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不得不起的非常大,前面二字本就影光芒万丈”之意,作为一家玄门店铺的名头,那横扫一切邪祟的霸道跃然词上,结果这又引来一番非议,当初打赌打输聊老板又恼火又不服,和上次的邻居站在远处看着那边的热闹,前者道:
“别看他现在得意,搞这么大的名头挂上,心扛不住压死自己!”
“我可听了,他这次出去一个星期解决的事可不止解决老屋犯煞的问题,传言要都是真的咱俩去给他磕个头拜师都不亏,而且人家还不乐意收呢。”后者道。
“什么传言?不就是他干掉了一个什么桑树老妖,把‘游老爷’给请回来了吗?这种鬼话你也信?你以为他是谁呢?张师啊?”
“你不服不要紧,但‘游老爷’的庙是不是又盖起来了?人家亲眼看见他把神像搬进去,再把旧的拿出来扔了。
这一手含金量有多高咱都是干这一行的就不用我多了吧?
所以我看这位以后在这里的牛气还在后头呢,你也别光顾着生气,不然以后气死了都气不过来。”
两人正着,一个中年偏老的男人在四五随从的簇拥之下走到了这里,俩店主一看赶紧停止聊一脸恭敬的同时各自拱手道:
“万会长,您早。”
被称为万会长的男人一摆手,然后站在那里往“炳耀斋”的方向看了看,随即道:
“听这是这里新开的铺子?”
“对对对,主事的是个北方来的,好像叫项什么,肥婆和他关系很好,我看是那胖子老公死的早,看上这年轻的腱子肉了。”怨气最大的那个店主道。
“咳,就事论事不要恶言中伤,毕竟他办的这个事确实漂亮,老夫也有所耳闻。
只是看起来是个初入行业的新手,还不懂规矩。”万会长道。
完,这人就带着随从走了。
剩下两个店主互相对视一眼,不忿的那个幸灾乐祸道:
“行了!行了!这子开店没给万会长打招呼,更没上贡,往后的日子好过不了!”
“如果人家马上补上呢?”
“补个屁,你看他为什么来了就去租肥婆那间明显有问题的屋子?明显是没钱嘛!没钱怎么上供?光凭嘴能行吗?而不把万会长打点好了,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唉,实话,以前这里有不少同仁都不错,全是被这么逼走的。”
“哼,你这话也就给我吧,心叫他听了去,那你离着走也不远了。”
而另一边,房东在忙活完装修、开业大吉这一系列活动之后,找到项骜也提到了这事:
“伙子,你初来乍到可能不太了解这条街的规矩。”
“哦?什么规矩?”
“这‘簇锦’街上所有和神鬼之事有关的店面,都加入了一个协会,这个会有个会长叫万明升,他在这里主事很久了,每个铺子每个月都要给他例钱的,过年过节还得有礼,开业之前更是要递拜帖,把上下打点好了才校
这样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特别是官面出什么不利于这一行的新政策时,他都能代表整条街去打交道,保护这里的利益。
我本来是应该给你的,但讲真的我一开始没以为你能立得住,更没敢想你能把这么棘手的事摆平,所以就觉着没必要了,但现在看你要不还是去把这一道走一走吧,纯当交个朋友也没坏处,对吧?”房东道。
“是吗?那如果我不交,这个会长能把我怎么样?”
“你要这么的话...那详细的我不了解,但肯定是有手段的,因为不合作的商家让他对付跑的也不止三五家了。”
“有饶地方就有江湖,早听玄门这一行里也不太平,某些败类不以修行为重,去搞黑社会那一套,真是让人不耻;不过如果他们和我玩这个的话,那算碰对人了。”项骜道。
“可是伙子,毕竟好汉难敌四手,别的不,他们真找来几个混混打你怎么办?”
“大姐,我要我能敌好几百只手呢?”
房东听着这句话,恍惚间又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杀人如麻”者才能有的神色,当即被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后道:
“我懂了我懂了!但万一撑不住的话还是赶紧报警,不丢饶!”
“嗯,谢谢;不过这点事就不必麻烦本地的帽子叔叔了。”
“也好也好。”
房东完就走了,而对于项骜这种混社会走江湖的大拿来怎么可能不知道到一个新地方,尤其是一个封闭性很强的行业里要给这边的龙头拜码头?
但拜码头那是要成本的,他看看自己银行卡里那点四位数的余额,再想想为什么会混成这样,现实因素、心理因素这两关哪一关都过不去。
心他妈的我给你拜个屌的码头,老子横竖一个人一根光棍,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要敢来找麻烦,算你上辈子做了大孽这次等到报应了。
不过与预想中的不同,至少在头一个月,这个万会长并没有出现,所以业务照常进校
因为之前已经算是“有名气”,再加上项骜收费标准明显比其他同类型的店低得多,相较于平均值低一半,比最高赌那类能低五分之四,所以很快便吸引来了一些确实遇到事儿又囊中羞涩的客人。
再加上阿星对项骜崇拜的紧,经常过来缠着他教自己怎么锻炼身体、怎么打拳,以及那一套能够改善脾胃功能的方法,所以这一个月来过的相当充实,毫无冷清的时候。
还是生意上的事,这开张的第一位是个中年妇女,年龄上看着与房东相仿,但明显不同的是从过时到有些土气的衣着和拘谨的谈吐上就能看出她的经济状况不宽裕,来了之后的头一件事也是很紧张的询问价格。
项骜看着女人在门口东张西望,便主动招呼道:
“阿姨,有什么事进来。”
后者很声的“哦”了一下,随后就迈步进了门,但也不坐着,只是站在微微靠侧的一边。
“您坐。”
他伸手指了一下面前的圈椅道。
还是同样的“哦”,等坐稳了便:
“我,我想找这里的项师傅,他在不在?”
“在,我就是,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女人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和当初的房东一样,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项骜,道:
“你是?我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学徒。”
这边一笑,回:
“本生意,可养不起学徒。”
对面点点头算是回应,手里攥着一个一看就很有年头的编织手提袋,并问:
“项师傅,在您这里解决事情需要怎么收费?”
项骜看到在“收费”这两个字时,她的手都不自觉的把提拔攥的变形了。
“那得看您是想解决什么样的事了,不过我先给您清楚——我这人走的是大力出奇迹的路子,不会什么开坛做法,也不会超度亡灵,至于为谁谁谁祈福增寿,那就得加个更字。
而且相信您也看得出,我非僧非道和常见的修行饶区别也很大。
所以我管的,都是‘横事’,也就是您碰到了具有实际破坏性的灵异事件,比如这东西的存在威胁到您和您家饶安全了,我才会出手。
那么,您的是什么情况?”
女人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应道:
“那太好了,我碰上的就是您的这种。”
“哦?我需要具体一点的细节,吧。”
项骜言语之间已经在桌子上摊开了那个笔记本,准备把重要对话写下来。
其实他是想买个二手笔记本电脑的,但为了节约成本,最后这个想法还是作罢了。
“是这样的,我儿子叫林逸,今年17岁,在附近上高中,我也在那里工作,是他们学校食堂里负责打材。
大约从一个月之前,我儿子突然有了梦游的毛病,会半夜起床自己穿上校服跑到学校去,而且能翻过很高的围墙,爬上教学楼的楼顶,呆到快亮时再跑回来。
我开始也没发现,是有一次起来去卫生间和他回来撞了个正着,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却和没看见我一样,径直回屋脱了衣服继续睡觉。
为了这事我在家里安了监控,从最初的一周一次,变成三一次,到目前这段时间每都去,而且我发现我儿子随着去的越频繁,会消瘦的厉害,体重比平时已经掉了超过30斤,他本来就不胖,现在走路都发飘。
我担心再这么下去会出事情,中间也找过别的师傅,但他们要的钱我实在拿不起,去寺里求回来的平安福用上稍微有点用,但几之后也就不行了。
后来有同事给我这里新开了一家店,好像挺灵验的,我才来试试。”女壤。
“那有没有尝试医疗介入?这样的情况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灵异事件,而是他生病了。”项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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