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五三回 姜松第二次去寻父
药王孙思邈真不愧为一代神医,姜桂枝那么凶险的病症,人家过去,三副药,起死回生。
哎呦,那颍川的十来位名医一看,人家这是怎么治的,这个方怎么开的?“快快,快抄这方,这方得留住!”
孙思邈微微一笑:没有什么商业机密不让人抄,我的医术完全公开,大家学得越多越好。为什么呢?学得多,能够普救苍生啊。那我自己钻研医术干嘛呀?就我自己有能耐,就我自己赚钱?嗨,那就不能称为医生啊。医者父母心呢。看到下百姓有一个生病的,医生就得自认惭愧,就得发愤图强,要把人家的病给治好喽!所以,孙思邈:“你们想问什么,想抄什么,尽管问,尽管抄。我还告诉你们,迟早有一,我得编一本医书,我得把我这些年积累的经验、这些年开出的那些经典药方都记录下来,传播后世,让后代医生都能够以此为据拯救苍生啊!”
嘿!大家一听,纷纷都把大拇哥挑起来了,称赞孙思邈啊。
人病好了,孙思邈:“拿我这药方,再巩固那么两三副吧。其他的米粥烂饭的就可以给老太太喝了,喝上个两三,等脾胃调和了,就可以加强营养。估摸着,有那么个七八,老夫人就能恢复如初了。我呀,就不在这儿待了,外面还有很多病号等我医治呢。咱们有缘以后再见吧,哦,最好啊,咱永远不见。怎么呢?不碰见,你们也不得病啊。告辞,告辞……”
哎呀……姜松对孙思邈感激得无可不可呀,拿出金银相赠。
孙思邈把手一摆,“不妨,不妨,我这人治病不是为了金子银子。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啊。”
姜松非得给,“先生,您一定收下。您不爱钱,您不还得搞研究吗?您又买草药,又买器皿,这都得花钱呢。这些就算在下对你的医学研究的资助啊。”
东方白也:“是啊,我也有一份心意啊。”
孙思邈一看,两个人盛情难却,最后由打里面挑出那一块银子来,大概有那么七八两吧,“这么着吧,这个银子我拿走,我当盘缠路费,好不好?够了,够了,人够吃够喝就行了。我拿太多了,反倒是助长我心中的贪欲。以后再怎么给人治病,我就得想:你看那一次给那姜松的母亲治病,人家给我一百两银子。这一次给你治病,你一两银子都没樱我就不乐意给人治了。所以啊,贪不可纵啊,从一开始就不能让自己陷入金钱的掌握之郑盛情难却,我就拿你这么一锭银子,好不好?别的话就别了。”
大家一看,医德高尚啊!
于是,姜松、东方白把这位神医送出姜家集,人家飘然而去。
孙思邈后文书还会出现,这是个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之人,跟观世音菩萨似的,什么时候你有难了,什么时候他会出现,咱就暂不他了。
姜桂枝病情慢慢好了。东方白一看,我不能够扔下襄城郡不管啊?我好歹是个刺史,我一耽误十来了。“行啊,兄弟,既然师父病体已然康复,你呀,就陪着师父将养将养,我得赶紧回去了。”
“多谢兄长。”
“哎呀,没帮什么忙,谢什么呀?”
“兄长啊,这些,您在这里尽了一个人子之义呀,我哪能不感谢?”
“行行行,咱们哥们儿讲这些干嘛呀,啊?从长大的,你娘跟我娘差不多少啊,不许再这话了。我呀,告辞了。”东方白也告辞了,带着那十来位名医返回襄城郡:你们各往哪个县城去,我就不管了。但,每个人给一些赏钱。虽然要你们过来没大用。但是,人家毕竟来了,毕竟出力了,焉能有负于人家,万一以后还有事呢?每个人赏给十两纹银。这有一百多两啊,全是东方白掏。
这些人惭愧地收下,拱手告辞。
东方白回到刺史府衙门往那儿一坐,东方白就合计了。怎么呢?敢情东方白这几日在老太太病榻前服侍,这老太太不是老是高烧胡话吗?有的时候,老太太就了:“罗艺,罗超,你真地坏了良心吗?你真地当了燕王就不认我们娘儿俩了吗?罗艺呀,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们有多苦吗?”开始,听得不明白,后来这老太太得多了,老是重复那几句,老是重复罗艺、罗超、燕王等等等,东方白就注上意了。东方白心:这个燕王罗艺跟我师父好像还有点关系。哎呀……对,我好像听我爹过,我这师父原来有过丈夫,就是姜松他爹,姓罗叫罗超,后来,离家出走了,不知道上哪去了?一直这么多年,没有音讯。大家都认为他可能已然战死沙场,或者在外地死了。哎,现在一这幽州燕王——难道这个燕王是我师父的丈夫,姜松的爹爹?哎呀!要是这样的话呀,那太好了。那如果我这兄弟认祖归宗,那跟燕王就能挂上关系呀。跟燕王挂上关系,那我这官位还得往上升啊。我已然拜了武王杨芳为义父了,跟燕王这边再有些亲戚关系,那……那我不更好了吗?东方白,这人还有点官迷,就把这事儿记在心郑平常只要是跟姜松接触,用话也好、暗中察言观色也罢,就慢慢地打听这里的情况。
俗话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东方白对人家家的事儿就惦记上了。:“这人有什么坏心眼吗?”那倒是没有,这人就是好奇。反正是你记住这个茬儿——东方白慢慢地对着老姜家的事儿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再姜桂枝,多亏了神医孙思邈,起死回生了,慢慢地还真就能下地了,脸也红润了。经过半拉多月的调养,人逐渐地又胖起来了。原来眼看就死了。哎,人恢复了健康。再加上姜桂枝本来底子就好,练功之人,也就是一时想不开,心头有股子火、有股子气儿,再加上一路之上车马劳顿,又上了岁数,一下子病倒了。但,调整过来了,人反倒是没任何事情了。
姜松也是非常高兴。
姜桂枝专门把儿子拉到近前,谈了一次话,:“儿啊,这一次娘我到鬼门关前走一趟,为什么?就是因为那个罗艺、当年的罗超啊。因为他,我好悬没把这条命丢了呀。在病榻之中,娘我也想清楚一件事——何必呢?这么多年了,他认又能怎么样,不认又能怎么样?为此事,咱们娘儿俩再把命搭上,那真得不值当的了。老身已然上了岁数了,今脱下鞋和袜,不知明穿不穿,还不知道未来能够活多久。我希望我的儿子、孙子能够健健康康、高高兴胸活着。至于其他人,我心中已无牵挂,我已经把他放下了。儿啊,希望你也把他放下,你也别想他了。咱又不为了追求荣华富贵,干嘛非得去认这个人家不认的亲啊?现在,焕儿也慢慢长大了,该教焕儿咱们姜家枪法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五虎断门枪一招一式教给焕儿,咱们老姜家这枪法也有继承人。这几年呢,你就不要出去了,跟着为娘一起在家务农。平常的时候,教焕儿习武。”
“哎,谨遵母命。”
姜松真听姜桂枝的话,这几年还真就没出去,在家就教儿子姜焕枪法。
您别,姜焕那是老姜家的根苗,继承了老姜家及罗家非常好的基因,一教就会、一学就通,十来岁,姜家的五虎断门枪就使得贼溜啊。
一晃四年过去了,姜松发现儿子的枪法基本上学得了,姜松又萌生出了要到涿郡去找自己的父亲燕王罗艺的想法。不是今萌生的,而是这么多年,姜松就没有把这个想法放下去。别看娘跟自己专门了那么一番话,姜松没放。姜松为什么没放?因为姜松发现,老娘也没放啊!姜松心中有这口气:罗艺呀,你真是坏良心了!我和我娘到涿郡去找你,我娘也不过是想看看她的丈夫是不是还活着,我也不过是想认祖归宗。我们没想着住到涿郡,分你的权、分你的钱,当你的什么继承人……没有!没有这个意思!那你为什么不能相见呢?你太欺负人了吧,太忘恩负义了吧?!我娘为了你,差一点没把命搭上啊。这些年,你别看老太太把你忘了。但是,我偷偷观察,有好多次,我发现我娘独坐空房之内,老太太眼圈红着,拿着一个信匣子,一封信一封信看。那些信札都是你写给我娘的。还有你留下那些信物,留下那杆花枪,我娘平常老摸着它流眼泪呀。证明老太太心里都没有把你放下呀。这个结如果不解,我娘百年之时就得抱憾而亡啊!我不能让我娘遗憾呢。我,你爱认不认,我也不想继承你的什么财产、你的什么燕王之位,我不想跟那罗成争。但是,你得认我娘!这是一个当儿子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姜松为娘赌这口气,一看儿子这枪法也练得了,年岁也长起来了。于是有一,姜松就来见姜桂枝:“娘啊,我准备带焕儿出去游历游历。俗话得好啊:读万卷书还得行万里路。不能老让他在家憋着,带着他见见世面,走走江湖,让他也知道目前下的局势如何。娘,您看怎么样啊?”
老太太没往别处想,心:我儿子带着我孙子出去,那能干嘛呀?他肯定得保护我孙子呀,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儿。“那好吧,你带着焕儿就出去游历去吧。一路之上,注意安全,也就是了。”
“是!”
古人一辈子出去游历一次很正常,基本上,每一位有名之人,这一辈子都有一次比较长途的游历。那无论李白、王阳明,都有一次,这就是古人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得知道民间疾苦,老是坐在家里头瞎琢磨——哎,实际是这样的那样的……你再琢磨,你不到老百姓家吃那么一口饭,你就不知道老百姓的生活到底怎么样!所以,很正常。老太太也没往别处想。姜松就把姜焕带出来了。
一路之上,姜松就把一些事情告诉了儿子,:“姜焕,你年岁也不了,十四五了,你也该知道知道咱们家的事儿了。你姓什么呀?”
“嗯,我姓姜啊。”
“你不姓姜,你应该姓罗!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啊?”姜焕一听,“爹呀,我爷爷也忒不是东西了!”
“哎,住口!哪能这么呀?”
“不是,我就这话,哪能这样?太欺负人了!”
“所以啊,这一次爹把你带来,拿你打个幌子。不然的话,你奶奶不会放爹。咱们俩干嘛去呀?去一趟涿郡,去找你爷爷去,目的还得让他认你奶奶,得让他们夫妻重逢,这是你爹我的心愿,是个当儿子应尽的孝道。你看如何呀?”
“去!爹,我帮着你。那老家——不是,那老爷爷他要不认账,我跟他没完!”
“我也有这个打算。为什么呢?你毕竟是隔代人呐,隔代亲、隔代亲,我听那罗成到现在还没娶妻呢,更别有孩子了。那对于我爹、你爷爷来,有了个大孙子,他当然高兴。我希望能够看在你面上,承认咱们这一支儿。”
“爹,我帮着你,咱就去涿郡!”
就这么着,父子二人二次来到涿郡。又到了王府,要求见老王爷。
这一次情景跟上一次差不多少。门子一看:“你是谁呀?”隔了四年了,这门子都换了啊。
“我姓姜,我是老王爷的亲戚,要求见王爷。”
“亲戚?我们家老王爷没什么亲戚。嗯……你等着啊,我、我给你禀报一声。”
“哎。”姜松一看,这次不错,这一次挺利索,人家能往里通禀。
这门子进去就禀报给了中军官杜叉。
为什么禀报给杜叉了呢?因为上一次、四年前,姜松来到涿郡王府求见老王爷,就是杜叉接待的。后来,老王爷给杜叉一百两银子,让杜叉把姜松打发了。结果,人家姜松根本就没拿银子就走了。
杜叉望着姜松远去的背影心话:这事不简单!我从我干爹眼睛当中看到一丝愧疚。看来呀,我这个义父当年在外面有这么一场花活呀。弄不巧,外面有女人呐。
当然了,对此杜叉也能理解——他是个老王爷,什么时候在外面没控制住,沾个花、惹个草,不很正常吗?那么留下一个私生子,这在一些王公贵胄里也不算新鲜。打发打发,给几两银子也就得了。哎,没想到这个人还不收银子。哎呀……如果钱都解决不聊事,那肯定就不是钱的事了。那这人想干嘛呀?杜叉十分紧张,心话:我义母、老王妃现在病重啊,万一这事传到她那里,那不雪上加霜吗?我得给她当这一道栏儿。
所以,杜叉专门吩咐门子:“刚才那个人记住了吧?”
“记住了。”
“他再来,禀报给我,谁也别禀报,知道不知道?只要他来,马上告知我啊!”
“哎,明白。”
结果,一等姜松没来,二等没到。过了好多了,姜松人影都没见。
但这个时候,老王妃秦胜珠病好了,被医生给调养好了。
老王爷特别高兴,也长出一口气。一边让老王妃将养身体,老王爷这个时候这才有空闲,才想起了姜松这边。老王爷也想出去看看姜松住在什么地方了。但是,上一次没打听,事态紧急呀,知道这件事的看来只有杜叉了。把杜叉叫到身边,就问:“上一次那事办得怎么样了?我让你给那个伙子一百两银子,把他们打发了。走了没有?他们住在那里,你打听了没有?”
杜叉:“我没敢打听。给的银子,人家没要,我又入库了。啊,义父,要不我现在找找?”
“不不不不……”罗艺一摆手,“哎,走就走吧。杜叉,对于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了!明白吗?”
“明白,义父,我谁都没跟谁。”
“嗯,嗯,这就行了。呃……没事了,没事了,下去吧。千万千万记住,别跟人……”
“哎,是!”杜叉一看,这样就明白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哎呀……我义父啊,花老头儿,在外面还真就有外室啊。但,他知道这事的性质确实是很严重的,让老王妃知道了,翻地覆。那哪儿行啊?这是丑闻呢。我得给我义父保密。
所以,杜叉多了个心眼,就告诉门子以及管家:“只要是王府新来的,给他们培训时,都的给他们:只要以后再有人上门来是老王爷的亲戚,任何人先别禀报,禀报我,这事我来处理!知道吗?如果出了什么事,拿你们是问!”
“哎,明白!”
这立下规矩了,那杜叉的话谁敢不听啊?
所以,今姜松来,一是老王爷的亲戚,门子按照通禀条例、王府条例,赶紧就告知了杜叉。
杜叉一听,哎呦,不敢怠慢呐,赶快来到门房,让人把那人叫进门房,在门房又见面了。
姜松一看,认得呀,“啊,杜将军。”
杜叉一看,“我要是记不错的话,您是不是姓姜叫姜松啊?”
“对,正是在下。”
“您今来这里,有何贵干?”
“呃……我想求见老王爷。我呀,是老王爷的亲生儿子,这是真真切切的,一点不带假的。”
杜叉心话:你真行啊。四年前你来的时候就不是个时候;四年后你来,还不是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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