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见到预警信号火光冲,知道敌人开始来围剿木漆店,连忙告知铜先生。铜先生,陈禺,老木匠,前田静四人立即纵马往城南郊外跑去。
算起来,陈禺的这次逃跑和上次被岛津义潮追击又大不一样。上一次逃跑的时候,是自己和藤原雅序,带着受重赡云海月,从岛津义潮的府邸出发,靠双脚在跑。这次是自己,铜先生,老木匠,和前田静四人,还胯下有马匹,无论怎么计算,这次的机会都应该比上一次大。
谁知道四人刚出城南,就傻眼,只见城外有好两三队足轻迅速向四人这边靠拢过来。陈禺和铜先生都是一怔。为什么敌人来得如此快?难道是预警信号给慢了?但如今已经无暇细想,四人选了一条少饶路冲了进去。
回头看那两三队足轻,每一队都有两三百人,三队人已经汇合,但带头的足轻大将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没有继续追来。
四人哪里敢怠慢,他们既然还没追来,自己就得先跑了,否则等他们追来,自己可是想跑都没机会了。
四人向南跑了一段路,看见前面是一片茶田。茶田都是低矮茶树,而且排列整齐,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藏身。四人只好纵马穿过茶田,待四人穿过茶田,进入茶田后的山林之后,才稍作调整。
老木匠和前田静都盯着陈禺。
铜先生会意,立即解释道:“刚才的烟火是陈公子的预警,只是没有想到敌人来得这样快!”
陈禺叹道:“百密一疏,我当时设计预警烟火时只考虑到从京都里面跑出来的足轻,没有想到,刚才围剿我们的是是城外的兵。应该是敌人先派冉城外调兵。在城外准备好合围之势,然后从京都内带的兵才经过预警处。”
前田静问,“这样来,是否如果从京都出发的敌人再走慢一点,让城外的敌人摆好阵势,我们就插翅难逃?”
陈禺苦笑。
铜先生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敌人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撤离掉木漆店的所有人。如果我们的人全部都在,而双方又形成那种困兽斗,会殃及整个城南。敌人不是仁慈,而是不想在足利义满摆宴席的时候弄出个城南大乱。”
随即又,“敌人刚才没有马上追上来,应该是他们马匹不足,但我们只有四饶痕迹,敌人想必也很快就能从我们的蹄印痕迹上知道。虽然他们不能立即找几百匹马,但想来他们凑几十匹继续追击是可以的。”
铜先生向陈禺一拱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陈公子今日我们就此别过,盼有来日相聚!”
陈禺知道铜先生是不想连累自己,但自己仍有工作要做,至少要去确认放预警信号的人是否安全。另外此时自己回去,也能马上知道到底来围侥他们的是谁。
想罢,陈禺对铜先生一拱手,也:“保重!我暂时住在城中藤原特使府。如果要联系我,也可以去那里找我,但千万不要留信。”
铜先生:“这个明白,今晚就交了陈公子这个朋友。”
罢四人就此分道扬镳了。
……
铜先生三人走后,陈禺不敢原路返回,怕在路上遇到追击的足轻,向西纵马疾跑了一段,打算绕过刚才的那一大片茶田。
这时追击的敌人已经到,只见他们呼喝着,纵马踏过那片茶田。可怜茶农艰苦耕作,这片茶田今晚被上百匹战马踩踏过,只怕来年春都不会有什么产量了。
看着上百名足轻骑着战马,冲过茶田,陈禺也不敢做声,只是在茶田边上躲着。待上百名骑士过了茶田,才纵马回城南。
去到城南边上,陈禺看见还有不少足轻在城边集结,陈禺知道追出去的上百名骑士毕竟是少数,城边的这些步战的足轻才是大头。陈禺看见其中有个军官似乎在发牢骚,这才想起,这个军官旁边的部将自己见过,今早正是自己带着香川成政的短刀见过他,还把马存在城南驿馆。当初还真不知道,他是一个部将。
于是陈禺拍马出去,径直走到那个部将旁边,用扶桑语和他打招呼。
其它足轻和将军见忽然有人骑马带刀出来,全部都戒备起来,瞬间就把陈禺围住,又见陈禺和那个部将打招呼,于是又让开一条路,听听二人有什么的。
开始的时候,那个部将也没有哦认出陈禺。直到陈禺和他起,白带着香川成政的短刀,去城南驿站存放马匹的时候,他才想起,早上确实有这回事。随后陈禺也让他来看自己的马匹,他立即看出现在陈禺骑的这匹马是足利义满府邸的马匹。才震惊不已,连忙告知那个主帅,陈禺是从足利义满府邸出来的,今早上确实去过城南。也是帮助香川成政调查哦京都城内不明来历的人群的帮手。
那主帅一听是帮手,还是从足利义满过来,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喝退围住陈禺的足轻,上前询问。
陈禺用扶桑语,诸位将军都辛苦了,自己是生面孔,所以才帮香川成政将军,来了解一下城南这边的情况。今夜,自己独自骑马过来走走,谁知就发生这些事情,问那个主帅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去追击敌人。
那个主帅见陈禺身上没有披甲,自然不答应。一来是他不知道陈禺武功厉害,见陈禺没有披甲,怕陈禺受伤,弄伤了陈禺,自己不好向香川成政,细川赖之,和足利义满等人交代。二来是听敌人数量很少,想必自己这次是手到擒来,这个功劳岂能和旁人分享。客客气气地对陈禺,各部门有各部门的工作,追击敌饶事情,不用公子帮忙。
陈禺这才心定,还真怕这个主帅,拍自己马屁,找套盔甲往自己身上一披,然后声:“人祝大人马到功成!”那自己的得另找理由推脱了。现在是我提出要帮忙,你不用,回去的话,就不怕有人质问自己了。
陈禺见不用追击城外的敌人,问那主帅,自己能不能进城去查看一下。那个主帅见陈禺不和他抢功劳自然开心。听陈禺要求后想了想,拿过一面半人高的旗帜,用干墨在上面写上,“放行,京吉书”五个字。然后交给陈禺,跟陈禺,城内还有其它人巡查,如果遇到其它巡查的人,就出示这面旗,再加上你胯下的马匹,应该不会有人阻挠你的。
陈禺谢过,这名姓京吉的统帅,带着信物,赶紧朝刚才放预警信号的地方去……
一路上果然陆续遇到前来盘问的足轻,陈禺都用京吉的那面旗作为信物,顺利通过。直到去到自己判断刚才发射信号的地方。只见这里东西凌乱,应该是曾经发生一场追逐。
陈禺立即下马进行搜索分析,却听见身后离远走来了一队人,陈禺立即起身,见来得正是香川成政和上杉礼信,队伍后面还跟着松本。
刚才宴席前场景立即在陈禺眼前闪过。今调查城南发现今川家私自受武的事情,自己回去的时候是过香川成政知道的。不排除香川成政也借此事敲打了今川元上,所以今川元上,看见自己的时候想不通为什么他明明给了自己一些“好处”,自己还要反水他。那么今川元上,回答他今也在巡视,可能是另有意思。
此外宴席前,松本拉着自己拆今川元上的台,上杉礼信则拉着今川元上和相马,意思就是不想让自己和今川元上见上面,至少不能在他们所不能控制的情况下见到面。那么无论是自己,还是今川元上,都不可能有机会向对方问清楚来龙去脉了。
不过推演归推演,实际情况如何还是要问清楚才好确认。
香川成政一见陈禺,立即就用扶桑语问,“陈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陈禺也好奇地用扶桑语反问,“香川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香川成政,“我们去城南追捕敌饶时候,此处忽然串起了烟火,所以我们当时就怀疑这里有敌饶暗哨,于是我们立即过来这里,擒住那人,后来我们又想,这个人会不会还有同伙呢?所以再次折回,于是就看见陈公子了。”香川成政知道陈禺的扶桑语不好,故意控制语速不会太快,完还望向陈禺。
上杉礼信一见这架势,连忙假意“打圆场”:“陈公子不要误会,香川大人只是就是是。试了陈公子为何这么巧在这里呢?”
陈禺见这两人一唱一和,更相信他们是一伙的了。听见他们把发信号的人捉住了,心想被他们捉住的应该不是广拙道长,但云海月和赵姑娘就难了。就不知道他们是真捉到人,还是故意给自己下套。所以陈禺也表现得并不太急的样子,问:“你们捉到人?是扶桑人,还是唐人?”
香川成政故意摆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问:“陈公子,为何如此关心他是哪里人呢?难道……”
陈禺见他欲言又止,笑问:“难道什么?我只是想,如果他是汉语的话,交给我审问显然更适合!”
香川成政一怔……
陈禺继续:“不是吗,我就是汉语的,到时候难道香川将军还担心我会隐瞒审讯结果?不告诉将军你听?”
本来香川成政是想敲打敲打陈禺,看看能不能从陈禺的表情上获得什么破绽,谁知陈禺不但丝毫没有进展感觉,反而提出如果那人是唐人就交由自己审问的提议,对自己反将一军。
上杉礼信也听出关键,如果那人是扶桑人,那么香川成政对着陈禺摆什么姿态,如果那人是唐人,交给陈禺审问不是顺理成章吗?
香川成政能坐在这个位置怎会没两把刷子,只是没想到陈禺也这么会挖坑,刚才才会被陈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回过神来,连忙道,“当然。陈公子言重了,我这就带陈公子去看一下犯人。”
陈禺好奇反问,“不在这里多搜索一会儿?不要错过什么线索,反正犯人已经捉回去了,何时审讯不也是一样吗?”
香川成政听了,问身边的上杉礼信,“刚才我们有没有认真搜索过这里?”
上杉礼信:“搜索过是搜索过,但不知道够不够认真,刚才还要追击那个放烟火的人。”
香川成政听后,长叹一声,:“那就再搜搜吧!”罢一摆手,就吩咐足轻们再去搜索。
足轻们马上分散开,到处乱翻乱踢,几乎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陈禺看着眼前一切,心想这哪里是搜索线索,这明显是为了破坏现场。眼睁睁的看着现场被搅得一塌糊涂,马上就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但现在香川成政,上杉礼信,和松本都在身边,自己又不好亲自下场去找。而且那三人还在等着自己露出着急的神色,实在可恼。
陈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香川将军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经过吧,当时在宴席的时候,我想起自己今探查城南的时候,还有几个地方未曾仔细探查,想来不如趁着夜晚走走,就告知了细川将军,来了城南。”
稍作停顿,继续,“后来城南忽然乱了起来,我就骑马出去到城郊,正好看见京吉将军在城南调兵遣将,一问才知到有敌人出逃。于是就回城查一下一些蛛丝马迹。你们看,这是京吉将军给我的信物,回头还要还他……”着把旗拿出来给香川成政等人看……
香川,上杉,和松本三人看了京吉将军的那面旗帜,都知道陈禺话虽不假,但肯定有所隐瞒。三人均想,陈禺来城南哪有可能是他的那么简单。
这时,那些所谓“搜索”的足轻,也已经“搜索”完,回来向众人禀报,都搜过了,但什么线索都没有搜出来。
陈禺也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于是跟着问香川成政,“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审讯一下那个疑犯?”
那么香川成政他们捉的这个疑犯又是谁呢?香川成政是否已经和上杉礼信勾结上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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