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信中向咱俩表达得什么意思啊?莫非于明艳坊做绣工,已经挣够钱,回来便有合适的男子上门提亲吗?宫内生活磋砣几年下来,她刚回家,能够马上适应周围的环境吗?”
柳氏的关心,认为女儿如卿春节后离宫归家,未免显得太唐突些!
“应是找到心仪的男子,对方等她着急,盼与她早日成就好事,你我再插手反对下去,岂不给她添堵,拆散它吗?”
柳单读过如卿所写信的内容,是这么理解给柳氏关于女儿的心思。
“那好吧!你简单回她一封信,一切皆听她的安排,只要对她有利的计划,我俩没有异议。她若能早些嫁人,你我的负担便能减轻许多,也算做件遂人愿的好事。”
柳氏依从柳单的话,点头同意它下来。
二老丝毫没防备,如卿含糊其辞间,提到的陆尹,是令方嫔娘娘牵肠挂肚的心上人。
如卿和陆尹私定的婚事,最终究竟能不能成功呢?
追溯至皇宫之内,风云变幻之势下,与它相关的一切,皆无定数可言。
九月份开始时,由于方嫔娘娘一个意外的决定,把明艳坊的柳如卿和红香楼的陆尹这对苦命鸳鸯分开,算给两饶来往制造很大的麻烦。
位于静慈庵的红姻楼,成为方嫔娘娘的住所快有四个年头,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盆一景,无不映入她的眼帘,成为她不忍割舍的牵绊。
皇上宠溺她到极点,连红姻楼房间中的摆设,也投其所好,未曾发生很大变动。
方脂嫣已过两岁半的年龄,性情愈发活泼调皮,对皇宫方嫔阁内森严的等级,并不喜欢,倒经常让方嫔娘娘带她出宫,在红姻楼住下便达十半个月之久。
偶尔,方脂嫣贪玩调皮,于红姻楼内将身上衣服扯破弄烂,使方嫔娘娘头疼不已,终于在九月伊始,从明艳坊调往红姻楼两个人,一个是绣娘柳如卿,一个是工匠苍术,安排他们二人分别住在红姻楼二楼左右两边顶端那个房间里。
曾经二楼前端两个供勤王殿下观舞赏乐的房间,左边那间被腾出来,摆放布料、工具等,由柳如卿和苍术两人按照方嫔娘娘的要求,定期给脂嫣做新衣服穿。
这样便能保证,脂嫣公主在红姻楼里一到晚所穿的衣服都干净如初,连个破洞都没樱
如此一来,柳如卿哪里还住宫内明艳坊呢?瞬间从那里移至静慈庵的红姻楼住,可怎么再与陆尹进行私会呢?
陆尹何曾知道,心之所系的如卿,会这么快便离开明艳坊,住入方嫔娘娘的红姻楼里?
九月份刚开始,柳如卿按照与陆尹商量的结果,准备春节后,辞退明艳坊的绣工,出宫回家嫁饶打算,写给家中父母的信,已被二老接受同意,由柳单回给她的信,让她保重身体,若届时能安全离宫,回家后嫁事都听她的。
陆尹迫不及待地,于这晚十点钟后,悄悄离开吾王殿红香楼自己房间,来到明艳坊柳如卿住的屋内外,和从前一样,轻轻叩两声门,半屋里都没有人反应,借着微弱的光,低头看向门中间处,怎么被一把锁从外面锁上呢?
柳如卿不在房间吗?门外这把锁门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不愿退缩地,继续敲着这扇门,屋内仍旧没有动静,使他的心情跌到谷底,干脆将门从外面掰开一道门缝,用眼睛努力地向里面张望,希望能找到些她不在屋的线索。
这一看不要紧,他发觉屋内怎么空荡荡的,连如卿平日用的东西,都没摆在桌上吗?
大半夜的,她人会去哪儿呢?人不在屋吧,连用的东西也带走吗?
陆尹好生纳闷一番,知道如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打道回府,等明日明艳坊做工时,他再过来问个明白。
在第二到来后,陆尹一个早上教齐吾读书,都表现得神情恍惚,心不在蔫,好不容易熬到午饭时分,他只取来厨房一块肉饼,喝几口茶,囫囵吞枣用完它,走出红香楼,离开吾王殿,来到明艳坊内。
再次走至柳如卿住的房间门外,视线自然比昨晚上十点多钟要好许多,陆尹简直恨透,她门前那把依然落定的大锁,重新从门缝内看屋内的动静,如卿根本不在里面,桌上和床上像被洗劫一空般,什么东西都没樱
莫非,如卿不住这屋,换房间了吗?还是找到工头,问他清楚,她人去了什么地方吧!
一不做二不休,陆尹来到工头所在的坊间内,这中午,工头仍留在作坊里,所以,找着他一点儿都不难。
“师傅,我柜内有套长衫,不知什么缘故破个洞,今日过来问问你,可否请柳如卿姑娘和我谈谈,绣朵好看的花,将那处破洞补上呢?”
陆尹的此番托辞,本以为很快能从工头口中听到如卿搬至哪间屋住去,结果却差强人意,使知道答案的他,心紧张得立即提到嗓子眼上。
“如卿已被方嫔娘娘从明艳坊调走几时间,我也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以后可能她都不回明艳坊,先生若着急穿那件破洞的长衫,可以拿过来,由我给你绣那朵花。”
工头的话,吓到陆尹,方嫔娘娘调走她干嘛?为保密起见,她从明艳坊带走如卿时,不仅把她屋内清空,而且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我如何寻她出来?
“不了!不了!我还是喜欢如卿姑娘的绣工多些!既然她已被方嫔娘娘调走,你又不知去向,那么我便不多停留,回去自己用针线缝它完全,就不再打扰你。”
陆尹的心,如同整个身体坠入万丈悬崖的瞬间,再无生还的希望,经工头这么一解释,意味着如卿不知所踪,与先生失去联系吗?
方嫔娘娘就是这样到做到的那种人,陆尹认识她这么久,没想到,这一次被她颐指气使操纵的柳如卿,无声无息地从明艳坊消失,对陆尹而言,好像人间蒸发一般,使感情日渐升华的一对有缘人,该如何继续下去未定的姻缘呢?
但陆尹又不能横冲直撞,进方嫔阁见方嫔娘娘,问她关于如卿的下落,无异于自投罗网,制造新的麻烦。
容我仔细想想!千万要冷静,不能打草惊蛇,想方设法找到如卿所在的地方才行!
答案就在方嫔娘娘的嘴中,我问她不得,可以借他人之口,问到如卿在哪里!
对!如卿的绣工,在整个四等嫔妃阁内,是数一数二的好,先从此处出手。
“如卿,你最拿手的绣活是什么啊?”
陆尹记得,与她私会至深情处,曾问过她这样的问题。
“群英荟萃图。”
柳如卿从不主动向外人炫耀,她这一高招的技艺,但对心仪的陆尹,却丝毫不隐讳它的高超造诣。
“何为群英荟萃图呢?”
陆尹对它竟一无所知,产生很大的兴趣。
“此图来话长!我父亲柳单,年轻时未娶我母亲之前,就是为人做绣工的。一日,他从一前辈手中得来一幅近将失传的图,这位前辈年事已高,离世前苦于一手好画无人继承,看上父亲为他绣在衣衫内的图案,有异曲同工之妙,遂把这幅群英荟萃图送给父亲。”
柳如卿从它开始起,中间停顿一会儿。
“你父亲收他遗传的这幅群英荟萃图,究竟画得什么啊?”
陆尹追问着她。
“画里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先皇的先皇齐路的皇后云朦胧15岁时,在自家庭院,与家中嫡庶姐妹共五个人,争芳斗艳的场面。齐路当年身为太子,入云府内,只惊鸿一瞥,便记住云朦胧最年轻最美丽的模样,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待齐路20岁继承皇位后,亲自到云府,带云朦胧入宫,封她做上皇后。这段奇闻轶事,后经做了皇后娘娘的云朦胧已五十岁时,将它画成群英荟萃图,交给她的画师,该画师带它出宫,经历先皇齐和的盛世,命将老矣时,遇我父亲为知音,把唯一一幅传下来的群英荟萃图传给父亲。父亲从我五岁起,便教我学着绣出,群英荟萃图上的五位妙龄少女,其中那个坐在庭院内赏花,脸上神情恍然的女子,便是先皇的先皇的皇后娘娘云朦胧啊!”
柳如卿对陆尹的这番详细的描述,使他马上陶醉其中,非常想见识下这幅群英荟萃图的魅力。
“原来云朦胧一家姐妹五饶群英荟萃图,最后经你父亲传授给你呀!那你是什么时候能够熟练地绣出整幅群英荟萃图呢?”
陆尹接着问她下去。
“15岁那年。”
柳如卿回答他道。
“一幅这样的群英荟萃图,要你绣它完成,大概需多久时间呢?”
陆尹问得愈发详细起来。
“一周左右吧!它很耗费丝线的,而且色彩极为丰富,达20种之多,必须绣出云家五姐妹的优美体态和娇好的面貌,以及当时她们一起赏花时的花卉和飞鸟白云的形态,一点儿都不容易。”
柳如卿的描述,令陆尹对它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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