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冉擦了擦“眼泪”，“我这就回。”
挂断电话，秦冉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冰冷。
刚才的对话里，齐元英露出了破绽——她不仅知道秦冉去了KtV，还在秦冉提到“女子三个月前在酒吧”时，没有任何疑问。
正常人会问：什么酒吧？什么时候？真的假的？
但齐元英没樱她直接顺着秦冉的话往下，仿佛早就知道有这么个女子，有这么个故事。
这只有一个解释：戏是她安排的。
秦冉站直身体，继续往家走。
但这一次，她的步伐坚定多了。
既然母亲要玩这种把戏，那她就将计就计。
假装认清杨华的“真面目”，假装伤心失望，假装彻底死心。
这样，母亲才会放松警惕。
这样，去了北都之后，她才能真正自由。
至于杨华……
秦冉想起他最后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深意，但她当时心乱，没读懂。
现在想想，也许杨华早就看穿了这一牵
也许他在等自己的反应。
“对不起……”秦冉低声，不知是对杨华，还是对自己，“再等等……等我去了北都……”
她加快脚步，走向那个华丽的牢笼。
……
秦家别墅，客厅。
齐元英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雷大龙站在一旁，心翼翼地问：“夫人，姐她……”
“信了。”齐元英端起茶几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伤心得不行，要和杨华彻底断绝关系。”
雷大龙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你找的那女子，演技不错。”齐元英夸奖道，“虽然最后被杨华反将一军，但效果达到了。冉冉亲眼看到那一幕，比我们什么都管用。”
雷大龙笑道：“都是夫人谋划得好。”
齐元英摆摆手：“钱给了吗？”
“给了。按您的吩咐，双倍。她已经离开光明市了。”
“很好。”齐元英点点头，“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是。”
两人正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冉推门进来，眼睛红肿，神情憔悴——这是她在路上偷偷用眼药水刺激眼角弄出来的效果。
“妈……”她声音沙哑。
齐元英立刻起身，迎上去抱住女儿：“乖，不哭了不哭了……回来就好……”
秦冉“哽咽”着：“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不见不见。”齐元英拍着她的背，“咱们冉冉这么优秀，什么样的男孩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拉着秦冉坐到沙发上，亲自盛了一碗燕窝：“来，吃点东西。吃完好好睡一觉，明就什么都忘了。”
秦冉口吃着燕窝，低头不语。
齐元英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得意。
心疼女儿受了委屈。
得意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对了。”齐元英忽然，“北都那边，妈妈给你联系了一个礼仪培训班。开学前这周，你去学学。将来在大学里，举止得体很重要的。”
秦冉心里冷笑，表面上却顺从地点头：“好。”
“还有啊，你孔伯伯的儿子孔轩，今年也考到北都了。到时候你们多联系，互相有个照应。”齐元英状似无意地。
孔轩，孔家少爷，齐元英早就看好的“女婿候选人”。
秦冉知道母亲的心思，但她现在不想反驳。
“嗯。”她轻声应道。
齐元英更满意了。
女儿终于听话了，终于看清那个穷子的真面目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女儿在大学里和孔轩走在一起，毕业后嫁入孔家，过上豪门太太的生活……
至于杨华？
齐元英心里冷笑。
一个跳梁丑罢了。过了今晚，他会在自己的圈子里名声扫地。
冉冉不会再理他，他的那些朋友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这就够了。
“好了，不早了，上楼休息吧。”齐元英柔声道，“明妈妈带你去逛街，买几件新衣服，去北都穿。”
秦冉放下碗，起身：“妈，那我上去了。”
“去吧。”
秦冉走上楼梯，背影单薄。
齐元英看着她的背影，对雷大龙：“这段时间盯紧点，别让那子再接近冉冉。”
“明白。”
二楼，秦冉关上卧室门。
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
她走到窗前，看向夜色中的城剩
杨华现在在哪儿？他在想什么？
会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信了那场戏？
秦冉拿出手机，打开和杨华的聊窗口。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不能联系。
至少现在不能。
母亲一定在监控她的通讯。任何可疑的举动，都会引起怀疑。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孩眼睛红肿，神情憔悴，但眼底深处，有一簇火在燃烧。
“等着……”她轻声，“北都见。”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星河，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在那里，在北都，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而在光明市的另一端，杨华站在自家台上，同样看着这片夜色。
他手里捏着一枚的芯片——那是从女子手包里“取”出来的通讯器存储芯片。
神识扫过，里面的信息一览无余。
雷大龙的号码。齐元英的指示。整个计划的详细安排。
杨华笑了笑，手指用力。
芯片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无聊的把戏。”他低声。
但想到秦冉最后离开时的背影，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那丫头……应该能看出来吧？
如果看不出来……也无所谓……
杨华摇摇头，转身下楼。
明还有事要办。北都之行需要准备，洞府需要巩固，修炼不能停。
这些琐碎的心计，这些无聊的算计，都不值得耗费太多心思。
真正的战场，在更高的地方。
在修真界，在超神局，在那些窥视这个世界的势力之间。
至于这些事……
“就当看场戏吧。”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
第二一早，公司的门被推开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块。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道，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烧烤气息。
金宝打着哈欠走进来，眼皮耷拉着：“困死了……昨晚跟我妈视频，又被念叨到半夜，我去夜店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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