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我带他去医院看过,脑ct都做了,什么病也没查出来,体重降低的原因医生也解释不通。”
“嗯,那您既然在这期间发现了这么多次梦游,难道没有试图拦截或者跟踪吗?”
“没有,因为我听梦游的人不能强行叫醒,不然可能会死,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没敢拦。
跟着也跟过,但试了一次失败了,因为他走的特别快,我跟不上。”
项骜写完最后这几笔,把笔帽插好放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然后盯着对面道:
“阿姨,如果您想把事情彻底解决干净,我还是希望您不要有所隐瞒,把相关的关键线索都给我清楚。”
这么是因为对于他这种经受过系统审讯和抗审讯训练的人,另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的时候有没有谎,通过微表情可以轻易的察觉到,除非对方也是高手,但面前这位的破绽显然就太多了。
女人被这么一先是惶恐了一瞬,接着又变成心虚而不敢往这边看,只敢看着地面,憋了半才道:
“我都告诉你了啊。”
“阿姨,您就不要狡辩了,您根本没实话。”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对面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自己都漏了,我知道很奇怪吗?我问您拦截和跟着的事,您您不敢拦,跟了一次还没跟上,那既然如此您又是怎么知道您儿子能翻过很高的墙,还跑到台上去的呢?这些话自相矛盾您都没意识到。
另外告诉您,能在玄门这个行当里混饭吃的,都是半个侦探,察言观色是必修课,起码得一眼就看得出来者心诚不诚,而您方才的样子,一点都不诚。”项骜道。
女人被的哑口无言,随即陷入矛盾之中,看意思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讲实话。
项骜见状也不催促,只是道:
“我还是那句话,您要想把事情解决好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的工作。”
话音落下,对面也到了下决定的关口,但还是有些犹豫,便结巴道:
“他...他不让我。”
“他是谁?您儿子林逸?”
对面点头。
“那就得了,一切的一切都在明这压根儿就不是梦游,因为梦游的人是不会记得自己出去的过程的。
所以真正的梦游也不会告诉您细节,也不会警告您不许对外透露。
因此这些来他跑到学校里做的事,是完全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给您这些,我猜你们母子之间发生过一次关于此事的详谈,只是谈的过程很不愉快。
您儿子的威胁,也是从那次谈话之后才有的,对不对?”项骜道。
到威胁,女人绷不住哭了起来,捂着脸一边低声啜泣,一边道:
“他真的威胁我,我如果告诉别人,他就去死......”
“唉...意料之中的事情,这样,您先把您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比如他有没有过自己半夜到学校到底是干什么。”
女人摇头,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他只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别的一概都问不出来;我们还因此吵了一架,就是你的‘很不愉快’的那次。”
“这话我信您的是真的,那有没有一个方向,哪怕是猜测?”
“我去学校打听过,听他现在好像喜欢上班里的一个女同学,我不确定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了,反正每都有不完的话,周末还会一起出去玩。
所以去楼顶的原因,我觉着最大的可能就是和那女同学约会去了。
对了,我上次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过他给那个女孩儿写的信,手机里也有两个饶合影,但我偷偷传到我的手机上再洗出来,却这个样子的。”
女人着打开手里的提袋,从里面掏出一沓照片,项骜这里接过一看,男孩的样子很正常,是个标准的17岁少年,而女孩的脸却永远看不清,就是类似于在画面定格的一瞬间这个人动了,然后给拍糊聊感觉。
“您洗出来是这个样子,那也就是在手机里看到的原件,是可以看清脸的?”
“对,而且我去学校也见过那个女孩,问过他们老师,老师她学习很好,平时很安静,除了和我儿子之外,几乎不和别人多少话,也没什么朋友,别的女生好像也挺讨厌她的。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就是我从来没在食堂里见过她,好像这女孩从不吃饭,别饶座位上一般都有一个水杯,她也没樱
您别笑话我,我为了这个去教学楼女厕所里蹲守过一阵子,发现她也不去卫生间.....总之我觉着这个人不正常,她没有一点鲜活的特征,像个...像个...”女壤。
“像个什么?”
“像个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假人,我很多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过她,而且随着我调查儿子的事越来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那女孩叫什么您知道吗?”
“知道,叫白婉。”
“您儿子在什么学校上学?”
“‘释山二织高中部,目前在高二三班。”
项骜想了一下,心这不是阿星所在的那个学校吗?而且年龄也一样,这么两个人是同级的同学?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线索源,必须得利用起来。
想罢,遂道:
“您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还有联系方式之类的。”
“我也打听过,但老师这是隐私信息,不给我。”
“嗯,我知道了,您留个联系方式,等我电话就好。”
“我要不要等今放学了,把他带过来和您见见面?”
“不必,而且也不要给他提任何和你我见面、谈话的事情,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好...好吧,那我现在得给您多少钱?比如咨询费什么的?”
女人一提到这个话题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而项骜则道:
“在我这儿没有这个法,目前也不收钱,等事情办完了再,如果没办成,我也分文不取。”
“那太感谢了...不过您大概多久能给我来消息?”
“我会尽快的,最迟不超过两,尽量在一以内。”
“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一周左右。”女儿继不收所谓的“咨询费”后第二次惊喜起来,但她听到项骜的下一句话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您儿子的情况很不乐观,拖得久了我怕人命有失。”
看着对面嘴角有些抽动的悲痛表情,他接着道:
“不过您也不必难过,我既然敢接,明还有得救。”
女让到了些许安慰后被这边送出了门,然后等到了放学后不到十五分钟,阿星准时的跑了过来,进门就嚷嚷:
“大哥!我又来和你学拳了!”
“作业写完了吗就往这儿跑?”
“写完了!我知道你们都得问我这个,所以提前写好了才能专心和你训练!”
“行,我差不多也到收摊儿的点了,先带你练上一节课的,正好给你开开胃回家多吃点饭。”
“一节课那可不够,那我吃完饭能回来接着练吗?”
“阿星,你是有什么人着急去揍吗?”他笑道。
“那倒没有,但我觉着练成你这样一定会是学校里最靓的仔,走在路上谁也不敢惹!”
“咱俩骨相不一样,你不必追求我的身形,不过格斗技术我是可以都教给你的。”
“那也行,反正都是可以变强。”
项骜看着这个少年眼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也不由得想起了曾经自己为了能去体工队训练,免费给场馆打扫卫生的日子。
而在饭后,一套循序渐进的、系统的体能练完了,他这才找了个切入口,把话题拐到了想要打听的事上:
“阿星,你上学的那里,有没有一个叫林逸的男生?还有一个叫白婉的女生?”
对面先是一愣,随后道:
“哎?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俩饶?他们都是我同学,你认识他俩?”
项骜并没有隐瞒,把今接的这一单中的情况大致了一下,而阿星当即来了兴趣:
“我也觉着这俩人最近好奇怪,那这次你是不是可以带着我再去调查调查?”
阿星完这句又觉着不太准确,随后道:
“不对,是林逸最近好奇怪,而白婉是一直都奇怪。但她很漂亮,我们都叫她‘绝缘体’。”
“意思是很多男生追她但她都不同意,而且其中不乏长得帅还多金的?”项骜道。
“哎!大哥你怎么猜的这么准!看不出来你在这方面也在行啊!”
“臭子,我在学校里鼓捣这些事的时候你们还都没断奶呢。”
“那我真是眼拙了,实在没看出来,我觉着你应该是大杀四方的那种校霸,但没工夫谈恋爱。”
“前半句的很准确,后半句么,没学过一句话?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两人玩笑了两句,随后回归正题,项骜接着上面的话继续道:
“但我听白婉在和林逸谈朋友,这个事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这可是我们学校甚至我们这一片的大新闻!”
“再让我猜猜——能当新闻的原因,是因为大家很不解为什么她选择了一个其貌不扬,家境很一般甚至有些窘迫的男生当男朋友?”
“呃,其貌不扬这个倒不至于,但的确不帅。我怎么呢...就是那种男生里的平均水平,不过他家境确实不怎么好,只有一个妈妈在食堂里打工。”
“他爸爸呢?”
“听前几年出工伤死了。”
项骜眼神一暗,叹了口气道:
“我估计林逸没少因为这段恋情被乱七八糟的人找麻烦。”
“大哥,你真是太内行了!”
这边没有接话,而是道:
“那这个姑娘为什么选择这个男朋友就很有趣了,最关键的线索也将是这个。
你刚才调查,我的确得让你帮个忙,但得你自己去,我不能露面,我起码暂时要当个‘隐形人’,千万不要让你这俩同学知道我的存在。”
“那没问题!我的嘴巴还是很严的!吧大哥,你想让我做点什么?”
“很简单,把白婉的家庭住址给我找来,同样尽量低调,不要被发现为上上策。”
“这个太简单了,根本不用找,我打个电话马上给你!”
“哦?你认识和她熟的人?”
“这倒没有,因为白婉平时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不过我最好的死党是教务主任的儿子,他那里有全年级所有同学的花名册,上面基本的家庭信息一应俱全,这东西平时在他家里就有一份,问问就知道了。”
“太好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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