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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敢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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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秋月惊雷(一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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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末刻御马监四卫营官厅内,晨光透过高窗,将浮尘照得清晰。苗逵端坐在公案后,正听着下首众将禀报今日操练事宜。

此刻,一个奉御几乎是踉跄着扑进门槛。他脸色煞白,也顾不得礼仪,凑到苗逵耳边,气息急促地将破碎的消息低声挤出来“老祖宗……不好了!刚亮,午门一开,闻喜伯就带着人护着刘副宪进了兵部……英国公家那位勋卫,领人持兵部新令去京营,夺了奋武、耀武两营的防,还……还当场砍了张副将!”

苗逵手中正在翻阅的册页‘唰’地一声轻响,被他无意识捏紧。苗逵面上肌肉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珠都未转动,依旧看着下首众将,仿佛只是被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断。但腾骧左卫的坐营太监陈安却清楚地看到,苗逵捏着纸页的手,瞬间绷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晓得了。”苗逵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对众人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照常操练。”

陈安等人躬身退出,厅内只剩下苗逵和那报信的奉御。

“还樱”奉御低声继续道“的听到一个消息,昨夜皇爷命人抓了司礼监的王大监、徐大监、范大监。打了一百杖之后,今早三位大……‘奸奴’就被送出皇城去南京司香了。”

苗逵点点头,待奉御再次住口后,同样摆摆手。

奉御行礼后,退了出去。

苗逵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夺兵部,控京营,斩将立威……皇爷这是不再耐烦任何拉扯纠缠。直接亮刀子,一把攥住了最要害的地方。干净,利落,狠绝。

外朝最大的倚仗已失,刘首揆他们顷刻间成了无牙老虎。那么……内廷呢?那些曾对皇爷旨意阳奉阴违甚至暗通被逐‘奸奴’的人呢?

苗逵不由想到了自个儿,陛下当初要调勇士、四卫营进皇城,他因顾忌文官,未能执校若就事论事,皇爷或许会不满,却真不一定是大事。

偏偏,又牵扯到了司礼监。苗逵与被赶出京的范亨、徐智确有私下联系,虽未参与他们的勾当,却也默许传递消息,存了观望风色、两头下注的心思。这些,在太平年月或可辩解为‘持重’,但在皇爷如此霹雳手段、明确清算的此刻,就是板上钉钉的‘不忠’与‘首鼠两端’!

皇爷连根基深厚的英国公府都能顷刻间拉过去当刀使,连经营多年的兵部、京营都能想夺就夺,岂会容他一个手握禁旅却心怀异志的家奴?自个儿那些心思,那些侥幸,在皇爷面前,幼稚得可笑,也致命得可怕。苗逵仿佛已经看到,那清算的刀锋,正朝着御马监,朝着他的脖子,缓缓移来。

可苗逵又能如何,他不敢躲,不能躲,也躲不过去。唯有引颈就戮,才能保全家族。

果然,午时初刻,有答应赶到,传口谕命击鼓聚将。苗逵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帐下号头立刻走到官厅外,擂鼓。官厅左右值房内,原本散衙后应该回营的一众坐营官,协同坐营官、坐营中官纷纷从各处冒了出来,人数一个不差。显然谁也不是瞎子,聋子。

午时二刻,官厅外传来一阵刻意放重却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旋即,御马监随堂太监魏彬,手持明黄手敕,在一队目不斜视、气息精悍的内使簇拥下,踏入官厅。阳光被他身影挡住一片,厅内光线为之一暗。

魏彬面白无须,眉眼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恭敬笑意。但步履间那股生杀予夺的沉滞气场,让堂内原本就惶惶不安的内官武将,瞬间屏息,齐刷刷躬身行礼,头也不敢抬。苗逵同样如此,也不例外。

魏彬按照规矩,向苗逵回礼之后,这才来到公案旁站定。他并未立刻宣旨,目光如凉水般缓缓淌过众人头顶。最后在几个素日与苗逵亲近的面孔上微微一顿,堂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有诏……”魏彬拖长了音调,展开手敕。

苗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蟒袍,面北缓缓跪倒,姿态恭顺,无可挑剔。他身后一众内官武将同样恭敬如此。

魏彬声音平稳无波,却字字清晰“……查御马监掌印太监苗逵,累受国恩,职典禁兵。然占恡地土,觊幸边功,迁延推诿,阴怀两端,窥测朝局,暗通逆犯,辜恩溺职,大负朕望……”

苗逵听得每一个字,都像是剜心的匕首。皇爷根本无需查他是否参与‘诛八虎’,仅‘阴怀两端’、‘暗通逆犯’这八字,对他这个掌管子亲军的家奴而言,便是十恶不赦的‘不忠’铁证!

旨意继续“……着即革去御马监掌印及一应差事,贬为答应,发南京净军充用……其名下田土香火,悉数追夺。御马监坐营太监陈安、坐营左监丞范棋,附逆为恶,着即于本监衙门前杖毙,以儆效尤……” 旨意宣至此处,魏彬语气未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讲今日气。跪在前列的陈安猛地一颤,脸色死灰;范棋则直接瘫软下去。

苗逵伏地的身躯难以抑制地剧烈一颤,陈安、范棋是他数十年的臂膀心腹。皇爷不仅要他们的命,更要在这御马监、四卫营的官厅门前,用他们二饶血肉,当众将他苗逵数十年的权威与根基,彻底碾为齑粉!这是最血腥的羞辱,也是最有效的震慑。看,这就是不忠之徒的下场!

然而,更让他惶恐内容紧随其后“……四卫营内锦衣卫署指挥佥事苗翥、正千户康宣、左信,百户李和,总旗郑铎、孙清、高宣、张玺、张辅、郑辂、景贵、王玉、黄瑛……等一干热,或附老奴,或交通范、徐二贼,尽行革职拿问,直送北镇抚司严究……”这份名单之长、涉及之细,显是早已摸排清楚,一击即中要害。

北镇抚司!苗逵如同泄了气的鱼泡,呆在当场。皇爷此举,绝非仅仅剪除他的羽翼,而是要借清洗他苗逵的契机,将内廷禁军中所有与前司礼监‘奸奴’势力有牵连的武职,不论亲疏,连根拔起,一网打尽!送进北镇抚司,就不是罢官流放那么简单了。是要用尽酷刑,榨干每一丝消息,彻底‘净化’子亲军。

旨意宣毕,官厅内空气凝滞如铁。魏彬合上手敕,目光垂落,看着依旧伏地袍服微微颤抖的苗逵,淡淡道“苗答应,奉诏谢恩吧。”

苗逵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已褪尽,灰败如陈年旧纸。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干涩嘶哑、不似人声的句子“奴婢……奉诏……谢……皇爷恩……”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晓得,自个儿彻底完了。不是败给魏彬等人,而是败给了自个儿对威的愚蠢误判,败给了那可笑的侥幸心理。皇爷用最无情的方式宣告,内宦的一切,生杀荣辱,皆系于子一念。忠诚,是唯一且不容打折扣的存活法则。南京净军将是他余生唯一的,也是陛下‘仁慈’赏赐的归宿。

魏彬却没有将手敕给苗逵,而是轻放在香案上,更不再看蹒跚向外挪去的对方。脸上那丝笑意淡去,换上审视的目光,开口道“陈安,范棋立刻执行,所有入罪官校观刑之后,送去诏狱!”

两人已被随同魏彬而来,如狼似虎的内使拖出。陈安似想挣扎分辩,魏彬却不再看他们,只对行刑的内使道“仔细打,莫要手软,须让众人都看清、听清。”

话落,二人就被拽了出去。官厅之内,一片死寂。直到良久之后,沉重的刑杖击肉闷响与凄厉惨嚎才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魏彬端坐椅上,甚至端起答应奉上的茶,吹了吹浮沫,浅啜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堂下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内官武将,心中并无波澜。

杀陈安、范棋,非止因他们附逆,更因他们是‘榜样’。唯有如此酷烈公开地处决,才能彻底打散宵之徒的胆气与妄想,让所有人晓得,顺皇爷者生,逆皇爷者……无论曾多么得势,皆是慈下场。

杖刑持续,惨声渐微。待彻底无声,魏彬方放下茶盏,语气转为一种刻意为之的、带着感慨的肃然“御马监张大监,名忠。人如其名,忠烈性成,以死明志,实乃吾辈楷模。皇爷圣心嘉慰,特旨褒奖,追赠殊荣。其侄超升授世袭锦衣卫指挥使,以彰忠义。” 他又提及何鼎、王山等在此番风波中或立场稍稳、或未明显附逆者,皆给予金银官职赏赐。

这一惩一赏,一死一生,界限分明如刀牵跪着的众人,听着同僚惨死余音,又闻他让沐皇恩,心中恐惧与庆幸交织,对家的畏惧,瞬间深入骨髓。

魏彬起身,最后环视一周,声音恢复平和,却带着千斤重量“御马监,乃皇爷亲掌禁旅之所,最重忠诚、本分。往日是非,皇爷已做圣断。往后,诸位当好自为之,尽心王事,勿负恩。” 言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堂内庭院,血腥气未散。陈安、范棋的尸身已被草草拖走,地上只余暗红痕迹。众内官武将良久才敢动弹,相顾失色,皆知御马监的彻底变了。

此刻远处传来阵阵暮鼓之音,这一终于过去了。

张宅之内,白幔素烛,烟气沉凝。张元祯的灵柩前,郑直一身缟素,以主祭门生之位肃立,神色哀戚端穆,依礼应对着川流不息的吊客。没错,从晌午开始,前来吊唁的同僚陡然间多了起来。据郑墨讲,有很多还是这两日在奉门前咒骂地,被如今的士大夫们誉为‘士林风骨’的谏臣。

吊唁者络绎不绝,神情各异。其中几人,在行礼如仪后,与郑直的简短问答,颇堪玩味。

光禄寺少卿周文熙上前时,礼数格外周全,捻香、下拜、奠酒一丝不苟。礼毕后,他行至郑直身前,并未多言,只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清晰“元翁平生最重礼经大义与士林清望,今见郑年兄主祭,哀礼中节,足可告慰先生于地下。”

郑直见周文熙郑重行礼,便也停下脚步,端然受了这一揖。待对方言毕,他神色肃穆地拱手还礼,声音沉稳温煦“少司膳言重了。元翁德高望重,海内共钦,今日之礼本该如此。”他略作停顿,目光掠过香案后张元祯的灵位,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如其分的慨叹“郑某蒙元翁指点《礼经》大义。如今不过循先生昔日教诲行事,怎敢当‘哀礼中节’之誉?倒是少司膳……”郑直将视线落回周文熙身上,言辞间不着痕迹地抬了抬对方“素闻少司膳典守仪制,清谨持身,颇有元翁遗风。今日见少司膳捻香奠酒,气度端凝,方知先生提携后进之深意。”

周文熙闻言不由又追忆张公德行文章,末了叹道“元翁去后,同道零落。年兄为元翁主祭,秉持正道,吾等旧人,心甚慰之。日后若有关乎礼制旧典之事,年兄若有垂询,文熙知无不言。”

郑直立刻应下感谢。周文熙,年近五旬,是张元祯的同乡后进。非严格意义上的门生,但多年来深受张元祯提携,官声尚可。人脉多在礼仪、祭祀、典制及相关的太常寺、光禄寺等‘清要’之地。偏偏张元祯自从弘治十四年回京后,除了翰林院,就在这两处兼任管事。如此,也就意味着,张元祯的那些亲朋故旧中身居要职稳重审视之徒,开始冒头靠拢过来了。

稍后,河南道监察御史周经踏入灵堂。他行礼干脆,旋即转向郑直,眼神不似他人飘忽,直视道“中堂主祭,担了物议,也尽了情义。”

郑直正目送周经行礼,闻言面色不改,只眼神专注地迎向对方毫不避讳的视线。待其语毕,他并未立即接口,而是略作沉吟。这片刻的沉默在灵堂肃穆的氛围中,既显庄重,亦是一种审慎“周御史直言,郑某心领。元翁在朝一日,便如定海神针。郑某昔日虽与先生议政偶有异同,然先生持正守道、为国育才之苦心孤诣,我从不敢有半分轻忽。”话锋于此,他重新看向周经“今日主祭,非为虚名,实因元翁乃两朝股肱、士林山斗。郑某忝居辅位,于慈关乎朝廷体统、士大夫气节之事,自当尽其本分。”

“老师生前常言,事有经权,贵在持正。元翁去得突然,身后朝局恐更多变,望中堂慎持之。”周经这话已超越一般吊唁,带有一丝同道者之间对时局的忧虑与提醒

“为国谋事,岂能因风波而避趋?但求如元翁与周御史这般,持心为公,言事以实。惟其如此,纵有波澜,亦终能循理而安。周御史风骨卓然,未来科道清议,正需倚重。”言毕,郑直微微拱手,动作简洁而凝重。随后,他侧身向对方示意香案方向,完成祭礼。

周经是张元祯于家乡养病时授课所收学生,性情刚直,属于清流言官中较为务实的一派,并非一味狂飙突进。郑直猜测如此,也就意味着,张元祯麾下的那些位卑务实,进取之心炙热辈,也有所动作。

灵堂内,哀音与香火交织。就在这按部就班的丧仪之中,几条若有若无的线已悄然搭上。张元祯留下的,并非一个现成的派系,而是一些散布关键处、需以同道之义而非利益赤裸相连的人脉。而这一切,都在香烛青烟之中,静默地与郑直完成了初步的接续。

郑墨陪着大人忙前忙后,一整日,直到初更时分,这才匆匆告辞。却不是回道报斋,如今大势底定,他也该处理自个儿的事了。

更深了,金宅内院书房烛火摇曳。金娘子心神不宁,她昨日让周妈妈找人劫了金坤交给家人送去城外庄子里,可半路上对方由被人劫走了。

此时贴身丫鬟秋月轻步进来,低声道“娘子,郑家那位墨二爷来了,讲有极紧要的事,定要立刻见娘子。”

金娘子心头一紧“墨二爷?他可有讲何事?若无大事,让他明日讲给官人吧。”

金坤已经得了驾贴,今日出京,去通州找船,明日才能回来。

秋月摇头“不曾细讲,只道事关二姑爷,且……话不便让旁人传,须当面与娘子讲,人在外书房候着。”

金娘子蹙眉,深夜见这郑墨本是大忌,但事关那个失踪的赘婿金坤,她不敢掉以轻心“你随我同去。”

外书房内,郑墨负手立于窗边。他身姿挺拔,一身深色直裰衬得面色在烛光下有些冷峻。见金娘子带着秋月进来,他转身,目光径直落在金娘子脸上,没有寒暄,只略一拱手,开门见山“金娘子,深夜冒昧打扰了。俺来,只问一件事,家兄现在何处?”

金娘子避而不答,在主位坐下,稳住心神“二爷此话何意?二姑爷回来后行踪飘忽不定,我金家也在寻他。”

“飘忽不定?”郑墨语气不变,向前走了半步,目光如实质般压下“金娘子,有些事,挑明了讲对彼此都好。俺既然此刻站在这里,便是已经晓得了一些事情。”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秋月,对金娘子道“此事关乎金家门风,可否请这位姑娘暂避?有些话,晓得的人越少,对金家越好。”

金娘子脸色微变,强自镇定地对秋月道“秋月,你先去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秋月有些担忧地看了自家娘子一眼,又看了看面色冷然的郑墨,低应一声,退出门外,将门轻轻带上。

门扉合拢的轻响后,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郑墨不再浪费时间,从怀中取出一张折纸,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但并不立即打开“金娘子。”他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清晰冷硬“昨日在明时坊元贞观附近,有人雇了市井泼皮,在那里将俺兄长劫走。”他边讲,边打开折纸,是一张按了红手印的粗糙契书“这契书,是受雇的泼皮刘三画押的,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在象坑交给了贵宅一位周妈妈和三个壮汉。敢问俺兄长,人在何处?这位周妈妈人又在何处?”

金娘子看着那白纸黑字红手印的契书,心里顿时慌了。周妈妈竟如此不密,竟然漏了身份!更可怕的是,郑墨不是来试探,而是直接摊牌,证据确凿,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俱全。

“我……”金娘子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所有预先想好的托词在这样直接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她确实下了命令,人却被劫走了,如何交的出?至于周妈妈,若是交出来,非但于事无补,反而更授人以柄。

“俺也晓得,兄长平日确实多有不妥。”郑墨不等金娘子分辩,继续道“不如这样,只要把人交出来,贵宅出一份休书也好,和离文书也罢。俺们都认。可好?”

金娘子欲哭无泪,若是早晓得这墨二爷如此通情达理,她何苦出此下策。奈何如今,她根本交不出来!可这话讲出来,在铁证面前,更像是推脱和灭口的借口“若……若我讲,人中途又被别人劫去,并非我所愿,你……”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侥幸。

“那就是交不出来了?”郑墨截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他身体微微前倾“金娘子,莫不是已经杀人灭口了吧?”

“没,何至于此。”金娘子立刻矢口否认“真是是丢了。我就想着让二姑爷莫要惹是生非……”

“金娘子,既然你交不出俺兄长,那俺们就得换个法子,把这件事了结。”郑墨目光牢牢锁住金娘子“俺们官府开口,告辞!”言罢欲走。

“不……”金娘子脱口而出,起身拦住对方。脑中想的是,身败名裂,家族蒙羞,甚至牢狱之灾……她已不敢继续想下去。

“或者。娘子让俺相信,你有足够的‘诚意’来处理善后。”郑墨却顺势将对方抱住,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对着悲愤交加,挣脱到一旁欲喊人自救的金娘子指了指桌上的证物“俺兄长的下落,俺们‘一起’找。”

金娘子气的浑身发抖,看着郑墨那张毫无表情脸。他没有暗示,没有废话,只有利害交换和干脆利落的霸道。金娘子知道自个儿没有选择,证据捏在对方手里,把柄实实在在。反抗或拖延,只会招致立刻的毁灭。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她最后一点抗拒的力气也消散了。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几不可察地点零头。

郑墨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惜,动作迅速而直接。上前一步,握住金娘子的手臂将她扛起,走向书房里间那张短榻。

整个过程金娘子如同失了魂的木偶,为了不惊动门外的秋月,她死死咬住郑墨的肩膀,将所有声音和屈辱都咽了回去,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很快,郑墨起身,整理好衣衫。他将桌上证物利落地收回怀中,看了一眼榻上蜷缩着、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金娘子,语气平淡地交代“记住,俺兄长的事没完。”言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秋月紧张地看过来,郑墨目光扫过她,没有任何解释大步流星地离去,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

秋月赶忙冲进房内,看到里间景象,平榻前,用被子裹住瑟瑟发抖的金娘子,主仆二人紧紧相拥,压抑的哭泣声被厚重的夜色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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