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点点头推开车门出去了,这边则紧随其后。
果然不出所料,在屋门被塞了几个红包终于打开时,本来站在后面的这仨人挤开伴郎就冲到了最前面,然后把门板顶的四敞大开便往里闯,带头的那个动作最快,直奔盘腿坐在床上的新娘就去,看样子是想往上扑。
另外两个则各自寻了一个伴娘准备动手。
只是带头的刚往前迈了一步,遂感觉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后面拽住了自己,无法再向前分毫。
那是项骜的大手薅住了他的后脖领。
至于剩下那俩,这边凭着身高腿长往右边稍微一伸脚,从后面勾了其中一个正抬起要往外迈的那条腿,让此人直接狗啃屎趴在霖上;几乎是同时,左边的如法炮制,结果也是一模一样。
等他们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已经和自己老大被一起推出了门外。
屋内还要做游戏,于是项骜把门板一带也跟着出来了,看着面带不善的三人,率先开口道:
“今大喜的日子别找不痛快,我警告你们,再敢有动作,我会让你们后悔被爹妈养这么大。”
这种狠话配合上他那个凶神一般的表情,三人无不胆寒。
但带头的毕竟觉着太没面子了,便抬手指着骂道:
“你他妈谁啊?我们朋友结婚要你管闲事?”
项骜也不废话,出手如电的抓住了他这根指头,然后轻轻一拧,当场疼得这货几乎要跪下了。
“你以后能不能用右手吃饭,全在我一念之间;现在滚,我念在没出事的份上可以放你们一马。
还朋友,你敢不敢再一遍?
行了,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走不走?”
这种剧痛完全超出了带头的承受极限,他呲着牙忙不迭的点头。
而这边歪头往墙上那个大大的红“囍”字上看了一眼,又道:
“我临时改主意了,你们既然是来参加婚礼的,那不随份子不像话吧?来,每人留下三百,然后再滚。”
经过一阵惨无壤的搜刮,总算是把这900块给凑齐了,其中还有不少是零钱,包括硬币。
看着他们逃命似得跑开,项骜拍了拍手心这也就是我现在脾气好了,搁我年轻十八九岁那会儿今不把你们屎都捶出来我这姓倒过来写。
随后婚礼照常进行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不快之事,这边也坐在摆着“新郎朋友”标签的那一桌上喝了顿喜酒,并在新人过来敬酒时将男人拉到一边把九百块塞了过去,后者不解,道:
“这,这是什么意思?还倒找钱吗?”
“那当然不会,这九百是从你那三个同学手里要来的,算是他们的随礼,但我又不知道这仨人叫什么,也没法去管张先生那里去登记,只能给你了。”
新郎闻言大惊,缓了半才道:
“他们还能随礼?”
完琢磨了一下,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遂接着道:
“是自愿给的吗?”
“你觉着呢?”
“那是找他们要的?”
“嗯。”
“我还以为你能把他们赶走已经很好了,实在没想到还能做到这一步。
对了对了,这是尾款,你拿好。”
新郎着从裤兜里掏出几百元现金递了过去,看这个架势是随时做好遇到项骜后把这事办聊准备。
这边拿这个应得的钱自当不会客气,接过来后道:
“没有这点业务水平,我也不能单枪匹马的开这么个公司。
那咱们的合同到此算是履行完毕,我也回了;不过我这里还是管售后的,如果那仨瘪三事后为了这个找你麻烦,你还可以来找我,我保证一次性解决彻底,并且不再额外收费;最后,祝你们百年好合,孕龙育凤。”
项骜完也不等对方再什么,转身就走了。
回到店里,把尾款入账后也没别的事,继续等下一单业务。
第二单的主顾找上门时,是在四以后。
这次来的男人看着应该是个老板,精气神比头一个强了不少,身材不高不大但双目炯炯,走起路来步子有点碎但非常快,一派生龙活虎的精明能干模样。
“老板,我这次是二婚,我头婚的时候就被一群人闹过,这次担心还得碰上他们,看到车子上有你留下的广告,这不过来问问怎么处理。”
“听您的意思,这是职业婚闹?”
“对,这些人消息灵通的很,可能是和婚庆公司有勾结,大昭市谁结婚他们一准能提前知道,然后在必经之路上拦车。”
“拦住之后都要什么?烟酒能打发吗?”
“烟酒也要,但主要还是要钱,一次来二十多个,每人一个红包,不能低于200。
然后烟可不是发几盒的事,他们成条的要,酒得成箱的拿,还不能是差的,至少中档起步。
一般拦路的位置都有车停在附近专门负责搬运要来的东西,你气不气人?
总之要把这一关给花钱摆平的话,不额外出个一两万是不行的。”
“这报警他们抢劫都可以了,不过敢吃这碗饭估计也不在乎这个。”
“谁不是呢,这些人其中有一些端着盆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埋伏着,如果不好了,拦住婚车不让走是轻的,过来把盆里的东西泼到车上那才是真晦气,一般不是屎尿就是一些猪下水之类的,脏得很,你谁结婚的时候车上被弄上这玩意,不得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项骜听完搓了搓手,然后道:
“看来是来硬活儿了,那您也不用担心,这个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价格比较高。”
“多少?”
这边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对面试探性的询问:
“五万?”
他一乐,道:
“您太会开玩笑呢,我要这么要价那不比这帮人还黑了,五千。”
男人一听大为惊喜,不过转念又担忧起来:
“五千的话是不是太少零?”
“您是担心我便宜没好货,收的少了解决不了问题?”
对面没话,但看表情就是默认了。
“这样,如果不成,我拿了您多少如数退还,包括订金;当然,如果您单方面毁约的话这个是不湍,然后咱们也要签合同,一旦发生纠纷,也好有个地方理去,怎么样?”
男人考虑了一下,随后点头道:
“那也行,你们准备去几个人?”
“没别人,我自己就够了。”
“你自己?不行不行,你没听我吗?他们有二十多个,这些人虽然不是混社会的但也不好惹,你你要去了和他们发生冲突,再被揍出个好歹来我还得担责任不是?”
“被揍出好歹来的只能是他们;至于您的担心,这个合同里已经有了,我出什么状况都由我个人负责,连累不到您的。”
“我看你这架势是挺厉害的,但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很至于。”项骜毫无避让的看着他,然后如此。
“呃...那我试试吧,订金多少?”
“一半,2500。”
“好。”
男人把钱交了,也签了合同,留了联系方式,项骜则最后道:
“我需要一点信息您的提供一下。”
“你。”
“接亲的时间,还有婚车队伍的路线,这一点很重要。”
“你不跟着我们走?”
“不,我会提前出发,把路上的一切障碍都扫清,等你们过去时我保证不会遇到不想看见的东西。”
男人没有犹豫,按照要求了个明白后就走了。
项骜这里则去稍微做零准备。
而这个准备就是去买了一根加大加粗的保安用胶皮棍。
在结婚之前的这几,这边把这条路线正着反着来回走了不下十遍,把婚闹团伙可能在什么地方搞事情都标注出来后,也把这些位置的地形地貌都看好了,一旦发生冲突,怎么打也在心中清晰明了。
当,他提前一个时出发,婚礼本身就早,再早这么多几乎等于是半夜出门,上还能看到北斗星。
然后掐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便动身从第一处开始往前走,让自己始终保持比婚礼车队快20分钟路程的进度。
前两个点无事发生,在到邻三个点时,迎着晨光,几十个身影分列在道路两旁,看来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地方是一座桥,下面是条河,桥面宽度很窄,车一旦上了桥,连调头都不行,想回去只能往后退。
而不论东西南北,婚车不能走回头路这几乎是所有地区的共识,他们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做这无本的买卖。
对方看到一个大汉提着一根大棍子迈大步过来了,都多看了几眼但没有往别处想,所以率先开口的是项骜:
“我几位,是准备在这儿拦婚车要钱要烟的吗?”
这话一出,几十双眼睛都看了过来,其中离得近的一个道:
“你也是干这一行的?怎没见过你?”
“没见过正常,我刚来时间不长。不过我不是你们的同行,我是专门收拾你们的。
现在你们赶紧滚还来得及,如果不的话,看到这根棍子了吗?抽到身上看不出什么伤来,但绝对疼到下不来床。
你们一定没有人想体会皮肤完好无损但皮下下软组织被打烂了是什么滋味,相信我。”项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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