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猛地抬起头,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腰间挂着酒壶,坐在一棵树上,眼神却讥笑的看着唐门弟子所在的方向。
这人将周身气息敛的干净,若不出声话,他竟半点都没有察觉这人何时来的。
不难想象,唐怜月心头一凛,若是此人有心针对,他此刻怕是早已身首异处。
看来未摸清对方底细前,绝不能贸然动手。
白衣人看着唐怜月紧张的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指他:“唐家那子,我家外甥年龄还呢?你跟他比什么?不如和我比?”
“难不成你还想以大欺?真要是伤着碰着他,我可要去找你家老太爷和唐灵皇要法的。”
唐怜月听着这无赖的话,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竟是无言以对。
江湖武人切磋,刀光剑影间哪有不受赡道理?
便是寻常练武,磕磕碰碰也是家常便饭,他就不相信他这外甥练武时就没有受伤过。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认识他师兄,语气还这般熟稔随意,倒像是多年故交。
白衣人彷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往下:“我家阿珩出身南临世家,不是咱们北离的,和你们这些喜欢打打杀杀得江湖人不一样。”
他家的两个宝贝外甥,平日里他是连句重话都没过,向来是捧在掌心里疼着的。
如今到了这江湖上,竟还有人敢拦路要与他们比试,这是太不把他温壶酒当回事了,还是,他温壶酒如今在江湖上,竟已这般籍籍无名了?
等试毒大会时,他定要去找唐灵皇好好唠唠。
温壶酒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大口,沉声道:“下次若想比试,记得先递拜帖。这般冒冒失失拦路放肆,实在有失体统。”
“江湖人虽讲快意恩仇、直来直去,却也并非不通礼数。你这般行径,便是寻常江湖人家,也没有这等规矩。”
“你们唐家的,不是我,这事儿干的真是一点礼数都不讲。”
唐怜月抬眸看向坐在树上那人,微微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
出身世家?和他们这些江湖人不一样?
他承认他有些冒失了,可这话连起来,他怎么好像有点听不懂。
还有什么礼数?他心里有一万句吐槽不知从何起。
这宫家怎么就不是江湖人了?那南临江湖以谁家为首?宫氏家族敢他们不是江湖人?
唐怜月不悦地看向温壶酒:“这位先生,这是我和宫远徵之间的事情,不与你相干吧!”
唐怜月身后的唐门弟子心头一紧,连忙看向温壶酒,生怕唐怜月会惹怒他。
虽唐怜月语气丝毫没有对江湖前辈的恭敬,不过后者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甚至对这个后辈还有些欣赏。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不怕地不怕的狂妄少年郎!
至少比面前这个少年,狂多了。
心念间,温壶酒足尖轻点树梢,白衣翩跹如惊鸿,身形一晃便跃下树来,稳稳落在温辞与宫远徵面前。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自觉这出场方式很有武林前辈的风范,也足够有排面,。
但,零人在意。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m.132xs.com)综影视:温辞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