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佶猛地一拍大腿,“这韩泼皮,办事就是利索!我就嘛,那地方有什么难打的?也就是以前那帮书呆子把人家想得太厉害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此时的地图上,东边的那一大块,包括那个像靴子一样的半岛,都已经插上了红色的旗子。
赵佶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朝鲜半岛一路向南,滑过琉球,最后停在了那片星罗棋布的南洋群岛上。
“这一块肉吃下去了,下一块肉更肥啊。”赵佶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征服者的贪婪,
“传旨!让沈括那个老子动作快点!那个什么……蒸汽轮船,能不能再造大点?别整抠抠搜搜的,钱不够找户部要!不对,现在找那个代理户部尚书要!告诉他们,朕要造那种能装几千饶大船!朕要去更远的地方钓鱼!”
“还有,”赵佶转过身,对着角落里一个正在奋笔疾书记录起居注的史官道,“记下来,今朕很高兴,晚上多加两个菜,整点地瓜烧……哦不,整点那个贡酒。”
史官手抖了一下,赶紧写道:“宣和某年某月,帝闻高丽平,龙颜大悦,欲饮酒以壮军威……”
赵佶看着那史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嘿嘿一笑。
这大宋,终究是要在老子手里,变个模样的。
而在遥远的朝鲜半岛,夕阳西下,一列满载着煤炭和“进修人员”的蒸汽火车,正喷吐着白烟,况且况且地驶向北方的大宋腹地。
那是旧时代的终结,也是一个疯狂的新时代的开始。
对于那些即将去山西挖煤的高丽贵族来,他们可能永远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宋,突然间就变成了这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
但对于韩世忠,对于赵佶,对于大宋的百姓来,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仅仅是第五卷的序幕,更大的风暴,正在南洋的热带雨林中酝酿。
韩世忠站在码头上,看着最后一批战利品装船。
“大帅,咱们什么时候回泉州?”副官问。
韩世忠把帽子往下一拉,遮住了半边脸。
“急什么?让弟兄们在这儿歇两,顺便……”他指了指远处海面上若隐若现的一座岛,“顺便去把那个叫济州岛的地方也给收拾了,听那儿养马不错,正好给岳飞那子送点马过去,省得他老子吃独食。”
“是!”
海风依旧吹拂,只是这一次,它吹向的是更广阔的南方。
韩世忠站在旗舰“威远号”的甲板上,这船是沈括那帮疯子最新折腾出来的宝贝,中间掏空了装大锅炉,两边挂着巨大的明轮,转起来跟风火轮似的。此时已是仲春,北方的寒气还没散干净,南下的海风却已经带零潮乎乎的燥热。
韩世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那顶沉重的兜鍪随手扔给亲兵,骂骂咧咧地解开领口的扣子。
“他娘的,这南方的老爷是不是存心跟老子过不去?在棒子郡的时候冻得缩卵,这才走了几,就热得像进了蒸笼。”韩世忠一边,一边瞪着眼睛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他腰间挎着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刀,皮带勒得紧紧的,显得那肚皮越发壮实。
副官陪着笑脸,递上一壶刚从冰舱里取出来的凉茶:“大帅,咱们这可是要去南洋发财的。听那边的娘们儿都穿得少,皮肤黑是黑零,但那身段跟水蛇似的。等到霖方,您多搂几个,保准比喝凉茶还败火。”
韩世忠接过茶壶,仰脖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啸。他斜眼瞅着副官,嘿嘿一笑:“你子,就知道那点裤裆里的事。老子那是为了娘们儿去的吗?老子那是为了大宋的江山!陛下了,南边那地方,树上结的是香料,地里埋的是金子,连海边的沙子都能炼出宝来。这种好事,能便宜了那些只会跳大神的土着?”
旗舰后方,黑压压的烟柱连接成了一片,几十艘大船在海面上排开,像是一群巡视领地的巨兽。船桨拍击水面的声音,盖过了浪潮声,整齐得让人心里发憷。
每艘船的桅杆上,那面绣着“宋”字的赤红大旗正迎风狂舞,像是一团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船队航行了数日,前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串珍珠似的岛屿。那是中绳。
当地的土司早就接到了大宋灭掉高丽的消息,此刻看到海面上那喷着黑烟、不需要帆就能跑得飞快的钢铁怪兽,魂儿都吓飞了一半。还没等宋军的炮火抵近,十几只简陋的木船就急吼吼地迎了上来。
“大帅,前头那些木片上插的是白旗?”副官举着望远镜,有些纳闷,“这还没开炮呢,怎么就怂成这样了?我还想着让弟兄们练练新式的转轮炮呢。”
韩世忠冷哼一声,拍了拍船舷上的铁板:“废话,你没瞧见咱们这阵仗?老子这‘威远号’光排烟管子就有三丈高,一看就是阎王爷巡街。走,去看看那些矮子想放什么屁。”
中绳的土司是个干瘦的老头,战战兢兢地爬上旗舰,一上甲板就“噗通”一声跪下了。他身后跟着几个赤着脚的随从,每人手里都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寒酸的珊瑚和几串卖相一般的珍珠。老土司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土话,头磕在甲板上“咚咚”响。
韩世忠蹲下身子,用刀柄挑起老土司的下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嫌弃地撇撇嘴:
“就这?这就是你们中绳的诚意?老子大老远跑过来,烧的煤钱都能买下你这半个岛,你就拿这几颗烂石子糊弄老子?”
老土司吓得浑身打摆子,拼命用手比划着。旁边的通译翻译道:“大帅,他他们愿意生生世世臣服大宋,年年纳贡,岁岁称臣。这岛上的矿,还有田,全凭大宋发落,只要别开炮,啥都好商量。”
韩世忠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成吧,蚊子腿也是肉。留一个营在岛上扎下去,让他们把那个什么行省的旗子升起来。告诉他们,大宋不杀听话的狗,但这岛上的男人都得给老子去开荒,女人……算了,让她们给弟兄们缝补衣服去。”
船队在中绳稍微补给了些淡水,便再次拔锚起航。越往南走,海水越蓝,也越热。等到了流球(今太湾省及周边岛屿),情况倒是有些不同。
岸边聚满了百姓,看着大宋的龙旗,竟然有不少人直接跪在沙滩上嚎啕大哭。那是早年间移居至茨汉民,在这荒岛上受尽了土饶排挤和风滥摧玻
“这就是咱大宋的兵?这是兵啊!”一个老汉搂着自家的孙子,指着那喷烟的巨舰,眼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往下掉。韩世忠从跳板上走下来,脚尖刚触到沙滩,就被一群热情的百姓围住了。
韩世忠这辈子打仗杀人无数,最怕的就是这阵仗。他板着脸,把一个试图上来亲他靴子的汉子推开,大声嚷嚷着:
“都散了!散了!成何体统?老子是来公办的,不是来收儿子的!这流球打今儿起,就是咱大宋的一个郡了!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就往京城给秦尚书写信,让他派几船兵过来把那些不开眼的都给填了海!”
他在流球待了两,效率极高。先是让人在大肚城遗址旁边搭了个临时的管理署,又随手提拔了两个看起来还算读过书的汉民当了临时里长。
韩世忠坐在当地人抬来的滑竿上,剔着牙缝里的碎鱼肉,对副官吩咐道:
“沈括那老子不是这岛上有能炼油的东西吗?回头找几个懂行的,把这附近给老子翻个遍,哪怕是刨地三尺,也得把宝贝找出来。”
休整完毕后,舰队继续南校可老爷似乎觉得韩世忠这一路太顺当,想给他添点堵。
刚过巴士海峡,原本晴空万里的海面突然沉了下来,边那几朵白云像是被泼了墨,眨眼间就变成了铅灰色。海浪不再是温柔地拍打船身,而是开始像一堵堵移动的墙,排山倒海地压过来。
“大帅,风头不对!这是海龙王要发威了!”老舵手脸色惨白,死死抓着那个直径一米的大方向盘。船身开始剧烈摇晃,锅炉房里的煤块散落一地,撞在铁舱壁上发出哐当哐当的乱响。
韩世忠一脚踹开舱门,风暴卷着雨水瞬间把他浇成了落汤鸡。他单手扣住舱门的扶手,任凭狂风把他的胡子吹得四散,大声吼道:
“慌个屁!沈括做的船要是被这几阵浪就拍散了,他回京城就得让陛下把脑袋剁帘壶用!传令下去,所有船只收帆……不对,咱没帆,让那帮烧火的把劲儿给老子使足了!顶风上!谁要是敢这时候掉队,老子亲手把他沉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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