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合法?大哥你别蒙我了,我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也知道除了正当防卫,哪里有什么合法杀人啊?难不成你要让他故意袭击你,你再反杀?”
“不用这么麻烦,我的方法任何法律都不出问题来,甚至没有警察会因为此事与我打交道。”
阿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了,只好将信将疑的道:
“我想不出你要怎么做,但我又觉得你能就一定能做到,那你要什么时候干?”
“明。行了,回家吧,你这一晚上也够累的,不用为我担心,当你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定是我已经成功的时候。”
项骜完,便把阿星给送回家了,自己也回了“炳耀斋”。
还未亮时,人就来到了协会位于‘簇锦’街上的总部,此时他距离大门只有一街之隔,那扇明显增派了人手的大门就在对面。
来这里是因为知道以万明升的伤在医院处理好了肯定得回来,这种程度的骨折是不需要住院的。
而且这家伙也一定会纠集马仔部署报复任务,所以这里是必然露面的地点。
就在项骜准备迈步过街时,身前景象被突兀的一挡,一个不老不少的男人从侧面向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了他的正前方。
此人穿着一身旧式长衫,那个扮相和“四鬼”有点像。
这边只当他是凑巧走到了这里,遂一转脚步,准备绕过去,结果身形未动便被对方叫住了:
“朋友,能否听我两句忠告?”
项骜斜着眼看来者的同时,人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然后道:
“你想什么?”
对面扭头看了一眼协会大门,又扭回头来:
“这里面的会长,是我一个旧相识,你们之间的事我很清楚,是他做得不对,但也希望你能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他一条生路。
我不知道你要用什么方法对付他, 但你一定想让他死,对吧?”
项骜冷笑道:
“你既然知道我和万明升是怎么回事,那知不知道他为了复活女儿杀害了至少十三个人?如果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如果知道,你还有什么想的吗?”
“我自然知晓,但对于你来,这是他饶因果,你这样横加介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理屈词穷了就准备吓唬我?那你可算是找到你这辈子能碰见胆子最大的人了。
还有,正所谓世间人管世间事,你这旧相识作恶多端,若每个人都以因果为借口袖手旁观,那还有道义吗?还有秩序吗?还有法律吗?
正义面前,任何因果都不足为虑。”项骜道。
“我能感觉得到,也很佩服你这种不为任何功利的侠义精神,但你不妨回想一下,你一路走来两起两落,难道不都是因为自持能力强横,轻易介入他人因果造成的吗?
如果你当年没有答应校长的请求,你就不会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被迫背井离乡去海外当兵;如果你后来没有多管那个女人被强奸的闲事,也不会被开除出队跑到这里来混生活,我的对吧?
所以,为了你自己着想,回去该干嘛干嘛,我也必有重谢,一定让你满意。
多了不敢,我让万明升和你平分这条街的生意,如何?
要知道这里每年的流水超过6亿,你分得一半那就是3亿;再刨除运营成本、上下打点的花销,净赚至少能维持在8000万至1亿左右。
曾经你与亿万富豪的身份擦肩而过,这次机会摆在面前,千万不要再错过了。
至于你们之前的那点过节,也全部烟消云散,只要你点个头,他便绝对不会去找你,还有你的房东一家人再生任何事端。”长衫男道。
项骜听到这人准确出了自己两次人生剧变的关键事件时,终于把斜着看他的眼神正了过来,但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估计你敢在这个当口冒出来横插一杠,肯定得有两把刷子,看来确实不是虚张声势。
不过你既然把我的情况搞这么清楚,不知道问没问到我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对面一愣,那是一种这边反应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样子,所以略微一怔,才道:
“我要想知道,自然能知道;但我认为这个和此事无关,所以未曾了解。
而且你无需担心我得知你的八字对你背后下手,我是想来和你交朋友的,不然也不会上面那些话。”
项骜嗤笑道:
“对我背后下手?你想这么干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校
这样吧,我现在就把我的八字告诉你,你给我算一卦怎么样?
如果算的准了,我答应你,不去找万明升的麻烦,这事儿就此翻篇儿了,但如果算不准,你自己看着办。”
长衫男表情阴晴不定,他定定的看着这边,这边也一点不挪目光的回视着他。
就这么对着瞪了五秒钟,最终前者率先往旁边撇了撇眼珠,道:
“你确定?”
“我这人话向来一言九鼎,既然出口自没有玩笑的道理。”
“好,那你看。”
随后项骜字正腔圆的把自己的生辰了过去。
等完了,那边也即刻算了起来,只是刚算了喝口水的工夫,这人身上居然凭空开始冒起烟来,好像长衫里面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但他却没有停的意思,看那已经朝着狰狞发展的脸色,颇有死磕到底的意思。
不过也没磕到底,因为自冒烟之后又过了一呼一吸的空儿而已,他身上真的着了。
一团金色的火从袍袖深处钻了出来,那刺目的火焰眼看着便要将其全身包裹,这家伙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遂双手往中间一掐,捏出一个非僧非道的奇怪手诀,嘴里跟着快速念了句什么,接着长衫开始快速抖动起来,在剧烈的抖动中,还真把火势给压住了,让明火越来越直至消失;但周遭的烟一时半会儿是散不掉的,并且他此时的样子狼狈至极,脸和被燎了似的,红一块黑一块的,很像是被从火灾现场里刚救出来的样子。
看得出,为了灭掉方才的明火,他使出了全力。
这个过程中,项骜就抱着膀子看着这家伙,等到一通忙活都弄完了,才开口问:
“怎么样?算出什么来了?”
长衫男再投过目光时已经从最初的胸有成竹变成了惊惧。
他没接话,乃是用一种无法置信的口气发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是那个你刚刚过,为了保护一个女孩儿不被恶少骚扰而和亿万富豪身份擦肩而过,为了保护一个可怜主妇不被强奸而遭开除出队的人;怎么了?自己的话,这么快就忘了?”项骜似笑非笑道。
长衫男在话前咬肌鼓了好几下,接着第二次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协会大门,最后才道:
“罢了,我修了这么多年今也算开眼见到真大神了,看来那个不能随便介入他人因果的,是我。
一会儿无论想如何处理万明升,您请便,我去也!”
讲完最后一个字,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等项骜眨了下眼时,便发现这人已经如凭空消失了一样,在宽大没有遮拦且空空荡荡的街上不见了踪影。
这边心生辰八字这种东西,那桑树精想要我不给,是因为没必要;而给你,是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想完,重新启动脚步,朝着街对面走去。
这次再没谁来阻拦,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就至跟前,等看门的发现门前站着这个大汉时,立即一副草木皆兵的反应,口气不善道:
“你干什么的?!”
“告诉你家会长,‘炳耀斋’老板项骜前来递拜帖。”
这个看门的也不傻,没见过项骜但可听昨晚发生的事了,于是撒脚如飞跑进屋里去报信。
从这里算再到开门,中间隔了足足四十多分钟。
这并不是什么怠慢,而是在准备罗地网。
项骜知道在这四十分钟里,这栋历史悠久的粤式大宅内,马仔们各持利器已经埋伏进所有能藏饶角落,欲将自己乱刃分尸在里面。
不过这对他来无所谓,因为和以往相比,都是场面。
大门打开,还是那个看门的,他手里也多了一柄锃明瓦亮的长刀,面目更是如黑云盖顶,瞪着这边向内一指,道:
“我们会长有请!”
这边面不改色的点零头,抬腿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穿过井当院,一直走进大厅之中,打着石膏的万明升正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之下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两人一见面,项骜没有先看他,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他身后供的东西上,心中一下了然自己在外面碰到的那个长衫男是什么来头了。
待收回眼神时,后者也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姓项的!我不去找你你居然敢自投罗网!你觉着你今还能走出这个门吗?!”
“会长笑了,昨晚上我突然想明白,不该这么鲁莽的,坏了您的大事,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上立足?所以今特来赔罪。”
“你还想立足?你要死了你知道吗?!赔罪?你用什么赔?”
“如果会长不嫌弃,收我当座下弟子,我愿效犬马之劳。”
喜欢涛起微澜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涛起微澜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