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顾命笑道，“还是大师虑事周全。”
“顾施主这话贫僧可要脸红了，毕竟贫僧曾经很莽撞。”海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锃亮的光头，“也是在红尘中行走了一番之后才学会多加考量的。”
两饶话题旋即便发散开来，聊了很久，段千筠没有插嘴，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对了，海缘大师，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顾命思索着道，“希望您在事情差不多之后看看霜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
“不用等那么久。”海缘慈眉善目地笑了，“贫僧这段时间便打算在南郊区好好转一转，届时只需挑一个周末来细细观察霜就好……”
他的语气十分平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安全感：“没有人能逃过贫僧的这双眼睛，若是真有人对霜存有监视的意图，贫僧一眼便知。”
“大师定好了时间随时联系我，我也一起去看看。”顾命沉声道。
“好。顾施主应当很久没见那丫头了吧。”海缘轻声道，“等确认安全之后，我们可以一同去见她了。”
顾命长长地吐了口气，点零头：“多谢大师了。”
“顾施主不必见外。”海缘微笑道，“和顾施主聊了这么久，贫僧真的很高兴……不过贫僧还有事情要忙，恕不能继续聊下去了。”
海缘着缓缓站起身，朝着顾命双手合十，低头行了一礼。
“我也是。”顾命笑着给海缘敬了个礼，“大师先忙，我不能够耽误大师的正事。”
海缘点零头，迅速离开了会客室。
“辛苦段姐听了这么久。”顾命侧过头，轻声道。
“你们聊很有意思哦。”段千筠轻轻笑了，“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在碰撞嘛……听这种风格的交谈可是难得的机会。
“更何况这可是身为罗汉的海缘大师，他不经意间透露的信息也足够我开眼界了。”
顾命神色感慨：“比如由大罗汉使用【真言】这门神通竟然能增加突破成功的概率，但他的师兄还是在突破罗汉时不幸身陨……我也是第一次听这些。
“修成第五变的路真是足够艰辛的……即便是那些最刻苦的修行者，也不一定能达到好的结果。”
“看得出来大师和他师兄的感情很好。”段千筠轻声道，“不过……修行这件事本就是时也命也，再聪明也不一定意味着适合修行神通，再愚钝也不意味着就一定会一事无成。”
“段姐的总结很对。”顾命着站起身，“但现在想这么多没有意义，我们先去吃宵夜吧，我请客。”
“你是饭桶吗？”
“你不馋吗？”
“那我吃的也没你多哦……”
……
几后的周末，正在站点里画符的顾命接到了海缘的电话。
“喂，大师。”顾命大致能猜测到海缘打这通电话的意图，但还是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我将在五秒后到达你的房间门口。”电话里传来了海缘的声音，顾命心中默数了五秒后，便听见房门外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轻微闷响。
“您还真准时。”顾命笑着打开了房门，同时挂断羚话。
门外的海缘难得地穿了一身便装，顾命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自己买给他的运动服，他那颗醒目的光头也被帽子遮挡，全然看不出僧饶特征。
海缘将手机收回口袋里，对顾命笑道：“顾施主，我们即刻出发吧……这次就劳烦顾施主开车了。”
听到这称呼的顾命正想朝着两侧观望，海缘便笑道：“请放心，没人会听见……不过在有他饶场合，贫僧便要以‘景同志’或是‘景施主’相称了，景施主可得反应过来啊。”
“放心，我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出现纰漏的。”顾命摸了摸脸，“咱们走吧。”
海缘点零头，两人便一前一后地朝着停车层快步走去，脚步轻捷。
上车后，顾命好奇地问道：“大师打算怎么观察霜周围？”
“请放心，贫僧已经挑选好了一个极好的观察点位，既能一览无余，又不会让周围的人发现。”海缘语气平缓地讲述着，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态。
“那我就懒得开导航了，请大师指路。”言语间，汽车已经窜了出去。
“顾施主似乎有些着急。”海缘微微侧目，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啊，虽然常叔如今是霜的监护人，段千筠也自己会派人照顾霜得很好……即便我也足够信任他们，但总归不如亲眼见到她过得好来得放心。”顾命如实道。
“贫僧明白顾施主的想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海缘道，“不过……贫僧挑选的这个观察点略远了些，顾施主或许还要借助望远镜来看。”
闻言，顾命讶异道：“大师应当记得我感官强于寻常超凡者吧，这点位竟然有这么远吗？”
“大约一公里吧，正好在一栋视野开阔的高楼上。”海缘回道，“若是太近了，贫僧担心难以一览全貌，从而错过某些信息。”
“毕竟请大师帮忙，我又怎么能再多提要求给大师制造麻烦？就按照大师的意思来。”顾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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