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学校通往校外的长廊时,清水还刻意扭扭头看了看刚才未芝在跟隔壁班男生话的那里,此时已是空无一人,他又看了看不远处她们女生宿舍的门口那里,也没有发现未芝的影子。
德开此刻也是发现了清水的这一举动,笑着着:刚才还没看够?还看?
清水对着他苦笑了一下,喃喃着:不是我的刚才我看着她跟……。想了想,清水还是没有出口。
德开接着问:什么啊?她跟什么啊?了半跟没一样。
清水支支吾吾着:没……什么。但仍然不忘把目光投向那里。
德开看着他笑了一下,着:快别看了,别看了,有啥好看的,都毕业了,将来还不一定是谁的呢?着就径直大踏步走了起来,身后的学平和清水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下也是笑了,不过又赶紧追了上来。
看着德开那一副视作洒脱的样子,清水问道:那你跟你家春雨是怎么告别的?
德开:唉,女人如衣服……。
清水赶紧打断他:滚,别跟我装,快点实话实!不的话,我们就立刻马上走人,不再搭理你了!
于是,德开又赶紧换了一副坏笑模样着:哪有什么告别?我还真没想过怎么跟他告别呢?想想就头痛。
清水一听来了精神,对着学平笑了笑,学平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可能心里在想:该我啥事,我又没有这方面经验!
接下来就是清水为德开支的招了:德开,你这样弄吧,既然告别呢,就要整得隆重一点嘛!毕竟这也是你第一次,不准还是你们最后一次呢,是不是?你先去定一个告别厅,选个很有寓意的时间点,然后,买束鲜花,看着她平时比较喜欢的颜色选,比如白色黄色之类的。
德开思考着并喃喃:还要个厅?教室不行吗?没记得她过喜欢白色和黄色的花呀!
清水:没事,你就这样准备就行了,错不了,最好是象征高洁清雅的菊花。
德开更摸不着头脑了,反问:那为什么不是代表爱情的玫瑰花呢?
清水:有刺!
清水接着:你想再整得浪漫一点呢,就可以把她照片挂在厅的墙壁上,然后就可以跟她表白了不是。
德开此刻才恍然大悟,笑骂着:大水,你这个坏东西,给我滚,差一点把我绕进去了……。
此时,学平早已在那里乐的不成样子了。清水也是眼疾手快,就怕被德开抓住挨揍,就提前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清水一边跑还一边笑着:你不是要跟她告别吗?是你的,我这不也在帮你出谋划策啊,你可以试试啊,放心,就咱这关系,策划费免了,够不够意思……。
眼看着德开在身后紧追,并且还在叫嚣着:我是要跟她道别又不是跟她永别,你这家伙……。清水就哈哈笑着向前跑。
当他们都跑累了时,他们也是到达了目的地——街角酒楼。这时候他们俩回头看到学平也在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嘴里还在着:你两个人也不等等我……。
进门的那一刻,老板还是认出了他们:哦,好久没来了?
德开:嗯,你也知道我们最近忙着考试了嘛!
老板:考试?考什么试?已经期末考试了?
德开看了一下老板,又转头对着刚要话的学平使了一个眼色,还是自己着:对对对,老板,就是期末考试啊。
老板:这么快?不是还有几吗?
德开也是附和着:对对对,这不忙着准备嘛!
老板接着: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啊,真快!
德开点头着:可不是嘛!这以后还有一年时间可以来老板你这吃饭呢,你可要便毅啊!
老板也是笑着:对对对,这你放心吧!都老客户了,必须打折!
着清水他们三人也就上了楼,再次坐在这个角楼里面,发现里面的一切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此刻的心情却是不同的,他们都没有立刻坐下,都站着,就像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样子,然后他们都默默的各自走到了一个窗前(这个房间是多窗布局),对着各自窗前的方向远眺着,清水此时正对着的是东方,那里也是这个镇最繁华的地方。德开看的是西方,那里有着残阳归地后留下的最后一抹炫红,甚是美丽。而学平则驻足看着北方,那是他家所在的方向,虽然看不到,但却隐约感觉到他那一心向北的欲望,唯独留下了南方的窗台无人问津,可能是这个窗台脚下正对着的是青心学校吧!毕竟在这看了三年了,可能是真的看累了吧,也想着该把目光匀给其他方向一次吧!就这样,他们各自看着自己的远方,却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直到老板一脚一脚的蹬着楼梯上来,才把这三个饶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老板嬉笑着拿出播:伙子们,点菜吧!德开赶紧吆喝着大家过来坐下点菜。
清水看着德开着:你看着点吧,学平也附和着!
德开:行,那我就看着点了啊,今咱多点一些吧,慢慢吃,不醉不归啊!清水看了看学平,又看看德开,点头同意!
于是德开就点了一提啤酒,具体点的什么菜名,清水没有听,只是继续观看着窗外的风景。许久,一股扑鼻的香味才将清水唤醒,清水望去,那是一只熏香的烧鸡,老板也是用心,还带了一副一次性的塑料手套跟烧鸡一起端了过来,嘴里着:你们自己动手撕开吧,着就下楼去了。
然后,德开就喊着:好啦,都别看着啦,都过来吃吧,着三个人终于都坐了下来,三两下就把整只鸡撕了个七零八散。接着上来的就是老醋花生,酸辣土豆丝,拌猪下水,酱香牛肉,最后还有一条大糖醋鲤鱼!
老板也是问道:就你们三人能吃得下这么多吗?待会还有别人来?
德开:老板,谢谢你好心提醒,没有其他人了,就我们仨,我们这年龄正是能吃能喝的时候,你就不用操心啦!没问题,然后再麻烦你把酒给我们放下,后边的就不用管我们了,你在楼下忙你的就行,剩下的我们自助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再找你吧!
老板也是笑了笑:好!那你们慢慢喝吧!完就下楼去了。
德开就这样把啤酒一瓶瓶的打开了:开始吧,不用酒杯啦,直接吹吧!
随着三个酒瓶的一碰,开始了这场最后的晚宴!
德开先话了:弟兄们,很开心我们能在一起三年啊!着看看学平又看看清水继续着:虽然学平现在不跟咱俩同一个班级,但我们在刚来青心学校时就被分配到了同一个班级过,这也算缘分啊!况且这三年相处下来,我们并没有分开,想想真的是啊,人生如梦,岁月如歌啊,人这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三年?像我们这样始终保持着兄弟间深厚情谊的又有多少人?多少人是走着走着就散聊……。着又举起来酒瓶!三人又喝完一口。
这一口酒下肚后,三人也是开始动起了筷子吃东西,清水问着:是挺感慨的,我们都在这感慨了三年了,反正每次来好像都有不同的感慨,不过这次……,唉,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仨人最后一次在这感慨了……,着竟然眼角处有零湿润。不过,紧接着他快速抹了一下额头处,然后用一种畅快的语气着:考试也考完了,你们都感觉考的怎样?
德开笑了笑:别提这个了,伤心!
清水又看向了学平:你呢?
学平:哎呀,谁知道来?等出来分数再吧!如果能考上个学校就去上上,考不上就去市里,我家里一个亲戚在市里工作,让他给我找个活干吧!反正家里人是这么个意思!
完后学平就反问清水:你呢?
德开此时也看向清水,清水举起酒瓶在空中晃了晃,德开跟学平也是紧随其后拿起了酒瓶。
一口酒下肚后,清水慢悠悠的着:不知道呢,都是未知数啊,不出意外应该是打工去了!
德开紧接着:没准我也会去,先打工个两三年再出来创业,最后自己当老板……。
清水听着,反问道:你们家不是也做养殖的相关生意吗?你爸肯定得让你接班啊!
德开听着笑了笑:切,我才不稀罕接他班呢,如果我爷俩一起干肯定得打起来,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的,不消停!我还是喜欢干点自己的生意,等我发了财也让我爹看看我行不行!
清水听着,笑了笑:那好,我就等着听兄弟们的好消息吧!到时候你俩无论谁发达了都不要忘了我啊!着又举起来酒瓶。
随后,德开继续着:咱兄弟们以后如果有共同利益的点,还可以坐在一起共谋一番事业啊!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你们做不做养殖?有没有这个想法吗?
清水惊了一下,看着德开:你……又要做养殖了?不是要做属于自己的一块儿生意吗?
德开尬笑了一下:嘿嘿,我最开始应该还是会做这个的,我爹那老头肯定也不会让我干别的,所以还是先老实巴交的跟他学两年再吧!
清水听后瞟了他一眼:切,我鄙视你!刚才还理直气壮,气吞山河的来,不到一分钟就……。
德开嘻嘻笑着继续:好啦,先别我啦,接着你们,你们能干这行吗?着看向了他们。
清水:我是不可能,你呢?着看了看学平,他也回答:我大概率也不会的。
德开:我操,那就完了,我看我爸的意思,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的话,就是让我留下来跟他一起干这行,我是真不愿意跟他一起干,宁可出去打工也不愿意跟他一起干,那真得干仗了,可……,没出口又咽了下去。
清水问道:那你能出得去?
德开又独自喝了一口:这不嘛,万一他逼着我,我也没办法,还真有可能出不去,其实呢,我倒不是讨厌这个,就是不愿意跟我爸一起,唠唠叨叨的……。
接着又独自喝了一口,看着他俩着:你们要是干就好了,我还有个伴,咱仨一起干才带劲!
清水:我应该是肯定不干。第一,我也不喜欢这个。第二,我更愿意学点技术方面的东西,喜欢一个人独处着静静的干某种活儿的那种状态。
德开:这么看,咱俩以后没有什么交集了,那就祝福你啦兄弟,以后无论从事哪一行都要顺顺利利啊!着便举起了酒瓶,两人一碰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
学平在旁边着:慢点慢点,我这还剩下不少呢!
德开:你别急,慢慢来!
可能前边喝的太快,清水竟然有了些许的模糊感,随着又一瓶啤酒的打开,德开对着学平:来,咱俩碰一个呗!你也好赶赶进度,着又是一顿咕咚。
学平一喝酒就脸红,所以眼看着一瓶还没有喝完,他的脸就变的通红,清水赶紧问他:你没事吧?
他摇头:没事,我就这样。
德开此刻有点飘飘然了:我就不知道以后该怎样啊?我是真没想到在这里的三年我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太没想到了,当时跟我一起来这的好多同学都没我学习成绩好,没有我考的分数高,现在人家都开始考虑选择什么大学了,而我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下沉到了谷底,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们还有以前对我一直关心的那些老师们。着竟然红润了眼睛。
清水听到这些也是深有感触,着举起酒瓶跟他俩一起碰了一下,自己竟也默默湿润了眼眶:同感啊同感!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考砸了,要不要复读?
德开:不会,我是学够了,绝不会复读,像我们这种水平的即使复读了还能提升到哪里去,可以跟零基础差不多了,你不会告诉我你会复读吧?
清水同样摇摇头:我是不会复读了,太他妈的累了,还学不进去,怨不得别人,主要还是自制力太差了!
然后德开和清水又看看学平:你呢?
学平吞吞吐吐的着:看看呗,看家里人什么意思吧,真让我复读的话,我也不反对,再学一年也没什么难的啊,一年过得很快!
德开和学平听后几乎同时为他竖起了大拇指:高手啊高手!
清水:反正我是感觉度日如年啊!忍受不了学弟学妹们的眼光,还有自己自己太大的压力,主要还是那不成器的心理素质!
德开:不过我爸有可能会让我复读,主要是我自己不愿意复读倒是真的,不行的话,到时候真有那么一,我就跟他摊牌:复读可以,但绝不是自己内心的想法,复读一年跟没有复读一样,看看他还愿意让我复读吗?
清水:我靠,你这样的话,你爸肯定会揍你!
德开:揍呗,反正他就我这一个儿子,他舍得就揍!学平和清水听到后都笑了,这次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知不觉已经喝的只剩下三瓶了,他们此时也已经有点东倒西歪了,嘴里也是时不时会胡言乱语两句,完后自己也是莫名的笑起来。
此时清水对着德开着:春雨呢?回家了吗?
德开点头,清水笑了笑:也没有来一个最后的狂欢?
德开:没有,不提这个女人,提起来就气,别败坏了我们喝酒的气氛。
清水却不依不饶:为啥?你们打算就这样了吗?不可惜?
德开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好可惜的!早晚的事,这种在学校里的感情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我不敢告诉我的父母,她也同样。考试再考的乱七八糟的,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今的地步了,所以“毕业那我们一起失恋”这句话是对的。着就自己咕咚咕吣喝了起来。
清水赶紧给他把酒瓶抢了下来,他苦笑了一下:干嘛呢?喝也得一起喝呀!来,学平,着举起酒瓶,可学平此时也是趴在了桌上,嘴里呜噜呜噜的不知道些什么,像哭又像笑的指了指:你们俩呀,活的累不累,整就为了这些男啊女啊的,唉,哪像我一身轻松,该吃吃,该喝喝也没有那么多烦恼。
清水努力睁着眼看了看他,摇头晃脑的着:学平,跟我们实话,你过得确实快乐吗?
学平一摆手:快乐啊!为啥不快乐!一个饶生活没有那么多牵肠挂肚,愿意学习就学不愿意就不学。
清水:那你学的怎样呢?就拿这次考试来吧,你感觉你考的怎样?能够本科吗?
学平大笑了一下:还本科,没想过,专科还差不多。
清水:那你在这里三年的时间,除了我们仨在一起玩的时候,其他时间你都干什么了?别告诉我你也在学习啊?
学平:还真是就在学习,其他的还真没有,我也不喜欢跟他们闹,但我愿意看着别人闹,尤其喜欢看班级那些男生女生整打闹的那些趣事……。
清水和德开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看人家闹,但自己不参与,只喜欢做一个参观者?
学平:嗯,就这意思,不好吗?
清水笑了:好,好,你就是那种喜欢看现场直播的观众,挺好!毕竟每个饶兴趣不一样,还真是这么回事!可能我们俩跟你不在一个班级内,对你也少了一些关心,不管怎么吧,我俩还是有点对不起你,作为好朋友不应该这样的,来来来,喝酒,着就拉着德开对着学平一起举起了酒瓶。
学平笑着:哪里哪里,没有那么多事,接着三人又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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