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时分,这俩货才姗姗而来,清水早就拿好了他们的饭盆打算去打饭呢,他俩此时也看到了清水,就急溜溜的跑了过来。
德开边跑还一边着:辛苦辛苦了,大水。
清水没接他话茬,而是反问道:怎么今你俩一起来的?
德开:没有,我刚把摩托车放下来到学校门口时刚好看到了学平,这不就一起过来了吗!
清水:嗯,那你还不快点替我拿着饭盆?走吧,打饭去!着德开接过了饭盆,跟着清水向食堂走去,留下学平在宿舍前的地面上寻找着吃饭用地。
吃饭过程中,清水不停的抬头看向对面的女生宿舍那里,想尽量寻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时,德开抬头看到他的样子,也是笑了,不停的假装咳嗽两声,这时候的清水哪有精力去理会他的声音呢,继续着自己的观察,旁边的学平也是看出了问题,对着德开就问:怎么?嗓子不舒服?德开笑了,并没有作答,只是示意了一下学平并斜着眼看了看清水,学平也在这时顺着清水了望的方向看去,浅浅的了句:这是看什么呢?着自己也是观察了起来……。
此时,德开见状更是严重的咳嗽了起来,可能他也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也会传染,连学平这样的清纯志士也被对面的诱惑吸引了目光,目前这铁三角中也只剩下他自己在坚守君子的阵地了,就在这时,清水了一句:哎,那不是……?话还没完,旁边的德开立刻停止了咳嗽,使劲眯缝着眼聚精会神的向着清水看向的方向看去。可能此刻他最令他遗憾的是没有把眼镜戴上吧!
清水回过了头,笑着对着德开道:咋啦?不咳嗽了?看来还是这注意力转移大法好使啊!
德开恍然醒悟了过来,笑道:我操,你骗我……。
学平此时也收回了目光,看着他俩着:好啦,你俩谁也别谁啦,都一样,好色之徒!
顿时,清水和德开不由自主的便形成了统一战线,同时看向了学平。
学平此时也是双目对四眼,本能的自我保护欲让他表现出了一副委曲求全的面相,猥琐的笑着:吃饭吃饭……。完后,低头不再言语的吃着手里的馒头。清水和德开面面相觑了一下,也是笑了。
此时德开对着清水了句:看到了?
清水摇摇头。
学平试着抬头偷看了他们一眼,又紧接着快速低下了头。
德开接着问清水:看不见还看?我还以为你望了这么久是看到了呢?
清水:人太多,分不清。
此时学平再次抬起了头,嬉笑着:你俩这是在看谁?
德开:我们俩都是好色之徒,你能看谁?你是不是?着就看向了清水。
清水听到后也是立刻点头表示同意,并着:我们在看美女!要不我们……一起?着看向了学平,但紧接着又自言自语道:不能不能,你是正人君子,不能跟我们一样,你应该六根清净……。
德开听罢,也是笑了起来,嘴里也是附和着:对对对,别学我们,要不就学坏了,你还是好好学习吧,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着不免笑了起来。学平也是“哼”了一声不再话。
完学平,德开接着看向了清水,问道:你这次在看哪个美女?姓莫的还是姓何的?
学平听了后也是猛然抬起头问道:什么姓莫姓何的?不是何沁花吗?
清水点头,然后对着学平:别听德开的,他啥都不知道,竟瞎!
德开看了一眼清水,清水也是反问他:人家是酒喝多了会晕,你是饭吃多了也会晕,竟然起了胡话来了!
德开听罢,也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错了话,赶紧道歉着:哦哦,口误口误,本口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啊!完就笑了起来,清水瞟了他一眼,也就没再什么!
晚自习照常进行,清水也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只等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没多久,清水渴盼许久(一)的那个身影就出现了,只见未芝迈着那轻盈的步伐,扭着婀娜多啄身段跟在李趣的身后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走来,而这个方向的两双眼睛都在聚精会神的盯看着这两个移动的目标,一个是清水,一个是付。
随着她们的落座,清水也是赶忙回头对未芝和李趣着:一不见,(本来是想接着“甚是想念”,在极速的思考过后,还是没有把后边这四个字出口)你们都去干嘛了?这句话也算是打开今晚话题的入口吧,但与此同时,清水还是把目光更多的投向了未芝那里。
李趣看了一眼清水,于是无趣的着:你快问问我同桌吧!着就低下头,隐藏在树后不知道忙活什么了。
未芝也是笑着回答:一时间能干啥?也就回家洗洗衣服睡睡觉吧。
清水反问:就完了?
未芝:不然呢?
清水:你就没有想点别的?比如什么人……啦?
未芝赶紧假笑着跟他使眼色,旁边的李趣抬了一下头然后就装作没听见一样又趴了下去。
清水赶紧解释:我是你就没有想想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也都是与你朝夕相伴了两三年聊啊,一别数时也应该有想念吧,完后,清水也难免为自己这脱口而出的理由感觉太牵强了,但既然已经出了也就出了。
这时候李趣那里明显有了一声闷声的笑,清水看了看她那低着的头并没什么,继续看着未芝,未芝也是催促着清水:快回头看你自己的!我谁都没想!完也就不再话了并也低下了头。
清水眼看自己也是讨了个无趣,也就回了头。不过心里却有点失落,因为原本是打算对着分别二十多时的未芝好好倾诉一下相思之苦的,却迎来了这样的局面?真怪自己没有察言观色啊,想着也就耷拉下了脑袋。
又过了些时日,气也愈发变得暖和了好多,同学们也都纷纷褪去了那些偏厚的衣服,清水跟德开他们也再一次出现在了集市上,再次面对着琳琅满目的衣服。经历了前边几次跟着德开的“商业”学习,他也是学到了一些挑选衣服和讨价还价的技巧,这次他终于硬挺挺的站出来要在德开和学平面前露一手了。
德开跟学平都各自买好自己的衣服后,眼看着清水还在那里左挑右选的看来看去,直到德开都催促了:大水,还没有挑好吗?我真……,然后他又对着学平着:看到了吗?这男人就是不能谈恋爱,一旦掉进了爱情的旋涡,就要开始折磨自己了?
学平:谈恋爱?跟谁?
德开忽然像想到了什么,赶紧摇头:还能跟谁,何沁花呗!着赶忙看了看清水:大水,还没选好吗?再选不好我们就不等你了啊!
其实清水也早已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是并没有抬起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到德开出来“何沁花”这三个字时,清水才放下了心,心想:这子在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啊!于是继续挑选着衣服。
他们在市场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在德开和学平都累的坐在集市上的树下休息时,清水只能自己去转了,德开还不忘对着清水一句:看好具体哪一件后,别急着买,到时候回来再找我,我过去帮你还价。
清水笑了笑,没出声,心想:这次看我的吧,我都跟你学了那么久了,那些套路我早已烂背于心了,这次你就看我的吧,我非得让你从今往后对我刮目相看。
接着,他自己又转悠了大半,可能人在对某种事物有渴求时,即使耗费了很大精力体力也不会感觉到累。
直到在集市即将撤摊时,他还是选好了比较中意的衣服,那是一件蓝色的带细竖条纹的衬衣,也是那个年代特别流行的颜色,清水试穿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当感觉满意度达到了百分百以后,才最终决定要买。这时候他学的那些还价技巧也开始要投入使用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并没有下定心要买的样子,用眼睛还在不停的扫描着其他货架上的衣服,目的就是待会再跟老板砍价时能占据心理优势,这也是从德开那里学来的。他简单的在其他这货架附近转了一圈,最终又回到这件衣服这里,嘴里还声叨叨着:看来也就这一件还稍微好点了,老板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话,就是直盯盯的看着他,他也抬起头看了看老板,慢悠悠的着:老板,刚才试的这件衣服怎么卖?
老板问了一句:确定要买吗?
清水听到这句话后还装作有点不高心样子着:你这话的,我来干嘛来了?
老板:那就好,一口价20元。
清水一听竟然乱了阵脚,根据他在前边转悠的那些价格来推断最起码老板也会从100元要起,然后双方再经过复杂的讨价还价的博弈过程,最终会落在德开讲过的三分之一的价位左右成交,不过这老板直接来了一个王炸的价格,却把自己整不会了,他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这个价格还要怎么还?再按照德开所的的“要价三分之一”的黄金原则来砍价?那就是不到七块钱了,那也太便宜了吧,老板肯定是不会同意的,那要不试试二分之一的价位试试呢?
旁边的老板也可能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伙子,我也是看你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了,你应该把整个集市都转遍了吧?看来你也是个仔细的人,你还是个学生吧?
清水点头一下。
老板接着:我也是临近收摊了,急着回家,所以就没跟你要谎价,你看合适就拿着,不合适我就收起来,着就不再话,留下清水默默的看着老板在那里忙活。
这一下倒好,清水原本还打算按照按二分之一的价格试试呢,结果听到老板这一顿输出,自己也就只能在那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了。眼看着老板就要把衣服收纳了起来,随即清水二话没就拿出了20元交给了老板,动作也算麻利。不过问题也来了,清水原本准备的讨价还价大法还没有实践呢,就这样夭折了,可以自己想要证明自己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岂能心甘?于是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谎!随即大脑开始了飞速的运转。
很快,一个听起来很符合逻辑的理由也就产生了。当他带着衣服找到了还在树下休息的德开和学平时,赶忙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并偷偷的在旁边演练了一下沙哑的声音,那时候的歌手阿杜还不火,沙哑声音还不怎么畅销,否则清水肯定也得好好的跟着磁带练习练习了。不过可能是清水在这方面的赋异禀,竟然无师自通,沙哑声音张口就来。
他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东倒西歪的来到他俩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嘴里不停絮叨着:真累啊!(是不是有点熟悉,就像之前发生过一样)
德开笑了笑:你还累,有问过我俩吗?我俩都坐累了还没呢!怎么?买上衣服了?
清水点了一下头,德开听后就起身着:既然买上了,那我们就回吧!着就要走开。
清水赶紧清醒了过来,心想:不对啊,这怎么跟自己预想的版本不一样呢?应该他得来问问我买衣服的价格并看看衣服的质量,然后再点评一下买贵了还是便宜了吧!如果看我没有带衣服回来,应该也会意识到是我看好了衣服,只是还没有下单,等着他过去帮忙砍价呢,可目前看,这两种情况好像都没有发生。今这样太反常了,德开竟然啥都不问就走,这不符合剧本安排啊,全部打乱了自己预想的套路了,这就意外了,太伤清水的自尊了,否则这千方百计设计好的套路不就泡汤了吗?不行,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可以展现自己具备还价能力的机会。于是他赶忙站起来喊道:就这么走了?
德开回头看看清水:还有其他事?
清水摇摇头:那倒没有,主要是……。
德开赶紧问:是什么?
清水:你也不看看我买的啥衣服?也不问问价格?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着眼睛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德开笑着又过来:好好好,我看看我看看,着就开始打开清水手中的手提袋,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我看看我们的大水经历了这一下午的辛苦折腾,最终选了个多么耀眼的衣服?
清水听着也是笑了笑:本来就是嘛,你们买的时候,我都帮着看看的,现在轮到我了,也该看看我的,是不是?着就笑了。
当德开打开衣服时,在空中抖了一下,正反面都看了看,又摸了摸手中的面料,点头着:还校接着就开始主题内容了,问道:多少钱?
清水:你猜?
德开:哎吆,都这时候了就别绕弯子了,快直接吧!
清水:那我先他的要价吧!他要100块钱,你知道我最终多少钱拿下来的?着洋洋得意的看着德开。
德开犹豫了一下,声道:不应该啊,这都到了收摊的点了,还要那么高,那就不对了,是我的话,最多也就要个三四十块的样子,考虑到客户还会再往下还一点,差不多也就再低一点就成交了。
清水:哦,是吗?着看了看德开。
德开点头,清水又赶紧追问:那你感觉我最终多少钱拿下来的吧?
德开再次拿起衣服摸了又摸,又看了一下整体,脱口而出:15块?
清水瞪了他一下:啥?15元?
德开点头:嗯,最多不会超过20元,否则你肯定买贵了。着就看向了清水:我猜的差不多吧?那你到底多少钱搞定的?
清水苦笑着左右看了一下,大脑也在飞快的旋转着,片刻后,最后坚定的告诉他:10块钱!
德开听后也是略微惊了一下的看着清水:厉害厉害!着对清水竖起了大拇指。
清水也是被他这瞬间的造型填满了虚荣感,但嘴上还是谦虚的着: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德开继续着:既然让你捡了这么大便宜,也该庆祝一下,也算慰劳一下我俩在这等你的辛苦吧!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请我俩吃饭吧,要知道我俩为寥你可等了一下午呢!着他看了看学平,只见学平在那里正乐呵呵的看着他俩呢,不过并没有话。
清水此时心里正在咽着苦水,但也只能咬着牙回答:嗯!这一声“嗯”却好像要把舌头给咬破的感觉,心里在吐槽着:我这咽下的可不止是苦水啊,更像我的薪水!况且此刻我还没有薪水……,唉,算了,以后记住这个教训吧:再也不能装逼了!装逼犯法还有可能赔钱吆!此时,清水的耳边忽然响起来一句俗语:装逼本无罪,罪在太能装!
于是,他在路过一个还没来得及收摊的大饼卷肉摊位前时停了下来,清水颤抖着手拿出买衣服找回来的那二十块钱,尽管上边还保留着喜悦的温度,但此刻也要把这份喜悦分享出去了。就这样,三个人一人扛着一个大饼卷肉,开开心心的回学校去了。
一路上,清水看着自己手中的大饼卷肉,真的是有苦不出啊,几乎每咬一口,都好像是在他新买的衬衣上扯下一个纽扣的样子,不过当吃完最后一口时,他也及时做出一个新的决定:要把这件衬衣当两件来穿,也就是原本打算只穿一年,现在要穿两年再丢,这样才能对得起那多付出的一份大饼卷肉钱!
好不容易在晚自习前,他们三人赶回了学校,因为都吃了大饼卷肉,所以晚饭也就省了,他们几乎都打着饱嗝进的学校大门。学平呢,因为没有太多想法,就直接去了教室,德开和清水还是选择了先回宿舍,毕竟这两人也算“有家室”(有女友)的人了,所以还是要装一下嘛!(呸呸呸,刚了不能装不能装的,这里就先原谅这一次,以后再有这样情况……继续原谅)。
他们俩到了宿舍后,一个去打开水,一个去打凉水,分头合作,回来后立刻翻窗钻进那个夹道里快速的洗了洗个澡,然后就把各自新买的衣服都穿在了自己身上,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完美后,拍了拍自己屁股,然后就手牵手快乐的上教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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