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离开了城西南的木漆店,独自去到城南的,却遇上一件意外。一辆急着送人去医院的马车穿过街巷,引发一阵骚乱,一群未成年的偷趁机发起意外财,但却被一个武士察觉了。经那个武士一呼喝,马上又有另外几个武士也察觉到了情况,也风风火火地呼喝着去找那些偷麻烦。
陈禺全部看在眼里,心想,不如跟过去看看,到时候捉住一两个偷问问情况也好。于是也悄悄地跟在几个武士身后。
陈禺的武功要远超那几个捉偷的武士,更远超那几个偷,纵使在人群混乱的场景下,依然轻松锁定几个目标,也没有让对方察觉。
几个转折后,众武士发现其中一个偷尤其嚣张,逃跑之余还不断对追逐者做鬼脸,投掷一些乱七八糟的污秽之物,气得那些原本就是被偷了钱的武士更加恼火,个个一边追,一边污言秽语的叫骂。
而其他的偷们开始闪入路旁的一些狗洞偏门,隐匿踪迹。
陈禺这下看明白了,那个嘴嚣张的偷,其实是在吸引追击者注意,掩护同伴逃跑,不禁对这个偷高看一眼。赞道,果然是盗亦有道。
其他的偷已经逃离得七七八八了,这个最嚣张的偷也马上跑进一条偏僻的窄巷,几个武士也举着刀追了进去。
陈禺盲猜着暗巷中定然有暗门和狗洞之类机关,否则相对于几个武士而言,那个最嚣张的偷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果然,那个偷进了窄巷后,一边疾奔,一边踢倒左右杂物,窄巷中左右的杂物纷纷倒下,倒下的杂物,自然也延缓武士们的追击。
此时,偷已经和众武士拉开一段距离了,只见他又伸腿用力踢向巷子一旁的一大堆杂物上。众武士已经晃开身形,准备躲避了。
但陈禺看出偷那一脚并不是要踢倒那些杂物……
果然偷伸出那脚后,直接踏在杂物上,借着自己前冲之势,竟然使出类似登云梯之类的轻功,数步踏上墙头……
这一举动,显然不在众武士考虑之内,只道进了死胡同,就能捉住这个可恶的孩,谁知这孩竟然能这样一下就上墙头,人人露出惊愕之色。
原本他真的这样翻过墙头的,估计那些武士没有他这等本事,要上墙也得花点时间,那也足够让他摆脱追击了。
谁知道少年人就是好胜心强,踏上了墙,还要回头对众武士做鬼脸,指着众武士笑。就他这么一延迟,“嗖!”……“嗖!”……两声,两个物件就飞砸而出。
第一个物件是一块手掌大的木头,去势急劲,偷只能侧身躲避,此时他身体已经倾向窄巷内。
但偷还想拿桩站稳,但第二个物件已经到他腿,容不得他再做反应。想来偷应该是腿上一阵剧痛,从墙头摔下窄巷。
时迟,那时快,众武士原本还在马上擒的偷的兴奋之中,忽然眼前一花,反应过来后,已经是一道人夹着那偷再次跃上墙头。同时数个物件扑面打来,这些武士武功虽不咋样,但好歹也是练过,立即举刀抵挡,那些砸来之物被挡下,同时也被锋利的刀锋割开,众武士这才发现那些竟然就是偷偷走的钱袋……
钱袋在锋利的刀锋下被无情的割开,难以计数的铜钱从钱袋掉落,一时间窄巷的地上到处都是撒落的铜钱。
几个武士一怔,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铜钱。而那些被偷了铜钱的路人此时也追到了窄巷,看见几个武士正俯着身子在捡钱,也是一怔,随即马上涌上去,霎时间整个窄巷乱作一团,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甚至还相互扭打起来……
陈禺和那偷翻墙后不敢马上跑,先听了一下墙后的动静,知道现在窄巷乱成这样,陈禺用扶桑语好笑道:“你看你闯了多大的祸,好在刚才那几个武士只是想捉住你,第二块木头只打你的腿,如果人家是要你命,第二块木头打你脑袋,你咋办?”
那偷听陈禺前半句话,还想犟嘴,但到第二块木头时,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气势登时弱了不少,但口头上仍旧就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直接回复道,“多谢相救,后会有期。”
那偷的话听着像是京都一带的口音,不过他刚转身迈出两步,就感觉到刚才被打中的偷痛彻心扉,那条腿完全用不上劲。
陈禺继续用扶桑语笑道,“你要去哪里,我背你吧!”
偷虽然倔犟,但也知道自己身处险地,他虽然不解陈禺为何把他偷来的钱袋全扔了出去,但人家毕竟是救了他。不过他依然警觉,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禺:“因为我想从你这里知道一些情况。”
偷:“那你还是不要帮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的。”
陈禺好笑:“问我是照问,还不是不,随你。”
偷想了想,犹豫的问:“这话可是你的!”
陈禺:“对!就是我的!”
偷心想,这也好,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救了我,我原本也应该还你些什么,只是刚才你把我偷来的钱全扔出去了,实在可恶,哎!就当把钱全给你了。我得先听听你问什么,只要不影响到我和我的伙伴们,倒也不是不能。
于是就趴上陈禺的背,给陈禺指路。陈禺身法快如闪电,基本上是言到冉。
那偷开始还被陈禺的迅捷震惊到了,到了后面就只剩下佩服了。
陈禺顺着偷指的路,很快出了城,到了郊外的一个烂砖窑。陈禺惊疑难道这个偷是住在这里的?
却听见偷:“好了!在这里把我放下吧,你有什么要问就问吧,刚才咱们好,回不回答是我了算。”
陈禺闻言,找了一个靠墙的地方,把偷放下,让他靠着墙坐在地上。然后才问,“你们在这里混迹多久了?最近有没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人来?”
偷:“我们在这里有两三年了。你问的最近,大概是多久?特殊的人,又有什么特征?”
陈禺见他配合,觉得不错,“大概在一两周之内吧,有没有一些外地人,可能会武功不错,而且来历不明。”
偷想了想又问:“那么刚才的几个武士算不算,他们应该就不是本地人,是关东一带,应该是随他们的主子过来的吧!”
陈禺等他完后,:“我的意思是不是扶桑人,武功还要更高的!”
偷忽然惊奇的地望着陈禺。
陈禺见状也好奇问:“怎么了?”
偷:“你不就是不是扶桑人,而且武功更高!”
陈禺一下子被他气笑了,尴尬地:“除了我之外。你还见过不?”
偷:“这还真的没见过多少。就算有也是偶尔一两个路过的。”
陈禺长叹一了一口气,问:“你确定不?”
偷:“这个我确定。”
陈禺心想,如果这个偷没有骗自己,那么城南这一带就没有香川成政所的那些外来人了,不过偷的话还要验证一下,再。不能轻易相信。
陈禺就对偷,“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以后我还能否找到你?”
偷一怔,“我叫平次郎,至于以后能不能看见我啊……”苦笑的摇了摇头,继续:“我一般都在这边,你找到我就能看见我,你找不到我我就不在了。”
陈禺听了,心中不好过,在钱袋中取出一锭碎银,又在衣袋中,拿出一瓶伤药,交到平次郎手中:“伤药涂在受赡脚上,能够让你快速恢复。碎银是我给你的询问费。你也不用我救了你,因为你偷的钱我全扔了。我让你一得一失也算是打平了!赶快养好伤吧,也许大家有缘再见吧!”
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砖窑……
平次郎一怔,望着陈禺远去的身影,一时不知什么,忽然情绪激动,一手把银锭朝陈禺远去的地方扔了出去,大骂:“你是看不起人吗?难道我就看不出你这是在做亏本买卖吗?这是在施舍我吗?我呸!我不用你施舍!你觉得你很了不起吗……”骂着,骂着,又准备把那瓶伤药也扔出去,但一举手就迟疑了……看着伤药,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
话,陈禺一离开破砖窑,转了 一个弯,就立即隐藏起来,他自然听见了破砖窑中的平次郎大骂声。但陈禺现在面临更严峻的问题。因为他在和平次郎对话的时候,已经察觉到周边神秘高手靠近。
平次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偷,这些神秘高手自然不会是为他而来。那么自己自然不能让他因自己涉险。
平次郎还在破砖窑里又哭又骂。陈禺则在破砖窑外搜索着那个神秘高手高手。
……
显然,那个隐藏在外的神秘高手,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对方发现,并且对方开始对自己进行反侦查。如今既然看见对方在搜查自己,也马上隐匿气息。
一时之间,砖窑里一个人在哭骂。砖窑外两个人在相互比斗起来。
砖窑外的两人正是陈禺和那个神秘高手,两人比拼的正式是侦查和反侦查。
陈禺的目光慢慢地扫过破砖窑外的一切事物,树林,灌木,乱石,一切他认为可以藏饶地方,慢慢把目光凝聚到某一个地方上。
忽然,丛树林中放出几支羽箭,陈禺心下一惊,怎么还有人?来的不是一拨人?怕羽箭穿过破砖窑的空隙山里面的平次郎,立即出剑挑落了几支来势急劲的羽箭随即扬手就是数枚飞蝗石,伴随着破风之声,打向羽箭射来的地方。
然后就是“噗!”,“噗!”,“噗!”几声惊呼,
显然射冷箭的人,没有想到对方武功竟然这么高,不但能挑落疾飞的羽箭,还能第一时间反击,显然都被打伤。
陈禺见敌饶并没有自己最初认为的那样厉害,登时安心了很多,但依然望向,第一神秘人所在的地方,见到没有任何动静。心想难道是他偷跑了?
砖窑里面的平次郎,显然也听出砖窑外的变化,收了哭声和骂声,也隐匿了起来还尝试着爬到砖窑的间隙处朝外张望。
一时间砖窑内外一片安静。
陈禺听见砖窑中的哭声骂声没了,立即明白平次郎已经警觉出来了,既然那个神秘高手暂时不明,就先去处理几个射箭的杀手。
谁知就在陈禺刚移步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的树林有人疾跑而来,听来势就知道是一个高手,陈禺立即转身,却见来人黑衣蒙面,挺起长枪,照着自己面门直刺而来。
陈禺知道,枪、矛、槊这些长柄武器都是都是脱型于战场,其长度都是惊人。但行走江湖和战场打仗不同,不可能扛着七八尺甚至更长的武器穿街过巷,难听点,真要扛这样长的武器,转个身都能撞到人。所以江湖上实战的长枪,长度都和使枪者身高一致,这样长枪进退,变化会更灵动。
来人正是如此,身高普通,长枪枪杆也和他齐眉高,上面是枪头,枪头的造型更像是一把十字短剑,只不过原来十字短剑的护手处。改成了一个短直刃,和一个撞击锤。
陈禺一见兵器来路,就判断出来饶功夫不弱,立即用剑迎担
来人一见陈禺出手,也察觉陈禺武功怪异,不是自己所认知的对敌方式,于是也立即凝神接战,瞬间两人在破砖窑外,打得上下翻飞,有来有去。
陈禺担心太靠近破砖窑山平次郎,就有心把战场引开。来人也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反而压向破砖窑处……
正是:枪似游龙腾四海,剑如飞凤绕千峰,陈禺和神秘高手一下子交上手,还打得如此激烈,这些高手是从何而来?又有何企图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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