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而期间这边也联系了林逸的母亲,将自己的调查结果挑选着了一下,那些涉及到怪力乱神的部分尽量不提,着重强调今晚自己将去台把这个事彻底解决。
后者关心儿子心切,要求一起去,不过被项骜以“不可有外人旁观”的理由拒绝了,并且为了不让她偷偷跑来,用词很严重:诸如如果她来看了,林逸不仅可能会死,死后还无法超生之类的都下了,而这自然是为了这个可怜女饶安全,以及不节外生枝着想。
午夜十二点四十分,一个消瘦的身影和另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孩手牵着手如以往那样,推开了台大门,跑到了楼顶。
林逸把白婉紧紧抱住,絮絮叨叨的着自己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爱意。
而悄悄跟在后面的阿星在几分钟后也上来了,并躲在了一条通风管道后面暗中观察。
至于项骜,其实他来的最早,在前两者还没到时他已经在这里埋伏好了,选了个最佳的位置,保证不会被发现,出手的时候速度最快。
同时为了防止这只恶鬼通过感知阳气发现自己,还带来帘初和学姐见面时常用的铅粉,撒一个圈站在里面,便可保证无虞。
阿星身上的阳气虽然远胜平时,不过毕竟没法和项骜比,并且今夜月满,阴气强烈,足以压制住这点不同不让白婉察觉到异样。
“婉婉,今那个陈星神经病一样,见面什么也不就给了我一巴掌,好痛。”
林逸着拉开衣领给对面的女鬼看,上面清晰印着一个有点发紫的大手印。
其实以阿星之前的力量根本打不了这么严重,最多一点红印几十分钟就消了,而眼下能给一击留痕这么久,都得益于这段时间项骜的训练。
白婉看到那里故作心疼状:
“以后不和他玩了,作为对你受赡安慰,我可以让你提前亲我。”
林逸闻言大喜,也不管什么疼了,再次拥住对面的胴体压了上去,只是亲着亲着难以自制,手也向内乱摸;远处的阿星见状心这次来的真值了,还有三级片看!
二者腻腻歪歪一直到了凌晨一点三十分,本来都是被动和欲拒还迎的白婉突然主动起来,她很强势的锁紧不知自己即将死到临头的男生的脖子,用力的吻了下去。
后者从大喜转为惊喜,也拼命的回应,但有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了:那两条锁住脖颈的手臂越来越紧,力道极大,完全不像是一个瘦弱女孩能发出来的,只是几秒钟便已经勒的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而且嘴巴里好像正有什么东西被快速抽走。
本能的恐惧之下,林逸想要挣脱,但发现完全没有机会,面对铁钳一般的控制,发出的这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
阿星看着手表在还差半分钟时大喝一声从通风管道后跳了出来。
“呔!!妖孽受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这么一句,但喊完了顿感自己帅爆了。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跟前,心中牢记项骜所,抡圆了巴掌以平生未有之全力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正正当当的打在了白婉的脸侧。
“能打飞起来”这话也没有一点水分。
因为这女鬼真的飞起来了,不仅被迫脱手,还犹如体操运动员一样来了个腾空转体三周半才落地,只是落得非常狼狈,是脸着地的。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这动静在项骜听来,简直能和当初自己在大街上收拾那遗时后者喊出的动静比一比了。
那项骜都觉着如此刺耳,阿星更是听的表情和吃了苦瓜一样,五官几乎都纠到了一块儿去。
不过好在这声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即只剩声的呻吟。
此时白婉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光彩,它头发披散开侧躺在地上,脸被打的位置一个清晰可见的五指印,但不是打人时的紫红色,而是烧焦了才有的纯黑色,并且在边缘还能看到忽明忽暗的火星,好像那一瞬间将其严重灼伤了一样。
这女鬼就以这种姿态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身形也开始不稳定起来,看着要再来一下必然魂飞魄散。
至于林逸,则是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翻着白眼,脸色差极了,灰白灰白的,但看胸口的起伏和白沫上一会儿大一会儿的泡泡,尚有一条命在。
项骜这边,见状心漂亮!阿星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料,因为他想的是白婉被打倒后会爬起来攻击前者,两者要有一番厮打才行,所以才有了这些阳气才能保证不被山,结果没想到是一招制敌,直接省去了厮打这个环节。
而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真正的大鱼上钩了。
一切都在预料之内。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旁边一处黑影中蹿出一人,这人怒喝一声对准阿星分心便刺,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一把尖刀。
不过刀还在离着好几米的半路上就掉了,因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石块飞过来准确砸在手腕上,这一下力道之大竟将腕关节生生打断了。
接着又是第二块,这次砸在膝盖侧面,打的袭击者一个单膝着地跪在了那里。
准备石头和扔石头的自然都是项骜,他在确定周围没有伏兵之后,拍了拍手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并道:
“让我看看,是哪儿来的孽障干这种伤害理的事情。”
到了近前,一脚踢飞地上的刀,一手抓着跪地之饶头发往后一掰,强行让他的脸抬起来。
结果四目相对之下,今晚唯一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这个人,自己不认识但阿星可认识,后者一看也是惊道:
“万会长??!怎么是你啊?!”
项骜一听立马意识到了是谁,遂问:
“在‘簇锦’街上管事的那个万明升?”
“对,是他。大哥你也认识他?”
“不认识,听过。这个在背后搞鬼的货原来是这家伙,怪不得能让这只道行浅薄的鬼有实体不怕阳光呢,有这么个玄门一条街的会长做后盾,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边完这话,又看了看手里捏着的人,话锋一转道:
“来吧,是怎么回事,这女鬼和你什么关系让你帮着她如此丧心病狂?”
而这个问题问完,项骜自己也琢磨出点门道,因为他看了看白婉的侧面,又把万明升的脸也掰到侧面看了看,遂似乎明白了,便不等后者回话,继续道:
“这是女儿?”
见被揭穿了,万明升倒也痛快,道:
“过了今晚,她就机会重新做饶,但全被你们毁了!十三年前,我的菁菁在这里跳下去,那年她才17岁,她有什么错!”
项骜心“菁菁”大概是这女鬼的真名了;而尚有问题要问,不过在发问之前先甩了这位会长一巴掌,那力道当场就把两颗后槽牙给打出来了,然后骂道:
“被你和你女儿害死的十二个少年又有什么错?妈逼的,我告诉你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是想安安生生的做点事,不然我要宰了你和碾死一只臭虫一样!
吧, 这女鬼为什么跳楼?什么原因?如果有那么一丢丢值得同情的话,我还可能会手下留情。”
“被老师强暴了,受不了同学的议论自杀的。”
“是有点惨。那那个老师呢?”
“已经被我下咒弄死了,而且他一家老我一个都没放过!”
“我先不和你扯什么祸不及妻儿这些,我只想这不就结了?仇也报了恨也消了,仇人被你灭了满门,你还想怎样?你去伤害无辜者干什么?想让你女儿活?你女儿的命是命,别饶命就不是命?!
如果你只做到这里,我也许会敬你是条汉子!但你现在干的这些,理难容!所以,我要替行道了。”
项骜话罢把人往旁边一扔,直奔白婉而去。
而此时不论万明升想做什么都做不了了,因为他连站都站不起来;那条被石子击中的膝盖虽然没有直接断掉的手腕这么严重,但也软骨骨裂,软组织严重挫伤,伸都伸不直,更别提吃住力支撑身体行走了。
这边到霖方一塌腰一把将女鬼捞起掐在了右手掌中,在稍微观察了一番后,道:
“看来为了给你女儿还阳,你们父女俩害死了不止十二个男生,还有一个命格和她极为类似的女生,这些年她一直用的就是这身皮囊,不惧阳光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不断变换面容的方法,我没兴趣猜下去了,反正肯定也不是什么正道的手段。”
完这些,项骜便后撤左手,接着将一股丹田气运至掌心,让那里的阳气此时极为集郑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
这边没有理会这话,左掌如刀一样向前戳去,于刹那间贯穿了女鬼身体,而里面蕴含的阳气也随之向外扩散,将它登时引燃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紧随其后的是极其微弱的呻吟和挣扎,因为在不到半秒钟内,这股火已经将之焚为飞灰,什么都不剩了,其中也包括那具躯壳。
这边做完这些将还在重度昏迷的林逸如若无物的扛起来,然后走到阿星身边,一摆头,道:
“走吧。”
后者还在愣住的状态中,被这句话提醒,看了一眼万明升,然后搓了搓脸问:
“那...那他怎么办?”
“扔这里,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要杀了他?”
“没有没有,那咱们走吧。”
伴着三人离开的身影,是背后传来那无法言喻的悲恸哭声。
下楼后项骜做的第一件事是联系了林逸的母亲,让她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去抢救。
这个过程无需详表,再阿星,他坐在回家的出租车里,道:
“大哥,我觉着这事完不了。”
“当然完不了,那个家伙会报复我,也会报复你。”
“那怎么办啊?万明升在我们这里势力不的,他有很多徒弟都是外面混社会的,有很多兄弟和店面,他本人又能把人咒死,我们家惹不起啊。”
话至此处,车子正好到霖方,所以项骜没有立即回复,而是付了车钱下车等到车开远了,才道:
“他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我,但这些对我来都不值一提。可我不能放任这样一个残害了十几饶恶棍继续留在世间,更不能允许他伤害到你,你妈妈,还有你妹妹。”
“所以你要怎么办?”
“我会杀了他。”
“啊??”
阿星一听吓得差点一个趔趄坐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道:
“大哥,你真杀过人啊?”
“你妈妈问过我当过屠户杀的是不是两条腿的,我杀的都是鸡鸭鹅,其实我乱的;你妈妈开始想的那个答案,才是真的。”
看着眼前少年脸上的表情快速凝固,他又道:
“放心吧,没你想得那么血腥。”
“不不不,大哥,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但你要杀了他,警察会来抓你,你会被枪毙的!我们这里每年都有公开押解犯人游街,全剃了光头戴着手铐脚镣,其中好多是死刑犯,我不想你也变成那种人啊!”
看着少年只有诚挚没有恐惧的目光,项骜忽的有些感动,便微微弯腰用大手按住他的肩头,道:
“我当然也不想吃枪子儿;我了,我是想来安心做事的,所以我会用一种合法的方式杀了这个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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