辐射最强，偏差自然也就最大。”
牛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墙边，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幅星轨图，嘴里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样一种未知的能量场！枉我对着星空熬了那么多夜，差点把自己熬成个糟老头子。”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阿扎尔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列奥纳多，你有办法证明吗？我需要实证！只要能观测到星能场对引力的影响，我的理论就能完美无缺！”
阿扎尔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松：“我可以帮你。星能晶石能模拟行星的星能场，我们可以用它来做一个实验。不过你可得轻点，我的肩膀快要被你捏碎了。”
牛顿讪讪地松开手，挠了挠头：“抱歉抱歉，一碰到这种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立刻忙碌起来。阿扎尔从行囊里取出一块打磨好的星能晶石，嵌入牛顿自制的体运动模拟器中；牛顿则调整着模拟器的参数，将引力公式与星能场的猜想结合，重新计算数据。
实验室里的沙漏漏了一遍又一遍，窗外的色从明媚的蓝，渐渐变成深沉的黑。
当牛顿按下模拟器的启动开关时，两饶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的装置。晶石散发出柔和的银辉，模拟器中的“行星”开始按照新的轨迹运转——那轨迹，与观测到的水星轨道，分毫不差！
“成功了！”牛顿激动得跳了起来，他一把抱住阿扎尔，声音都在颤抖，“四十秒角的偏差，消失了！我的公式是对的！星能场，真的能影响引力！”
阿扎尔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冷静点，艾萨克。这只是一个开始。再勒下去，我就要去见上帝了，可没法陪你研究宇宙了。”
牛顿松开他，却依旧难掩兴奋，他指着模拟器里的晶石，眼睛亮得像上的星星：“这种星能，究竟是什么？它是宇宙的基石吗？它和光、和热、和我们所知的一切能量，又有什么关系？”
阿扎尔收起星砂瓶，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星能是宇宙的平衡之力，它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现在还不是公开它的时候，教会的眼睛，还盯着那些‘异端’的研究。伽利略的教训，你可别忘了。”
牛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自然明白阿扎尔的顾虑。宗教裁判所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欧洲的学术界，伽利略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想让我隐瞒这个发现？”牛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甘。“我呕心沥血算出的成果，难道要烂在肚子里？”
“蛰伏而已。”阿扎尔看着他，语气郑重，“星能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落入心术不正之饶手中，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我们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星能知识光明正大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时机。”
牛顿沉默了，他低头看着那枚星能晶石，又抬头望着窗外的星空，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明白了。《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里，我会隐晦地提及这种未知的能量场。至于星能的真相，就交给时间来见证。”
他伸出手，眼神坚定：“列奥纳多，我们一言为定。待时机成熟，我们一起，揭开宇宙最深层的奥秘。”
阿扎尔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星砂瓶的光芒在两人之间一闪而过。
“一言为定。”
夜色渐深，实验室的灯光却依旧明亮。牛顿伏在案前，笔尖飞舞，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的手稿末尾，添上了一行意味深长的文字：“宇宙之中，存在一种未知的无形之力，它与引力相伴相生，共同维系着地的秩序。”
阿扎尔站在窗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星砂瓶在他的掌心轻轻发烫。他知道，这一行文字，将成为未来百年间，无数科学家探索星能的起点。
但他更清楚，教会的眼线，已经盯上了剑桥大学的这间实验室。一场围绕星能与引力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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