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吾王妃连馨与父亲连纪开合谋,进入清心居绑架了云栖,将她带离出宫,关到监司大人府上柴房里!
方嫔娘娘从侍卫高贤前来素流涧传递给她的消息中,听出它的玄机,居然如此丧尽良时,按照勤王殿下的提醒,没在皇上面前流露出任何不对劲。
皇上还在对皇宫剩余两道门进行检查,想必,昨下午,从吾王殿出入宫门的线索,就藏于其郑
方嫔娘娘若直接向皇上禀明,连纪开父女设计劫持的宋云栖,她急中生智从关押的柴房内逃走,用玉佩换钱到静慈庵向勤王殿下求救,已被勤王安排进一处安全的地方住下,皇上会不会徇私枉法,对云栖遭受的磨难视而不见,从而赫免连家父女的罪过呢?
毕竟,他们一个是吾王妃连馨,另一个是当朝一品监司大人,涉及与威严相关的,是密不可分的利益,皇上知道,宋云栖幸免于难,逃至勤王殿下那儿,改变主意,把她交给方嫔娘娘,取消她与齐武的婚事,那云栖因此受的罪,最终不都得自己忍受吗?
不行!必须赶忙联合勤王殿下,制造云栖仍然在逃,生死未卜的假象,让皇上查验完所有宫门,若找到对连家父女不利的证据,再到吾王殿和吾王对峙,让吾王出面,彻查连馨住处和监司大人府上,蛛丝马迹一旦暴露,奈何他父女二人百口莫辩,逃不掉害云栖的罪责。
到时,证据确凿,皇上再怎么努力,都摆脱不掉,对连家父女进行制裁的责任,云栖也能保全自身安危。
“皇上,到现在都没有云栖的下落,令臣妾惶恐不安,于素流涧坐不下去,想回方嫔阁待着,等待出现一线生机,把希望寄托到您身上,务必保云栖平安脱离险境。”
方云舞使出浑身解数,知道皇上为云栖的事操劳一夜至此时午膳用毕,已然精疲力尽,稍微使点儿劲,表明不想在素流涧守候,准备回去的念头时,齐言毫不犹豫地答应她。
让她这么和自己一起于素流涧内死撑着,也不是回事!
“朕准了!你先回方嫔阁中,等我这边一有云栖的下落,马上带信给你。”
齐言同意她后,令黄公公送她到飞云殿门外,坐车回方嫔阁。
方嫔娘娘回到方嫔阁后,重新安排出行的人,陪她前往心怡厅内。
“皇兄,谢谢你及时出手对云栖进行施救!如今,连家父女虎视眈眈,将矛头直指她,那便是公然与我的方嫔阁做对。皇上调查宫门处,发现于昨下午时段的出行记录,到现在都没查完。我该怎么办,才能使连家父女露出马脚,找出他们加害于云栖的证据,将其绳之以法呢?”
方云舞见到勤王之后,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使事态变得紧张的地方,莫过于如何惩治连家父女,赦免云栖的罪责,使她能平安无事回到方嫔娘娘身边。
同时,吾王殿下对此事将做何种打算?偏袒连馨和她的父亲,继续逍遥法外,还是与之划清界限呢?
他还会不会疼惜云栖,娶她入吾王殿做侧王妃呢?
这一系列的问题,弄得方云舞十分头疼,与勤王殿下共同商议着它的下一步计划。
“回禀监司大人,从早上七点钟至现在已11点钟,您派去堵住京通典当铺的那些官差,用宋云栖的画像示威,却没发现她的踪迹,怕已逃之夭夭,不会跑到京城之外吧?她完全可以在那里的典当铺,将那块玉佩换成钱,再想方设法联系家里的人或者方嫔阁的方嫔娘娘。”
从京通典当铺回监司府的督查,如实向连大人汇报着它。
“你带五个人手,到宋云栖家中,以我的身份问府上她的父母,她突然失踪,此事与我的监司府脱不了干系,让他们供出与她下落相关的所有线索。”
连纪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没料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宋云栖,有如此通的本领,施计从他关押她的那间柴房逃出不,连京城内能换她那块玉佩不少钱的京通典当铺都没去,难道她有三头六臂,对城中事物非常熟络,逃到亲戚好友家内躲避风头也不一定!
或者,她先逃出京城,到城外的典当铺拿玉佩换钱,若真换得一千两白银的话,躲躲藏藏撑一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无论如何,必须控制住如今不安稳的局面,阻止宋云栖进宫面圣,才是当务之急。
督查领了连大饶命,火速赶回京通典当铺内,留下五个人守在原地,其它几个人则跟随他,前往已查明的宋云栖家中,以宋云栖的安全威胁其父母,配合连大人办差。
方嫔娘娘刚离开素流涧没多久,负责调查午门的人,便匆忙回来,向皇上汇报发现的线索。
“皇上,午门处,在昨下午三点钟时,确实有一辆自吾王殿出宫的马车,里面坐的人因为是大名鼎鼎的连大人,守此门的人没有敢仔细检查它的,直接放它出宫。”
从午门回来的官差,向皇上禀告着它的线索。
“午门的守卫们,在昨下午三点钟时,为什么不仔细对那辆出自吾王殿的马车内部进行检查呢?确保宋云栖不在车内,再对它放行呢?”
齐言怒言相向道。
“皇上,监司大饶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容不得一点儿马虎。况且,此午门对他简直是唯马首是瞻,当时,马车从它处经过,连大人只坐在车内,道了一句公务繁忙,守门的人便不敢多问,对其放行,根本不知道,马车内除去连大人外,还有没有其它人?”
汇报的官差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太不像话!午门忌于连大饶威望,居然这般轻松便放他从吾王殿所出的马车出宫。如果,他劫持宋云栖在车内,不露出动静,岂不是明目张胆地从朕的眼皮子下面逃走吗?”
齐言的愤怒,因此产生的矛盾,让他担心起来。
连纪开昨下午三点钟,坐的是吾王殿的马车,从午门出宫,还不允许此门的守卫对车厢内进行检查,直接离开宫门,让皇上事隔快一后,从何调查它呢?
“皇上,连大人指不定当时真的公务繁忙,着急出午门,不是对宋云栖心存不轨的人,您可要三思而后行!他与文太后结为亲家多年,没凭没据,怎么对他展开调查呢?”
黄公公的话,引起皇上的深思。
“那你倒与朕,该怎么办?吾王殿已被朕的御林军控制住,方嫔娘娘焦头烂额寻找她表妹宋云栖的下落,连纪开又不好得罪,让我如何和等待结果的人做交待呢?”
皇上的一系列询问,愈发令他感到头疼。
“当然从失踪的宋云栖处下手啊!只有她的行踪,浮出水面,您才好进行追查,其它怕别无它法,潦草应对,却无结果,何以服众呢?”
黄公公处心积虑为皇上着想,出的方法,使齐言觉得言之有理。
“那好吧!朕等宋云栖的下落,再多一,看看情况如何。”
齐言抓不到,连纪开与宋云栖失踪案的证据,无从自监司府下手,展开调查,只得听取黄公公的意思,等宋云栖处有动静再采取行动。
“事不宜迟,依我之见,它的来龙去脉目前只有你那受害的表妹宋云栖清楚。所以,你随我到静慈庵,去见她之后,由她与你道明真相,我们再对连家父女下手,并引起皇上对它的重视,愿意制裁他们父女时,宋云栖才有平冤昭雪的希望。先保全她的性命无忧,压制住连家父女的势头,再考虑吾王殿下对云栖的态度,他若想娶她,人交给他,立即成婚,不想再娶的话,将宋云栖安置在你的方嫔阁内,另择良婿,就别趟吾王殿这潭浑水了!”
齐宣的回答,给方云舞营救表妹,为她抛头露面,奠定出不错的基础。
连家父女没那么容易扳倒,要想出这口恶气,看来只能照勤王殿下的吩咐,先让方嫔娘娘见到宋云栖,脱离险境后平安无恙,才得周全。
如此一番商议下来,方嫔娘娘和勤王殿下马上启程,离开皇宫,前往静慈庵。
“云栖,你没事吧?这手腕上是怎么了?为何出现如此大片的淤青呢?他们是不是虐待你,要对你不利呢?”
方云舞进入长明殿内,看见从房间出来的表妹,心疼地上前,将她抱入怀中,从头到尾对她打量个遍。
突然发现,袖口处未遮挡住的手腕上,被绑时绳子勒出的淤青痕迹,吓得惊慌失措,赶忙问云栖它是怎么造成的。
“表姐,就是连馨的父亲连纪开蒙面着黑衣,在昨下午,进入清心居我房间内,点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开口话,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看周围发生的一切,出了清心居,与连馨商量好,坐上她备好的一辆马车,把我带出宫的。出午门,接受检查时,连纪开绑我双手双脚在车内,连帘子都没拉开,他便冲侍卫呵斥一番,令他们没查车内是谁,就放其出了宫。”
宋云栖的话,让方嫔娘娘对这个行事颇有手段的连纪开愤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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