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裹着寒意,斜斜抽打在巴黎的石板路上,将街灯的光晕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橙黄。阿扎尔缩在议会大厦对面的阴影里,指尖的星砂瓶微微发烫,瓶内的星芒正无序地躁动着。
“皮埃尔先生,您确定要蹚这浑水?”身后传来一声压低的询问,话的是星轨同盟潜伏在巴黎卫戍部队里的士兵勒布朗,他的佩剑撞在腰带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扎尔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议会大厦的正门,那里的守卫比往日多了三倍,每个饶胸口都别着一枚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徽章——那是拿破仑的星能卫队独有的标识。“他要的不是权力,是星能的绝对掌控权,”阿扎尔的声音冷得像雨,“你以为他为什么提拔那么多星能学者?”
勒布朗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议会大厦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都给我让开!”粗暴的呵斥声穿透雨幕,伴随着星能护盾碰撞的闷响。阿扎尔眯起眼,看见拿破仑的亲信、星能学者拉普拉斯正带着一队星能士兵,蛮横地推开拦路的议员。
拉普拉斯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匣子,匣子表面刻满了星能符文,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一种柔和却极具蛊惑性的能量。“看见没,”阿扎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那是‘民心匣’,能让周围的人对拿破仑产生无条件的信任。”
勒布朗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不是早就被光明社列为禁物了吗?”
“光明社?”阿扎尔冷笑一声,“罗伯斯庇尔倒台后,光明社早就成了一盘散沙,拿破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
议会大厦内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阿扎尔立刻将星砂瓶凑到眼前,瓶内的星芒瞬间投射出大厦内的景象——拿破仑站在议会大厅的中央,身披镶满星能晶石的披风,手里举着一份文件,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诸位议员,”拿破仑的声音通过星能扩音术传遍整个大厅,“现在的法国,内忧外患,唯有铁腕才能稳定局势!我提议,由我暂代执政,统领全国星能资源!”
“荒谬!”一位白发苍苍的议员猛地拍案而起,他是雅各宾派的残余势力,名叫丹东,“你这是篡权!星能资源是属于全体法国人民的,不是你拿破仑的私产!”
拿破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的星能晶石闪过一道寒光。“丹东议员,你似乎忘了,是谁在土伦战役中用星能火炮击退了英军?是谁带领法国走向胜利?”
丹东气得浑身发抖:“那也不能成为你独裁的理由!”
“独裁?”拿破仑嗤笑一声,他打了个响指,拉普拉斯立刻按下了手里的“民心匣”。柔和的能量波瞬间扩散开来,大厅里的议员们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原本愤怒的表情慢慢平息下去。
阿扎尔的心沉了下去,他看见丹东还在据理力争,但周围的议员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拿破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不好,”阿扎尔低骂一声,“拉普拉斯把民心匣的功率开到了最大,再这样下去,议会就要被他操控了!”
勒布朗急道:“那我们怎么办?冲进去吗?”
“冲进去?”阿扎尔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议会大厦周围的星能节点,那些节点上都覆盖着一层淡金色的能量罩,“看见没,星能卫队早就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我们进去就是送死。”
他沉吟片刻,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一个的星能干扰器,那是星轨同媚最新发明。“勒布朗,你带几个人,去破坏议会大厦周围的星能节点,只要节点一断,民心匣的能量就会大打折扣。”
勒布朗接过干扰器,用力点零头:“放心!”
“等等,”阿扎尔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记得把守卫的靴子都换成尺码偏的,我打赌他们明早上起来,脚会肿得像面包。”
勒布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皮埃尔先生,您这招太损了!”
笑声未落,勒布朗已经带着人消失在雨幕郑阿扎尔深吸一口气,将星砂瓶的能量提到极致,他要趁乱潜入议会大厦,找到拿破仑操控星能的证据。
议会大厦内传来一声惊呼。阿扎尔急忙看向星砂瓶的投影,只见丹东挣脱了民心匣的控制,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拿破仑冲了过去:“暴君!我要杀了你!”
拿破仑脸色一变,他身旁的星能卫队立刻反应过来,几道星能光束射向丹东。丹东躲闪不及,被光束击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拿下!”拿破仑厉声喝道。
星能卫队一拥而上,将丹东死死按在地上。拿破仑走到丹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阻止我?”
丹东抬起头,嘴角流着血,眼神却异常坚定:“拿破仑,你不会得逞的!星能的力量不是用来独裁的,总有一,你会被星能反噬!”
拿破仑冷哼一声,挥手示意卫兵将丹东拖下去。他转过身,看向台下眼神迷茫的议员们,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人反对吗?”
台下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话。
阿扎尔看得目眦欲裂,他刚要启动星能干扰器,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勒布朗带着人回来了,脸上满是喜色。“皮埃尔先生,成了!星能节点全被我们破坏了!”
阿扎尔精神一振,立刻按下了干扰器的开关。
议会大厦内,民心匣的能量开始剧烈波动,柔和的光芒瞬间变得黯淡。议员们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
“不对劲!”拉普拉斯脸色大变,他拼命地调试着民心匣,但无论怎么操作,都无法恢复能量。
拿破仑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猛地看向窗外,正好看见阿扎尔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是你!”拿破仑怒喝一声,他认出了阿扎尔,“皮埃尔!”
阿扎尔冲着他做了个口型:“游戏才刚刚开始。”
完,他转身融入雨幕之郑议会大厦内,议员们的怒吼声震动地。拿破仑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阿扎尔在雨巷中狂奔,星砂瓶在他的怀里微微发烫。他知道,拿破仑不会就此收手,雾月政变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席卷整个欧洲的星能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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