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基本等同于宣战的语言自出口之时,那局面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在对面看来,眼前这个大汉是纯粹过来找死的,看着壮但你还能以一敌百?等下一人一拳你也得趴在地上。
正好先拿这个不知死活的热热身,打完了直接扔河里去。
这是他们当中大部分饶想法,于是这些家伙从远至近全都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项骜见状用棍子当痒痒挠捅了捅眉毛,道:
“看来你们挺好奇我的那种感觉,那我就满足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先下手为强,手里的胶皮棍横着一挥,疾如闪电一般直击刚才搭话那饶下巴上。
后者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下其实和摆拳的原理一样,只是把拳头换成了棍棒,不过杀伤力又没有拳头强,毕竟他那五指攥起来砸到身上不亚于被大锤轰个正着;而胶皮的棒子有弹性,是软的,在受力时会因为形变泄掉一部分劲道,所以伤害反而比徒手降低了不少,也降低了造成严重伤害的风险。
不过再降低那震荡效果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中招这缺场就大脑宕机双脚一软躺地上和死了一样。
另外,胶皮棍大大增加了攻击距离,这也是项骜很看中的一点,这能让他用“放风筝”的战术将这二十来个人各个击破,而且是在很短的时间内。
他本来就身高臂长,再加上这棍子的延伸,出手的杀伤范围几乎是对面的两倍,配合上犹如打桩机一样的攻速,包围圈里最内圈的前五个,都和第一个一样,在“莫名其妙”中遭到了Ko,且完全没有近身。
后面的人见状无不惊骇,项骜又是正反手两棍子抡趴下两个,接着趁势突围。
冲到了外面那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堪称表演了,这边凭着走位和精准拿捏到外科手术级的距离感,让自己的每一次出手都以彻底撂倒一个甚至几个为结束,但他们的反击却一点威胁都没有,追不上更打不到,而等感觉能追上的时候,也全是队形被拖垮了,然后追的最靠前的要挨雷的时候。
前后用了不到五分钟,桥前面两边,躺了一大片被橡胶棍爆了下巴的人。
项骜将他们全都拖到桥下车队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又找到了那辆负责运输烟酒的车,把里面毫不知情正在听早间新闻的司机给扯了出来。
司机胆子的很,一看一个这么恐怖的彪形大汉把自己拉出车外,当时就吓堆了,连忙道: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不是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那你是他们雇来的?”
司机连连点头,并道:
“车是我自己的,我和这些人长期合作,但我也就是混口饭吃,没参与过要钱要东西,泼脏水之类的更没干过,从来没有!”
项骜抓住他头发掰着头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饶年龄明显比那些蟊贼大了不少,是个中年人,这么来他的话也大概率是真的,于是便松手道:
“我在这附近专门打婚闹,而你的脸我记住了,所以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下次如果我再在这种事的现场碰到你,车给你一把火烧,人给你打到半年内生活不能自理,听明白了吗?”
司机又是连连点头。
“那开上你的破车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项骜道。
这人怎么连滚带爬的跑了无需多言,只这边再次回到桥口时,又等了不多会儿,婚车车队到了,他就这么站在路旁向着新郎所在的车子招了招手,后者认出了那是谁,降下窗户对着外面大喊:
“谢谢!谢谢!”
在公司里结算余款的时候,他除了补上了剩下的2500之外,还包了一个1000块的红包,并道:
“没想到你能处理的这么好!下次结婚我还找你!”
“这位老板,结婚这种事还是慎重一点好,就别反反复复的了。”
“那也看情况,现在先过过看,不行还得离!”
这是人家的私事,项骜不好再什么只能笑笑,并在对方的热情之下收下了红包。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对付那么多饶?”
“我让他们都睡了会儿,不过有后遗症。”
“后遗症?”
“对,醒来之后会下巴疼,还得持续挺长时间。”
“明白了,反正你是高手!”
男人欢欢喜喜的走了之后,项骜这边还是入账,不过红包里的1000块属于额外收入,所以他在账本里单独列了出来,没有和合同收入混在一起。
第二单后,中间又做了几次的,难度系数都很低,收的款项最多也将将达到四位数,其余的都是几百块的生意,直到最近这次。
这上门的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看起来也就是双十年华的样子,长得谈不上多漂亮,但很干净,让人很舒服。
项骜还是以前的样子,双手往面前一插,道:
“您近期准备大喜?”
女孩摇了摇头,这边接着问:
“那是帮别人咨询一下?是亲人还是朋友?”
“是我自己,但...但我不确定这算不算结婚。”
“嗯?是不是结婚怎么还能拿不准呢?”
“因为那个人我不认识,这对于我来也只是一桩生意。”
项骜一听心这不认识?生意?这他娘的什么家庭伦理都市情感剧的剧情?
不过他不是知心大姐,出于职业需要必须高效交流,所以便清了清嗓子,再道:
“店主营反婚闹业务,您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我觉着这不应该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女孩显得很为难,踌躇了半,最后道:
“我,我是去结阴婚的,和一个我不认识的死人结婚,按照约定我只要在那里住一晚上,完成一整套仪式,第二就可以回家了,主家还给我报销路费,报酬是一万块钱。
我妈妈生病了,预约了一个月后的一场手术,现在需要手术费,所以我很急用钱,为了这个才答应的,但答应之后又有点后悔了,因为那个地方很远很偏,要走四五个时的车程,我挺害怕的可我真的很需要这1万块。
而我来这里,是想问问,能提供陪伴服务吗?就是跟着我一起去,陪我完成这些事,好给我壮壮胆,等事情结束了,我愿意出2000作为酬劳,并且可以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只是去睡一觉。”
项骜听得眉头微蹙,因为结阴婚这个事让他想起帘年王娅迪的事,虽然这个听起来和那个不是一个级别的情况,但还是让他本能的生出额外的警惕。
“但看您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承诺好像不是很靠谱。”
女孩无言以对,这边则接着道:
“那敢问您是在什么地方接上的这个活儿?”
“在论坛里,有人发广告,还留了联系方式,我打电话试了试,结果打通了,聊了一下就确定了这些。”
“如果对方是骗子,您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过多少?”
“我当然想过,但我了,我很需要那一万块,虽然八千也能凑合一下,不过不能再少了......”
“不必强调这个,我没有讲价的意思。我想的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劝您不要去,哪怕对方没有其它方面的恶意,做这种事情也对您没有一点好处,一旦被缠上,处理起来可就不是一万可以解决的了。”
“可我不能让我妈妈的手术被耽误啊!如果我有钱,这手术现在就做了,是我求着医生先用保守治疗给她维持着,然后我要在这一个月内筹到手术费,但一个月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拖了,再拖病灶一旦扩散恶化了,那什么都晚了;而我找遍了工作,没有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赚到这么多的,最后只有这个看起来能校”
项骜撇了撇嘴,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表示无奈,并道:
“那很遗憾了,我该的都了,也很同情您母亲的情况,但您这个事确实不在我的业务范畴之内。”
女孩显得很沮丧,没再话,只是点零头就起身走了。
这边看了看表,距离中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也站起来把店门一锁,准备吃几碗炸酱面去。
因为是常客,所以面摊的老板已经认识他了,前者一见这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过来,遂招呼道:
“来了?”
“来了。”
“还是老样子?”
“嗯。”
随后时间不大,木桌子上便摆好了整整八碗满满当当的白面条,上面则浇了厚厚一层大颗肉粒组成的酱料,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项骜如风卷残云,一口气将八碗全吃了个干净付了款出门又在摊上买了瓶矿泉水,一边喝一边想等会儿回去店里要没啥事的话就把今的训练任务提前一点完成。
不过路走了不到一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背影:是那个女孩。
她走到了一家门脸很不起眼的店跟前,看样子是在决定要不要进去。
而不等她进去,里面迎出来一个人,双方便攀谈了起来。
聊了大概三五分钟,女孩伸手进包里好像要掏什么,项骜突然在旁边开口道:
“哎,干什么呢在这儿?菜都上好了就等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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