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孙局应了一声,率先站起身,招呼陆山河和陆阳,“走走走,咱们边吃边聊。”
周大姐在餐厅里招呼:“海洋,静,快带虎子过来洗手,准备吃饭了!”
“来了妈!”孙海洋应着,抱起儿子,和徐静一起朝卫生间走去。
陆阳和陆山河也起身,来到餐厅。
餐厅的圆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来来,都坐,都坐!家里便饭,比不上饭店,但管饱,都别客气啊!”周大姐一边解着围裙,一边热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这还叫便饭?大姐,您这手艺,开个饭馆都绰绰有余了!”陆山河笑着夸赞,在孙局的示意下,挨着他坐下。
陆阳则坐在了孙海洋旁边。
“山河,阳子,尝尝这鱼,你大姐一早去市场挑的,活蹦乱跳的。”孙局拿起公筷,先给陆山河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又示意儿子给陆阳夹菜。
“谢谢大爷。谢谢海洋哥。”陆阳连忙端起碗接过孙海洋夹过来的排骨。
“都动筷子,趁热吃!”孙局自己先夹了块锅包肉,咬得咔嚓作响,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嗯,还是老周做的这口对味!”
餐桌上的气氛很轻松儿没有聊什么工作的内容,话题都在家长里短、孩子的教育、年节的趣闻上。
孙局和陆山河聊着他们年轻时的往事,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周大姐娘关心地问着陆阳和宁文文在东风屯的生活,听她在医务室工作,连连夸她能干、心善。
吃完饭,又坐着喝了会儿茶,了会儿闲话。
陆山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三点了。
“老领导,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陆山河放下茶杯,站起身,“您和周大姐也忙活一了,早点歇着。”
“这就走?再坐会儿,晚上在这儿吃!”周大姐连忙挽留。
“不了不了,大姐,真不了。刚从屯子里回来,家里还有一堆事,等会阳子还要开车回去,太晚了我也不放心。”陆山河笑着解释,“等下次,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聚。”
孙局也知道留不住,便不再强求,起身相送:“行,那就不留你们了。路上开车慢点,雪路滑。”
“哎,知道了,您留步。”
孙海洋和徐静也抱着虎子送到门口。
“陆叔,阳子,有空常来!”孙海洋道。
“陆叔,阳子,慢走啊!”徐静也笑着挥手。
“海洋,静,回吧,外头冷。虎子,跟爷爷和叔叔再见!”陆山河逗了逗虎子。
虎子虽然还有点认生,但在妈妈的示意下,还是奶声奶气地了句:“爷爷……叔叔……再见……”
“哎!虎子真乖!再见!”陆山河和陆阳都笑着回应。
周大姐一直把父子俩送到楼下单元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家属院,才转身上楼。
回到楼上,刘美兰和宁文文没在客厅唠嗑。
“爸。”
“回来了?阳子,你是明回去,还是……”刘美兰问道。
“嗯,周大姐做了一桌子菜。”陆山河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我等会就回去。猪场那边虽然有人盯着,我也得回去看看。”
“行,那你和文文俩收拾收拾,早点走,黑了不好开车。”刘美兰点头。
“爸,妈,那我们走了。”收拾完东西,陆阳牵着宁文文和父母告别,出了门。
吉普车缓缓驶出家属院,汇入街道,驶上通往东风屯的公路。
车子开进东风屯时,色已经黑透了。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自家院门口。陆阳熄了火,拉上手刹。
轻微的震动让宁文文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熟悉的院门。
“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到了。回家再睡。”陆阳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伸出手。
宁文文把盖在腿上的大衣拿开,握住陆阳的手,借力下了车。
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了不少。
陆阳放水,锁好大门,搂住宁文文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着点风,两人快步进屋。
……
从市里回来,日子过得飞快,眼瞅着墙上的日历就翻到了正月十四。
这早上,陆阳刚洗漱完,正坐在桌边吃早饭。
宁文文从厨房端出一碟刚馏好的馒头,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问道:“阳子,明十五了,你想吃什么馅的元宵?我去买点,还是咱们自己包点?”
陆阳咬了口馒头,就着粥咽下去,想了想,道:“啥都行,我不挑。对了,你等会儿去医务室,跟爸一声,让他十五那过来,咱们一起过。他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啥意思。”
“嗯,知道了。”宁文文点点头,夹了块咸菜,“我等会过去就。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过来?”
“嗯,你多劝劝。”陆阳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身,“我去猪场转转。”
“行,你去吧。”
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一个去医务室,一个朝着猪场走去。
猪场里,赵金凤正拿着扫帚清扫猪圈外面的通道,看见陆阳进来,连忙放下扫帚迎上来。
“阳子,你来得正好!我刚想去你家找你呢!”赵金凤脸上带着点急切,指了指靠里面的一个猪圈。
“你快来看看,这几头老母猪,有点不对。从昨儿晚上开始就特别焦躁,在圈里来回走,不爱吃食,还老用鼻子拱墙,哼哼唧唧的,跟平时不一样。”
陆阳闻言,立刻快步走到那个猪圈前。
圈里,一头体型壮硕的老母猪正烦躁不安地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转着圈,不时用鼻子使劲拱着食槽边缘和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吭哧”声。
它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显得比平时躁动,看到陆阳靠近,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
陆阳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看了看食槽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饲料,心里有了谱。
他转过身,对一脸紧张的赵金凤:“婶子,没事,别担心。这不是病了,是发情了。”
“发情了?”赵金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哦哦!你看我这脑子……光往坏处想了!是了是了,算算日子,是该到时候了。”
陆阳点点头,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
这批母猪大部分是去年秋配的第一胎,这才刚开春,又发情了。
间隔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是现在立刻配,还是让它们再恢复一段时间,养养膘?
这事他有点拿不准,毕竟之前没正经大规模养过,经验都是摸索着来。
“婶子,你先忙你的,我去趟医务室,找我丈人问问。看看用不用现在就配,还是再等一段时间。”陆阳对赵金凤道。
“哎,好!你快去吧,这儿我看着。”赵金凤连忙应下。
陆阳出了猪场,径直朝着屯里的医务室走去。
推开医务室的门,宁远正戴着老花镜,在看一本厚厚的医书。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见是陆阳,有些意外:“阳子?你咋来了?”
“嗯,爸,有点事想问问您。”陆阳在诊桌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猪场那边,有几头母猪发情了。我摸不准,是现在就给配种好,还是让它们再歇一阵,养养膘再配?怕连着配,山母猪根本。”
宁远闻言,放下手里的书,摘了老花镜,沉吟了一下。
“发情了就配。你那几头母猪,我前阵子去看过,膘情都不错,精神头也足。头胎生得顺利,恢复得也好。母猪年轻,一年怀两胎,只要营养跟得上,没问题。
这季节配,夏产仔,温度适宜,猪也好养活。不用等。该配就配。你手里的药还有吗?用不用我再给你配点促排的?”
陆阳心里踏实了,点点头:“药还有,上次您给配的还没用完。我就是怕山猪,您这么我就放心了。那我回去就安排。”
“嗯,放心弄吧。注意观察配种后的情况,食水给足,别惊着。”宁远叮嘱了一句,又拿起书。
陆阳临走的时候对着宁远:“对了,爸,文文呢?”
“去县城了,是去买元宵。”
“她早上过来和你十五让你过去我家吃饭吗?”
“了,我就不过去了?我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不麻烦你们了。”
“麻烦啥,一家人什么两家话。”陆阳站起身,“那就定了啊,爸。明中午您就过来,我让文文多弄俩菜。我先回猪场了。”
“嗯,去吧。”宁远摆了摆手,重新戴上了老花镜。
陆阳从医务室出来,没有直接回猪场,而是先回了趟家。
他走进仓房,从放药品的架子上找出几包草药,是当初宁远给配的,用来促进母猪怀孕的药。
拿着草药来到猪场。
赵金凤正在给其他猪圈添水,看见陆阳回来,手里还拿着东西,连忙问:“阳子,问清楚了?你爸咋?”
“问清楚了,我爸没问题,发情了就配。”陆阳晃了晃手里的布包,“我现在就熬药,等会就给母猪喝,下午就安排配种。
婶子,这几得辛苦你们多留意着点这几头母猪的状态,食水一定要给足,保持安静。”
“放心吧,交给我!”赵金凤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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