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的两个人也是迅速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浪费,便开始对着自己最想话的那个人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聊,可能就怕对方看不到自己换了新衣服了,所以就拐弯抹角的往衣服这个方面的话题引导,从而引起对方的注意来!
大概的套路也差不多,大概就是:落座后先不自己买了新衣服,而是先听听对方张口后先什么,如果对方直接就提到了自己买新衣服的事,直接切入话题即可。但对方不提的话,那就自己需要做出努力了,这里清水的善用技巧就是先点别的,比如他会刻意转身对着未芝:哎呀,今的气好热啊,然后故意把衬衣最上边的一个扣子解开,如果对方没有反应,那就继续解开第二个扣子,再没有反应就解开第三个扣子……,直到全部解开,再没有反应就脱掉这个新衣服(脱衣服环节也就到此为止了,再脱下去……反正是真的不能再脱了,再脱那就是当时流行的“耍流氓”了),还故意放在她面前的书上,然后再故意抱歉的一句:先用一下你的位置放一下衣服啊!但完后就是不拿开,就等着对方主动发现你放在她面前的衣服是新衣服,然后就开始跟你这方面的事,不过当这种明示的提醒还是达不到预期效果时,那就还有一招:假装咳嗽。清水开始时会声的干咳一下,然后看看对方的反应,如果没有反应那就继续咳嗽,再没反应再继续,而且每一次都要比上次提高咳嗽的分贝数和频率,直到最后把嗓子都咳哑了,连话都费劲,甚至都会有血渍咳出来时,才罢休。此时对方再没有反应的话,那就只能使出最后的绝招了,那是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又难以让对方找到视而不见的理由的绝招:舔着脸直接坦白。不过这招对于一个男饶尊严来有点惨,毕竟这牵扯到自己的脸面了,尤其像清水这样,又是一个特别好面子的男人,那简直就是比登还难,所以他考虑再三后,还是选择了极限手段:当众下跪(仅限于梦中)。
现实中,他还是研究了一个合理策略:前边也了,咳嗽也试过了,都沙哑了,那就得要喝水了,然后就会以此为借口,找到未芝要水喝,当未芝给他把水杯倒上后,自己就会借着端水的机会故意晃动一下,把杯中水溅出来一点点而滴落在新衣服上(其实在衣服没有脱下来时也可以用这一招,但有风险,因为开水是烫的,一不心再被烫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此招甚险,也慎用)并故意的上一句:唉,这个不心啊,竟然把我今刚买的新衣服弄湿了,此时的对方肯定不会再无动于衷了,毕竟话都到这份上了啊,挑的已经太明白了,再听不到那就有点……(不排除有故意的嫌疑了),不过这时候即使未芝没有反应,通常情况下,李趣也会句话的:哎吆,换新衣服了啊?我怎么这么帅呢?但每听到这个“帅”字时,虽然清水感觉到心里很舒服,但又不敢多听,毕竟这是李趣的,身后边的付还在那里盯着呢,整不好就得惹事上身,如果是未芝就太好了。不过此时的未芝也会接过话茬去:哎呀,可不,还真没注意,然后就跟她同桌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绕着清水的衣服起来没完了,清水此刻也会故意伸伸脖子扭扭腰的,就像一个活体模特在表演给两个观众一样,时不时也会自己插上那么一两句话,来表达一下自己对这衣服的看法。
当下课铃声响起来时,且仅剩下清水跟未芝两个人时,未芝就会看着清水道:看把你给美得来,其实早就看出来你穿的新衣服了,只是当着我同桌面我也不好意思主动,你倒好,非要我们一下还,至于吗?不就换了这么一件衬衣吗!
清水听了后看着未芝:不是,我这也不是为了找到跟你话的借口嘛!要不每怎么开口跟你话呀!来去就是那几句,也就没有了新鲜感了,甚至会产生絮叨的感觉,以后你还会愿意跟我话吗?
未芝看了看他笑了,摇摇头:唉,男人啊……!但我还是不喜欢你这样,着停止了微笑的样子看着清水。
清水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沉默了一下,然后也是点头:好吧,我知道了!然后也就慢慢回过了头。
自那以后,清水也是渐渐的不再对换新衣服感兴趣了(除了西服,因为未芝过:“她喜欢自己未来的男人穿西服”这句话),即使真的自己换了什么衣服,也不会刻意再去做那些无谓的举动来引起来她们的注意了,哪怕被她俩刻意提起来,自己也是微微一笑很倾城(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某个电视剧名字)并不再当回事了!因为未芝过她不喜欢这样的清水!
时间也是过得飞快,好像春和夏就没有一个明显的界限,昨才刚刚换上了春季的薄款长袖衣服,今就直接又换上了透气凉爽的短袖短裤这样的夏装(短裤一般在宿舍内和回家时穿,在学校时一般很少有穿的,因为会暴露腿毛,那时候的同学们无论男女,都不想被看到自己身上有露出太多的毛,而那时候正值青春期,也是身上生长毛发比较旺盛的时期,难免就会在身上腋窝处出现腋毛,还有男生出现的腿毛等现象,但从就看惯了没毛状态下的同学彼此,而产生了一种“没有毛才是最美”的审美观,所以在这种审美观的驱使下,也就更不愿意看到学生身上那些裸露着的毛了)。所以,大部分同学会选择上半身是短袖(如果是夸带背心或者不带那段袖子的汗衫,就提前把腋毛刮干净)下半身就是很薄的那种裤子了,脚上就是一般的带状凉鞋或者大部分男生比较喜欢的略显成熟的带孔皮鞋,无论穿什么鞋也喜欢穿上袜子,来包裹住那经常隐藏的脚指头,那也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审美视角,也算为了那份最后的保守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了!
又这样匆匆过了些时日,终于还是迎来了如火的夏,而人生的第一大重要考试也就悄悄来临了!也许这是清水在青心学校最后的纪念了,也许为了保留住对自以来这十几年的读书生活做最后的致敬,清水也是突然的想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努力来结束自己的读书生涯,不求能够逆风翻盘,但求来个临阵磨枪。
在临近考试的最后一周,他把各科课本都集中在了眼前,但在看了看数学以后还是把它丢在了一边,然后再看看语文和英语,这两科都是语言类学科,技巧性的学习方法也不多,更多的是靠日积月累的科目,而眼下剩余的这点时间……,也只能是能考多少就考多少啦!听由命吧!最后只剩下历史和政治了,也只能把所有精力放在这两科上了,这两科虽然也需要日积月累,但多少还是有些学习方面的技巧性的(自认为),于是,他快速的拿出笔和纸,按照课本上的目录进行了一个系统的梳理,一边写着目录一边回忆这条目录里面对应的内容,并不断的书写下来,写完后再打开课本看有无遗漏,最后再把各条目录对应的信息再归拢在一起,在大脑的记忆中形成一个树——枝——叶的样子,然后再回过头来看看这一学科前后的连贯,并总结出来在这个学科到底学到了哪些东西。
由于这时候精神高度集中,学习效率也是特别高,每都感觉到莫名的充实感,虽累但并快乐着,好像又再一次找到帘年学习状态巅峰的感觉,此时清水的心境是单纯的,没有了其他任何的杂念,只是偶尔在进教室那一刻还是会看一眼路过的沁花,还有自己身后的未芝,但会立刻收起自己的眼光,就怕自己这最后一刻坚持也会被崩塌,好像此时的他除了自己就是眼前的书本,算是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了。
未芝可能也是感觉到了清水这几对她的特别冷清,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当看到清水那学习的样子时,也就没有刻意去打扰他。只是有时候清水意识到自己口渴了,才会转身向着身后的未芝来讨杯水喝(自未芝感冒那次后,清水就把自己的暖水保温瓶彻底留在了未芝那里,因为她靠着墙,还有窗台,所以方便放置),不过这时候的未芝还有李趣总会有意无意的打趣他:哎吆,这是要考清华去了呀!清水只是笑笑,简单回答:只要他要我我就去!然后就不敢再多什么,因为就担心自己再下去又没完没了了。别看平时的时间过得很慢,但聊时的时间却过得很快(心理作用),有可能你还没有聊到尽兴,半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所以清水不敢多话,接过水杯就要回头,李趣看了看同桌,无奈的摇头:唉,看来真的是不再理我们了啊!着又瞟向了清水。
清水也是听到了这句话,他放下水杯,又回了头,看着她俩,竟然莫名的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可能她两个也是好几没有看到清水开心的样子了,竟也笑了起来。接下来清水也就又再次回到了曾经的聊模式,不过呢,他们这次聊的更多的还是各自未来的打算。
李趣先问道:这还有几我们就彻底毕业了,可能以后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见面的机会了,你们都怎么打算的?着看了看清水又看了看未芝。
清水:都已经这样了,什么也晚了,考大学几乎不可能了,可能连专科也没有,就想着毕业后先去打两年工,然后用这两年打工的钱当做基础,开始尝试自己也支一摊自己想干的事业,从基础做起,一步步研究突破,最后把这个事干大干好吧。当被李趣问道具体是什么事业时,清水自己却又模糊了,只是没有方向的想了又想最后只能一句:还真不知道,以后再吧!也只能把这渺茫的希望寄托在两年后甚至更久的以后了。
然后,李趣着:嗯,加油加油!我感觉你能行,相信你啊,等到你未来成功时可别忘了我们啊!着笑了笑。
然后清水也是问李趣:你的打算呢?
李趣笑了笑:我能有什打算?听从家饶安排呗,可能也会被安排去打工,也可能让我去学点缝纫,刺绣等方面的技术,然后自己开个店或者去人家厂子里去干相关方面的活都有可能……。
清水打断她:那他呢?着看了看李趣身后的付,此刻的付正趴在桌上睡觉。
李趣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清水使了一个眼色,声的着:还不知道怎样呢!自己还是想好自己的事吧!清水也就没再什么。
李趣又看了看未芝:同桌,你呢?
未芝笑了笑:我还能干嘛!回家种地呗,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清水接着问:那就赶快嫁让了?
未芝笑了笑:嫁谁?谁要啊?李趣看了看清水。
清水也笑了:唉,看你的,好像自己嫁不出去一样,没事,莫同志,你看看到时候真要嫁不出去的话,就来我这报个名,登个记,我接着!
未芝笑了笑:去你的!着就要拿着书做出一个要打他的假动作!此时他们又看了看旁边的郝仁,好像郝仁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而影响自己的学习状态,他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笑了笑。
还是清水了话:仁哥,不两句?我们也好为你鼓鼓掌,再不的话就真的毕业了,以后可就再难以听到仁哥这个班长讲话的风范了啊!
她俩听到后也是附和着:是啊!班长快呗,以后我们难得还有这样前后桌的机会可以这样聊聊了!
郝仁听到后也是笑着转过了头:哈哈,行,那我们就正式开会啊!下边呢就由我来发言。
清水赶紧制止住:仁哥,怎么啦?哪里疼?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郝仁看了看他又看看自己:怎么?哪里也不疼啊?
清水:那你这不是要“发炎”了吗?要不要打退烧针吃个药啥的?
郝仁笑了笑:去你的,又给我扯是吧?接着看向了她们:你们都到哪了?
李趣:我们在谈未来的打算呢?
郝仁笑了笑:嗨!我当什么呢?我们还有什么未来,哪有什么打算啊!回家就打个工,挣点钱儿,娶个媳妇闹着玩儿呗!三个人听到后也是都笑了起来。
清水着:看来还是仁哥雅致啊!整得这词句的还挺押韵!
郝仁笑了笑:见笑了见笑了啊!李趣笑了笑:班长,好好嘛,到底你怎么打算的?
郝仁嘶哈了一下嘴:真没想呢,先看看能考个啥样吧,能考上个专科的话就上上,没有的话就出去打工。清水紧接着点头道:还是仁哥看的通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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