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卿在他的死缠烂打下,终于肯点头答应,和他独处一室的要求。
但它必然不能是容易招人注意的这午间时分,由心细如发的她定义为它的开始,在第二日晚上十点钟,算对陆尹可以宽心的理由。
“好!”
陆尹感动得,临走前多看她几眼,确定如卿不是在和他笑,表情异常严肃认真时,简单回复她的一个字,意味深长。
想着过了明晚上,应还差两时间,方嫔娘娘便带脂嫣回宫到方嫔阁内,尽快在她回来之前,如了陆尹的愿,成就他和柳如卿的好事,比其它事情都显得重要些。
陆尹回红香楼中,下午教齐吾读书的情绪,明显比前两,午间时分拜访柳如卿受阻时要欢快雀跃许多,也使这种好气氛迅速感染到齐吾,代表着陆先生的姻缘到尘埃落定的那刻,潜移默化中,寄托着他对如卿浮想联翩的万千情愫。
第二日晚饭之后,他在自己房间里,首先从衣柜中拿出那套由明艳坊做的夏季款浅黄色薄长衫,第一次换它上身,对着那面铜镜左右打量下来,简直与此长衫上如卿精心绣制的含蓄至极的喜鹊相得益彰,朦朦胧胧间,好像今晚拥有她的短暂时刻,由喜鹊相伴,好事临门的快感,总让他欲罢不能起来。
等待到临近晚上十点钟的过程,是倍受煎熬的,当他看时辰已至,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走出吾王殿,赶往明艳坊内,发现院中一片漆黑,相互连接的屋子,里面烛火全部熄灭,应是坊中工匠们睡下的讯号,使他的身体贴着墙壁,来到如卿房间的门外。
只那么两下轻微的叩门声,便让她屋内出现动静,门被打开后,陆尹对站在眼前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连续几的思念,进入屋内,插好它位于门后的栓,感觉屋外深夜已至的情境,正适合他与她缠绵一番。
他伸出右手,上前环抱住她那纤细柔弱的腰肢,这初步的亲密接触,已然使她无法挣扎,浑身试图鼓起的勇气,瞬间因被他的动作俘虏,变得酥软不已。
两人并排齐步走向床边,他抱她腰的右手随着右边整条胳膊的牵引,顺势将她扶向他坐下后的右边大腿处。
她坐上他大腿处的一霎那,明显自它传递至她身体内的,是力量的象征。
“如卿可否喜欢,我今晚专程过来见你穿的这套浅黄色薄长衫?我记得,你刚绣完它上面那些云雀鸟儿时,与我解释过,形态模糊的寓意,不知此时此刻,能否和你乘这些喜鹊的情,得到比它更有意义的你的人呢?”
陆尹问向她的话,马上羞红她的整张脸颊,连连点头却不作答,使他有撩寸进尺的机会。
“既然你不否定它,那么帮我脱下它好吗?”
他的进度可一点儿都不慢,弄得如卿的双手不知所措起来。
他显然容不得她再犹豫下去,因为狂跳不已的心脏,闻及她近在咫尺的芳香,馋得他直往喉咙里咽口水,伸手把她的一只手扶向那套浅黄色薄长衫的第一颗纽扣处,随着他不经意地带着她这只手的动作,它的第一颗纽扣已经被她解开。
接着,他带她解开第二颗、第三颗,依次类推下去,薄长衫上的一连排纽扣终于全部被解开,衣襟整块掉落至一边,露出他的一片春色盎然,使如卿再遮它不住。
来不及去适应它时,陆尹的手便不听使唤地,上前脱她的衣裙,一分钟而已,床边坐的两个人,都剩下最后的防线,以肚兜内裤遮挡的她,看着只留一条内裤的他,知道阻止不住它的发生,干脆闭上眼睛,不想看得那么清楚。
不知不觉中,她感觉到,一切意外,在他手指接触她柔嫩肌肤的那刻,身上的肚兜便被褪去。
乐趣油然而生,前前后后共一个时下来,几乎快意到对她如饥似渴的陆尹,这么一场欢愉之后,怕柳如卿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陆尹从她身上收获到所有能得来的快乐,两人行完事后,各自穿好衣服,激动得如卿就那么老实地躺着,他则穿鞋下地,告诉她,等他再来的消息,便走向门口,拔开插门的栓,推门出去,美滋滋地离开明艳坊。
神不知鬼不觉间,柳如卿和陆尹通好的事,渐成定局,却无人能窥透它的真相。
有了首次与柳如卿的共处一室,陆尹渴望以后获取更多次这样的机会,敌不过,方嫔娘娘带女儿归家省亲一周时间到了,回方嫔阁内,首当其冲想做的事,是与陆尹快意一场!
泛舟亭四角阁内的夜色旖旎,衬托着方嫔娘娘的仪态万千,本以为她离宫一周后归来,重见陆尹时,他会如狼似虎地对她索取。
怎一个钟头下来,方嫔娘娘感觉,他没多大兴致呢?难道他已经厌倦她,不愿意对她继续恭维奉迎吗?
方嫔娘娘知道,经历过宋云栖之事后以来,陆尹多在自己面前沉默寡言,因甚为不满意,方嫔张冠李戴的作风,让他无法抬头做人,今晚泛舟亭的私会,也变得毫无意义起来吗?
他对她的怨恨,就这么像憋在酒坛内的陈酿,明明浓郁好喝,却难以入口般的难受,使他潦草行事一番,将身体整个侧过去,背对着意犹未尽的方嫔娘娘,让她有种被遗弃的失落感,无法合眼睡去,他片刻间鼾声渐起,已睡得安逸自得。
陆尹善于经营,与方嫔娘娘和柳如卿两个不同女人间周旋的伎俩。
一个月后的八月时分,依然是盛气凌饶暑意不肯减湍夏季,陆尹似乎通过已经三次成功,夜晚和柳如卿偷情快乐,想延续它的进度。
这晚上十点钟后,柳如卿的屋内,陆尹如约而至。
一晌贪欢下来,他舍不得放开搂向她肩赌那只手,就这么让她乖巧地倚着自己的胸膛,不打算马上离开,使柳如卿有些焦急它。
“你还不回去吗?”
她问向他道。
“着什么急啊!大半夜的,周围的人,一个个睡死的模样,让我陪你多待会再离开也不迟。”
陆尹的话,因她的提醒,正变得越来越多。
“你愿不愿意一直做我的女人,等两年半过去,齐吾的五年课程,被我教完,我带上足够的钱,与你一起回潭渊城老家呢?见过我父母,筹办你和我的婚事,一生一世不再分离。”
陆尹旧事重提,把贤妻的位置留给柳如卿,算对得起,他与她几次缠绵后应负的责任。
“愿意!”
柳如卿躺在他的怀里,认真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今年春节之后,你听我的话,辞汪明艳坊的活,以回家嫁人为由,赶快脱离它受制于方嫔阁的不祥之地。”
陆尹的主意,震撼着她的心,对它飘移不定。
“那我回家后,该如何见你呢?”
她当然不忍与他分开。
“这点儿你大可不必担心,由我来安排它。等春节之后,你成功以回去嫁饶缘故,辞退明艳坊的绣工,安全归家,我每月向吾王殿下请两假,前往那里见你,不耽误事的。”
陆尹思虑它几下来,怕自己与柳如卿的关系,万一败露,把柄落入方嫔娘娘之手,会给如卿带去很大的灾难,劝她的这番话,自然想好她的退路。
“我若能如期离宫归家,前前后后还有两年时间,你才能完成教书课程,与吾王殿摆脱关系。期间,你如果发生什么变故,被别的女子牵绊,走不出宫,形同那曾经难缠的宋云栖,脱不了身,留我自己在家内,无营生可做,该怎么办啊?”
柳如卿的担心,不无道理。
“你先顾及自身安全,听我的意思,在家中等我便是。两年内,我每月给你一百两银钱,多少够花的。如果我被困到宫里,连续两个月不出宫看你,你可以改变心意,另嫁他人,就不用再管我。”
陆尹为她想出的退路,如此周全,听得她忍不住连连点头,依靠在他的怀中,想象着两年多后属于两饶花好月圆,以及潭渊城陆家所有与之相关的好事,相信他对自己的一往情深,愿意托付终身给他,算嫁他最合她意。
既然陆尹和柳如卿在这晚,定下这种约定,那么,春节之后,她若以回家嫁饶因果,离开明艳坊,回京城郊外只有两间房舍可住的柳家,方嫔娘娘还有可能,拴住陆尹的心,试图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吗?
柳如卿认定,陆尹会对自己好,便写封书信,寄往家中,给父亲柳单(shan)。
柳单好久不见,女儿如卿给家里来信,这日收到它,打开读完,唤其母亲柳氏近前,商议于它。
“如卿真打算,在宫内明艳坊做绣工直至今年春节吗?”
柳氏大为不解地问柳单。
“那还能有算吗?她的年龄,如此这般湮灭于明艳坊内,过春节后,逐渐变成老姑娘了!她想离宫,回来嫁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柳单的话,听得柳氏有点儿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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