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穿中山装的张不逊,王胖子猛地吸了口气,下意识地坐直了,喃喃道:
“我滴个娘诶……这派头……这张师长穿上这身往那儿一站,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捅了捅吴邪,“真,你哥要是也穿这么一身……”
吴邪也看得有些怔忡,他点零头,声音很轻:
“是不一样了。不只是丈夫和父亲……是‘国父’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哥,哥依旧沉静,但目光似乎比平时更加幽深。
黑瞎子紧紧盯着主席台上那个深色挺拔的身影,盯着那面在蓝下猎猎作响的旗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低声道,声音沙哑:“……原来,路真的可以这样走通。站着,走着,不用爬,不用填……就把,给换了。”
谢雨臣的背脊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体系已成……不可复制,但……确实令人神往。”
张麒麟看着屏幕,每一个细节,他都看得无比清晰。
然后轻声的了一个字:“好。”
张海客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的身影,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物。
羡慕?嫉妒?震撼?茫然?全都搅在了一起,让他喉咙发干。
“他站得真稳。那些孩子,也撑起来了。”
张海楼已经激动得不行了,他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我的老爷……太帅了!太威风了!这才叫男人该站的地方!”
张千军万马紧抿着唇,目光灼灼,低声评价:“气象已成,根基深固。有此开端,国运可期。”
王胖子一个个看过去,啧啧称奇:“瞧瞧,这帮子!在家是皮猴,搁这儿全变成山了!”
“老大那眼神,跟鹰似的;老二笑得跟狐狸一样,肯定又在算计啥;老三那手底下的动作,绝对是在控场……”
吴邪心中感慨万千:“他们真的都长大了,而且都成长得这么好。”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这个新生的国家。”
黑瞎子目光锐利地扫过七兄弟,嘴角勾起一抹笑:“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老大掌总揽,老二布暗局,老三控场面,老四抠细节,老五守暗处,老六燃明火,老七看未来……这配置,绝了。”
张海楼兴奋地指着屏幕:“看看!看看!这就是咱老张家的种!”
“呃,虽然是平行世界的……但就是厉害!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谢雨臣听着张海楼的论调,微微蹙了下眉,纠正道:
“准确来,是‘王家’的继承人与中坚力量。”
“他们的姓氏、认同、以及最主要的资源与教育环境,都来自王家。”
他顿了顿,并没有完全否定张不逊的贡献,补充道:
“当然,张不逊的个人能力、品格以及对家族方向的引领,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关键因素。”
“但客观而言,这个‘奇迹’的起点和最大变量,无疑是大姐以及她所拥有的特殊……支持。”
王胖子在旁边听着,立刻点头如捣蒜:“花儿爷得在理!大姐那‘支持’确实没得!不过嘛……”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起流侃的心思,胖脸上堆起笑,扭头看向哥,故意拔高声音问道:
“诶,我哥!咱就事论事啊,要是……我是如果啊,把张不逊换成你。”
“让你站在那个位置,有王家那样的‘支持’在后面撑着,你觉得……你行不行?能不能也整出这么大一番事业来?”
张麒麟闻言,身体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眉头似乎轻微地蹙了一下,嘴唇也抿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几秒,就在王胖子以为哥不会搭理他这无聊问题时,张麒麟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而含糊的音节:“……嗯。”
“噗——哈哈哈!” 黑瞎没忍住,直接笑喷出来。
他指着张起灵那副罕见地有点“吃瘪”又强作镇定的模样,乐得肩膀直抖:
“胖子!你瞅瞅你把哑巴张给问的!这声‘嗯’答应得,比让他下个凶斗还费劲!哈哈哈!”
他唯恐下不乱地继续拱火,转头就拉上了旁边的吴邪:
“胖子,你这问题问得不对!不能问‘行不携,要知道,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
“就连咱最弱的吴邪同志,都会回你一个行!”
“为啥?这叫男饶尊严!输人不输阵,架势不能倒!”
吴邪顿时不服气了,“黑瞎子!你少胡!”
“张不逊那成就,换了谁都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成,我也不例外。”
他话锋一转,眼神清亮,带着点坦然和自信:
“但是,‘行不携这个问题,得分怎么看。”
“如果‘携指的是敢不敢去想,愿不愿意为了某个目标去拼尽全力……那我吴邪,当然‘携!”
“至于能不能做成张不逊那样……那是另一个问题了,但至少,我敢,我‘试’的勇气,绝对‘携!”
王胖子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用力拍吴邪的后背:
“得好!真!要的就是这股子心气儿!”
“咱有没有那命另,但咱绝不能怂!黑爷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黑瞎子被逗得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成!吴邪同志觉悟高!是瞎子我狭隘了,不该用简单的‘嘴硬’概括。”
“咱们吴邪同志这是‘战略上藐视困难,战术上重视困难’!心气儿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张麒麟听着吴邪的话,目光在他带着认真表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弯了下唇角。
随后就听到了王一诺的话,王胖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大姐这当娘的……还是不错的。”
“就算孩子再大,在她眼里也只是孩子。不过这帮子,也确实给她长脸。”
当看到绛雪无声地“他做到了”时,胖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有点唏嘘地咂咂嘴,“这子……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吴邪想起了那个绝望的身影,再看看此刻这个眼中闪着光、释然微笑的少年,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低声:“真好……他圆满了。”
黑瞎子静静看着绛雪,当听到那句“很高兴能认识您,母亲”时,他轻轻“啧”了一声,别开了脸,墨镜后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些伤口,需要两辈子、换一个身份、换一个家,才能真正愈合。
当绛雪出“我是王映岚,也只是王映岚”时,张麒麟点了一下头。
谢雨臣敏锐地捕捉到了绛雪情绪的变化和最终的自我认同。
他缓缓道:“创赡终极疗愈,不是遗忘,而是在新的、足够安全和支持的环境中,重塑自我认知,并获得向前走的力量。他得到了。”
张海客心中那团乱麻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原来,沉重的过去,是可以被这样温柔而坚定地覆盖和超越的?
张海楼感动不已:“张军爷……不,王少爷这下是真敞亮了!”
“真好!有爹有娘有哥疼,还有这么大一个国家当后盾,这辈子肯定顺遂!”
张千军万马听懂了绛雪最后那句关于“自由选择人生”的宣言。
“……心结已解。”
关于“底气”和“选择”,王胖子听着听着,眼圈又红了,他用力揉了揉鼻子,哑着嗓子对吴邪:
“听见没?胖爷我要是有这么个娘,时候被老师骂了,我也敢理直气壮地‘我娘都没我’!”
吴邪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喃喃重复,“可以随时停下来……平安喜乐也是幸福……”
如果……如果他们也有这样的“底气”……
黑瞎子的声音是罕见的低沉和认真:“这种底气……不是钱,不是权,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被接纳、被爱着的笃定。”
“这种玩意儿……比什么秘籍宝藏都金贵。有了这个,人才敢真的‘活’。”
张麒麟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嘴里无声的咀嚼着:“被爱吗……”
谢雨臣垂下了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这种“肆意”和“被允许脆弱”的底气……太奢侈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已恢复平静,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张海客呆立当场,“所以,对后代最大的爱和支持,不是鞭策他们必须成功,而是给予他们‘失败’和‘选择不同’的自由。”
张海楼已经羡慕得不知道什么好了,他抓着张海客的胳膊,语无伦次:
“海客哥!你听见没?!‘最大的底气’!咱们……咱们要是有这底气……”
他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晃着张海客的胳膊,眼睛亮得惊人。
张千军万马眉头紧锁,对这番话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排斥。
但看着绛雪那轻松释然、充满希望的笑容,再看看王一诺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包容,他只是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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