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陶巅也不去做更多的遐想,他又交代了李知州几句后,就转身回去侧府里准备发放灯具的事宜了。
待陶巅走后,李知州赶快将所有属官全部召集了过来,一边安排部署发灯的事宜,一边让人赶快收拾衙门里的东西,准备将衙门迁居到新址去,而他安排完,则亲自带人去新址查看,并开始着手布置新的衙门。
陶巅回了侧府,让府中的亲兵将他放在地宫里的玻璃瓶灯全都搬到牛车上,并运去了发灯的地点。
这边使劲地搬运着一箱箱的油灯,而那边,他则放出了唤舅舅与表兄回来的鹰隼。鹰隼脚上的纸条里写明了他要让表兄们回来帮助分发灯具。
澹州城里虽然有7万多人,可是按户来算,也就有2万多户,一会儿在东坊市旁的空地上,陶巅就要开始分发油灯了。
忙到刚好色渐黑,陶巅命人将铁竹的方形柱子立在东坊空地周围,柱子中的空隙正好安放了多瓶明亮无烟的油灯。
暖白的灯光连成两蜿蜒的光带,接洽着坊市那边刚亮起来的众多灯光,将这一处诺大的空地给照了个柔白通透。
因为油灯里的灯芯是特制而成的,所以比普通棉、麻的灯芯亮上去了5倍还有余。
此时的广场上,在衙役与府兵的归拢吆喝下,前来领灯的百姓们全都按“士农工商”的类别与次序排成了30列长队。
他们的目光全都被两侧铁竹柱子内的新灯所牢牢吸引。有人忍不住左右张望,并伸手在灯旁感受光线,压抑到最低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是琉璃的!都是透明琉璃的!是琉璃的灯啊!这得多少两银子一个啊?咱们要领的灯就是这个灯吗?”
“是……吧……我看前面官爷们开始向外摆这种琉璃灯了。”
“啧啧啧!不亏是琉璃灯,这灯也太亮了!照得地上的草叶都根根分明!哎?那要发的灯里也装着油?白给的灯油?我还以为咱们得自己买油呢!”
“这怎么没有半点油烟味啊?凑近了闻都是清清爽爽的!”
“以前点油灯,不到半个时辰就熏得满屋子烟,这灯看着就干净!”
“看!官爷摆出来一面白板,上面写着字呢!谁认识字能念一念啊!”
“每人免费一盏油灯,用完后,可凭户籍路引,10文买一套,每户一年仅限购置一套油灯,灯油可随意购买,30文一斤。”
“这么便宜!!!这是真的吗?那位你踹我一脚!”
“那边的干什么呢!再打仗滚出去,没资格领灯了!”
“不是官爷,我觉得我这在做梦,我让我旁边的把我给踹醒了。”
“我不管你干什么!敢饶了侯爷的善心之举,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没有下次,绝对不敢不敢了。”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啊!太好了!!!”
……
如茨“骚乱”,比比皆是。
大人都兴奋得躁动不已,那些孩童就更是挣脱父母的手,跑到灯旁转圈,指着油灯极其光影欢呼雀跃,结果一把让大人给捞了回来,抬手教训之间,引得周围排队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陶巅终于带着他的表兄们和亲兵珊珊登场了。
陶巅晚上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柔光月影缎,这一身会反光的锦缎,在众多灯光的相互反射交映下,把陶巅整个人给衬成了一个会发光的神仙人物,有那眼神不好的,真就以为是见到了下凡的仙子。
整体来,陶巅现在发光得像是要升。
而这边的李知州早已带着通泞县丞等官员等候在此,见到陶巅率众入场到来,连忙上前抢步欺身施礼道:“下官携澹州官员,恭迎侯爷驾临发灯之所!眼下百姓已按序静候,皆知侯爷要赐下这非比寻常之神灯。
寻常百姓夜作、行路常受昏暗之苦,侯爷此番免费赐灯,实乃解民之困、惠及万家的仁政。下官代全州百姓,叩谢侯爷为黎民谋福祉的浩荡恩德!”
这话一出口,陶巅就禁不住地笑了起来。呵呵,老子缺钱吗?老子什么都不缺,就缺这跟在我身后跪舔摇尾巴的人。
怪不得皇上都喜欢佞臣。呃,好像我那个左丞相的爹就是个佞臣。不过也无所谓了,等明儿让我爹也来好好地奉迎我几句。
心情一好,他也就更加大方了起来,陶巅满意地嗯了一声后,便坐在了亲兵给他搬来的太师椅上,言简意赅地了一句:“开始发吧。”
完就坐在那里,手上盘着一对玛瑙核桃的等着看热闹。
这边一开始发灯,那边百姓都死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不敢喊不敢叫,更别不敢手舞足蹈,不是怕被官爷打,而是怕官爷一个不高兴,那么好的琉璃油灯就没有自己的份儿了。
第一位上前领灯的是个年过花甲的老秀才。他用枯瘦的手指接过光滑的带有玻璃灯罩的油灯,心又心地颤巍巍道谢。不过道谢以后,他还不想走,有些欲言又止的。
陶巅一看他偷瞧分发桌案上纸箱里油灯的眼神就知道他还想再要一瓶。这倒不是老秀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而是读书人夜夜苦读,也确实是需要很多的油灯。
这老头,穿着寒酸,长衫还带着补丁,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这还真让陶巅这种喜欢投喂的人有些看不下去。
于是陶巅便开口道:“这些穷酸读书人就一人给三瓶吧,别晚上看书看不清再把眼睛给看瞎了。那里不是有纤巧布(无纺布)的袋子吗?每袋装三瓶,让他们拎着袋子走。”
大表兄陶灵赶快一拱手:“遵侯爷命,来呀!还不快些将油灯都装好?手脚都麻利一些!”
这边负责发放的亲兵动作加速地又装了两瓶油灯在布袋里,然后便将布袋递给了老秀才。
老秀才一接过袋子,就想跪倒给陶巅磕头。陶巅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快回去吧,后面人还等着领灯呢。”
于是,读书人这里,无论家境有多贫寒,脸上有多惆怅的,此时全都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陶巅站起来在30多个发放口来回踱步巡视着。他要看的不是这群人领灯的欢喜与各自的心思,而是在看那些闪烁不定的魂力值。
这么多的人里总能找到几个快死聊。
这么一看,你别还真就找到了几百个。暗自放出花蜂后,陶巅又开始打开善恶系统,找寻队伍中一看就不是好饶。
花蜂叮到的人必死无疑。这些花蜂在空间里又进化了几代,那毒液已经带上了足够的麻醉功能。被叮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痛感,相反还会感到十分的舒适。
但是这种舒适也就相当于安乐死。中了毒的人,可能走着走着就倒地不起了,睡着睡着就看不见明的太阳了。
总之,这是一种十分有道德且十分人性化的杀人方式。
就在这发灯的过程中,该死的,无论男女老少,都被陶巅指使着花蜂给注射了一记毒液。
还有那破皮无赖,好占便夷毒妇刁妇,老不死的祸害之类的,陶巅都给了他们一个无痛死亡的准许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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