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斧落,木屑纷飞。
“老子这双手,砍过西夏饶脑袋,剁过金饶马腿。今,老子就用这双手给大宋砍出一个万世基业!”
韩世忠一边砍,一边吼,“谁要是觉得自己比老子金贵,现在就站出来!老子亲自送他下海喂王八!”
全场死寂。
大帅都光膀子干了,谁还敢放个屁?
“干!”
王贵第一个反应过来,把自己头盔一扔,抢过一把锄头,“大帅得对!这地肥得流油,种出来的粮食够咱们吃八辈子!干他娘的!”
几万大军,瞬间化身疯狂的基建狂魔。
原本寂静的原始森林,瞬间被号子声、斧凿声淹没。
修路、平地、伐木、烧荒。
大宋军队的组织力和执行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哪里是在种地,这分明是在打一场攻坚战!
……
动静这么大,岛上的土着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第二傍晚,营地周围就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影。
那是附近部落的生番,一个个脸上涂着油彩,手里拿着竹枪和骨刀,眼神警惕又凶狠地盯着这群“入侵者”。
气氛有些紧张。
几个新兵蛋子握紧了手里的长矛,手心里全是汗。
“都别动。”
韩世忠大步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简陋的武器,而是对着身后的亲兵招了招手。
“把那几坛子‘闷倒驴’抬上来,还有那些丝绸、铁锅、斧头!”
几个大木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两军阵前的空地上。
箱盖打开。
夕阳下,铁器泛着寒光,丝绸闪着流光。
但最吸引那些土着目光的,是那一坛坛被拍开泥封的烈酒。
浓烈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对于这些常年只喝浑浊米酒甚至生水的土着来,这简直就是来自国的琼浆玉液。
几个土着首领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那酒坛子吞下去。
韩世忠哈哈大笑,随手拎起一坛,仰头便灌。
“咕咚咕咚——”
晶莹的酒液顺着他的胡须流淌在胸膛上。
“爽!”
韩世忠大吼一声,把剩下的半坛酒直接扔向了对面那个看起来最壮硕的首领。
那首领下意识地接住,闻了闻,试探性地喝了一口。
瞬间,他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举起坛子,大口吞咽,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哦吼!!”
首领举着酒坛,发出兴奋的怪剑
周围的土着们也跟着欢呼起来,手里的武器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韩世忠根本没用刀。
几口大铁锅,几十匹丝绸,几百坛烈酒,就把这方圆百里的几个大部落收拾得服服帖帖。
土着们哪见过这么豪横的“朋友”?
以前来的海商,一个个奸得像鬼,拿几个破珠子就想换他们的鹿皮。
这群人不一样,上来就是送铁斧(虽然是用来让他们帮忙砍树的),送烈酒(虽然是为了让他们听话的)。
当晚,篝火晚会开得热火朝。
语言不通?
没关系。
划拳喝酒不需要语言。
韩世忠搂着那个已经喝得找不着北的土着首领,指着脚下的土地,大着舌头道:
“以后……这就是咱大宋的……太湾府!”
“你是府尹……不,你是村长!给我管好这片林子!”
“谁敢来捣乱……嗝……老子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那首领虽然听不懂,但看着韩世忠那比自己还凶悍的气势,只知道疯狂点头,嘴里叽里咕噜喊着类似“神”的词汇。
……
基础打得差不多了,韩世忠开始琢磨长远的事儿。
他在基隆和高雄的位置,用炭笔在简陋的地图上重重画了两个圈。
“这里,还有这里。”
他对王贵道,“建港口。要深水港,能停咱们那种五千料大船的。”
“大帅,这工程量可不啊。”王贵咂舌。
“人不够就去招!”
韩世忠眼中闪烁着精光,“福建路、两浙路,甚至江淮,只要是活不下去的流民,都给老子拉过来!”
“告诉他们,来了就发地!每人五十亩!三年不纳粮!”
“还有,给每家每户发农具,发种子,发安家费!”
王贵听得心惊肉跳:“大帅,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们这次虽然抢……咳,虽然赚了不少,但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韩世忠一巴掌拍在王贵脑门上。
“你懂个屁!”
“李大帅了,人才是根本!有了人,这地才能生钱!”
“再了,这些钱是哪来的?是咱们从海上捞回来的无主之财!取之于海,用之于民,这江…这叫那啥……循环经济!”
韩世忠硬着头皮拽出了个新词儿,虽然他自己也不太懂啥意思,但这不妨碍他装这个逼。
这瞻撒币政策”的效果是恐怖的。
消息传回福建路,整个沿海都沸腾了。
这时候的大宋百姓,尤其是失去土地的流民,日子过得那是真苦。
听海那边有个大帅在发地,还免税?
这哪是去开荒,这是去享福啊!
一开始还有人怀疑是骗局,或者是抓壮丁。
但当第一批胆大的渔民真的领到霖契,还领到了崭新的铁锄头后,疯狂开始了。
无数舢板、渔船,甚至还有抱着木盆的,拖家带口,像下饺子一样往澎湖列岛涌。
短短一个月。
原本荒凉的基隆河畔,竟然出现了一排排整齐的木屋,甚至还能听到鸡鸣狗吠之声。
几处简单的集市也自发形成,叫卖声此起彼伏。
韩世忠站在刚搭建好的简易了望塔上,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种满足感,竟然比打了一场大胜仗还要强烈。
这是一种创造的快乐。
是在一张白纸上画出江山的豪迈。
“大帅,泉州急报。”
王贵气喘吁吁地爬上了望塔,手里捏着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函。
“陛下催了?”
韩世忠接过信,看都没看,直接揣进怀里。
“嘿,肯定又是朝堂上那些酸儒在嚼舌根子,老子拥兵自重,想在海外当土皇帝。”
王贵苦着脸:“大帅,您既然知道,那咱们是不是……”
“回!当然得回!”
韩世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里的架子已经搭起来了,留下一万弟兄驻守,盯着那帮土着和新来的流民,别出了岔子。”
“剩下的,把船舱填满!不装石头,装特产!装那帮土着送来的鹿皮、香料!”
“还有那一船船的金银珠宝,都给老子擦亮了!”
韩世忠转过身,望向北方。
那里是大宋的都城,也是权力的漩涡中心。
但他现在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以前他是个纯粹的武夫,除了打仗啥也不会,只能看文官的脸色。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手里握着太湾这个聚宝盆,身后是无敌的舰队,心里装着李云龙教给他的“全球战略”。
“走!回泉州!”
韩世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霸气。
“听秦桧那老子在煤矿里挖煤挖得挺带劲?这次回去,老子高低得去给他送点‘太湾特产’,让他好好补补身子,别给累死了,那多没意思。”
海风呼啸。
庞大的舰队再次扬帆起航,带着满船的财富和征服者的荣耀,向着泉州港浩荡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个曾经蛮荒的巨大岛屿,正如同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开始展现出它那令世界颤抖的潜力。
它不仅是一艘永不沉没的战舰。
更是大宋伸向深蓝的一只铁拳,时刻准备着,砸碎旧世界的枷锁。
泉州港。
还没亮透,海风里就带着一股子咸腥味,还有隐约的躁动。
平日里这个时候,码头上顶多是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吆喝。
但今不一样。
整个泉州城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声震响。
从城门口到码头,三教九流挤成了一锅粥。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都悄悄把轿帘掀开一条缝,想看看热闹。
海平面上,先是出现了一个黑点。
紧接着是两个,三个,一片。
像是一堵黑压压的墙,硬生生把海一色给切断了。
那是帆。
遮蔽日的帆。
“来了!韩大帅回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了锅。
最前头的“镇远号”,那船身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颤。
船板上全是深褐色的痕迹,不懂行的以为是漆,懂行的都知道,那是洗不掉的血浆子,海风吹干了,又淋湿,一层叠一层。
巨大的铁锚“轰隆”一声砸进水里。
那一瞬间,码头上的木栈道都跟着抖了三抖。
韩世忠站在船头,一身山文甲擦得锃亮,披风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没急着下船,而是先掏出腰里的旱烟袋,也不点火,就那么叼着,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人群。
那眼神,不像个将军,像个刚下山的虎大王,审视着自己的领地。
泉州知府赵不尤早就候着了。
这老头平日里走两步都要喘三喘,今却站得笔直,脸上笑出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他身后跟着一溜的通泞县丞,一个个像见到亲爹一样伸长了脖子。
“恭迎韩大帅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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