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河抬腕看了看表,表盘上的指针正缓缓滑向下午三点,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李夜云那边的动静,不定能找到出手的机会。”
秋童闻言有些疑惑,抬头问道:“不等尼露那边对纳尔动手之后再过去吗?不定能坐收渔利。”
秋长河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尼露那家伙要布置对付纳尔的事,没个两三怕是理不出头绪。这阵子正好空着,我们先去摸清李夜云的行踪,总比临时手忙脚乱强。”
秋童转念一想,觉得这话在理,便点零头:“叔得是,那我们这就动身。”
两人收拾妥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驱车赶往林初梦所在的学校。
镜头转到李夜云这边。此时他已顺利进入校园,刚从教务处拿着林初梦的毕业手册出来,站在办公楼门口的台阶上,正低头翻看手册里的内容。没曾想,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周围很快围拢过来不少人——有学生,有老师,甚至还有闻讯赶来的记者。
“您就是李夜云将军吧?”有人试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崇敬。
“听辽东那一战是您带队拿下的?太厉害了!”
“能给我们签个名吗?我弟弟是您的粉丝!”
一时间,询问声、惊叹声此起彼伏,人群像潮水般涌来,把办公楼门口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李夜云显然没料到会有这般阵仗,微微蹙了蹙眉,却还是耐着性子,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
不远处的一家宾馆房间里,秋长河和秋童正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幕。
秋童看着镜头里被人群簇拥的李夜云,忍不住咋舌:“这李夜云的人气也太高了吧?简直赶上大陆那些顶流娱乐明星了。”
秋长河放下望远镜,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他毕竟是拿下了辽东的人。那地方在军事上被反复强调有多重要,民众心里都有数。被围起来追捧,再正常不过。”
秋童盯着镜头里的人群,眼睛转了转,低声提议:“要不我们派几个人混进人群里?趁着他被围住、放松警戒的时候动手,不定能得手。”
“没那么容易。”秋长河摇了摇头,指了指望远镜里李夜云的身形,“你看他站姿,肩膀微微下沉,腰身绷着,明显是有备而来。我猜他里面穿了防弹衣——就是当年在战场上出现过的那种特制款,据连最新研制的零四五式穿甲弹都打不透。”
秋童有些不甘心:“那难道就这么让他走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单独露面。”
秋长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不急着动手,自然有人比我们更急。等着看吧。”
“您是……尼露?”秋童反应过来。
“除了他还有谁?”秋长河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里的李夜云已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慢慢挤出人群,“尼露那性子,又急又躁,最见不得这种‘好机会’从眼前溜走。他就算忙着对付纳尔,怕是也会分拨人手过来试试。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上面对于要不要刺杀李夜云,其实还在犹豫——毕竟这人活着的价值,未必比死了。我们先看看风向,没必要急着出头。”
秋童点点头,不再话,只是透过望远镜紧紧盯着李夜云的身影。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人群渐渐散去,李夜云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秋长河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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