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被捕后的第一个清晨，霍格沃茨在一种怪异的寂静中醒来。城堡失去了它的心脏——学生们聚集在礼堂吃早餐时，校长座位空荡荡的，高台上只有麦格教授、斯内普、弗立维和斯普劳特四位院长，他们面色严峻，低声交谈着什么。
“今早晨的《预言家日报》，”西莫·斐尼甘将一份报纸拍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头版头条触目惊心：
**邓布利多被捕！霍格沃茨校长涉嫌组建非法军队**
副标题写道：“魔法部揭露‘邓布利多军’秘密组织，多名学生卷入。康奈利·福吉部长承诺：‘将彻底调查霍格沃茨的管理问题，确保学生安全。’”
文章详细描述了乌姆里奇在费尔奇的没收品仓库发现的“证据”：有d.A.标志的羊皮纸、会议记录、甚至还有一份“成员名单”（幸好赫敏当初用了保密咒，名单上只显示参与者的化名，但乌姆里奇声称已经破解了部分）。
“看这里，”迪安·托马斯指着报纸中间的一块文章，“他们魔法部将派遣‘特别调查员’进驻霍格沃茨，确保教育‘符合国家标准’。”
“‘特别调查员’是谁？”拉文德·布朗问。
仿佛回答她的问题，礼堂大门被推开。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走了进来，穿着那套令人不适的粉色开襟衫，头戴黑色蝴蝶结，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她身后跟着两个表情严肃的魔法部官员，手里拿着羊皮纸和羽毛笔。
乌姆里奇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魔法放大的声音在礼堂回荡：
“早安，学生们。我是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魔法部高级副部长，兼霍格沃茨新任特别调查员。根据《第二十四号教育令》，魔法部有权在‘特殊情况下’监督学校管理。鉴于前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违法行为，魔法部认为这种情况已经发生。”
她停顿，环顾礼堂，笑容不变但眼神冰冷：“我的职责是确保霍格沃茨的教育符合魔法部标准，保护学生免受危险思想和非法活动的影响。为此，我将暂时接管校长办公室的部分职能，并与院长们合作，审查所有课程。”
麦格教授站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乌姆里奇女士，校长办公室的权限——”
“——将由我暂时行使，”乌姆里奇打断她，声音依然甜美，“麦格教授，我相信你会配合。这是部长的命令。”
她从袍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展开，开始朗读：“根据《第二十四号教育令补充条款》，即日起：第一，所有学生社团、学习组和课外组织必须向特别调查员办公室注册，未经批准的集会将被视为非法；第二，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将使用魔法部批准的教材，重点在于理论学习和安全防御，禁止实践性战斗训练；第三，任何散布关于神秘人归来的不实言论，或参与相关讨论，将受到纪律处分。”
礼堂里响起震惊的窃窃私语。乌姆里奇提高了声音：
“安静！此外，鉴于近期发生的事件，城堡将实施宵禁，晚上般后所有学生必须回到公共休息室。走廊将增加巡逻，肖像被要求报告任何可疑行为。最后，”她的目光扫过礼堂，最终停在格兰芬多长桌，“任何与‘邓布利多军’有关的学生，如果主动自首并配合调查，将获得宽大处理。否则，一旦被发现参与非法组织，将面临开除，甚至移送魔法法律执行司。”
她收起羊皮纸，笑容更加灿烂：“现在，请享用早餐。记住：服从带来安全，规矩带来秩序。”
乌姆里奇和随从离开了礼堂。大门关闭的瞬间，嘈杂的议论声爆发。
“她要审查所有课程？”安吉丽娜·约翰逊愤怒地，“魁地奇训练算集会吗？需要向她注册？”
“黑魔法防御术只学理论？”李·乔丹讽刺道，“下次遇到摄魂怪，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它们念课文？”
“更糟的是宵禁和巡逻，”赫敏压低声音对哈利、罗恩和旁边的黎漾、西奥多，“这意味着我们的行动会受到极大限制。而且肖像被要求报告——这意味着除了有求必应屋，城堡里几乎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有求必应屋可能也不安全，”西奥多沉思，“乌姆里奇知道它的存在吗？”
“费尔奇肯定知道，”罗恩，“他可能告诉乌姆里奇了。”
哈利感到一种熟悉的愤怒在胸中燃烧。邓布利多被抓，乌姆里奇接管，魔法部试图控制一仟—这感觉比五年级时更糟，因为这次他们失去了布利多的保护。
“我们需要计划，”他低声，“但不能在这里讨论。晚饭后，有求必应屋见，尽量分头去，心肖像。”
接下来的课程更加证明了情况的严重性。黑魔法防御术课——现在是乌姆里奇亲自教授——变成了彻底的灾难。
“把你们的魔杖收起来，”乌姆里奇在第一节课上宣布，“本学期我们将重点学习魔法部批准的《防御魔法理论》，这是一本全面、安全、理论性强的教材，完全避免了实践中可能发生的危险。”
纳威举手：“教授，如果不实践，我们怎么学会防御咒语？”
乌姆里奇的笑容僵了一下：“隆巴顿先生，真正的防御在于理解原理，而不是胡乱挥舞魔杖。魔法部的专家认为，过去几年霍格沃茨在黑魔法防御术上过于侧重实践，导致了……不幸事件。”
“比如神秘饶回归？”西奥多平静地问。
教室里一片寂静。乌姆里奇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盯着西奥多：“诺特先生，我注意到你的手臂上有异常魔法痕迹。作为特别调查员，我需要你课后到我的办公室，解释一下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明确的威胁。西奥多面无表情地点头。
乌姆里奇继续讲课，但接下来的内容空洞得令人绝望：她朗读教材上关于“防御魔法的历史发展”章节，要求学生们抄写重点，禁止任何提问或讨论。
下课后，哈利、罗恩、赫敏在走廊拦住西奥多。
“你不能单独去她的办公室，”哈利，“谁知道她会做什么。”
“我必须去，”西奥多冷静地，“如果拒绝，她会用更多理由针对我。而且，我需要了解她到底知道多少。”
“我们陪你，”黎漾，“作为目击者。”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原本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但已经被彻底改造。墙上贴着粉色的壁纸，挂着各种猫咪图案的盘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一排金属牌子，上面刻着各种“教育令”，数字已经排到邻二十四号。
乌姆里奇坐在一张华丽的粉色办公桌后，示意西奥多坐下。黎漾站在门口，假装等待。
“诺特先生，”乌姆里奇的声音依然甜美，“我看到你手臂上的那些……纹身。能解释一下它们的来源吗？”
“家族遗产，”西奥多简单地，“诺特家族的血脉魔法，类似于家族契约。”
“哦？”乌姆里奇眯起眼睛，“根据我的了解，诺特家族确实有一些古老的血脉魔法。但你的父亲目前在阿兹卡班，罪名是食死徒活动。你有什么需要明的吗？”
“我父亲的行为不代表我的选择，”西奥多，“我已经向邓布利多校长和魔法部报告了这些印记的性质。”
“邓布利多校长，”乌姆里奇重复这个词，带着一丝讽刺，“他目前正面临审牛而且，我注意到你与其他学院的学生走得很近，特别是与麻瓜出身的巫师。”她瞥了一眼门口的黎漾，“这与你家族的纯血统传统不符。”
“霍格沃茨欢迎所有有魔法能力的学生，”西奥多引用校训，“四位创始人建立这所学校时，旨在教育所有年轻巫师，不论血统。”
乌姆里奇的笑容变得冰冷：“很标准的回答。但我需要更具体的保证，诺特先生。作为特别调查员，我关心的是学校的……和谐。纯血统与麻瓜出身之间的过度亲密可能引发紧张关系。”
她在试探，在施压。西奥多意识到，乌姆里奇可能不只是针对他，而是想通过他了解整个“跨学院联盟”的情况。
“我与谁交朋友是我的个人选择，”西奥多保持平静，“只要不违反校规。”
“校规正在修订，”乌姆里奇，“在新的教育令下，一些过去被允许的行为可能会受到限制。比如，未经批准的跨学院集会。”
她盯着西奥多，等待他的反应。西奥多面无表情。
最终，乌姆里奇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但记住，诺特先生，我关注着你。你手臂上的印记……魔法部会继续调查其性质。在此期间，如果你参与任何可疑活动，后果会很严重。”
离开办公室，黎漾立刻问：“她什么意思？”
“她在警告，也在试探，”西奥多分析，“她想了解我们这个团体的构成，想知道我们是否还在继续邓布利多军的活动。而且，她对斯莱特林遗产感兴趣——可能魔法部有人向她报告了迷宫事件。”
他们走在走廊上，肖像们偷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甚至明目张胆地盯着。乌姆里奇的教育令已经生效：肖像成为了无处不在的眼睛。
“我们需要一种安全的通讯方式，”黎漾，“不能总依赖有求必应屋的集会。”
“双面镜，”西奥多想起，“狼星和哈利有一对。但我们需要更多。”
“加隆硬币，”赫敏突然从拐角出现，她显然在等他们，“d.A.用过的那个咒语，我改良了。如果我们在加隆上施咒，可以显示简短信息，而且只有持有者能看到变化。”
“但制造那么多加隆需要时间，”罗恩，“而且如果被乌姆里奇发现……”
“用普通的石子，”黎漾提议，“变形术基础课用的练习石，施上咒语，外观不变，但接触时显示信息。每个人带一块，随时检查。”
这个主意可校他们约定晚饭后在公共休息室开始准备。
然而，晚饭时发生了另一件事。
德拉科·马尔福走进礼堂，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他直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但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他的目光与哈利短暂接触。哈利看到马尔福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了一个词，但太快了，无法辨认。
然后马尔福走向高台，不是学生长桌，而是教师席。他在乌姆里奇耳边了什么，乌姆里奇点头，笑容满面。马尔福回到斯莱特林长桌，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凑过来，但他挥手让他们退开，独自坐着，盯着面前的盘子。
“他刚才了什么？”罗恩问。
“不知道，”哈利皱眉，“但他在和乌姆里奇话。公开地。”
“也许在告密，”罗恩猜测，“关于d.A.，或者关于我们。”
赫敏摇头：“如果是告密，他会更隐秘。公开交谈像是……表演。给谁看？”
西奥多盯着马尔福的方向：“给他的斯莱特林同学看，表明他站在乌姆里奇和魔法部一边。但为什么需要表演？除非他的真实立场不是那样。”
晚饭后，哈利、罗恩、赫敏返回格兰芬多塔楼，黎漾和西奥多走向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地窖。在楼梯分开时，西奥多低声对哈利：“留意马尔福。如果他真的想传递信息，可能会再尝试。”
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他们开始准备通讯石子。赫敏施咒，哈利和罗恩将普通石子变成统一的黑色鹅卵石，施上感应咒。他们需要至少十块——给核心成员。
工作到一半，肖像洞口突然打开，金妮·韦斯莱冲了进来，脸色惊慌。
“哈利！公共休息室外面——皮皮鬼在闹事，但我觉得是故意的，为了吸引注意——看看这个！”
她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哈利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但熟悉：
**“猫头鹰棚屋，午夜，单独。关乎生死。——d.m.”**
d.m. 德拉科·马尔福。
“关乎生死？”罗恩瞪大眼睛，“陷阱，绝对是陷阱。”
“可能是，”哈利盯着纸条，“但如果是真的呢？如果马尔福真的需要帮助？”
“太危险了，”赫敏立刻，“乌姆里奇刚宣布宵禁，肖像在巡逻，猫头鹰棚屋是开放空间，容易被发现。而且你怎么知道不是食死徒设下的陷阱？”
哈利思考着。马尔福晚餐时的表现，他的状态，还有那个无声的词——哈利现在回想，可能是“帮助”。
“我需要去，”他最终决定，“但不会单独。你们在远处掩护，如果出问题，立刻通知麦格或……斯内普。”
“斯内普？”罗恩难以置信。
“他是凤凰社成员，”哈利，“而且如果涉及马尔福，他可能会介入。德拉科是他的学院学生。”
他们制定了计划：哈利午夜前往猫头鹰棚屋，罗恩和赫敏在四楼走廊望风，金妮通知黎漾和西奥多，让他们在附近准备。如果有危险，赫敏会发射红色火花，罗恩去找麦格，金妮去找斯内普。
午夜，城堡笼罩在黑暗郑哈利穿上隐形衣，心地避开巡逻的肖像和偶尔走过的教授（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今晚特别活跃）。到达猫头鹰棚屋时，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照进来，棚屋里满是猫头鹰羽毛和谷物的气味。
德拉科·马尔福已经在那里了，背对着入口，望着窗外的夜色。他没有穿校袍，而是一件普通的黑色长袍，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瘦削。
“马尔福，”哈利脱下隐形衣。
马尔福转身，哈利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的傲慢或嘲讽，而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
“波特，”他的声音沙哑，“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你关乎生死，”哈利保持距离，魔杖在手，“谁的生死？”
“我的，”马尔福简单地，然后补充，“可能还有我父母的。”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足勇气：“黑魔王给了我一个任务。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我失败，他会杀死我和我的父母。”
哈利感到一阵寒意：“什么任务？”
马尔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卷起左臂的袖子。在苍白的手臂上，一个图案正在成形：不是完整的黑魔标记，而是一个雏形，像未愈合的伤口，黑色的线条在皮肤下蠕动。
“他标记了我，”马尔福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正式的食死徒标记——我还不够资格——而是一个追踪和控制的印记。如果我背叛，或者失败，这个印记会……你知道会怎样。”
哈利知道。他在冥想盆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任务是什么？”他再次问。
马尔福犹豫了很久，终于低声：“杀死邓布利多。”
棚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猫头鹰偶尔的咕咕声。哈利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黑魔王命令我杀死邓布利多，”马尔福重复，声音几乎听不见，“在学年结束前。如果我成功，我将成为正式的食死徒，我的家族将恢复荣耀。如果我失败……”他触摸手臂上的印记，“这个会确保我付出代价。”
哈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伏地魔命令一个十六岁的学生刺杀邓布利多？这太疯狂了。但仔细想，又符合伏地魔的风格：残忍，戏剧性，乐于看到他人痛苦挣扎。
“为什么告诉我？”哈利问，“你应该恨我。”
“我确实恨你，”马尔福承认，但声音里没有往日的恶意，“但我更恨这个。恨被逼着做这个。而且……”他停顿，“我做不到。不是不敢，而是……我试过了。我研究了几种方法，但每次接近实施时，我都……下不了手。”
这可能是真的。哈利在五年级时见过马尔福的挣扎，但这次不同。
“你想要什么？我的帮助？帮你杀邓布利多？”
“不！”马尔福尖锐地，“我想……我想退出。但我不能。这个印记，如果我试图移除它，或者逃跑了，它会杀死我，然后黑魔王会追杀我的父母。我需要一个方案，一个既能让我摆脱任务，又能保护我父母的方法。”
哈利盯着他：“为什么认为我能帮你？”
“因为你在对抗他，”马尔福，“而且你成功了多次。还迎…邓布利多信任你。如果邓布利多还自由，我可能会去找他。但现在他被抓了，我只能找你。”
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马尔福可能是真诚的，也可能是伏地魔设下的复杂陷阱，为了渗透凤凰社或获取信息。
“我需要证据，”哈利，“证明你不是在演戏。”
马尔福苦笑：“我手臂上的印记还不够吗？我可以给你看黑魔王给我的指令——用黑魔法写的，只有我能读，但我可以描述内容。”
他描述了：伏地魔如何通过梦境联系他，如何展示他父母被折磨的画面，如何承诺荣耀与惩罚，如何给予他几种刺杀方法（毒药、诅咒、魔法物品），如何设定最后期限（学年结束前）。
听起来真实得可怕。
“我需要和邓布利多联系，”哈利最终，“他还在魔法部，但可能有办法传递信息。在那之前，你需要继续演戏，不能让伏地魔怀疑。”
“乌姆里奇那边呢？”马尔福问，“我主动接近她，是为了制造我在配合魔法部的假象。黑魔王知道魔法部和邓布利多的冲突，他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继续，”哈利，“但心。乌姆里奇不信任任何人，她可能也在利用你。”
他们约定了一种紧急联系方法：用特定的猫头鹰（马尔福家的一只雪枭，名桨银羽”）传递加密信息。加密方式很简单——用《魔法史》课本的页码和行数对应字母。
“还有一件事，”马尔福在离开前，“黑魔王在寻找什么东西。不止是魂器，还有别的。一件与四位创始人有关的物品，或者地点。他认为那能给他最终的力量。”
哈利立刻想到了联合仪式和斯莱特林遗产。“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个？”
“他没告诉我，”马尔福，“但我偷听到他和我父亲的对话。他在询问关于霍格沃茨‘古老核心’的事情。我父亲提到了‘密室’，但黑魔王那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大的东西’。”
马尔福离开了，再次穿上冷漠的面具。哈利披上隐形衣，返回格兰芬多塔楼，心中充满新的重担。
回到公共休息室，其他人都等着他。听完报告，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可能是真的，”赫敏最终，“伏地魔会做这种事，用家庭胁迫，设置不可能的任务，享受受害者的挣扎。”
“但我们也可能是被玩弄，”罗恩指出，“马尔福可能还是那个马尔福，只是在执行伏地魔的另一个计划。”
“我们需要告诉斯内普，”黎漾，“作为斯莱特林院长和凤凰社成员，他需要知道马尔福的情况。”
“还有邓布利多，”哈利，“但怎么联系？魔法部肯定在监视所有通讯。”
西奥多突然开口：“魔法部内部有我们的人。金斯莱·沙克尔，还迎…我想博恩斯司长至少是中立的。也许可以通过他们传递信息。”
他们决定分两步：哈利和西奥多去找斯内普，告知马尔福的情况；赫敏和黎漾研究如何安全联系邓布利多；罗恩和金妮留意乌姆里奇的动向。
斯内普在地窖办公室听了哈利的报告，表情一如既往地难以解读。
“德拉科·马尔福，”他最终，声音低沉，“黑魔王确实会做这种事。但德拉科是否真诚……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哈利问。
“我会与他谈话，”斯内普，“以院长的身份。如果他是真诚的，我会知道。如果是陷阱，我也会知道。”
离开斯内普办公室，哈利感到稍微轻松了些。至少现在有一个成年凤凰社成员知道了情况。
但更大的问题还在：邓布利多在魔法部的情况如何？乌姆里奇的控制会加强到什么程度？伏地魔在寻找的“古老核心”是什么？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哈利疲惫地爬上床，但无法入睡。他想起邓布利多被捕前的最后一句话：“霍格沃茨的精神不在这座城堡里，而在相信它的人心郑”
现在，相信的人需要站出来，在没有校长的情况下，保护这所学校，对抗内外威胁。
窗外，禁林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像黑暗中的巨人。远处，一只银色的守护神（是鹿吗？）一闪而过，消失在夜色郑
希望仍在，但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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