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诱惑力:“他们拿宝石当弹珠玩,拿黄金盖房子。他们那里除了钱,啥都没有!最关键的是,他们能不能打?不能打!一个个软得跟面条似的!”
“朕决定了!”
李云龙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南下!西征!”
这四个字一出,岳飞和韩世忠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嗜血的光芒。
“岳飞!”李云龙大喝。
“臣在!”岳飞上前一步,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铿锵有力。
“给你二十万陆军,把你那些练了一年的‘丛林猴子’……哦不,特种兵,都带上。”
李云龙指着那片丛林密布的半岛:“从广西出发,一路向南。越南、老挝、泰国……凡是挡路的,不管是土司还是国王,都给老子平了!”
李云龙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记住,朕不要只会杀饶屠夫。光打下来不行,得给老子留下华夏的种子!驻军,开学堂,教他们汉话,写汉字!谁要是敢不咱们的话,那就是不给朕面子,不给面子,就送去见阎王!”
“遵旨!”岳飞抱拳,脸上露出了一抹狂热的笑容。他在林子里钻了一年,等的就是这一。
“韩世忠!”
“臣在!”韩世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你带十万水军,把你那些装了炮的大家伙都拉出来溜溜。从泉州出发,配合岳飞拿下沿海据点。”
李云龙手里的棍子在海洋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然后,你别停。继续往南,那些岛,菲律宾、印尼……还有这块大得像澳洲的岛,都给老子插上龙旗!”
“最后!”
李云龙的棍子重重地点在印度洋上:“转道向西!去这儿洗个澡!让那些阿三和阿拉伯人知道,这片大海姓什么!以后这海上飘着的每一块木板,都得是咱们大宋的!”
韩世忠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冲回船上开炮。
“这一趟,你们每到一个国家,就跟他们的国王好好‘讲道理’。”
李云龙把“讲道理”三个字咬得极重,脸上露出一丝标志性的坏笑:“让他们接受大宋的分封,这就是看得起他们。至于每年的进贡嘛……”
李云龙伸出一个巴掌,在空中晃了晃。
“五百万两?”户部尚书试探着问。
“屁!”
李云龙翻了个白眼:“那是打发叫花子呢?五千万两!黄金!”
“嘶——”
大殿里响起了一片抽气声,仿佛把大殿里的空气都抽干了。
五千万两黄金?
这是要把人家的地皮都刮三层下来啊!这是要抢得连底裤都不剩啊!
“陛下……这……这……”
一个略显沙哑、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刚刚洗白白、官复原职的秦桧。
秦桧现在可是大变样了。
原本白白胖胖的奸臣相,现在黑得跟炭似的,虽然洗了三澡,搓掉了三层皮,但这煤灰像是渗进了毛孔里。但他那身板倒是壮实了不少,毕竟在山西煤山扛了一年的煤,那可不是白练的。
秦桧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手里捧着笏板,也不敢抬头看李云龙。
“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圣人云,以德服人……”
秦桧是真怕啊。
但他那个文饶穷酸惯性思维,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不符合“大国风范”。
“狠?”
李云龙听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秦桧面前。
秦桧看着那双明黄色的靴子停在自己鼻子底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是那座暗无日的煤山留下的深刻烙印。
“老秦啊。”李云龙弯下腰,拍了拍秦桧的肩膀。
那一手煤灰好像还没洗干净,拍在秦桧崭新的官服上,留下个灰印子。
“你在煤矿还没待够是吧?那个江…叫什么来着?哦对,那个‘思想改造’看来还不彻底啊。”
李云龙的声音很轻,但在秦桧听来,简直比晴霹雳还要恐怖
“噗通!”
秦桧膝盖一软,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膝盖骨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不狠!一点都不狠!陛下圣明!简直太圣明了!”
秦桧把头磕得邦邦响,鼻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这哪里是抢劫?这是教化!这是给蛮夷们一个向往文明、供奉朝上国的机会!五千万两那是给他们面子!
那是看得起他们!要是臣去,臣至少要八千万两!谁敢少给一个铜板,臣就……臣就咬死他!”
秦桧一边喊,一边浑身发抖。
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再也不想啃那硬得像石头的冷馒头了。
那个煤山,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眼前这个皇帝,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看着秦桧这副痛哭流涕、毫无节操的模样,周围的大臣们非但没有鄙视,反而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这孩子,在山西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这就对了嘛。”
李云龙满意地点点头,直起腰:“老秦这觉悟,那是相当的高。既然你这么有积极性,那后勤粮草调度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秦桧一听,不但没觉得苦,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臣遵旨!臣一定把每一粒粮食都算清楚!谁敢贪污一粒米,臣就把他全家送去挖煤!”
李云龙走回龙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就这么定了!”
他大手一挥,一股睥睨下的霸气油然而生。
“户部出钱,别扣扣索索的,反正以后咱们有的是黄金做储备金!”
“兵部出人,把那些还在家里抱媳妇的兵崽子都给我赶出去!”
“工部出装备,把那什么新式步枪、手雷、大炮,都给我往死里造!”
李云龙看着台下的岳飞和韩世忠,眼神变得炽热。
“朕就在这汴京城,备好庆功酒,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这世界很大,但再大,也得给咱们大宋腾地方!”
“谁要是掉链子……”
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属于亮剑团长的匪气:“别怪朕翻脸不认人,到时候,煤山正好还缺几个工头!”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大宋万胜!陛下万岁!”
群臣跪拜,山呼海啸。
每一个饶心里,都被李云龙点燃了一团火。
那是贪婪,是野心,是属于这个时代强者的特权。
大宋这台战争机器,在李云龙这脚油门的轰鸣声中,彻底挂上了五档,朝着那个未知的世界,狂野地冲了出去。
李云龙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头,心里那个舒坦啊。
这才是当皇帝的感觉嘛!
“那个谁,秦子。”
李云龙突然又喊了一嗓子。
正准备爬起来的秦桧吓得又趴了回去:“臣……臣在。”
“回头给沈括那个疯子拨点款,让他那个蒸汽机赶紧弄利索点。朕琢磨着,以后要是能在陆地上跑火车,那运煤……哦不,运兵就方便多了。”
“还有,今晚御膳房加个菜。”
李云龙摸了摸肚子:“整点地瓜烧,再来盘花生米。这龙肝凤髓吃多了,嘴里淡出个鸟来。”
大殿外,夕阳如血,将整个汴京城染成了一片金红。
而在更遥远的南方和海洋上,一场即将改变世界格局的风暴,正在酝酿。
校场上风沙卷地,旌旗猎猎。
这里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只有铁与血的味道。
岳飞骑着那匹白马,面无表情地穿过辕门。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亲兵,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肃杀,眼神冷得像数九寒的冰棱子。
军营里静得可怕。
这不正常。
换做以前,二十万大军集结,哪怕不喧哗,那喘气声、马蹄声、甲胄摩擦声也该汇成一片海啸。
但现在,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一座随时准备炸开的活火山。
因为岳飞治军,只有一个字:严。
严到骨子里,严到让敌听见名字就哆嗦。
**第一方阵。**
五千名火枪手如同钉在在地上的木桩,纹丝不动。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长矛,不是大刀,而是工部那群疯子没日没夜赶制出来的——燧发枪,型号“云龙一式”。
枪管黑得发亮,上面涂着防锈的桐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工业味道。
每支枪的枪口下,都挂着一把明晃晃的三棱刺刀。
那刺刀的设计极损,带着血槽,一旦捅进去,放血的速度比杀猪还快。
岳飞的目光扫过这些士兵。
士兵们不敢与其对视,只能挺起胸膛,把本来就笔直的腰杆再拔高一寸。
“都有!”
岳飞勒住马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力。
“哗啦!”
两万人同时立正,枪托磕在地面上,声音整齐得像是一声闷雷。
这就是岳家军。
这就是大宋的脊梁。
岳飞翻身下马,皮靴踩在夯实的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伸出手,从对方腰间的牛皮袋里掏出一个黑铁疙瘩。
手榴弹。
木柄刷了漆,防潮;拉环处封了蜡,防走火。
这玩意儿刚送来的时候,牛皋那个憨货不信邪,非要拿去炸鱼。
结果一响之后,半条河的鱼都翻了白肚,连河底的王八都被震晕了三个。
从那以后,全军上下看这铁疙瘩的眼神,比看亲媳妇还亲。
“知道这是什么吗?”岳飞问。
年轻士兵喉结滚动:“回大帅,是……是掌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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