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沉声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温壶酒这些年闯荡江湖遇见过许多犟种,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既是犟种又不通人情的。
他挑眉嗤笑:“我方才就了,你们这些唐家人是不讲礼数的。就你们这些人,还敢拦我外甥的车队,今日你们若是不出个合适的理由来,我这里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唐怜月眉峰微蹙,“冒犯者方才已然受了惩处。”
真是个油盐不进、格外狂妄的子,温壶酒并不生气他的冒犯,反倒觉得挺有趣的。
他转身走过去看那倒霉的唐门弟子,绕着人慢悠悠转了两圈,欣赏了一下他满身的花痕,屈指轻搭在那人腕间把脉,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嘴中不住的赞叹:“这毒漂亮,有排面。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毒菩萨温壶酒的外甥女。”
温壶酒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混着车轮碾过的声响。
不过片刻,温步平带着车队驾着马车匆匆赶了过来。
他远远得朝温步平招手大喊,“我,我这都跟辈唠了半了,你磨磨蹭蹭的,怎么现在才来?”
温步平从马车上跳下来,忙着去和迎上来的两个外甥话,哪有时间理他。
温壶酒抬起来的手僵了僵,讪讪地收回来摸了摸下巴,转头对着唐怜月干笑两声,尴尬的解释:“温步平……他这人,一向这般迟钝,耳朵也不大灵光,一向如此。”
这边温辞与宫远徵早已让人支起一张桌案,见温步平过来,二人齐齐上前见礼,低声了几句家常,随后便和他一起坐下话。
温步平坐下后,自然的从婢女手中接过煮茶的活计。
他拿着夹子往茶壶里又添加了几块石斛,想了想又添了一块糖,他家的这位少爷一向是个嗜甜的。
而后又另取了个茶壶,煮了壶清茶,那是给向来不喜甜腻的外甥女准备的。
宫远徵看了眼还在和唐怜月对峙的温壶酒,耸了一下肩膀,撇撇嘴。
“舅舅可真能,和那人哪有这么多话好的。”
听到这话,温步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叉着腰和唐家那子话的温壶酒,温和笑了笑。
“他呀!难得遇上一个和他年轻时一样狂的少年,来了兴趣,不免得话就多了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也是憋久了,难得能个尽兴。前些日子老爷子罚他禁闭,他闲得发慌,整日和我待在一起,他又觉得和我话不投机,整自鼓生闷气。”
温壶酒那些日子除却生闷气,便是整日里瞎担心,要么就是放狠话,最后愣是把老爷子惹恼了,直接把他撵了出去。
他倒也不是无处可去,只是素来好面子,不想在旁人面前丢脸,让别人笑话,便日日赖在他那里,搅得他连炼药都不得清净。
宫远徵想起自家舅舅那常年浪迹江湖、耐不住半点拘束的性子,想也不想便接话:“那指定是舅灸错,才惹得外公生气。对了,步平舅舅,外公他……没气坏身子吧?改日我多给外公配些养身的药丸送来。”
“老爷子身强体壮,拎着鞭子追着揍你舅灸时候,我瞧着,比你舅舅身子好多了。”
温辞看了一眼温壶酒,舅舅这倒霉催的,总是惹外公生气。
不过,她和远徵都不在家,倒好奇这回舅舅又是闯了什么祸,竟惹得外公禁足于他。
一边和唐怜月话的温壶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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