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没和杨子安抢,和陈希坐在一边唠嗑,眼里有活,是个勤快的同志,越看杨子安越满足,可惜,杨子安嫌弃语,不愿意娶语。
“唉!”阿婆唉声叹气。
“阿婆,您是在担心刘婶子吗?”陈希问道,刘阿芳上次气呼呼回娘家,现在都没回来,阿婆担心她也正常。
“我担心她做什么?”提到儿媳妇,阿婆心情就恶劣了。
“刘婶子回娘家也好些了,您让桩子叔去接她回来吧。”陈希秉承着劝和不劝分的原则道。
“不接,她爱回不回,不回拉倒,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娘家白吃白喝多久。”阿婆赌气道,儿媳妇的娘家人没一个善茬,以前隔三差五就来她家打秋风,她狠狠发了一通火后,儿媳妇的娘家人才收敛。
陈希笑而不语,刘阿芳是阿婆的儿媳妇,他们才是一家人,她不好评牛
到刘阿芳的娘家人,阿婆就一肚子苦水,家丑不可外扬,在陈希面前,阿婆也不顾及了,一个劲的向陈希倒苦水。
陈希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看杨子安一眼。
阿婆倒完苦水,又化身知心阿婆,安慰起陈希,别为陈情的事着急上火。
“陈情已经被我扫地出门,她现在不是我陈家人,是江家的好儿媳妇。”陈希没什么情绪的道。
“希,情是你的亲妹妹,别气话,江家不是好人家,情嫁进江家,不会被善待,她被欺负,你不给她撑腰,她还能指望谁。”阿婆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自己执意要嫁的人,被欺负死也是活该。”陈希冷漠的道。
“情还,你又把她保护得太好,没让她经历生活的苦,难免真的以为,嫁给爱情就会幸福,等她被生活的苦磨砺得伤痕累累,她就会幡然醒悟。”陈秀梅的声音响起。
“姑婆。”陈希起身迎上去。“您怎么来了?”
陈秀梅很忙,她家又在山上,没有重要的事,陈秀梅不会来她家。
“陈医生。”阿婆打招呼。
陈秀梅朝阿婆微微颔首,阿婆识趣的告辞。
阿婆走后,陈秀梅拉着陈希的手,问道:“云又来找你麻烦了?”
“她找您告状了?”陈希反问道。
陈秀梅无奈的摇头。“她你不让她进院子,还用凉水泼她,甚至威胁她,用粪水泼她。”
“那她有,为什么来我家吗?”陈希问道。
陈秀梅迟疑几秒。“她,你把情扫地出门了。”
“对,陈云得没错,我的确是把陈情扫地出门了。”陈希大大方方承认。
“希,情是拎不清,但是,你把她扫地出门,会不会太残忍了。”陈秀梅不愿意见到她们姐妹决裂。“希,如今的陈家已经四分五裂,嫡系已经不和睦,你和情若是反目,只会让钱玉看笑话。”
“陈情和江旺财私奔,已经是笑话了。”陈希不背这个黑锅。
“唉!情还,不懂事。”陈秀梅只能以陈情还为借口,陈情的做法太让人失望,陈情执意一条路走到黑,拉都拉不回来,她只能游陈希。
“她还,她不懂事?”陈希讥讽一笑,提醒道:“姑婆,您别忘了,我、陈情、语,我们是三胞胎。”
陈秀梅哑然,陈情和陈希相比,陈情就太不是个东西。
江家不是好人,陈希斩断陈情的退路,她真担心最后陈情会走上一条绝路。
“希,姑婆知道这些年你很不容易,你……”
“姑婆,都过去了,黑暗的日子已经熬出来了,前面等着我的是光明的康庄大道。”陈希打断陈秀梅的话,黑暗的日子是原主熬出来的,她接手原主的身体,生活已经步入正轨。
她现在只需要代替原主照顾好语,至于陈情,那么不听话,弃了省心。
陈秀梅无语凝噎。
“姑婆,除了来当和事老,还有别的事吗?”陈希问道。
“情……”
“姑婆,别在我面前提起陈情,我现在听到她的名字,我脑袋就痛。”陈希抬手,揉搓着太阳穴。
陈秀梅岂会不知,陈希是装的,她在逃避问题,陈秀梅拉下陈希揉搓着太阳穴的双手,紧紧地握在手中,郑重其事的问道:“希,你当真要成全情和江旺财吗?”
“人家都和江旺财私奔了,没准现在肚子里都怀上江家的种了,陈情又死心塌地的非江旺财不嫁,我能怎么办?除了成全,就是和她断绝关系,省得她受了欺负,哭哭啼啼跑回家找我帮她撑腰。”陈希道。
陈秀梅思想没那么迂腐。“怀了江家的种又如何?一副药的事儿。”
杨子安动作一顿,汗颜的瞥了陈秀梅一眼。
陈希微讶,这个姑婆,可以救死扶伤,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一条生命,一副药的事儿,如此轻描淡写,不像是医者,反而像是侩子手。
姑婆狠起来,比她更狠,她只是和陈情断绝关系,而姑婆想要陈情肚子里孩子的命。
“姑婆,晚上您想吃什么?”陈希岔开话题。
陈秀梅哪儿有心情吃饭,将话题拉了回来,低声问道:“情和江旺财打结婚证了吗?”
“户口本我收着,她开不了证明,打不了结婚证。”陈希回答道。
陈秀梅吐出一口浊气。“那你可要把户口本收好,别让情偷了去。”
“放心,除非我自愿给她,否则她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陈希自信的道,户口本被她放进空间里,除了她,谁也找不到。
杨子安静静地听着,他要的东西也没找到,难道也是陈希藏起来了。
“那就好。”陈秀梅放开陈希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突然想到了什么。“情突然回来,该不是回来找你拿户口本吧?”
“不知道,她没。”陈希摇头,又道:“我问了陈情,陈情没,我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陈云没现身,我会觉得陈情只是纯粹的回来拿户口本,陈情被我赶走后,陈云就来了,陈云的目的很明确。”
“陈云是什么目的?”陈秀梅问道。
陈希扫一眼忙碌的杨子安,讽刺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爷爷藏起来的宝贝。”
陈秀梅默了,这个陈希,这么大大咧咧出来,真没把杨子安当外人吗?
“口无遮拦,都是谣言,信不得真。”陈秀梅道,看似是对陈希,实则是故意给杨子安听的。
杨子安不傻,岂能听不出其中深意。
陈家的宝贝,他才不稀罕,他只要陈希。
“是啊,谣言信不得真,但是没办法,他们就当真了,并且认定爷爷全留给了我。”陈希附和道。
陈秀梅瞪着陈希,这丫头太缺心眼了,怎么听就觉得欲盖弥彰。
“我还有事,走了。”陈秀梅溜了。
陈希见陈秀梅走就走,想着送送她,陈秀梅脚步飞快,等陈希反应过来,她都走到院门口了,陈希只好止步。
陈希看向杨子安,问道:“杨同志,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杨子安反问。
“陈家的宝贝。”陈希直言。
杨子安抬头,别有深意看陈希一眼。“不稀罕。”
他稀罕的只有陈希,在他心里,陈家的宝贝就是陈希。
“以前的陈家家财万贯,我爷爷是捐了不少,我爸爸也捐了不少,但是……”
“陈希。”杨子安打断陈希的话,一脸严肃的提醒:“心隔墙有耳。”
陈希眼角抽了抽,她家就一户邻居,上学的上学,上工的上工,家中只有阿婆,她老人家听力再好,也听不到他们正常声音的谈话。
“杨子安,你勾……咳咳咳,你接近我,该不会是冲着我陈家的宝贝吧?”陈希硬是将勾引改成接近。
回想她和杨子安的第一次见面,越想越觉得有蹊跷,陈希看着杨子安的目光都变了。
“不是。”杨子安没一点心虚,他接近陈希是有目的,绝非冲着陈家的宝贝。
他又不招兵买马,惦记陈家的那些宝贝做什么?
陈家的宝贝也只是传言,以讹传讹信不得真,哪怕被证实是真,那又如何,得到那些东西,只会祸从降。
陈希见杨子安毫无心虚的样子,难道是她误会他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眼下的局势,那些宝贝只会招来祸事。”杨子安意在言外。
“什么宝贝?我家一贫如洗。”陈希双手插兜,踢着脚边的石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杨子安怔忡一瞬,随即忍俊不禁的笑了。
陈云找陈秀梅告完状,没急着离开,而是去了老宅。
陈云在老宅里长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自从她嫁人后,忙着工作,忙着伺候公婆,忙着照顾男人和孩子,回娘家也是回她继父的家,一直没回过老宅。
陈英月再嫁后,她也没回过老宅。
大门开着,陈云进去,望着熟悉的环境,恍如隔世。
陈兵提前下工,回家捯饬捯饬,正准备出门和李学裙幽会,见到陈云,陈兵一脸震惊。“大表姐,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要去相亲?”陈云打趣的问道。
陈兵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
“你穿成这样,不是去相亲,那是去做什么?”陈云好奇。
“大表姐,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相亲,大表姐,我妈快要下工了,我得走了,被我妈看到,我就走不了了。”陈兵道。
“等一下。”陈云抓住陈兵,上下打量着他。“看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是不是背着二舅妈干坏事。”
“不是。”陈兵否认。
陈云不信。“老实交待,不然,我让你出不了这个大门。”
“大表姐,真不是,没时间了,我真要走了。”陈兵着急道。
“你是不是去见那个什么李知青?”陈云问道。
“不是。”陈兵心虚。
陈云火眼金睛似的,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你果然是去见李知青,二舅不是,李知青嫁人了吗?嫁的人还是你们大队里的老光棍。”
陈英俊在陈英月避难,陈云回娘家,问起陈兵的事,陈英俊就一股脑的了。
提到这个,陈兵就挫败,就周家那条件,还有周铁柱这个老光棍,比不上他一根脚趾头,他追求李学裙那么久,偏偏李学裙拒绝嫁给他,宁愿嫁给周铁柱这个老光棍也不愿意嫁给他,害他成为村里的笑柄。
“兵,不是我你,你怎么连个老光棍都抢不赢。”陈云鄙视陈兵。
“谁我抢不赢老光棍?”陈兵挺了挺胸,很是不服气。
“李知青嫁给了老光棍。”陈云扎陈兵的心。
“那……我已经得到了她的人。”陈兵道。
陈云没丝毫意外,道:“她嫁人了,你得到她的人有什么用?你们这么做是偷情,要是被人抓奸在床,你们就完蛋了。”
陈兵反驳不了陈云的话,梗着脖子道:“大表姐,我的事你别管。”
“你是我表弟,眼睁睁看到你犯错,我能不管吗?”陈云端起她大表姐的架子。
如果陈兵不是二灸儿子,而是四舅和五舅所生,她也管,却不是劝人回头是岸,而是鼓励他越陷越深。
陈兵沉默。
陈云拍着他的肩膀,劝道:“兵,趁你们的事还没被人发现,尽量和她断了,别等出了事,你想断就晚了。”
“大表姐,我有分寸。”陈兵道。
陈云还想劝,陈兵却趁机溜走了,陈云想追,她却没陈兵路得快,索性就没追,盯着陈兵远去的背影,一阵无奈。
“我要喝麦乳精。”陈毅蛮横的声音响起。
“乖孙,麦乳精喝完了,我让你二婶去买,乖,听奶奶的话,把药吃了。”钱玉慈祥的声音响起。
“我不要,我就要喝麦乳精,现在就要喝。”陈毅不依不饶。
钱玉头痛,还是极力哄着孙子。“买,我现在就让你二婶去买。”
“奶奶,您骗人,二婶没回来,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喝,您去给我买。”陈毅哭闹着。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你先把药吃了。”钱玉哄着他吃药,陈毅依旧不肯吃,吵着要喝麦乳精。
听着他们的谈话,陈云果断的止步,钱玉看到她,肯定要让她去买麦乳精,还不会给她钱。
陈云离开主宅,没走多远,遇到下工回家做饭的李翠花。
李翠花见到她,目露惊讶,喊道:“云。”
“二舅妈。”陈云停下脚步,等着李翠花走向她。
“云,你妈让你来找我吗?”李翠花笑看着陈云,陈英月不会轻易联系他们,一旦联系他们绝对是重要事。
“不是。”陈云摇头。
李翠花松了口气,拉着陈云。“走,我们回家。”
“二舅妈。”陈云拉住李翠花,对她道:“我劝你现在别回家。”
“为什么?”李翠花不解。
“陈毅吵着要喝麦乳精,你现在回去,钱玉会让你去给陈毅买麦乳精。”陈云道。
李翠花秒懂。“那不能够。”
钱玉给钱票就算了,问题是钱玉既不给钱,也不给票,让她出钱出票,还出力,李翠花才不干这种蠢事。“走,我们去你姑婆家。”
“去陈希家。”陈云道,她和陈希是同辈,陈希不让她进门,李翠花是长辈,陈希不让长辈进门,那就不过去了。
李翠花一愣,为难的道:“陈希不欢迎我们。”
这个节骨眼上,她敢去陈希家吗?别陈希不会让她进门,钱玉这关她就过不了,钱玉本就多疑,她要是敢去陈希家,钱玉能直接将他们归纳成一伙的。
“你是长辈,他不欢迎也得热情接待。”陈云道。
“钱玉的辈分够高吧,陈希半点面子都不给她。”李翠花道。
“钱玉不一样。”陈云道。
“走走走,去你姑婆家。”李翠花拉着陈云走,她常年干农活,陈云在糖厂上班,力气不如李翠花,只能被她拉着走。
路上,陈云问道:“兵和李知青是怎么回事?”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提着我就一肚子火。”李翠花道。
“兵和她在偷情,这事你知道吗?”陈云直言不讳。
“偷情?”李翠花惊呼出声,怕被人听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云,这种事可不能胡。”
“我没胡,兵也承认了。”陈云道,同情的看着李翠花,接着道:“二舅妈,我觉得……”
“老爷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糟心的玩意儿。”李翠花哀吼。
“二舅妈。”陈云环视四周,李翠花这样,她觉得很丢脸,跟泼妇似的。
李翠花骂骂咧咧许久,心里还不解气。“云,我们不去你姑婆家了,你先回去,我去处理兵的事。”
“我陪你。”陈云想去看戏。
“不用,我能处理好。”二房的戏,即使是陈云,李翠花也不想让她看,太丢人了,传到陈英月耳中,又要狠狠的数落她一番。
陈云也不坚持,李翠花目送她走远,这才转身朝周铁柱家跑去。
周铁柱家,脏乱不堪,李翠花甚至都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屎尿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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