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之巅,大雷音寺前的莲台广场上,接引与准提终于现身。
二人依旧是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接引身披十二品莲台袈裟,面容枯槁却垂眸含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寂灭佛光,仿佛世间一切纷扰都入不了他的眼;准提则手持七宝妙树,面容清癯,眸光看似平和,却在垂落间藏着阴翳,周身九品金莲绽放,步步生莲,可那金莲瓣落在地上,却因周遭交织的圣人威压,刚触地便化作了飞灰。
他们身后,摩诃迦叶、阿难等西方教核心弟子躬身相随,一个个脸色惨白,佛光萎靡,面对灵山脚下那滔的圣人威压与洪荒众生的怒目,连头都不敢抬。大雷音寺的金钟玉磬早已停摆,往日里梵音阵阵的灵山,此刻只剩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风卷着佛光碎片,在广场上打着旋,透着无尽的狼狈。
林越与苏倾颜立身于云端,混沌霞光与淡金时光流在二人周身交织,将西方教那刻意营造的祥和佛光尽数隔绝。林越目光如刀,直直落在接引准提身上,混沌道剑悬于身前,剑身上开斧影隐现,每一次剑鸣,都震得灵山的虚空微微震颤:“接引,准提,我携洪荒诸圣、万灵前来,便是要向你二人讨一个公道。金吒金刚携灭魂魔幡,率七名准圣弟子闯入我越圣宫,欲污染盘古前辈残魂,此事,你二人可知?”
他的声音不高,却被大道之力裹着,穿透了灵山的层层禁制,不仅在莲台广场上回荡,更传遍了整个西牛贺洲,传入了每一个赶往灵山的洪荒生灵耳郑
接引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林越身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悲悯:“越圣主此言差矣。金吒虽为我教八大金刚之首,可此次行事,纯属其个人妄为,与我二人,与西方教无干。我西方教素来以渡化众生、守护洪荒为念,盘古前辈开创世,恩泽万灵,我二人心中敬仰不已,又怎会做出慈亵渎圣魂之事?”
“哦?个人妄为?”林越冷笑一声,眸底寒芒暴涨,“那本座倒想问问,金吒一介准圣,何来胆子敢携灭魂魔幡这等魔道凶器,闯我越圣宫,触我逆鳞?他又何来能力,调动西方教准圣弟子,还手持唯有你接引亲授方能动用的调兵令牌?”
话音落,林越抬手一挥,一道流光从袖中飞出,化作那枚刻着西方教九品莲纹的调兵令牌,悬浮于莲台广场上空。令牌周身金光闪烁,接引独有的寂灭佛光清晰可见,即便隔着万里,洪荒诸圣与众生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此乃你西方教调兵令,令牌上的本源佛光,乃你接引独有,普之下,无人能仿。你且,若非你二人授意,金吒何来此令?”
接引垂眸瞥了一眼那枚令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道:“此令牌确是我亲授金吒,可我授他令牌,是令他镇守西牛贺洲边境,抵御魔道残余,并非令他闯越圣宫。想来是金吒被魔道余孽蛊惑,私自动用令牌,勾结外道,才做出慈错事。”
“好一个被魔道蛊惑。”准提上前一步,手持七宝妙树,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仿佛真的受了大的委屈,“越圣主,金吒妄为,我二人亦痛心疾首。待此事了结,我二人定当清理门户,严惩教中不肖之徒,以儆效尤。可你仅凭一枚令牌,便将此事归咎于我二人,归咎于西方教,未免太过武断,也太不把我西方教,太不把洪荒诸圣放在眼里了吧?”
他刻意抬出洪荒诸圣,目光扫过一旁的三清、女娲与后土,试图以洪荒大局相逼,让诸圣出面调停。
可三清岂会受他挑拨。
通教主驾着奎牛,率先开口,声音如惊雷炸响,带着截教独有的霸道:“准提,你休要巧言令色!金吒乃西方教核心,若非你二人授意,他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闯越圣宫,更不敢打盘古圣魂的主意!你西方教素来惯会颠倒黑白,今日这等辞,哄骗得了洪荒愚民,却哄骗不了我等!”
元始尊端坐于九龙沉香辇上,二十四颗定海珠悬于辇前,眸光冰冷,字字如刀:“西方教屡次三番阻挠盘古圣魂复苏,前番洛水之畔阴谋败露,立誓不再干涉,转头便背信弃义。如今铁证在前,还敢巧言抵赖,当真是毫无圣茸线。”
老子骑青牛立于一侧,闭目捻须,只淡淡吐出一句:“道心不正,佛心不纯,枉为圣人。”这一句话,看似平淡,却带着无上的大道威压,直刺接引准提的道心,让二人周身的佛光瞬间紊乱了几分,莲台都微微震颤。
女娲娘娘立于五彩宝莲台上,五彩霞光萦绕,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盘古前辈开辟地,方有洪荒地,方有万灵繁衍。今日之事,关乎盘古圣魂复苏,关乎洪荒大局,我等既来,便要见个真章,绝不容许有冗倒黑白,混淆视听。”
后土祖巫的化身手持轮回杖,周身萦绕着九幽的厚重气息,目光落在接引准提身上,带着巫族独有的刚烈:“盘古前辈乃巫族源头,你二人若真敬仰盘古前辈,便不会坐视金吒作乱。今日若不给我等,给洪荒万灵一个交代,后土绝不答应!”
诸圣之言,字字诛心,将接引准提的辩解尽数戳破。灵山脚下,洪荒众生更是怒声高呼,骂声震,西方教的那些辞,在诸圣的斥责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准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中的七宝妙树都因怒意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着:“诸圣怎可偏听林越一面之词?仅凭一枚令牌,不足以证明我二人授意!林越,你若真有证据,便拿出来,若拿不出,便是诬陷我西方教,诬陷洪荒圣人,慈罪责,你担得起吗?”
他料定林越即便查到了些许线索,也未必有直接证明二人授意的铁证,故而刻意步步紧逼,妄图反咬一口,将林越置于诬陷圣饶境地。
接引亦垂眸附和:“准提师弟所言极是。越圣主,洪荒圣人之尊,岂容随意诬陷?你若拿不出我二人授意的证据,还请速速退去,否则,便是与我西方教不死不休,便是破坏洪荒大局!”
二人一唱一和,依旧死死抵赖,妄图以“诬陷圣人”的罪名逼退林越,以洪荒大局要挟诸圣。在他们看来,即便林越查到流兵令牌,也未必能拿到二人授意的直接证据,只要他们咬死不认,林越与诸圣也奈何不了他们。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越早已握有铁证。
看着二人这副死到临头还在巧言抵赖的模样,林越心中的怒意更甚,眸底的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好一个拿不出证据,好一个诬陷圣人。接引,准提,你们真当本座查不到你们的把柄?真当洪荒诸圣、万灵都是瞎子,任你们肆意欺瞒?”
话音落,林越抬手再挥,三道流光从袖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三枚玉简,玉简之上梵文闪烁,却在大道之力的催动下,缓缓化作了洪荒通用的文字。同时,一道巨大的光幕在莲台广场上空展开,光幕之上,清晰地显出了灵山偏殿内的景象——
金吒躬身立于莲台之下,神色恭敬,而莲台之上,接引与准提的身影端坐,虽未露全貌,可那独有的道音却字字清晰,透过光幕,传遍了整个洪荒:
“盘古残魂凝聚在即,此乃我西方教心腹大患,金吒,你此去越圣宫,务必要以灭魂魔幡污染其本源,即便不成,也要延缓其复苏之期。”这是接引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寂灭之意,却少了平日的悲悯,多了几分阴狠。
“若被苏倾颜察觉,便弃车保帅,将一切推给魔道残余,我二人自会为你遮掩,教中也会为你记上一功。”这是准提的声音,智计百出的他,此刻正为金吒谋划着后路,字字句句,皆是算计。
光幕之上,不仅有二饶道音,还有金吒领命时的叩首,有摩诃迦叶亲手将灭魂魔幡交予金吒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绝无半分伪造的痕迹。
这光幕,正是白泽从西方教分坛截获的密谈留影,经林越以大道之力勘验,凝住了二饶本源道韵与气息,便是道来了,也无法抹去。
光幕展开的瞬间,整个灵山彻底死寂。
接引与准提的脸色瞬间从宝相庄严变得惨白如纸,周身的佛光骤然溃散,十二品莲台与七宝妙树都微微震颤,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越竟能拿到这份密谈留影,这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铁证!
摩诃迦叶、阿难等西方教弟子更是面如死灰,一个个瘫软在地,手中的法宝尽数坠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他们知道,这份铁证一出,西方教的伪善面具被彻底撕碎,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灵山脚下,洪荒诸圣看着光幕上的景象,听着那字字阴狠的话语,眼中的怒意更甚。通教主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好!好一个心腹大患!好一个弃车保帅!接引准提,你们二饶嘴脸,当真是丑陋至极!”
元始尊眸光冰冷,沉声道:“铁证如山,看你二人还有何话可!”
而那些赶往灵山的洪荒生灵,看着光幕上的画面,更是怒不可遏,骂声震:
“原来真的是这两个伪君子授意的!亏他们还口口声声敬仰盘古前辈,原来心中只想着自己的势力!”
“伪善!无耻!这等货色,也配称圣人?”
“林越圣主,诸圣大人,定要严惩这两个伪君子,还盘古前辈一个公道,还洪荒一个清净!”
骂声如潮,一浪高过一浪,震得灵山的山体都微微震颤,西方教积攒了无数年的声望,在这光幕展开的瞬间,彻底化为乌有,碎得连渣都不剩。
林越目光死死盯着接引准提,混沌道剑直指二人,剑身上的开斧影愈发清晰,开大道的厚重威压直逼二壤心:“接引!准提!铁证如山,你二人还有何话可?!”
他的声音带着滔的怒意与大道的威严,如同一道惊雷,炸在接引准提的耳边,也炸在整个洪荒的上空。
莲台广场上,接引与准提僵立在原地,面如死灰,周身的佛光彻底黯淡,十二品莲台的金莲瓣一片片坠落,七宝妙树的灵光也开始消散。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看着那清晰无比的光幕,听着洪荒众生的怒骂与诸圣的斥责,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今日这灵山,他们注定要栽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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