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殿修得不错啊,金碧辉煌的。”韩世忠咂咂嘴,“比我家陛下那破书房强多了。看来你们这些年日子过得挺滋润啊,都没怎么给宗主国进贡吧?”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的冷汗更重了。
这是要算账啊!
“误会!都是误会!”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臣硬着头皮爬出来,跪在地上磕头,“下国贫瘠,实在是没有多余的财物啊!”
“贫瘠?”
韩世忠冷笑一声,指着王楷那一身镶金嵌玉的龙袍,“贫瘠穿这个?贫瘠大白看跳舞?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老臣噎住了,一句话也不出来。
“行了,别废话。”
韩世忠摆摆手,“我赶时间。三个事儿。”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粮草。我那几万人几万张嘴,总不能喝西北风。把你们库房打开,能带走的我都带走。”
“第二,船。我有些船坏了,征用你们的水师,还有工匠,都给我打包带走。”
“第三……”
韩世忠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盯着王楷,“我家陛下了,这地方名字不好听。高丽?不好。以后这里设个郡,就疆棒子郡’。你呢,也别当国王了,给你个‘棒子郡太守’干干,如何?”
大殿内一片哗然。
设郡?太守?
这就是要亡国啊!
“不可!万万不可啊!”那个老臣哭抢地,“我高丽立国数百年,怎可轻易废除社稷!这不合礼法!这……”
砰!
一声枪响。
大殿顶上的琉璃瓦被打碎了一块,碎片哗啦啦掉下来,正好落在老臣面前。
老臣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韩世忠吹了吹手里的短铳枪口冒出的青烟,一脸无辜。
“哎呀,走火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那个老臣,“刚才你啥?不合什么?”
“没……没啥。”老臣咽了口唾沫,把头磕得邦邦响,“老臣是,这名字起得好!棒子郡!听着就结实!谢主隆恩!”
王楷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所谓的礼义廉耻,所谓的家国尊严,在这一声枪响面前,碎得比那块琉璃瓦还彻底。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韩世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赶紧准备饭菜,饿死老子了。对了,把你那几个跳舞的叫出来接着跳,我也欣赏欣赏这种‘贫瘠’的艺术。”
就在这时,殿外又跑进来一个传令兵。
“报——!启禀韩帅!我们在后宫……发现了一群金国使者!”
“哦?”
韩世忠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兔子的猎鹰。
原本懒散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金国人?”
韩世忠转身看着王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
“王太守,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一边喊着是大宋属国,一边在后宫养着金国野汉子?你这是……想给我家陛下戴绿帽子啊?”
王楷一听这话,两眼一翻。
这次是真的晕死过去了。
韩世忠看着晕倒的王楷,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没用的东西。”
他大手一挥,杀气腾腾地吼道:“把门给我堵死了!今这宫里,连只苍蝇都别放出去!老子要给金国那帮孙子来个‘瓮中捉鳖’!”
“对了,那个晕倒的太守,别让他睡太久,用凉水泼醒。好戏才刚开始,没人看怎么行?”
韩世忠大步流星地往后宫走去,背影如同一头闯入羊圈的猛虎。
既然这“棒子郡”不老实,那就别怪他把这,捅个窟窿!
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历史的长河来,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对于朝鲜半岛而言,这半个月,塌了,地陷了,连空气里的泡菜味儿都仿佛被一股子硝烟和火药味给强行置换了。
开京皇宫,勤政殿。
这座昔日象征着高丽无上王权的宫殿,此刻显得有些凄凉。
大殿顶上的琉璃瓦碎了好几块,阳光像是不懂规矩的野孩子,肆无忌惮地从破洞里钻进来,照在满地的碎瓷片和干涸的血迹上。
韩世忠大大咧咧地坐在龙椅上。
他屁股扭了扭,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脸的嫌弃。
“这破椅子,看着挺唬人,坐着是真硌屁股。”
韩世忠嘟囔着,伸手在大腿上挠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还不如老子船上那把铺了狼皮的太师椅舒坦。看来你们这高丽王当得也不咋地,连个享受都不会。”
大殿下方,两个身穿残破王袍的中年男人正如鹌鹑一般跪伏在地。
左边那个,是之前被吓晕过去的高丽王王楷。
右边那个,则是被韩世忠顺手从北边深山老林里抓回来的“所谓的”大金册封的傀儡国主。
此刻,这两人哪里还有半点国主的威仪?
头发披散着,像是鸡窝里掏出来的枯草,脸上混杂着泥土和泪痕,身上的王袍更是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露出的里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两人五花大绑,绳子勒进肉里,痛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
听到韩世忠的抱怨,王楷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上国将军教训得是……王……哦不,罪臣这就让人去换……换软垫……”
“换个屁!”
韩世忠眼珠子一瞪,手里的短铳“啪”地一声拍在龙案上。
这一声脆响,吓得两个废王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老子马上都要走了,还换什么软垫?你当老子是来这儿度假的?”
韩世忠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一只脚踩在龙椅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
那种眼神,就像是屠夫在看案板上待宰的猪肉,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行了,别抖了,看着眼晕。”
韩世忠不耐烦地摆摆手,对两旁的亲兵努了努嘴。
“给他们松松绑。我家陛下仁慈,特意交代过,不杀降将。毕竟还要留着你们当个活体教材,给后人警示警示。”
亲兵们面无表情地上前,寒光闪闪的刺刀在两人脖颈边晃过,割断了绳索。
绳索一松,两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谢……谢大帅不杀之恩!谢大宋皇帝陛下隆恩!”
两人一边喘气,一边磕头如捣蒜,脑门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着都疼。
韩世忠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就是所谓的王权?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他伸手入怀,摸索了半,掏出一张皱皱巴巴、还沾着点油渍的信纸。
那是临行前,李云龙(当今圣上)塞给他的密信。
韩世忠像模像样地抖了抖信纸,清了清嗓子。
“那个……都听好了啊。这是一道口谕,虽然没盖玉玺,但比圣旨还管用。”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那是仅剩的一批没被吓跑或者砍头的官员。
“从今起,这世上就没有高丽国了,也没有什么北边的伪政权。”
韩世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这里,这片地界儿,正式更名为大宋——‘棒子郡’。”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棒子?
这是个什么名字?
听着怎么这么……土气?
王楷壮着胆子,微微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丝隐藏极深的屈辱。
“棒……棒子郡?”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敢问大帅……这……这是何意啊?我高丽立国数百年,取名皆有典故,这‘棒子’二字,是否迎…有什么深奥的寓意?”
“深奥?当然深奥!”
韩世忠把信纸往案桌上一拍,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那是你们这儿未来的特产!”
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长条的形状。
“陛下了,有一种神物,叫玉米棒子,金黄金黄的,产量贼高,能养活不少人。陛下夜观象,算出你们这块地儿,风水独特,最适合种这个棒子。”
韩世忠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怎么?你有意见?你是觉得我家陛下的眼光不行?还是觉得这‘棒子’二字配不上你这破地方?”
王楷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他哪里敢半个“不”字?
旁边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呢!
“棒子好!棒子妙!棒子名字响亮又接地气!这名字起得简直是……惊地泣鬼神!”
王楷搜肠刮肚,把这辈子学过的所有赞美之词都堆砌了出来,哪怕心里在滴血,脸上还得堆出谄媚的笑。
“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韩世忠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来人,拟定告示,把这名字通告全境。以后谁要是再敢提‘高丽’两个字,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直接按反贼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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