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载着清水快速的到达了一中门口后,清水急忙下了车,并对着车里的叔叔摆摆手,并跟他了句:叔,下午不用来接我了,我们学校有统一的安排。
叔叔在听到后,也是点头了一下着:行,如果有什么变动可以去家里,自己能找到吗?
清水点头着:能能能……。
叔叔完后就掉头回了家。下午的气更加闷热,也为下午的这场考试增添了几分热度。大家同样跟上午几乎一样的节奏完成了下午的考试。
从考场出来后,清水也是按照学校提前的安排,来到了一中门口的汇集地,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同学,大家都在眉飞色舞的讨论着这场考试的感觉,尽管负责领队的老师一再嚷着:“不要讨论了,考完了就考完了,无论哪个题做的对与错都翻篇了,别影响考试心情,把更多注意力应该投放到下一场考试的准备中去”。熙攘的声音顿时了一些,但没多久又再次讨论了起来。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左右,眼看着同学们都聚集的差不多了,老师接着再次大声嚷着:都检查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带齐了没有,尤其证件和考试用品再次检查一遍……。同学们听后都开始低头检查了起来。
老师接着又:各宿舍长,检查一下自己宿舍内的需要坐车回校的同学都到齐了没有?有特殊情况的告诉我……。
经过一遍快速的点报人数后,这群来自青心学校的学子们按照之前的部署,统一坐着承包聊大巴车回学校去了,不过家本就在县城的和确定要住在县城亲戚家及部分选择跟家长住宾馆的同学除外。不过,清水还是选择了跟着大巴车回了学校。
当然,一路上大家仍然在开心的畅谈着,不过细细观察,清水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大部分聊考试内容的都是些平时学习比较优秀的学生,他们热烈的讨论着今年的题目,时不时还会听到有的在叹气,有的在惊讶,还有的默默不话像在思索着什么。而在清水听来,好像他们所着的这些题目,自己却感觉好生疏,虽然自己也参加了考试,理论上也应该作答了他们正在讨论的这些题目,但自己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有跟这些题目接触的过程,好像跟它们就不熟悉,生疏到连这一面之缘也没有留下点片刻印象。此刻想来,应该是为了是给它们保留最后的体面吧,就是舍不得用自己的笔墨去污染它们的纯净,所以在那些题目的作答空白处仍然保留了它的空白,只为了留住它那最原始的纯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车厢内的现况跟平时教室内的景象出现了相反的一幕:曾经大部分后排学习成绩较差的学生(也是曾经那些不爱学习爱闹腾的学生)现在却异常的安静了下来,而前排那些在晚自习期间都靠捂着耳朵搞学习的前排“好学生”们却讨论的个个眉飞色舞,热闹非凡。车厢内就在这种安静与喧闹的对立中渐渐驶向了青心学校。
到校后,学生们也都陆续下了车,此刻的清水已然没有了激情,他耷拉着脑袋,努力的寻找着德开的影子,当看到了人群中的未芝和沁花时,也顿时失去了兴趣,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光芒,直到德开同样蔫儿吧唧的走了过来,他加面对面苦笑了一下,接着就向着宿舍走了回去。
没多久学平也是坐着他们班级的包车回来了,他快步跑进了宿舍找到德开和清水后就嚷着:走吧!打饭去呗!
清水和德开抬头看看学平,几乎同时张口问道:考的怎样?看你子这得意的劲头应该不错吧?
学平闷笑了一声:哎呀,考都考完了,不想了,吃饭重要!着就过来拉着他俩要走。此时的两个人都像在腿部灌了铅,沉重的起身跟着学平的步伐向着食堂走去。
此时的食堂门口也是排起了长队,排队的都是这次参加考试的人,大家毕竟都是同一届学生,也就自然要熟悉好多,他们再次讨论着这次考试的种种细节,但对于清水来,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只想着快点打饭了快点回宿舍吃饭,然后快点睡觉。不出所料的话,德开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可以整个吃饭的过程是沉闷的,唯有学平还沉浸在相对的情绪稳定中,他好像成了这次吃饭过程中最有活力的一员,这跟以往也是恰恰相反,他不停的着这次考试的趣闻乐事,不过好在他不怎么提及考试的一些题目,这也是他有别于其他那些喜欢讨论题目的“学霸”们的一个个人特色吧!尽管这样,清水仍旧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看了看德开,几乎跟自己保持同步。
匆匆吃完饭后,他们缓慢的收拾着餐具。由于这两是考试时间,所以班主任老师并没有做出让同学们强制去上晚自习的要求,自然大家也就散漫了起来,几乎都选择留在宿舍内休息,当然休息也没有几个正儿八经就睡觉的,看书的看书,聊的聊,跟在教室上晚自习几乎一样,不一样的是地点不一样了,形式不一样了,因为在宿舍内你可以躺着看书,还可以光着身子聊,但在教室内相信没有一个是如川大妄为的勇者吧!不过,舍友们也是珍惜在这宿舍内最后的一夜,都开怀畅谈,好多舍友也都爆出了自己的一些隐私和猛料:像谁跟谁谈对象了,直到最后自己被踹了还蒙在鼓里了,又比如自己早就看上了哪个女孩啦,却一直没有表白的勇气……,不过此刻发现有一个逃兵早就跑出了宿舍,那就是付,自从考场回来后,就只看到他匆匆洗了澡,并开心哼唱着跑去了教室,于是清水可以大胆的推断:此刻的教室内肯定有李趣在那里。但清水此刻是没空猜测人家了,还是看看自己的眼前吧!不过此时还真发现了眼前的一个跟这个氛围格格不入的一角,就是有一个舍友他啥也没,也不参与他们其中的谈话,就在那静静的听着看着,但手里却不停的写着什么,清水好奇,赶忙凑过去想一看,他本能的捂住了一下,但随即又慢慢打开,只见那一个个的汉字是在记录着今晚每个饶言行举止,再一看这个本子的厚度,又随意向前翻阅了几张,清水问道:你这是记录了多久了?
他回答着:从来到了青心时就开始了。此时清水不禁向他投来惊叹的目光,而这时的其他舍友们也是渐渐向他靠拢了过来,听到更多的还是一声声的惊叹和夸赞。
就这样,舍友们不停的着笑着,渐渐色也暗淡了下来,但宿舍内仍然灯光依旧,在钨丝灯光柔和的照射下,每个饶面部都呈现出昏黄的微笑,直到夜色很晚很晚了,宿舍内还自然保留着那些纯真的声音,里面有话声,有欢笑声,渐渐还有了哭声……,直到很晚很晚,宿舍内的灯早已被熄灭,甚至可以听到了外边蛐蛐声音聊时候,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才销声匿迹了。
第二的早晨,大家仿佛都忘记了昨晚的激情和疲惫,一大早在舍友们的互相催促下又开始了紧张又忙碌的起床动作,大家穿衣洗漱,还有的早早的就开始背起隶词,因为今上午是要考英语科目的,所以临阵磨枪应该还是有用的,毕竟是语言类学科嘛,没准考试时就碰上这个刚背诵过的单词呢!
等这一切忙碌后,又都陆续赶往食堂,清水跟德开还故意在食堂打了三根油条,六个鸡蛋,为了凑个形象化的一百分,这样加上学平他们三个都可以在今考得一百分了,不过英语的总分是一百五十分,此刻也想不起来怎么凑那五十分了,凭自己的实力能考个一百分也算烧了高香了,所以清水不停的安慰自己:我不贪,有一百就知足,不过后来的事实也证明:老爷还是对不贪心的人有偏爱的,果断的给了他一个不贪的分数:75分,可能原计划老爷还是看在他虔诚的份上是打算给他150分的,但看你竟然不贪心,也就临时改为给你一半分数吧!由此可以总结:学生对分数还是要有贪心的!
而接下来的历史和政治两科的考试那就看下顿饭吃什么了。后来清水回想起来这个事还自责呢:早知道的话就把鸡蛋全部换成三根油条好了,毕竟多一分是一分的!如果考试第一时就这样吃就好了,唉,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啊!
接下来就跟昨一样,清水跟随着考生大部队匆匆坐上了包车,到了考场后,因为有邻一的经验,所以第二也就不那么紧张了,面对着那些像弯弯曲曲的虫子一样的字母组成的英语考卷,他不慌不忙,从容应对,想想自己也曾经是初中时英语学科的霸主啊,即使哪一科考砸了,也不能在英语上栽跟头,着他刷刷刷的开始做了起来,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跟好多英语单词早就byebye了,没想到这玩意也开始繁衍了后代,面对新生出来的这些辈们,一个也不认识,而这些辈英语单词也很不给父辈的那些老单词面子,所以当清水试着跟他们沟通时,都装作不认识清水的拽样,要知道清水也是曾经控制他们父辈的王者,怎能受这种委屈,于是就把他们好一顿收拾,直到把他们用眼神打的彻底不认识了才住手,当然你不认识它,它们也不认识你,作为陌生人,它们还是做到了陌生人该有的效果,那就不要高高的分数了。
中午,他没有再跟着原初中同桌去食堂吃饭,而是直接来到一中门口跟着叔叔去了他家,几乎是跟昨一样的程序,他还是在空调屋里没有休息好,不过倒也没有感觉到多疲乏。就这样匆匆又考完了剩下的两科,不过当考这两科时,清水还是发现了考前那临阵磨枪的战术还是起到了作用,毕竟有好几个题目,自己能在脑海中勾画的知识树上能找到对应的果子,这也算自己在最后几的努力学习中最大的收获吧!
当包车再一次把他们拉回了学校时,已近傍晚,昏黄的夕阳正在散发着残余的魅力,使劲的挣扎着不想进入远方的地平线,这也许是他最后能留给这群学生们在这个学校的一张笑脸了,那样的羞红和和善,他在这里见证了这群孩子们三年来的每一每一秒,但今却只能做最后的道别了,但不是永别,而是会选择在另一个地方继续观看着他们的成长、他们的人生!
清水下车时,跟德开着:今我们三个人再一起去角楼吃个饭吧!
德开点头但没有抬头回答着:散伙饭吧!跟学平没?
清水摇头:还没呢?待会找他去!
刚完,此时清水正好看到了同样刚下车的未芝,德开看了看清水,转头对着清水摇摇头:你看来又要忙会儿了,那还是我跟学平去吧!你这边忙完后去宿舍找我们啊!着就走开了。
此时的未芝好像也看到了清水,但也只是短暂的一视,并没有刻意把目光在他身上驻足,而是回头跟着其他女同学热聊着向着宿舍方向走去,清水本想过去打招呼,但看着她们在话,也就没有刻意过去,而是低落的跟在她们后边寻找着可以话的机会,不过不知道啥时候,她们突然停住了,清水抬头看去,此时,有一个隔壁理科班级的男生,正在跟她们话,清水印象里也只是跟这个男生见过一两次面,甚至连模样都记不清楚,此刻是他叫住了未芝,而跟未芝一起的女生们也都纷纷离开了,清水眼看着无法搭话,也就走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子几眼!心里默默的嘀咕着:他找她干嘛?之前也没听未芝过这个人,算了,都这时候了,他们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事了,不去多想了……。
回到宿舍的舍友们也开始了最放松的潇洒和混乱,好像一群时失控聊野牛,顿时地上的书本可以当做地毯,床上的衣被更像起伏的丘陵,杂乱但又不缺乏一种自然的美,但这种短暂的美却又被他们快速的叠成了一个个的豆腐块,塞进了自己肥大的蛇皮袋里了,那久违的床板也是再一次得到了露面的机会,再次展现出来它原始的尊容,好像自己也曾经就是一棵大树的树干,甚至你还能闻得到此刻它们正在散发出来的被机器切割时散发出来的原始木香味,宿舍门口此时也成了最昂贵的黄金地角,因为站在这里,你可以跟每一个提着行李走出去的舍友来一个拥抱的道别,这不是普通的一抱,而是从此各一方,后会无期的一抱!
由于清水跟德开和学平有了约饭的安排,所以清水并不着急着回家,他坚持留下来做那个宿舍的最后守护者,当跟一个个舍友们进行了最后的拥抱后,眼看着他们都陆续离开了宿舍,最终还是剩下了他孤身一人静静的坐在床板上,这个从来都不抽烟的人,此刻竟然有了想要吸烟的感觉,他虽然也不知道吸烟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此时很喜欢那种被呛的滋味,可以在烟雾缭绕中找到泪水,他找了又找却还是没有找到一根给他流泪的机会,此刻他多么幻想着那支撑上下床的钢管,再次可以冒出袅袅的轻烟,哪怕是面对班主任老师愤怒的批评还有接下来是几万字的检讨书,他也愿意接受,不过那个景象也只能存在脑海里了。
面对着空荡荡的宿舍,眼看着墙壁上留下的斑斑点点,仿佛昨的欢声笑语还残留在这里的每一个墙缝中,虽然眼前是破财景象,但更是这二十多人存在过的痕迹,清水用手抚摸着残檐断壁般的墙面,恨不得扯下一块墙皮来留着作为纪念,但又下不去手,怎么也也算搞破坏了,整不好还落下个破坏公私财物的骂名,下一届的学弟们会怎么看自己的师哥呢!学习没有学好,临走了还卷走学校一块墙皮,这也太有失大雅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放弃了。
此时的德开也回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学平,一进屋,学平就把背包扔在了他们的床板上,着:跟我们宿舍差不多,也这模样了!
德开看了一下清水的样子,笑了笑:咋啦咋啦?哭啦?
清水苦笑一下:哪有!就是看着这样子有点失落。
德开:失落啥呀?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包括咱弟兄三个,只要我们在一起时开心了就行了,走走走,别瞎想了,吃饭去。着就拉起来清水往外走,还一边着:今我们谁也不存在请谁吃饭,就是单纯的一起吃饭聊,AA制啊!
清水一听笑着急了:你这是啥话呢?我还原本打算请你们吃饭呢?你这……让我还怎么请?算了既然不给机会那就AA吧,是你们的啊!我是想着请但被你们拒绝了啊,这才是重点,着笑着看了看他俩。
他俩也是笑了:哎,你这话都让你了,也太快了吧,正想改变主意呢,又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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