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纳妾的日子,定在了半月之后。
消息一出,整个城再次沸腾。
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的嫡女,竟然要同时嫁给钦差大人为妾!
这简直是五姓七望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也是高自在向下世家亮出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意味着,曾经高高在上,连皇族联姻都要挑三拣四的顶级门阀,如今不得不放下身段,用最屈辱的方式,向一个出身不明的“酷吏”低头。
这半个月里,利州城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
王家和崔家一边忍受着来自士林同道的嘲讽与压力,一边却又不得不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嫁妆和婚事。
尤其是王家,王麟几乎是倾尽家财,为王徽雪准备了丰厚到令人咂舌的嫁妆。田产、商铺、金银珠宝,装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队伍从王家大宅一路排到了钦差行辕门口,绵延数里。
这哪里是嫁女,分明是在上供。
相比之下,崔莺莺的嫁妆就显得“寒酸”了许多,只有寥寥十六抬,而且大多是些女儿家的私房物件。
他们显然不愿像王家那样卑躬屈膝,只给了崔莺莺一份符合嫡女身份的陪嫁,既保全了家族的颜面,也算是给了高自在一个交代。
对此,高自在毫不在意。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钱财,而是这两门婚事背后所代表的政治意义。
吉时已到。
没有繁琐的六礼,没有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一切从简。
两顶轿一前一后,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抬进了钦差行辕的后宅。
夜色深沉,后院张灯结彩,却也仅仅局限于高自在所住的院落。
李云裳一身正红色的大袖衫,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温婉,仪态万方。
王徽雪和崔莺莺穿着同样的妾室服制,并肩跪在地上,向高自在和李云裳奉茶。
王徽雪娇躯微颤,低垂着眼眸,脸上带着羞涩与不安。她从接受最严格的闺训,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何曾想过会以这般近乎羞辱的方式嫁为人妾?
而她身边的崔莺莺,却截然相反。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灼灼地盯着高自在,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怯,只有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仿佛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就彻底打上了属于她的烙印。
“起来吧。”
李云裳接过茶,声音温和地对两人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我年长几岁,你们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便是。”
“姐姐。”崔莺莺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
王徽雪也怯生生地跟着唤道:“姐姐。”
“嗯。”李云裳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下人吩咐道,“时辰不早了,送两位妹妹回房歇息吧。”
高自在坐在那儿,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尤其是崔莺莺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这疯女人,今晚怕不是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新房设在相邻的两个院子里。
高自在先是依着规矩,去了王徽雪的房间。
房间里红烛高燃,布置得喜庆而雅致。王徽雪端坐在床边,盖头下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高自在拿起喜秤,轻轻挑开了她的盖头。
一张宜喜宜嗔的绝美娇颜,出现在眼前。灯火下,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动,宛如受惊的鹿。
“夫……夫君……”她声若蚊蚋,不敢抬头看他。
高自在喝了合卺酒,看着眼前这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心中那点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是政治联姻,但这王家嫡女的容貌,确实是无可挑剔。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柔声道:“色不晚了,早些歇息吧。”
王徽雪身子一僵,脸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
正当高自在准备进行生命的大和谐时,房门却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主人!你怎么能先来她这里!”
崔莺莺一身火红的嫁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委屈和不满。
高自在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当场萎了。
“崔莺莺!你发什么疯!给老子滚出去!”他压低声音怒吼道。
床上的王徽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
“我不!”崔莺莺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拉住高自在的胳膊,“主人,你不能厚此薄彼!好了一碗水端平的!今是我们俩一起嫁给你,凭什么你只陪她!”
高自在简直要被这疯女饶逻辑气疯了:“老子就一个人,怎么同时陪你们两个?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怎么不能?”崔莺莺理直气壮,“一起啊!”
“一起?”高自在愣住了。
王徽雪也愣住了,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牵
崔莺莺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的王徽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凑到王徽雪身边,从床头拿起一本册子,翻开一看,正是王家为女儿准备的,描绘精美的《春宫秘戏图》。
“啧啧,”崔莺莺撇撇嘴,将册子扔到一边,“王家妹妹,想讨主人欢心,看这些死板的东西可没用。”
她凑到王徽雪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别怕,姐姐教你,怎么才能真正地伺候好主人。”
完,她也不管高自在的抗议和王徽雪的惊恐,直接动手,开始“言传身教”。
……
一夜荒唐。
当第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王徽雪才从昏沉中悠悠醒来。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无比。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疯狂、羞耻又带着刺激的画面,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未想过,可以玩得那么花!
她转过头,看向睡在身边的另一个女人。
崔莺莺侧躺着,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细的、已经结痂的伤口,以及几滴凝固的蜡痕。
触目惊心。
“崔……崔姐姐,你……你没事吧?”王徽雪看着那些伤痕,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被虐待过的痕迹。
崔莺莺被她的声音吵醒,懒洋洋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看到王徽雪关切的眼神,她非但没有半点痛苦,反而露出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没事啊,”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这才叫欢愉,我最喜欢了。”
王徽雪:“……”
她看着崔莺莺脸上那副回味无穷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颠覆了。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而掀起这场风暴的罪魁祸首,高自在,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此刻正蹲在院子里的池塘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的腰……他的腰要断了!
崔莺莺这个疯婆娘,简直就不是人!精力旺盛得像一头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野马,而且还热衷于各种高难度的危险动作。
什么皮鞭滴蜡,什么头套龟甲缚,没有她玩不出的花样。
他现在严重怀疑,到底是自己占了便宜,还是被这个疯女人给算计了。
最可怕的是,她还非要拉着王徽雪一起“学习”。
一个温婉羞怯的大家闺秀,被一个抖m痴女手把手“调教”了一整夜。
高自在只要一想到王徽雪那从惊恐、抗拒,到迷茫,再到最后半推半就的眼神,就觉得罪孽深重。
“造孽啊!”
高自在揉着自己的老腰,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崔莺莺披着一件外袍,赤着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高自在,眼睛一亮,立刻像只猫一样黏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主人,你起这么早啊。”
“起你个头!给老子松开!”高自在没好气地吼道。
“主人你好凶哦,”崔莺莺非但不怕,反而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声音娇媚入骨,“不过我喜欢。”
高自在浑身一哆嗦,连忙挣脱她的怀抱,退后两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崔莺莺,我警告你啊!”他指着崔莺莺,一脸严肃地道,“你自己发疯就算了,别把王徽雪给带坏了!人家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清清白白的白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切,”崔莺莺不屑地撇了撇嘴,“那种一碰就碎的白花,哪有我好玩?主人,你难道不喜欢吗?”
她对着高自在抛了个媚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高自在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己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喜欢吗?
他当然喜欢!
但是……身体扛不住啊!
看着院子里一个媚眼如丝,一个惊恐后湍两人,远处的武珝默默地转过身,不敢再看。
他算是明白了。
主公这哪里是纳了两个妾,分明是请了两尊姑奶奶进门。
尤其是这位崔家姐,简直就是个索命的妖精!
看来,以后行辕里要常备虎骨酒和鹿茸汤了。
主公的后院,怕是永无宁日了。而这一切,似乎都在那位襄城公主的算计之郑
想到李云裳那永远云淡风轻的笑容,武珝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最毒,妇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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