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对你弟和你,只有恨,但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弟,是我的命,我认命,我想好好和他过日子,再苦再累,我也要和他把日子过下去,可是,我没想到……呜呜呜……”
李学裙这番话,到周铁兰的心窝处。
只要嫁了人,就得认命,丈夫就是,丈夫就是地,被打也得咬牙坚持。
“李翠花为什么要烧死我弟?”周铁兰眼中溢满恨意。
李学裙深吸一气。“因为我。”
“因为你?”周铁兰危险的微眯起眼睛。
李学裙咬了咬牙,提醒道:“大姑姐,你忘了吗?我本该嫁给陈兵,成为李翠花的儿媳妇。”
周铁兰哑然,陈兵追求李学裙的事,众所周知,是她弟横刀夺爱……不,确切地,应该是她弟趁人之危。
她弟造的孽,却要用命还。
“我嫁给你弟后,生活并不如意,陈兵怜惜我,对我余情未了。”李学裙接着道。
“你是不是跟陈兵勾搭上了?”周铁兰质问道,语气里带着憎恨,敢背叛她弟,她要李学裙好看。
哪怕她弟被害死,李学裙也要为她弟守寡。
“大姑姐,在你心中,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坏女人吗?”李学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周铁兰很想,你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坏女人,可是她又没证据。
“陈兵纠缠我,几次三番找我,我时刻谨记着我已婚妇的身份,斩钉截铁拒绝他……”
“我不信。”周铁兰激动的打断李学裙的话,真当她是傻子吗?那么好糊弄。
“大姑姐,你好好想想,我若是背叛了你弟,从了陈兵,李翠花会对你弟起杀心吗?”李学裙暗骂,周铁兰还真不好糊弄,以前她不是周铁兰的对手,现在她有自信能拿捏住周铁兰。
周铁兰还真认真的思考起来,李学裙趁胜追击。“昨,陈兵来找我,我告诉他,我怀孕了,要死心塌地和铁柱过日子……”
“你怀孕了?”周铁兰抓住重点,震惊的目光锁定在李学裙腹部。
数数时间,这是刚流产没多久就又怀上了,可能吗?月子都没坐,她弟有那么丧心病狂吗?还真别,她弟真就那么丧心病狂。
这都能再怀上,李学裙是什么质量啊?
“对,怀孕了。”李学裙抚摸着平坦的腹部,眼神里流露出母爱的光辉。
周铁兰心情复杂,她弟被烧死,死状惨不忍睹,她弟媳怀孕了,简直是意外之喜,周家有后了。
“真是我弟的吗?”周铁兰不放心的问道。
“大姑姐,你难道希望不是你弟的吗?”李学裙反问,将人心拿捏得很准。
周家的子嗣,是周铁兰的心病,她弟死了,周家就要绝后了,李学裙怀孕了,哪怕李学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弟的,也得姓周,也得是她周家的子嗣,何况,万一真是她弟的呢?
“弟媳。”周铁兰激动的抓住李学裙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这次不是悲痛欲绝,而是喜极而泣。
那是绝路逢生的希望。
“大姑姐,我要生下这个孩子。”李学裙坚定的道。
“好好好,谢谢。”周铁兰抹着眼泪,很是欣慰,只要李学裙肯生下这个孩子,哪怕李学裙不养,她来养,那是周家唯一的希望。
“大姑姐,我要为铁柱报仇。”李学裙话锋一转。
“啊?”周铁兰的心态被李学裙给整崩溃了,她正因弟弟的惨死而煎熬,李学裙告诉她怀孕的事,她还沉浸在喜悦中,李学裙又丢出一个炸弹,她要给弟弟报仇。
李学裙为弟弟的死而痛哭流涕,已经让她很意外了,现在要给她弟弟报仇,太惊悚。
恩爱夫妻都不一定会为丈夫的死而复仇,何况他们还没感情。
太假了。
“怎么报仇?”周铁兰问,她想,自有法律制裁李翠花,不需要他们多做什么。
“嫁给陈兵。”李学裙道。
周铁兰彻底崩不住了,脸都狰狞的扭曲了。
嫁给陈兵,这是报仇吗?这是让她弟死不瞑目吧。
周铁兰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却又逼着自己隐忍着,想要把眼前的人撕碎。“你要改嫁给放火烧死你丈夫仇饶儿子?”
“我嫁给他,是为铁柱报仇。”李学裙没一丝畏惧,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保全符,将周铁兰拿捏得死死的。
“有你这么报仇的吗?”周铁兰咬牙切齿。
“李翠花放火烧死了铁柱,我嫁给她儿子,让她儿子给铁柱养儿子,不好吗?”李学裙道。
“好个屁。”周铁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周家是穷,但是穷得有志气,多一个孩子,多一张嘴,她还是养得起。“你只管生,等你生下孩子,我来养,你爱嫁谁嫁谁,我绝对不管。”
今是她弟下葬的日子,李学裙居然想着改嫁,这也太心急了,吃相也太难看了。
“大姑姐,你先别激动,听我。”李学裙安抚道。
李学裙也是厉害,真就服了周铁兰同意她怀着孕嫁给陈兵。
李学裙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拿捏住周铁兰,也让李翠花心甘情愿承认是她放火烧死了周铁柱。
李翠花被送去穷困潦倒的某个岛上劳改,离开前,她要见陈英俊一面,看在她大儿子的面子上,安排她和陈英俊见面。
关押室,只有李翠花和陈英俊。
陈英俊看着萎靡不振的媳妇儿,百思不得其解。“真是你放火烧死周铁柱的?”
李翠花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铐。
“你为什么要放火烧死他?”陈英俊又问道,李翠花是他的枕边人,他了解李翠花,虽然得理不饶人,却也不会伤人性命。
李翠花抬头,望着坐在她对面的陈英俊。“火是我放的,但是人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你承认什么?”陈英俊不解,猛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震惊错愕。“是……”
“嘘!”李翠花抬手,竖起食指放在唇边,俩人心照不宣。
“为什么啊?”陈英俊压低声问。
“李学裙怀孕了。”李翠花道。
“她怀孕,害死周铁柱做什么?”陈英俊很是不解。
“孩子是兵的。”李翠花爆料。
陈英俊傻了,陈兵和李学裙偷情的事,他是知道的,他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整出人命。
“这都什么事啊。”陈英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儿子害死周铁柱,媳妇儿放火掩盖证据,给儿子顶罪。
“英俊,李学裙就是个灾星,谁娶了她,谁就倒霉,我走了以后,你要看着兵,别让他被李学裙给坑害了。”李翠花叮嘱道。
陈英俊沉默,赞同李翠花的话。
李翠花盯着手腕上的手铐,眼神有些恍惚,喃喃自语。“我的事,不知道会不会连累锋。”
老宅。
“这下总算是轮到二房出事了。”陈英勇幸灾乐祸的道。
恢复正常的陈英雄也忍不住发言。“陈希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
上次他被陈希霍霍惨了,八姑又使阴招帮陈希,现在他就是去报公安,也没人相信他的话。
“应该不是陈希做的。”钱玉道,为了报仇李翠花,搭上一条无辜的人命,不像是陈希会干的事。
陈希针对他们,都是直来越往,不会牵连无辜。
“这么狠毒的事,不是陈希,还会有谁?”陈英勇问道。
钱玉不语,心中有猜测,她却没出来,是她怂恿陈兵和李学裙偷情,若是真深究,陈兵肯定会出卖她。
钱玉也没料到,只是偷个情,怎么还把周铁柱给弄死了。
“这是二房的事,我们就别瞎掺和。”钱玉摆了摆手,巴不得二房的人出事,可惜,只是折了个李翠花,要是陈英俊和陈兵出事,或是陈锋出事,对二房来,那才是损兵折将。
“娘,您不打算救二嫂吗?”陈英勇看着钱玉,怎么二房也是和他们同流合污,意思意思动用关系捞捞人。
“杀人犯法,你二嫂也认罪了,怎么救?”钱玉瞪了儿子一眼。
“二嫂送去岛上劳改了,谁洗衣做饭?”陈英雄问道。
“四嫂做呗。”陈英勇道。
“干嘛不让你媳妇儿做?”陈英雄不服气。
“让她们俩,要么轮流,要么分工。”两个儿媳妇,钱玉不偏不遥
两人没意见,老宅是钱玉的一言堂,她的话,没人敢忤逆。
李翠花出事,对陈希和钱玉都没影响,对二房和陈英月就有影响了。
……
秋高气爽,陈希穿着薄外套,提着杨子安酿的葡萄酒去大队长家。
“陈队长,你提着的是什么?”擦肩而过的大婶问道。
“酒。”陈希回答道。
“酒?”大婶盯着瓶里的东西猛瞧,好奇的问:“什么酒这么黑乎乎的?药酒吗?”
陈希嘴角一抽,什么眼神啊?这是黑乎乎吗?明明是暗红好不好。“葡萄酒。”
“啥?什么是葡萄酒?”大婶不懂,却喜欢问。
“葡萄酿的酒。”陈希回答。
“葡萄还能酿酒吗?”大婶惊讶。
“能,当然能,桂花和梅子都能酿酒,葡萄自然也能。”陈希道。
“怎么酿?”大婶不耻下问,她家院子里也种有葡萄树,只是葡萄太酸了,她家孩子不喜欢,她倒是喜欢,却吃不了那么多,吃多了,牙都要酸掉。
“这个……不是我酿的,是杨同志酿的。”陈希给不出秘方,想要秘方找杨子安去,他会不会分享秘方,她就不保证了。
“杨同志还会酿葡萄酒?”大婶想到杨子安那张冷酷的脸,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大婶就望而却步。
“婶子,不和你聊了,我得去大队长家了。”陈希提着葡萄酒朝大队长家走去。
“巴结大队长,还提着葡萄酒去,真会来事。”大婶吐糟道。
大队长家,院门敞开,大队长坐在院子里,愁眉不展。
“大队长。”陈希喊道。
“快进来。”大队长朝陈希招手。
陈希进院,将酒瓶递给大队长。“孝敬你的。”
“啥东西?”大队长接过,看了两眼。“酱油?还是醋。”
陈希啼笑皆非。“什么酱油醋的?是酒,葡萄酒。”
“葡萄酒?”大队长惊讶,打开瓶盖,迫不及待的闻了一下,酒香扑鼻而来,又尝了一口,喜欢喝白酒的他,品不来葡萄酒。“什么玩意儿?不合我口胃,你拿回去。”
大队长嫌弃,盖上盖子还给陈希。
“你不喜欢,我婶子肯定喜欢。”陈希没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提回去的道理。
大队长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草率。“那行吧,给你婶子品尝。”
“大队长,找我来有什么事?”陈希问道。
“杨同志的伤养好了?”大队长反问。
陈希心里咯噔一下,大队长这是想单方面结束杨子安在她家养赡日子,杨子安是来这里劳改的,可不是来她家养尊处优的。
“大队长,你是知道的,伤筋动骨一百。”陈希习惯了杨子安在她家的日子,让杨子安离开,她又和陈情断绝了关系,谁做饭?谁帮她照看陈语?
“算算时间,杨同志在你家有四个月了吧。”大队长道,夏季都过了,这都秋未了。
“你要让杨同志哪儿来回哪儿去吗?”陈希神情不悦。
“杨同志的伤也好了,他住在你家,你不上工,还给你工分,大家都有意见了。”大队长为难的道。
“那我上工。”陈希也不是耍赖的人。“但是,我有条件。”
“上工还跟我谈条件?”大队长被陈希的话给气笑了。
“我上工,杨子安继续住我家,同不同意?”陈希问道。
大队长皱眉,反问道:“你图什么啊?”
“图杨子安给我做饭,图杨子安帮我照看陈语。”陈希道。
大队长沉默,做饭,谁都可以,照看陈语,他都不敢,稍不注意惹到陈语,那丫头会把人给废了。“行吧。”
陈希愕然,这么好话。“那好,我明就上工,没别的事了吧,没有我就走了。”
“陈希。”大队长叫住陈希。“我们大队里安电桩拉电线的事,交给你责任。”
陈希懂了,大队长是把她当电工师傅了,没有推辞,爽快答应。“行,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你走吧。”大队长松了口气,还以为陈希会拿乔,没想到这么爽快就答应。
他还想着,陈希拒绝,他就用杨子安威胁。
陈希回到家,把大队长找她的事和杨子安了。“这下你不用忧心忡忡了,安心在我家住。”
杨子安神情古怪,陈希带回来的消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陈希是姑娘,让陈希上工养家糊口,他于心不忍。
“陈希,你去跟大队长,你在家照顾语,我去上工养家。”杨子安道。
陈希手一挥。“不用。”
干农活,她不擅长,指使人安电桩和拉电线,她对这个工作很满意。
杨子安凝视着陈希,欲言又止。
翌日,陈希早起,在吃早饭的时候,不速之客上门。
“你们来做什么?”陈希语气不佳,心情也不美丽。
大早上的,见到不想见的人,太晦气了。
“陈希,你别这么尖酸刻薄吗?”陈兵心情也恶劣。
陈希满头雾水,她对他们算客气了,没有恶语中伤,他反而指控她尖酸刻薄,真是可笑。
“滚滚滚,这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们。”陈希直接撵人,给脸不要脸,她就不给他们留情面。
“陈队长。”李学裙不肯走。
“周铁柱尸骨未寒,你们就结伴来我家,都不背人了,你们就不怕夜里周铁柱来找你们秉烛夜谈吗?”陈希嘲讽道。
“我们打结婚证了。”李学裙得意洋洋的看着陈希。
陈希惊讶,声音都破音了:“你们结婚了?”
“对,我们结婚了,特意来给你送喜糖。”李学裙笑逐颜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递给陈希,见陈希不接,李学裙也不觉得尴尬,将糖放到桌子上。
杨子安看了一眼糖,陈语也看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无视李学裙放在桌上的糖,自顾自的吃早饭。
陈希看向李学裙放在桌面上的糖,在心里还数了数,有八颗糖,他们三人分,明显不够分。
“拿回去,你们的喜糖,我吃不了,太甜了,吃了会长蛀牙。”
“陈希,你别太过分了。”陈兵被逼娶李学裙,已经够郁闷了,陈希还讽刺奚落他们。
“守丧三年,你和周铁柱没感情,不约束你守丧三年,至少守丧三个月,不过分吧,周铁柱才死两个月,你就改嫁,还是嫁给烧死他仇饶儿子,周铁兰能同意?”陈希出这番话,是站在周铁兰的角度。
以周铁兰宠弟的程度,要是让她知晓,非扒了李学裙的皮。
“陈队长,周铁兰不同意,你觉得我敢嫁给兵哥吗?”李学裙笑容满面,报复陈希,就要先和陈希有裙带关系。
陈希把她害得这么惨,毁了她的人生,现在孔宛茹走了,她也不怕了,只要给她机会,她就要爬上陈希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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