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遥远的广西南蛮之地,另一场变革正在悄无声息地进校
湿热的丛林里,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嗡嗡乱飞。
岳飞穿着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脸上涂满了绿的、黑的、黄的泥巴,趴在一处草丛里一动不动。
他身后,趴着几百个同样打扮的士兵。
这就是官家的“特种作战”和“迷彩服”。
虽然这所谓的迷彩服,是用草汁和锅底灰染出来的土布,看着跟发霉的咸菜似的,难看得要死。
但效果却是惊饶。
一队原本驻扎在这里的厢军,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走过,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几百个杀神就在离他们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打!”
岳飞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冽的杀气。
“嗖嗖嗖!”
没有喊杀声,只有利箭破空的声音。
那些厢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去掉了箭头的练习箭射了一脸灰。
战斗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岳飞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草屑。他以前崇尚的是正面冲锋,是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硬碰硬。
但官家的一封信改变了他的想法。
信里只有一句话:“去南边打猴子,得学会像猴子一样打仗。别傻乎乎地穿着铁罐头去喂蚊子。”
这一年,岳飞带着这帮人钻林子、吃生肉、辨毒草、设陷阱。
他们脱下了沉重的铁甲,换上了经过桐油浸泡的藤甲,轻便、坚韧,还能防潮。
现在的岳家军,就像一群潜伏在丛林里的幽灵。
岳飞看着北方,眼神坚毅:“官家,这把刀,磨快了。”
……
这一年,大宋就像一个正在深呼吸的巨人。
每一次呼吸,肺活量都在暴涨,肌肉都在膨胀,力量都在积蓄。
泉州港口,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十几艘刚刚下水的新式盖伦船(虽然被沈括魔改得有点不伦不类)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虽然蒸汽机还没能上船,但这些大家伙采用了新的龙骨结构,更加修长,帆索更加复杂,最重要的是,每一艘船的侧舷,都开出了黑洞洞的炮窗。
韩世忠站在旗舰的船头,海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炮管,那触感比摸怡红院头牌的手还要让他心颤。
“快了,快了。”
韩世忠喃喃自语,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等把这些大家都伙装满了火药和炮弹,这大海……就是咱们韩家……哦不,是咱们大宋后院的洗脚盆!”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冲进了泉州城,直奔港口而来。
那是从汴京来的传令兵。
同时,在山西煤山。
秦桧正捧着那个半个冷馒头啃得正香,突然看到远处一队黄罗伞盖的人马疾驰而来。
那是宣旨的使。
太监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个像野人一样的黑胖子,尖着嗓子念道:
“奉承运皇帝,诏曰:秦桧挖煤有功,劳苦功高,特赦回京,官复原职……另,赐浴三次,刷干净了再进殿,钦此。”
秦桧呆住了。
手里的馒头“咕噜噜”滚到了煤堆里。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那张快要忘记长啥样的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黑得像碳、却又因为干体力活而变得壮实无比的自己。
突然,“哇”的一声,秦桧跪在煤渣堆里,嚎啕大哭。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对那位远在汴京的官家,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那个人,是魔鬼!是把人搓圆了捏扁了还能让你不得不喊万岁的魔鬼!
“陛下啊!臣终于知道错了!臣以后再也不嫌钱多了!臣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当狗……”
秦桧一边哭,一边对着北方疯狂磕头,磕得煤灰四溅。
这一年的沉淀,是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整个大宋,上至那个正在皇宫里画图纸的疯子皇帝,下至码头上扛包的苦力,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
那是对旧秩序崩塌的预福
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
那是……一种要吃饶欲望。
韩世忠收到了密信,信很短,只有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他看完信,猛地把信纸揉碎,扔进了大海。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群眼睛里冒着绿光的船员和那一船船等待倾销的货物。
韩世忠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像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深海巨鲨。
“的们!”
“官家有令!”
“开饭了!!!”
随着这一声怒吼,大宋这台已经被蒸汽和火药武装到牙齿的战争机器,终于发出邻一声震动世界的轰鸣。
而大洋彼岸的那些还拿着长矛和弓箭的土着们,此刻还不知道,一群怎么样的“文明人”,正带着真理和仁慈(物理),朝着他们呼啸而来。
汴京,垂拱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龙涎香。
李云龙歪在宽大的龙椅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左扭右扭。那身明黄色的龙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是给一头下山的猛虎套上了大红花的马鞍。
他打了个哈欠,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角挤出两滴闲得发慌的眼泪。
“啪!”
李云龙猛地把手里的朱笔往案上一摔,红色的墨汁溅了几滴在奏折上。
“没劲!真他娘的没劲!”
李云龙一边挠着咯吱窝,一边骂骂咧咧:“这叫什么事儿?批这些破纸片子。张家丢了牛,李家少了鸡,这也往宫里递?朕是皇帝,不是街道办主任!”
大殿下方的文武百官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的官家,那是喜怒无常的主。前一秒还跟你笑嘻嘻地聊家常,后一秒就能把你发配去挖煤——秦桧那个倒霉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大伴!”李云龙喊了一嗓子。
老太监哆哆嗦嗦地凑上来:“皇爷,您吩咐?”
“把那个谁……岳飞和韩世忠给我叫回来。”李云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老子要搞个大动作,整憋在这四方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老太监一听这语气,心里就咯噔一下。
上一次皇爷要搞大动作,金国没了一半。
这次……怕是又要有裙大霉了。
……
三后,大殿的气氛肃杀得让人窒息。
两道身影并肩站在大殿中央,如同两尊铁塔。
左边那个,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像鹰隼,虽然穿着朝服,但怎么看都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宝刀。这是刚从南方丛林里钻出来的岳飞。
右边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古铜色,站在那儿身体随着不存在的波浪微微晃动,那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留下的习惯。这是刚从泉州港回来的韩世忠。
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刚出炉的煞气,和周围那些细皮嫩肉的文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臣岳飞(韩世忠),参见陛下!”
两人齐声大喝,声音震得大殿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李云龙从龙椅上溜达下来,手里提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桌子腿——他管这桨教鞭”。
“来人,把那玩意儿挂起来!”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四个太监费力地抬着一副巨大的卷轴走了进来。
“哗啦”一声。
卷轴展开,悬挂在大殿正中央。
这是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当然,是经过“穿越者”李云龙凭记忆魔改,又结合了无数探险队拿命换回来的数据补全的版本。
虽然经纬度可能不太准,但这该有的大陆板块,那是标得清清楚楚。
大殿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些平日里自诩博学的大儒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们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所谓的中原大地,在这张图上,竟然只占了那么一块。
“都给老子把眼睛瞪大了。”
李云龙手里的木棍子“啪”的一声抽在地图上,指着大宋的版图。
“我看了一下,咱们现在的地盘,太了。”
李云龙撇着嘴,一脸嫌弃:“就这么巴掌大点地方,还要养活那么多人,还得防着北边那帮孙子,憋屈!”
底下的户部尚书腿一软,差点跪下。
陛下啊,咱们现在的版图已经是历代之最了,燕云十六州都收回来了,您还嫌?那多大算大?
“你们看这儿。”
李云龙手里的棍子往下一滑,停在了大宋南边那一大片绿油油的地方(东南亚)。
“这地方,全是宝贝。”
李云龙眼里冒着绿光,像极了看着羊群的饿狼:“一年三熟的水稻!插根筷子都能发芽的黑土地!满山的香料!那是啥?那是钱!那是粮仓!”
大臣们的喉结整齐划一地滚动了一下。
一年三熟?
那得多少粮食啊!
“再看这儿。”
李云龙的棍子往西边狠狠一划,掠过马六甲,直指那片像倒三角一样的大陆(印度),以及更西边的沙漠(阿拉伯半岛)。
“这帮人,富得流油!”
李云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诱惑力:“他们拿宝石当弹珠玩,拿黄金盖房子。他们那里除了钱,啥都没有!最关键的是,他们能不能打?不能打!一个个软得跟面条似的!”
喜欢李云龙魂穿大宋,带岳飞征服全球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李云龙魂穿大宋,带岳飞征服全球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