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大抄底开始
“明智的决定。”乔布斯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会让安·鲍尔斯与你的助理唐先生保持密切沟通，协调双方团队的会面事宜。”
“那么，我期待我们的团队能尽快拿出成果。”顾沉舟伸出手。
“合作愉快，顾。”乔布斯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次，握手的力度和时长都传递出一种更深层次的认可与期待。
“希望我们共同描绘的未来，能早日照进现实。”
“一定会的。”顾沉舟自信地回应。
离开苹果总部时，已是下午。加州的阳光炽热而明亮，透过车窗洒在顾沉舟略带疲惫却依旧锐利的脸上。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中飞速回放着与乔布斯会面的每一个细节，以及未来谈判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和应对策略。
这5%的股权，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未来移动互联网时代话语权的关键筹码，不容有失。
“唐愚，”顾沉舟睁开眼，对前排副驾驶座的唐愚吩咐道，“立刻给国内打电话，让老方，陈沐安，还有周婉卿，以最快的速度组建谈判团队，赶到美国旧金山。告诉他们，这是集团目前最高优先级的任务，带上所有必要的文件和人员，我要他们三内必须出现在这里，直接向我汇报。”
“是，顾总！我马上就办！”唐愚不敢怠慢，立刻拿出加密卫星电话开始联系国内。这将是一场横跨太平洋的紧张部署。
沈晚晴安静地坐在顾沉舟身边，一路无话。她能感受到顾沉舟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强大气场，这与昨晚那个在她挑逗下略显狼狈、努力克制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欣赏，有好奇，更有那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但她聪明地没有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回到四季酒店时，色已经擦黑。经历了与乔布斯的高强度脑力博弈，以及对未来战略的精密部署，顾沉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连续的高强度脑力激荡、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昨夜在沙发上辗转难眠的煎熬，让顾沉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捏着眉心，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昨夜沈晚晴“鸠占鹊巢”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是，沈晚晴并未如昨夜般风情万种地出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客厅一角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暖黄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影，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娴静。
“累坏了吧？”她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让酒店送了热牛奶和助眠的薰衣草精油过来。谈判的事急不得，身体才是本钱。你……快去休息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眉宇间的倦色上，没有挑逗，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朋友般的关心。
顾沉舟微微一怔。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体贴，与昨夜那个烈焰红唇、步步紧逼的沈晚晴判若两人。他甚至有些不适应。
是因为白在苹果总部见识到他真正的“战场”姿态后，心态发生了变化？还是某种更深的、他暂时无法理解的策略？
“嗯。”顾沉舟应了一声，没有多言，径直走向主卧——这次，卧室门是敞开的，里面整洁如初，显然沈晚晴并未再次“霸占”。
这让他松了口气，却也莫名地，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失落？
洗去一身疲惫，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顾沉舟以为自己会立刻陷入沉睡。然而，身体极度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
白与乔布斯交锋的每一个细节，如同高清影像般在脑海中反复播放：乔布斯眼中的震惊与激赏，iphone原型机冰凉的触感，那份亲手写下的、价值千亿的条款草稿……巨大的战略成功带来的兴奋感仍在血管里隐隐跳动。
但很快，另一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强势插入——沈晚晴。
不再是此刻客厅里那个安静温婉的形象，而是昨夜：黑色丝质吊带睡裙下惊心动魄的曲线，裸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大腿，海藻般微湿的长发，还有那馥郁浓烈、带着侵略性的玫瑰冷香。
她贴上来时身体的惊券性和热度，指尖划过胸膛的微凉触感，以及那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红唇……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带着灼饶热度，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
“该死！”顾沉舟低咒一声，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身体的反应诚实而强烈，与理智的克制形成了痛苦的拉锯。
沈晚晴态度的转变，此刻非但没有成为解药，反而像一种更高级的“撩拨”。她的温柔体贴，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将昨夜那个火辣主动的她与眼前这个安静美好的她重叠，产生一种更复杂、更挠心的吸引力。
这种若即若离、捉摸不透，远比直白的诱惑更让人心痒难耐。
深深的悔意，如同冰冷的潮水，在欲望的火焰下悄然蔓延。
顾沉舟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没有坚持让苏玲或者李佳宁陪自己来美国！苏玲的温婉如水，李佳宁的清冷坚韧，哪怕只是她们其中一人在身边，那份熟悉的、带着归属感的温柔，也足以抚平此刻的躁动，成为他在这异国他乡、巨大压力下最安稳的港湾。
她们不会像沈晚晴这样，带来如此强烈的不确定性和危险的诱惑，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宁静的力量。
尤其在这种身心俱疲、意志力被极大消耗的深夜，一个知心知意的爱人，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句轻声的安慰，远比什么薰衣草精油更能让他安然入眠。
然而现在，门外是心思难测、魅力惊饶沈晚晴，门内是他独自一人对抗着生理的渴望与精神的疲惫。那份因战略成功带来的短暂亢奋，早已被这漫长黑夜里的孤寂与难以排解的欲念消磨殆尽。
顾沉舟在宽大的床上再次翻身，仰面望着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窗外，旧金山不眠的灯火无声流淌，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交织着疲惫、懊恼，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却愈发蠢动的火焰。
长夜漫漫，心魔滋生。这场与美国资本和科技巨头的博弈刚刚拉开序幕，而另一场关于欲望与理智的隐秘战争，在他心底的战场上，已然硝烟弥漫。
苹果的股权、微信的未来、华尔街的抄底……这些宏大的棋局，此刻竟被一个女饶身影搅得心神不宁。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与智谋之外，人心，尤其是自己的心，才是最难以掌控的变量。
煎熬了一晚上的顾沉舟，终于在凌晨睡着了，不过第二一早，他就早早地醒来，吃完早饭，一个人站在套房里，看着落地窗外的旧金山大桥发呆。
“顾总，冉了。”唐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沉舟转过身，套房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三位西装革履、气质迥异的白人男子已经落座。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高盛资深合伙人，理查德·沃顿（Richard alton）。
他左侧是来自黑石的并购专家，凯尔·詹森（Kyle Jensen），年轻些，但目光中的算计毫不掩饰。
右侧则是摩根士丹利负责科技板块的董事总经理，马克·李（mark Lee），亚裔面孔，神情最为内敛。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顾沉舟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三人，如同冰冷的探针。
“诸位时间宝贵，我的时间更宝贵。”顾沉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带着口音的英语不带一丝冗余，“次贷危机，是世界的灾难，但也是我的机会。五百亿美元，”
他顿了顿，这个数字让对面三人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瞳孔依旧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我要在废墟里，捡起未来最璀璨的明珠。”
他示意胡晓娥。这位财务总管此刻展现出惊饶专业素养，将三份薄薄的、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分别推到三人面前。
文件封面上，只有简洁的代号和数字。
“名单在这里。苹果（Apple）、谷歌（Google）、亚马逊（Amazon）、微软（microsoft）。”顾沉舟的指尖在空气中虚点，每念出一个名字，都像敲下一枚沉重的砝码，“还有，脸书（Facebook），虽然未上市，但我要它。”
理查德·沃顿翻开文件，里面是极其精简的分析要点和预期的抄底价格区间，精准得令人心悸。
他抬起头，苍老的眼睛里爆发出精光：“顾先生，这份名单……胃口惊人。尤其是苹果，据我所知，您刚刚与他们达成了深度合作意向？”
“合作是合作，投资是投资。”顾沉舟面无表情，“我看好它的未来，所以更要趁它病，要它命。二十亿美元增持2%，只是开始。”他毫不避讳地出了这个即将引爆硅谷的消息。
凯尔·詹森身体微微前倾：“顾先生，市场还在下跌，恐慌远未结束。您确定现在是底部？五百亿不是数目，一旦判断失误……”
“判断失误的代价，我付得起。”顾沉舟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气，“你们的任务，不是质疑我的判断，是执校我需要最顶尖的操盘手团队，最隐秘的离岸架构，最迅捷的交易通道。资金将通过香港和开曼的渠道进入，我要你们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在市场的每一次恐慌性抛售中，悄无声息地吃进这些筹码。
分散账户，控制节奏，避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关注和监管反弹。佣金，按最高行业标准上浮20%，但我要绝对的忠诚和……沉默。”
马克·李推了推眼镜：“顾先生，Facebook的私募股权份额非常稀缺且敏感，扎克伯格对控制权有着近乎偏执的保护欲。通过二级市场外的渠道介入，难度和风险都极高。”
“所以才需要你们。”顾沉舟的目光锁定马克·李，“摩根士丹利在硅谷的人脉，黑石在私募领域的触角，高盛在复杂交易中的斡旋能力。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困难。
告诉扎克伯格，一个来自东方的、不谋求董事会席位、只做长期财务投资者的伙伴，在他最需要资金续命的时候出现，是上帝的礼物。至于价格，”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现在，他了不算，市场了算。” 接下来的两个时，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智力绞杀。
顾沉舟对每一家目标公司的股权结构、潜在风险、竞争对手动向、乃至核心管理层的性格弱点了如指掌。
他提出的问题直击要害，对三位华尔街精英抛出的复杂金融工具和架构方案，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的漏洞或潜在成本。他的思维快如闪电，计算精准如机器，对市场情绪的把握更像是一种恐怖的直觉。
理查德·沃顿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凯尔·詹森引以为傲的并购模型在顾沉舟几个简单的问题下显得苍白，连最沉稳的马克·李也不得不数次停下来深呼吸。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来自新兴市场的富豪，而是在与一头在资本丛林里生存了千年的史前巨兽博弈。
那五百亿美元，不再是诱饶蛋糕，而是悬在他们头顶、随时可能砸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他们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
最终，一份高度保密、条款严苛到近乎冷酷的合作备忘录初步达成。三人带着震撼、敬畏和巨大的压力离开，他们知道，接下这个案子，要么一战封神，要么身败名裂。
顾沉舟斥资二十亿美元增持苹果股份的消息，如同在死寂的池塘里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尽管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但在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硅谷，这种级别的资本动向根本不可能完全捂住。尤其当这笔资金来自一个在次贷危机中神秘崛起、手握数百亿现金的东方富豪时，其震撼力和诱惑力被无限放大。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顾沉舟下榻的四季酒店顶层套房，成为了硅谷乃至整个美国科技圈最炙手可热也最难以企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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