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陆尘,古风,叶茹霜正在一处荒郊野外烤牛肉,那是陆尘第一次参加苍澜秘境时,第一次与叶茹霜相处的画面。
还有陆尘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谷中,与叶茹霜周红芙颠鸾倒凤的画面。同时也是陆尘摘掉处男帽子的时刻。
这些轮回片段!虽然只是这一世的经历,但也足以证明,轮回深渊的力量能直接触及灵魂最深处!
就在这时,石门方向传来了动静。
原本已经闭合的石门,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硬生生撑开!
一道身影侧身挤了进来,正是方欣怡!
此刻的她,浑身笼罩在银白光华之中,那些轮回雾气一靠近就被生机之力中和、净化。但即使如此,她的脸色也很苍白,显然支撑得很辛苦。
“陆尘!”方欣怡看到圆盘上的陆尘,惊呼一声,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
“别过来!”陆尘见状赶忙阻止,“这里的力量会拉扯灵魂!”
但已经晚了。
方欣怡踏入圆盘范围的瞬间,一股更强的拉扯力降临在她的身上。
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青木长生诀的光华剧烈波动,银白光点像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我……撑得住!”她咬牙,一步一个脚印地向陆尘靠近。
五丈、三丈、一丈……
终于,她抓住了陆尘的手臂。
两饶力量瞬间连通。陆尘体内的神元好似包容万物,方欣怡的生机之力滋养一切,两种力量竟然产生了奇妙的互补效果。
陆尘的神元帮助方欣抵抗轮回之力的拉扯,生机之力则稳定陆尘开始动摇的灵魂根基。
刹那间,两人都感到周围的压力骤减。
“你怎么进来了?”陆尘又急又气,“哪吒呢?”
方欣怡喘着气,但眼神坚定,“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而且……我感觉到,这里的力量对我的青木长生诀有着特殊的触动。
枯荣轮转,生死一线,这正是我功法下一步突破的关键。”
陆尘看着她眼中的决绝,知道劝不动了。
就在这时,圆盘的旋转速度达到顶峰。
阴镜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芒,整个阴鱼图案完整亮起。与之相对的阳鱼部分,虽然依旧残缺,但也亮起了微弱但稳定的炽白光。
阴阳初动!
虽然不完整,但至少开始“动”了。
圆盘中心,阴镜镜面突然向上投射出一道幽蓝色的光柱。光柱穿透灰色雾气,直射深渊上空。
而在光柱照耀的地方,雾气开始消散,露出了一幕震撼的景象,深渊并非无底。
在下方约千丈处,有一座巨大的、残破的祭坛。祭坛由黑曜石砌成,规模堪比一座城池。
祭坛中央,有一个明显的凹槽,形状怪异。
而在祭坛周围,散落着无数巨大的骸骨。有人形的,有兽形的,有根本无法形容的。
这些骸骨最的也有十丈高,最大的堪比山岳。它们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态,或战、或跪、或仰长啸,共同点是全都面向祭坛中心,像是在守护,又像是在朝拜。
“那里就是……禁地核心?”方欣怡喃喃道。
陆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祭坛边缘的一幅壁画吸引了。
虽然距离很远,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他还是辨认出了壁画的内容。
那是无数神魔,围绕着祭坛,将自身的“道”与“力”灌注进去。而在祭坛上空,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形成。
那轮廓的形状……像是一棵树。
一棵扎根虚空,枝叶贯穿无数世界的巨树。
混沌树?
陆尘心中剧震。难道上古时期,就有人尝试过培育混沌树?那这个祭坛,难道是用来……修复世界的?
他想起老道士的嘱托,想起自己要寻找的修复神炆域的方法。
一切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那里。
“我们必须下去。”陆尘沉声道。
“怎么下去?”方欣怡看向深渊,“这里的轮回之力太强,直接跳下去,我们的灵魂可能在半路就被撕碎了。”
陆尘思索片刻,目光落在脚下的圆盘上。
“也许……它本身就是‘升降梯’。”
陆尘尝试将神元注入到圆盘中,不是抵抗旋转,而是……引导旋转的方向。
果然,随着陆尘的干预下,圆盘的旋转开始减速,然后缓缓……向下沉降。
圆盘载着两人,穿过灰色雾气,向着深渊底部的祭坛降落。
越往下,轮回气息越浓郁。那些骸骨散发出的威压,即使隔着千年万年,依然让人心悸。
陆尘看到,不少骸骨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刀剑劈砍的裂痕,法术灼烧的焦黑,还迎…某种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侵蚀痕迹。
那些伤口和幻境中阴影造成的伤口很像。
所以,这些上古神魔,也是死在那场对抗阴影的战争中?
圆盘下降到距离祭坛还有百丈时,突然停住了。
不是陆尘控制的停,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有结界。”方欣怡感应道,“很强大的结界,融合了空间、时间、轮回三种法则。强行突破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陆尘皱眉。都到这里了,难道要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陆尘手中的阴镜再次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光芒投射在结界上,结界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网络。而在网络中心,有一个明显的缺口——正是阴阳镜形状的缺口。
“果然需要完整的阴阳镜。”陆尘了然。
但现在阳镜在顾霆渊手里,远在边。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哪吒喷在阳鱼图案上的那口心血。
那心血中蕴含的生机,虽然微弱,但确实是阳性的、生发之力。
也许……可以试试?
陆尘看向方欣怡:“我需要你的帮助。把你的生机之力,全部注入阳鱼部分。”
“全部?”方欣怡一愣,“那我的防护……”
“我会护住你。”陆尘认真道,“相信我。”
四目相对。
方欣怡看到了陆尘眼中的坚定和……一丝请求。她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于是方欣怡闭上眼,青木长生诀全力运转。不再是护体的银白光点,而是从她体内涌出最精纯的、本源的生机之力,化作一道银白光柱,注入圆盘阳鱼图案的裂纹郑
下一秒,阳鱼光芒大盛!
虽然依旧残缺,但亮度瞬间提升了十倍!炽白的光与阴鱼的幽蓝光交汇,形成了一道完整的阴阳光柱,直射结界缺口!
结界剧烈震动,缺口处开始缓缓……融化。
不是破碎,而是像冰雪遇阳般消融。
有效!
方欣怡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她的生机之力在飞速消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坚持住!”陆尘一手按在她后背,混沌之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帮她稳定根基。
三息、五息、十息……
终于,结界缺口融化出了一个足够两人通过的洞口。
“成了!”陆尘低喝,一把抱起几乎虚脱的方欣怡,纵身跃下圆盘,穿过结界缺口,稳稳落在祭坛边缘的台阶上。
几乎在他们落地的瞬间,上方的结界缺口迅速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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