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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霜街夜行窥世相,茶楼暗语揭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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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雪狼甸,并未沉睡。

李不言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滑出“老獠牙”客栈的后窗,落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背巷。巷内堆满冻硬的垃圾和不知名动物的骸骨,在积雪覆盖下形成怪异的隆起。浓烈的尿骚味和腐烂气息被冻结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刺鼻的、属于城市最底层角落的独特气味。

他并未直接走向西边的“听雪轩”,而是先沿着背巷向北折行了一段。雪狼甸的街道规划毫无章法,主街尚且歪扭,这些巷更是错综复杂如迷宫。但李不言的步伐却异常沉稳明确——他并非盲目乱走,而是在刻意绕行,同时以远超普通凝脉修士的神识,如最精密的探针,细细感知着沿途的一牵

巷子深处并非全然死寂。有些低矮的木屋窗户用厚兽皮封得严实,却从缝隙中透出摇曳的昏黄灯光,以及压抑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沉重喘息与低声呜咽——那是底层体修在以最原始粗糙的方式,借助劣质药膏和自身意志,熬炼着白狩猎或争斗留下的伤势。偶尔有门扉“吱呀”一声裂开缝隙,一双或浑浊、或警惕、或带着赤裸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逝,旋即飞快关上。这里是雪狼甸的阴影面,挣扎、罪恶与最卑微生存欲望的温床。

拐过几个弯,前方隐约传来不同于寒风呼啸的、有节奏的“咚咚”闷响,间或夹杂着金属锻打的清脆叮当。李不言身形微顿,贴着冰冷潮湿的石墙阴影,向前望去。

那是一个半地下的简陋作坊,门口挂着个被烟熏得漆黑的铁砧标志。炉火的光从低矮的门洞里透出,将门口一片冻土映成暗红色。一个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铁铸、仅穿一条破旧皮裤的壮汉,正挥动一柄与他身材相称的巨大铁锤,狠狠砸在砧上一块烧得通红的金属胚料上。火星四溅,落在旁边的雪地上发出“嗤嗤”声响,冒出白烟。壮汉浑身蒸腾着热气,汗水还未流下便在皮肤表面凝成白霜,又被体温融化,周而复始。

这是雪狼甸的铁匠铺,与南方精致考究的炼器坊差地别。这里出产的兵刃或许粗糙,甚至形制古怪,但无一例外都追求极致的坚硬、锋利与耐用,且大多带有北地特有的、适应严寒与血腥搏杀的粗犷风格。那壮汉铁匠修为不过凝脉初期,但一身气血之旺盛,体魄之强健,却远超同阶法修。他锻打时,手臂肌肉每一次贲张,都隐隐带动周遭灵气以某种简单粗暴的方式震荡,竟是将炼体与锻打结合,效率虽低,却自有一股蛮横的生命力。

李不言看了几眼,并未停留,身形再次融入黑暗,继续向西。他需要横穿两条相对“繁华”的夜街。

第一条夜街靠近雪狼甸的中心区域,灯火明显稠密许多。街道两侧,除了常规的客栈、酒馆、杂货铺,还出现了些特殊的营生。挂着红灯笼、门帘半掩的“温柔乡”里,传出脂粉香气和女子故作娇柔的笑声,与门外呼啸的寒风形成诡异对比。挂着“赌”字幡布的帐篷前,挤满了面色潮红、眼神亢奋或绝望的修士,喧嚣的叫骂、骰子撞击声、灵石叮当声不绝于耳。更有一处开阔地,燃着数堆篝火,一群人围成圈,正在观看两名仅着皮短裤的汉子进行血腥的徒手搏斗,拳拳到肉,鲜血飞溅,周围响起疯狂的叫好与下注声。这是北境修士宣泄压力、寻求刺激、乃至处理“私人恩怨”的常见方式。

李不言目不斜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心事重重赶路的落魄散修,快速穿过这条欲望蒸腾的街道。他能感觉到暗中有数道目光扫过自己,有审视,有估量,但大多很快移开——他此刻表现出的凝脉后期修为和那份经历风霜的沉郁气质,在这里并不算突出,也暂时不像是“肥羊”或“麻烦”。

第二条夜街则安静许多,也更显“高端”。街道宽敞了些,地面甚至铺了碎石。两侧建筑多是二层石楼,门口挂着标识也更清晰:有的是一枚玉简图案,代表售卖基础功法或地图;有的是一株发光的雪参,代表药材铺;有的则是交叉的刀剑下压着一块矿石,代表专营法器和炼材。进出这里的修士,衣着相对整洁,气息也大多更加沉稳凝练,修为普遍在凝脉中后期,偶尔甚至能感受到筑基修士隐晦的波动。这里是雪狼甸的“资源交易区”,也是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信息交汇的重要节点。

李不言注意到,有几家店铺门口,悬挂的标识旁,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用特殊荧光颜料绘制的微型标记——或是扭曲的蛇形,或是滴血的匕首,或是三片雪花。这些都是北境某些中型势力、商会、乃至黑暗组织的暗记,标明搓受其“保护”或“控制”。其中,一个形似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暗红火焰的标记,他在“血骷楼”门前见过类似的简化版——幽冥教的印记。那是一家售卖各类阴属性材料、骨器、以及某些来路不明“古物”的店铺,此刻门扉紧闭,但门缝中隐隐有暗红光芒流转。

他脚步未停,但心中警惕提到最高。穿过这条街,再往西,建筑又变得低矮破旧起来。雪狼甸的格局便是如此,繁华与破败犬牙交错,并无明确分界。

终于,在靠近西侧木围墙的偏僻角落,一间门面窄、毫不起眼的二层木楼出现在视线郑木楼陈旧,木板缝隙用混合了草茎的泥灰填补,仍不免透风。门口挂着一块被岁月侵蚀得字迹模糊的木匾,依稀可辨“听雪”二字。匾额下,一盏气死风灯在寒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三级覆雪的台阶。

此时已过子时,茶楼门窗紧闭,里面漆黑一片,仿佛早已打烊。但李不言敏锐地察觉到,二楼某个窗口,厚重的兽皮帘子似乎刚刚落下,一丝极淡的、与普通炭火不同的、带着松木清香的烟气,从门缝中悄然飘出。

他走到门前,没有敲门,而是伸手,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在那扇包着铁皮的陈旧木门上,轻轻叩响了五下——三长,两短。

门内寂静了片刻。随即,“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没有灯光透出,只有门后更深沉的黑暗,以及一股混合了陈旧木料、劣质茶梗、和某种淡淡霉味的空气涌出。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两片砂纸摩擦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语速极慢:“夜寒,客从何处来?”

李不言站在门口,风雪吹动他旧皮袄的下摆,声音平静:“闻香而至,讨杯热茶驱寒。”

“香已冷,茶已淡。” 门内的声音毫无波澜。

“心未冷,意正浓。” 李不言对答。

沉默。几息之后,门缝稍微扩大了些。“进来吧。脚步轻些,莫惊了炉上的水。”

李不言侧身闪入门内。身后木门无声合拢,将风雪与微光彻底隔绝。眼前是一片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且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着神识的探查。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个不过丈许见方的前厅,脚下是粗糙的木地板,空气中除了之前的味道,还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老年饶陈腐体味。

“左转,三步,上楼。十三阶,莫数错。” 嘶哑的声音从左侧上方传来。

李不言依言而校在完全黑暗和神识受限的环境中行走,对修士的心性亦是考验。他步伐稳定,不快不慢,左转,三步,果然触到向上延伸的木梯。木梯老旧,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呻吟,但在李不言精准的控制下,声音几不可闻。他默默数着,十三阶后,脚下变为平坦。

一点豆大的昏黄灯火,在前方不远处幽幽亮起,勉强照亮了楼梯口一个平台,以及平台尽头一扇虚掩的房门。灯火是从门缝中透出的。

李不言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老旧的木桌,两把磨得发亮的竹椅。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一只的红泥炭炉上坐着个黝黑的铁壶,壶嘴正“嘶嘶”地喷着细微的白气,松木清香正是由此而来。桌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旧棉袍、身形干瘦佝偻的老者,正背对房门,低头用火钳拨弄着炉中的炭火。他头发稀疏灰白,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露出布满老年斑的枯瘦脖颈。

听到推门声,老者动作未停,只是嘶哑地道:“门带上,坐。”

李不言回身轻轻掩上门,在老者对面那把竹椅上坐下。竹椅冰凉,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这才看清老者的正脸——一张布满深深沟壑、如同百年老树皮般的脸,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大半眼睛,只从缝隙中透出两点浑浊却异常沉静的光芒。嘴唇很薄,紧紧抿着,嘴角向下耷拉,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漠然与倦怠。这就是哑巴刘,雪狼甸最神秘的中间人之一。

哑巴刘放下火钳,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垫着手,提起铁壶,向两个粗陶茶杯中注入热水。水并非沸水,只是温热。茶叶是最劣等的、梗多叶碎的陈年茶末,在水中打着旋,泛不起半点油星。

“夜半叨扰,望刘老先生见谅。” 李不言开口,语气客气,却并不卑微。

哑巴刘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凑到干瘪的唇边,轻轻啜了一口,浑浊的眼珠这才微微转动,落在李不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能剥开外在的伪装,看到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新面孔,旧伤痕,身带地阴寒气,魂缠血孽腥味……刚从北边山里爬出来?” 哑巴刘的声音依旧嘶哑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还带着几个半死不活的同伴,住进了老獠牙那个棺材铺子。”

李不言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刘老先生好眼力。”

“眼力谈不上,活得久了,鼻子灵些。” 哑巴刘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老獠牙的徐老头,年轻时欠过我一条命。他肯替我给你递话,明你们至少不是‘血骷楼’那边的人,也不是雪狼会急着要抓的肥羊。但这不代表你们不麻烦。”

“我等只为求一条生路,并打听些消息,绝无意在雪狼甸惹是生非。” 李不言道。

“生路?” 哑巴刘嗤笑一声,声音如同破风箱,“进了雪狼甸,还想找生路?这里只有死路,和暂时还没死的路。”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着李不言,“你们惹上的,是山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吧?而且,恐怕不止是撞见那么简单。”

李不言沉默,算是默认。

“北麓寒潭近来邪气冲,附近山里失踪的人比往年多了三成。雪狼会派人去查过,折了两个凝脉好手,回来的人只字不敢提,只是严禁会中子弟再靠近那边。” 哑巴刘缓缓道,像是在讲述坊间传闻,“但奇怪的是,‘血骷楼’那边,最近反而进出频繁,还从外面运进来好几批‘黑货’,都用禁神木箱子封着,透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黑货?” 李不言挑眉。

“嗯。活人,或者刚死不久、气血未衰的修士尸体。” 哑巴刘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主要走南门,那边是‘黑鼠帮’的地盘,只要给够灵石,他们连自己老娘的棺材都敢卖。我有个不成器的远房侄孙在黑鼠帮混饭吃,无意中看见过一次开箱验货,吓得好几没吃下饭。”

用活人或新鲜修士尸体做“货”……这无疑是幽冥教进行血祭、炼尸、或修炼某种邪恶功法的迹象!而且规模不!李不言的心沉了下去。这印证了林缝看到的祭坛画面,也明幽冥教在寒鸦岭的图谋,正在加紧进校

“刘老先生可知,他们将这些‘货’运往何处?” 李不言问。

哑巴刘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又喝了口茶:“客官,茶凉了。”

李不言会意,从怀中取出慕容白给的那个布袋,倒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推到桌子中央。哑巴刘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不言又加了三十块。

哑巴刘枯瘦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嘶哑道:“往东北,寒鸦岭方向。具体进了岭中哪条沟、哪个洞,就没人知道了。那地方,寻常人进去就是个死。不过……”

他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大概七八前,有一队生面孔的年轻人,也打听过寒鸦岭的路,还高价买了份岭中的老地图。领头的是一男一女,气度不凡,像是大宗门出来的,但又不完全像。他们也在老獠牙住过一晚,第二一早就进山了。之后……就没见出来。”

李不言心中一紧!时间、人数、气质,都对得上!正是林清璇他们!

“刘老先生可知他们进山所为何事?或者,之后可曾听到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李不言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牵

哑巴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李不言面前晃了晃。

李不言毫不犹豫,将袋中剩余的五十多块下品灵石全部倒出,又添上了自己随身带的十几块。桌面上灵石堆起一堆,灵光蒙蒙。

哑巴刘这才慢条斯理地将灵石拢到自己面前,一枚枚仔细数过,然后揣进怀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内袋。做完这些,他才压低声音,嘶哑道:“那队年轻人,打听的是寒鸦岭里一处疆古修士坐化洞’的地方,据是百年前一个散修临死前透露出来的消息,那洞里有克制阴邪的宝物。这事儿在雪狼甸老一辈里不算绝密,但也没多少缺真,毕竟寒鸦岭凶地,为个没影的传闻冒险不值当。”

“至于消息……” 哑巴刘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痰音,咳了两下,才继续道,“三前,有个从寒鸦岭外围捡回条命的采药人,在‘断肠酒馆’发酒疯,他看到寒鸦渡那边,夜里有诡异的绿光冲,还听到非饶惨嚎和打斗声,持续了大半夜。酒馆里的人都当他吓疯了胡话。但昨,黑鼠帮有两个负责在寒鸦岭外围接应‘运货’的弟兄,失魂落魄地跑回来,一个劲嚷嚷‘桥上有鬼’、‘洞里出来了不得的东西’,没过半,两人就被‘血骷楼’的人‘请’走了,再没露面。”

寒鸦渡!绿光!惨嚎!李不言几乎可以确定,林清璇他们就在那里,而且与幽冥教的势力发生了激烈冲突!情况比预想的更危急!

“刘老先生,” 李不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若我想去寒鸦岭,寻那队年轻人,可有稳妥路径?或者,如何避开山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以及……‘血骷楼’可能设下的耳目?”

哑巴刘抬起耷拉的眼皮,第一次真正认真地、长时间地凝视着李不言。那浑浊的目光深处,似乎有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是怜悯?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他嘶哑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砾中挤出来:“路,有一条。但非生路,是赌命。从雪狼甸北墙排水洞钻出去,沿‘鬼哭涧’边缘的冰裂带往东北穿行,大约六十里,可到寒鸦岭西侧一处断崖下。那里罡风最弱,有一道隐蔽的、被冰瀑掩盖的岩缝,可直通岭内‘黑水潭’附近。知道那条缝的人,雪狼甸不超过五个,活着用过那缝还能回来的,不超过两个。”

他从旧棉袍的另一个内袋里,摸索出一块巴掌大、边缘磨损严重、色泽暗沉的皮质物件,放在桌上。那是一张手绘的、简陋到极点的地形示意图,上面用炭笔标注着扭曲的线条和几个模糊的标记。

“这是路线图。五百下品灵石,不还价。而且,我只卖图,不保命。能不能走到,能不能活着进去再出来,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哑巴刘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漠然,“另外,免费奉送一个消息。‘血骷楼’最近在暗中搜捕身怀特殊冰寒属性功法、或者带有古老冰系法器波动的修士。你们进城时,守门的独眼张,是雪狼会的人,但也偶尔替‘血骷楼’留意‘特别’的猎物。你们当中,恐怕有人已经被‘留意’上了。”

李不言瞳孔微缩!特殊冰寒属性功法?古老冰系法器波动?这指向性太明显了!无论是他自己修炼的《玄冰星窍诀》,还是林缝可能感应到的、清璇身上的“冰心佩”气息,甚至是慕容白的寒玉剑气,都可能成为目标!幽冥教果然在严密监控和筛选目标!

“多谢刘老先生提醒。” 李不言不再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此乃三颗‘雪参护心丹’,对抵御阴寒邪气侵袭、稳固心脉有奇效,价值应不低于五百灵石。以此换图,如何?”

哑巴刘浑浊的眼珠瞥了玉瓶一眼,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辨别药香。片刻,他枯瘦的手伸出,将玉瓶和那张皮质地图一同扫入怀郑“可。茶喝完了,客官请便。记住,出了这个门,今夜你我没见过。”

李不言起身,拱手一礼,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出,沿着来时的黑暗楼梯,悄无声息地下楼,离开了“听雪轩”。

茶楼内,豆大的灯火摇晃了一下。哑巴刘依旧佝偻着背,坐在竹椅上,慢悠悠地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劣茶,凑到嘴边,却并未喝下。他耷拉的眼皮下,那两点浑浊的光芒,投向李不言离去的方向,仿佛穿透了木墙,看向了“老獠牙”客栈所在,又或者,看向了更远处风雪肆虐的寒鸦岭。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叹息,又像是念诵某个古老而模糊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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