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被捕一周后，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控制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乌姆里奇颁布了《第二十五号教育令》：“禁止任何未经批准的言论传播”，这意味着连《唱唱反调》这样支持邓布利多的刊物都被禁止带入学校。走廊里新挂上了粉色镶边的公告板，上面贴着各种“教育令”和“学生行为规范”，费尔奇每早中晚三次巡逻检查，确保没有学生私藏违禁品。
但更大的风暴在魔法部内部酝酿。
周一早晨，《预言家日报》用整个头版报道了即将举行的审判：
**邓布利多将接受威森加摩公开审判**
**罪名：煽动叛乱、非法组建武装、危害魔法社会安全**
审判定于周四在魔法部第十审判室举行，允许有限公众旁听。文章暗示“证据确凿”，并引用“不愿透露姓名的魔法部官员”的话，称邓布利多可能面临终身监禁。
“他们想把他关进阿兹卡班，”赫敏在变形课教室后排低声，手里攥着报纸，“福吉要彻底摧毁他的声誉。”
哈利感到一阵冰冷的愤怒。他想到了布利多被捕前的平静——校长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切，但哈利无法接受就这样让福吉得逞。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他，“审判时，我们应该去。”
“怎么去？”罗恩苦笑，“乌姆里奇会把我们锁在城堡里。而且就算我们到了魔法部，能做什么？”
“作证，”哈利坚定地，“邓布利多没有组建军队，d.A.只是学习组。而且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对抗伏地魔。”
“法庭不会听我们的，”赫敏摇头，“福吉控制了威森加摩的大部分成员。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伏地魔真的回来了，证明邓布利多的行动是必要的。”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乌姆里奇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魔法部官员。
“麦格教授，请继续讲课，”她甜腻地，“我只是来观察教学是否符合新标准。”
麦格教授的脸色像石头一样僵硬，但她继续讲解阿尼马格斯变形的理论。乌姆里奇在教室里踱步，仔细查看学生的笔记，偶尔打断提问。
“波特先生，”她停在哈利桌前，“关于阿尼马格斯变形，魔法部批准的教材强调其危险性。你认为学校是否应该教授这种高级变形术？”
哈利抬头看着她粉红色的笑脸：“如果我们不学，怎么知道怎么防御它？食死徒可能使用阿尼马格斯变形潜入。”
教室里一片寂静。乌姆里奇的笑容凝固了：“你‘食死徒’，波特先生。魔法部已经多次声明，所谓的食死徒重组是没有证据的谣言。”
“我见过他们，”哈利平静地，“在迷宫，在镜湖。他们戴着面具，使用黑魔法，发誓效忠伏地魔。”
乌姆里奇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恢复笑容：“有趣的法。课后请到我的办公室，我想详细听听你的‘见闻’。”
课后，哈利被带到乌姆里奇办公室。这次，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他站在角落，面无表情。
“马尔福先生向我报告，”乌姆里奇，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你最近在散布关于神秘人归来的‘故事’，并试图组织学生相信这些谣言。”
哈利看向马尔福。马尔福避开他的目光，但手指在身侧轻微颤抖。
“我的是事实，”哈利转回视线，“如果魔法部不相信，那是魔法部的问题。”
“问题在于，”乌姆里奇的声音变得冰冷，“你的‘事实’正在制造恐慌，破坏秩序。根据《第二十五号教育令》，传播未经证实的危险言论将受到惩罚。”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羽毛笔：“你将写一篇检讨，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不该散布谣言’。写一百遍。用这支笔。”
哈利认出了那种笔——五年级时，乌姆里奇曾用它惩罚他，笔尖会刻在手上，留下会流血的文字。他没想到乌姆里奇敢在霍格沃茨再次使用黑魔法惩罚。
“我拒绝，”哈利，“我不会写谎言。”
乌姆里奇的笑容消失了：“那么你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波特。关禁闭，直到你学会服从。此外，格兰芬多将被扣去五十分。”
“扣分理由是什么？”哈利质问。
“不服从教授，传播虚假信息，”乌姆里奇，“现在，要么写检讨，要么去禁闭室。选一个。”
马尔福突然开口：“教授，也许波特需要时间考虑。禁闭可以稍后进校”
乌姆里奇惊讶地看向马尔福，然后若有所思地点头：“也许你得对，马尔福先生。波特，你可以走了。但记住，我会盯着你。”
离开办公室，哈利在走廊里追上马尔福：“你什么意思？”
马尔福低声快速：“她在试探。想看你是否反抗，以此判断你是否有组织。别直接对抗，那正是她想要的。”
“你刚才在告发我，”哈利。
“我在保护自己，”马尔福苦涩地，“如果我不表现得配合，她会怀疑。但我也在帮你——如果我直接支持你，她会把我们两人都盯死。”
这有道理，但哈利不确定能否相信马尔福。
“斯内普教授找你谈过了吗？”他问。
马尔福点头：“昨晚。他……他凤凰社会考虑我的情况。但需要时间。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演戏。”
“伏地魔那边有消息吗？”
“他催促我行动，”马尔福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给了我一个期限：万圣节前。如果我还没进展，他会……惩罚我母亲。”
哈利感到一阵寒意。万圣节，不到一个月了。
“我们需要加快，”他，“审判邓布利多在周四。如果他被定罪，一切都完了。”
“审判不会顺利，”马尔福突然，“我父亲，福吉想快速定罪，但威森加摩内部有分歧。博恩斯司长和一些老派成员要求严格按程序，听取证人。那可能是机会。”
“什么机会？”
“如果邓布利多能在法庭上展示证据，证明伏地魔真的回来了，他可能翻案。但我父亲福吉会控制证人名单，不会让任何支持邓布利多的人出庭。”
哈利思考着。如果无法作为正式证人出庭，也许还有其他方式让真相被听见。
***
同一时间，格里莫广场12号，凤凰社核心成员正在紧急会议。
“审判程序已经公布，”金斯莱·沙克尔将文件铺在厨房桌上，“控方证人包括乌姆里奇、几个魔法部官员，还迎…珀西·韦斯莱。”
亚瑟·韦斯莱的脸色变得灰白：“珀西？他为什么要做这个？”
“他在魔法部想证明自己的忠诚，”比尔·韦斯莱沉重地，“自从和家里闹翻，他一心想升职。福吉给了他机会。”
“那个蠢孩子，”莫丽·韦斯莱擦着眼泪，“他会毁了一牵”
“辩方证人名单有限，”金斯莱继续，“邓布利多要求传唤几个人：我、阿拉斯廷还迎…哈利·波特。”
“哈利？”狼星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魔法部会趁机攻击他！”
“邓布利多坚持，”金斯莱，“他认为哈利是证明伏地魔归来的关键证人。而且，如果哈利在威森加摩面前作证，他的证词有特殊分量。”
“但福吉会允许哈利出庭吗？”卢平问。
“根据法律，被告有权传唤证人，”金斯莱，“但福吉可能找理由阻止。我们需要确保哈利能到场。”
黎漾开口：“我们还需要准备其他证据。关于魂器的证据。如果能在法庭上证明伏地魔制作了魂器，制作了多个魂器，那就证明他在计划永生和回归。”
“但魂器证据太危险，”穆迪的魔眼旋转，“如果公开魂器的存在，可能让更多人知道如何制作那种邪恶的东西。”
“不一定需要细节，”西奥多，“只需要证明伏地魔分裂了灵魂，证明他做了违反自然魔法的事。我们有被摧毁的挂坠邯—它虽然被净化了，但仍留有黑暗魔法的痕迹。还有里德尔的日记，虽然被摧毁，但可能有残留。”
“日记在邓布利多那里，”赫敏，“但挂坠盒在我们这里。”
他们讨论了各种可能性。最终决定：尽可能收集证据，准备在审判中使用。同时，凤凰社需要保护哈利，确保他能安全到达魔法部并作证。
但还有一个问题：如何让哈利在乌姆里奇的监视下离开霍格沃茨？
“飞路网被监视，幻影移形在校内禁止，门钥匙需要申请，”罗恩数着困难，“除非乌姆里奇批准，否则哈利不可能离开学校。”
“除非他‘消失’，”弗雷德突然，他和乔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你们怎么进来的？”莫丽惊讶。
“我们有我们的方法，”乔治眨眨眼，“重点是，如果哈利在审判当‘生病’被送去圣芒戈，然后在途之转向’魔法部呢？”
“太明显了，”狼星摇头，“乌姆里奇会怀疑。”
“那就让她批准，”黎漾思考着，“如果有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呢？”
西奥多有了主意：“乌姆里奇最想要的是控制。如果魔法部‘命令’哈利出席审判作为证人，她会同意，因为这显示她的权威——她能决定学生是否离开学校。”
“但福吉不会发这种命令，”金斯莱。
“不一定需要福吉，”西奥多，“威森加摩作为审判机构，有权传唤证人。如果以威森加摩的名义发出正式传票，乌姆里奇必须服从。”
这个计划可校金斯莱作为傲罗办公室主任，可以安排威森加摩发出传票。但需要快——审判就在三后。
***
周二，乌姆里奇在早餐时宣布，哈利·波特被威森加摩传唤，将在周四前往魔法部作为证人出席邓布利多的审牛
“这是法律程序，”她甜腻地解释，“作为霍格沃茨的特别调查员，我会亲自陪同波特先生前往，确保他……正确作证。”
这意味着乌姆里奇会监视哈利的一言一行，试图控制他的证词。
但凤凰社已经有了应对计划。周三深夜，哈利在有求必应屋里接受了密集训练——不是练习咒语，而是练习如何应对法庭质询，如何在压力下保持冷静，如何呈现证据。
“关键是简洁和具体，”赫敏指导，“不要情绪化，陈述事实：你在迷宫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如果有机会，提到魂器——但只你知道的部分，不要透露我们的研究。”
“如果他们问邓布利多军呢？”哈利问。
“那是学习组，”黎漾，“为了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学不足时自学。邓布利多知道，但没组织。这是事实。”
“还有德拉科的事，”西奥多，“暂时不要提。那会让他陷入危险。”
训练持续到凌晨。当哈利返回格兰芬多塔楼时，发现纳威·隆巴顿在公共休息室等他，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哈利，”纳威看起来紧张但坚定，“我……我需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把剑——银制的剑柄上镶嵌着红宝石，剑刃闪烁着寒光。格兰芬多宝剑。
“昨晚，我在公共休息室壁炉前睡着了，”纳威低声，“醒来时，这把剑就在我膝盖上。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但……我感觉它属于这里。”
哈利想起了布利多的话：纳威是宝剑的守护者。
“邓布利多过你会得到它，”哈利，“在需要的时候。”
“我需要用它做什么？”纳威问，“对抗伏地魔？摧毁魂器？”
“可能都是，”哈利，“但现在，你需要藏好它。乌姆里奇如果在城堡里发现这个，会没收它。”
纳威点头，重新包裹宝剑：“我会藏好。但如果你需要它……告诉我。”
***
周四清晨，哈利在乌姆里奇的“陪同”下离开霍格沃茨。他们通过飞路网直达魔法部大厅。再次来到这个巨大的黑色大厅，哈利感到一种不祥的预釜—上次来这里是在五年级，当时他被诬告使用魔法，差点被开除。
威森加摩的审判室在魔法部深处。第十审判室是一个阴森的地下房间，墙壁是黑色的石头，周围一圈高台座位上坐满了威森加摩的成员，都穿着紫红色的长袍，表情严肃。房间中央有一把孤零零的椅子，被锁链环绕——被告席。邓布利多坐在那里，看起来平静安详，穿着星空图案的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烁。
福吉坐在主审席上，旁边是乌姆里奇，她已经提前到达，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旁听席上坐满了人：魔法部官员、记者（丽塔·斯基特坐在前排，速记羽毛笔疯狂飞舞）、还有一些哈利认识的面孔——韦斯莱夫妇、狼星、卢平、穆迪坐在后排，试图不引人注意。
审判开始。福吉宣读了指控，然后传唤控方证人。乌姆里奇作证，描述了她在霍格沃茨发现的“邓布利多军”证据，声称邓布利多“在未成年学生中培养私人武装，灌输反魔法部思想”。
珀西·韦斯莱作证时，亚瑟和莫丽痛苦地低下头。珀西声称邓布利多“多次无视魔法部的指导，鼓励学生质疑权威”，并他“亲眼看到邓布利多与可疑人物会面”。
然后是几个魔法部官员，证词大同异：邓布利多不合作，散布恐慌，破坏稳定。
轮到辩方。金斯莱·沙克尔作为第一个证人，作证傲罗办公室确实发现了食死徒活动的证据，邓布利多的警告是合理的。但福吉打断了他，质问具体证据在哪里。
穆迪作证时，展示了他身上的伤疤——“这些不是我自己弄的！是食死徒！我追捕他们十年，我知道他们回来了！”但福吉质疑他的精神状态：“你被囚禁多年，阿拉斯托，你的判断可能受影响。”
然后轮到哈利。
他走上证人席，感到所有饶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福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哈利·波特，你声称见过神秘人，能详细描述吗？”
哈利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第三个项目的迷宫，伏地魔的投影，他的威胁，巴蒂·克劳奇的献祭。他描述了镜湖边的食死徒袭击，描述了挂坠盒中灵魂碎片的低语。
“魂器？”一个威森加摩成员——一位年长的女巫，艾米莉·博恩斯，阿米莉亚·博恩斯的姑姑——感兴趣地问，“你能解释那是什么吗？”
“是伏地魔用来逃避死亡的东西，”哈利，“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藏在物体里。只要魂器存在，他就不会真正死去。邓布利多教授一直在寻找并摧毁它们，阻止他完全复活。”
法庭哗然。魂器的概念对大多数巫师来太黑暗，太陌生。
福吉敲击法槌：“安静！波特先生，这些……故事，你有证据吗？”
“挂坠盒，”哈利，“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它已经被摧毁了，但碎片还在。”
“在哪里？”博恩斯女士追问。
哈利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微微点头。
“在凤凰社的保管下，”哈利，“我可以请求呈上证物。”
福吉想反对，但博恩斯和其他几位成员坚持。经过短暂争论，金斯莱被允许离开去取证物。
等待期间，福吉继续质询哈利：“关于邓布利多军，你承认参与了吗？”
“那是学习组，”哈利，“因为乌姆里奇教授不教我们真正的防御魔法，我们自学。邓布利多教授知道，但没有组织。我们自己组织的。”
“但使用了布利多的名字，”福吉紧逼。
“因为我们相信他，”哈利直视福吉，“我们相信他的是真相，伏地魔回来了，我们需要准备。如果魔法部当时听了他的警告，现在可能已经阻止了伏地魔的回归。”
“注意你的言辞，波特，”福吉警告。
就在这时，金斯莱回来了，带着一个银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被净化后的挂坠海它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古董，但经验丰富的巫师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黑暗魔法痕迹——不是活跃的黑暗，而是曾经的黑暗留下的“疤痕”。
博恩斯女士要求检查。她用魔杖轻触挂坠盒，闭上眼睛：“我感觉到……灵魂的撕裂。强烈的痛苦，恐惧，还迎…是的，这是一种亵渎。”
她转向其他成员：“这是真的。这个物品曾经承载过分裂的灵魂。虽然现在已经净化，但痕迹无法伪造。”
威森加摩成员们窃窃私语。福吉的脸色变得难看。
邓布利多终于被允许发言。他没有为自己辩护，而是再次陈述事实：伏地魔还活着，在计划完全回归；魂器是他永生的关键；魔法界需要团结准备，而不是否认和分裂。
“如果我们现在行动，还能阻止更坏的后果，”邓布利多，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但如果继续否认，当伏地魔带着完整的力量回归时，我们将毫无准备。”
审判持续了数时。最终，威森加摩需要投票。
投票前，博恩斯女士站起来：“无论我们对邓布利多校长的行为有何看法，一个事实已经清楚：神秘人确实还以某种形式存在，魂器的存在证明了他在计划回归。我认为，比起审判一个警告我们危险的人，我们应该关注危险本身。”
投票开始。结果出乎福吉的预料：威森加摩以微弱多数裁定，邓布利多的行为虽然“不合规”，但在“特殊情况下可能有必要”。撤销“煽动叛乱”的重罪指控，但保留“非法组织”的轻罪。判决：邓布利多被解除霍格沃茨校长职务（在审判期间已被执行），但免于监禁，改为“魔法部监管”，行动受限但可自由活动。
从法律上讲，邓布利多部分自由了，但失去了霍格沃茨的控制权。从政治上讲，福吉没有完全胜利——审判公开了魂器的存在，动摇了魔法部“一切正常”的法。
离开审判室时，哈利在走廊里被丽塔·斯基特拦住。
“波特先生！能几句吗？关于魂器，关于神秘饶回归——”
“你应该写真相，”哈利，“而不是福吉想听的。”
狼星和卢平走过来，护着哈利离开。在魔法部大厅，他们遇到了布利多，他正在与金斯莱和穆迪交谈。
“哈利，”邓布利多微笑，“你的证词很有力。谢谢你。”
“但您失去了霍格沃茨，”哈利。
“霍格沃茨会经历艰难时期，但会幸存，”邓布利多，“现在，我们需要专注于下一步。伏地魔知道我们在摧毁他的魂器，他会加速计划。我们需要找到剩下的——冠冕、金杯、纳吉尼，还有解决你额头的问题。”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低声，“伏地魔命令他万圣节前刺杀您。”
邓布利多表情严肃：“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报告了。这是汤姆的典型做法——用他饶痛苦取乐。我们需要帮助德拉科，但不是现在。还有时间。”
“我们现在做什么？”哈利问。
“你和朋友们回霍格沃茨，继续学习，但保持警惕，”邓布利多，“乌姆里奇会加大控制，但反抗也在酝酿。凤凰社会在外围行动，寻找其他魂器。我们需要在伏地魔完全复活前，摧毁足够多的魂器，削弱他。”
分开前，邓布利多交给哈利一个银盒：“如果紧急情况，打开它。但现在不要。”
***
返回霍格沃茨的路上，乌姆里奇异常沉默。审判结果不是她想要的——邓布利多没有被彻底击败，魂器的证据动摇了魔法部的立场。
回到城堡，她立刻颁布了《第二十六号教育令》：“禁止任何关于审泞魂器或神秘饶讨论，违者将受到严厉惩罚。”
但这次，反抗已经开始酝酿。
晚餐时，当乌姆里奇站起来准备宣读新教育令时，纳威·隆巴顿突然站了起来。
“教授，”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中清晰可闻，“我有问题。”
乌姆里奇皱眉：“隆巴顿先生，现在是晚餐时间。问题可以课后问。”
“这个问题关于教育，”纳威，声音微微颤抖但坚定，“如果我们不能讨论危险，怎么学会防御危险？如果我们不能问问题，怎么学会思考？”
一些学生开始低声赞同。
乌姆里奇的脸涨红了：“坐下，隆巴顿！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但纳威没有坐下：“我父母被食死徒折磨到疯癫，因为他们对抗伏地魔。如果他们因为害怕而沉默，我可能不会在这里。沉默不会保护我们。学习才会。”
礼堂里爆发出掌声，先是格兰芬多，然后是赫奇帕奇，拉文克劳，甚至一些斯莱特林。
乌姆里奇愤怒地挥舞魔杖，想施咒让纳威沉默，但麦格教授突然站起，魔杖轻点，抵消了她的咒语。
“乌姆里奇教授，”麦格的声音冰冷如钢，“在教育环境中，学生有权提问。这是霍格沃茨的传统。”
乌姆里奇瞪着麦格，最终收起魔杖：“很好。但记住，麦格教授，你的行为会被记录。现在，晚餐结束！所有学生回公共休息室！”
但那晚，城堡里弥漫着一种新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反抗的萌芽。
深夜，哈利打开邓布利多给的银海里面是一张羊皮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当四院真正团结如一时，城堡将展现其完整面貌，创始饶最终遗产将显现。”**
下面有邓布利多的笔迹补充：
**“最后的魂器之战将在霍格沃茨。做好准备。时间不多了。”**
哈利看向窗外，城堡在月光下沉默而庄严。他意识到，最后的战斗确实会在这里发生。他们需要找到所有魂器，需要团结四学院，需要准备好面对伏地魔的最终回归。
而时间，真的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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