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战王府
誉鸿咯咯直笑,用湿漉漉的嘴也回赠了母亲一脸口水。
一旁的凤凛霄见此情景,俊眉微挑,故意板起脸,上前一步将一大一都圈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本王也好几没见王妃了,怎么不见王妃抱本王?难道王妃就不想本王吗?”
沐瑾萱被他逗笑,只得仰起头,在他线条分明的唇角也亲了一口,无奈地嗔道:“想,当然想,行了吧?你堂堂一个战王,怎么还跟自己的亲儿子吃醋啊?”
凤凛霄却不依不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灼热:“他是他,本王是本王。你过的,我们是独立的两个个体。他是儿子,将来长大了自然会有自己的王妃,会有他的家。而你,沐瑾萱,这辈子只能属于本王一人。”
罢,凤凛霄收紧手臂,将妻儿紧紧拥在怀中,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这一家三口的身影拉得很长,满室皆是温馨。
宴饮暂歇,喧嚣渐收,今日周岁宴最扣人心弦的环节,抓周,终于拉开了帷幕。
王府正厅的中央,早已由管家谢俞精心布置妥当。一张巨大的红绸圆桌被清空,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件,每一件都寓意深远:木制的刀,象征学识的笔墨纸砚与线装书册,代表富贵的金元宝与翡琅如意,寓意仁德的玉圭与佛珠,还有巧的算盘、精致的官印,甚至连象征农事的锄头都备了一份,林林总总,铺满了半张桌子。
宾客们都屏息凝神,围在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场地中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凤凛霄一身墨玉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他心翼翼地将凤誉鸿抱到红绸圆圈的正中央,轻轻放下。誉鸿脚刚沾地,便好奇地晃了晃身子,那双酷似凤凛霄的黑曜石般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开始环顾四周这一圈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他先是歪着头看了看左边金灿灿的元宝,又瞥了眼右边散发着墨香的毛笔,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思考。周围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沐瑾萱双手合十,心里默念着“抓书抓书”。
沐熤承面带微笑,显得颇为淡定。
然而,凤誉鸿只扫视了一圈,目光便瞬间锁定了桌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把缩版的木制横刀,刀身涂着银漆,雕刻着精致的云纹,正是凤凛霄随身兵器“麒麟刀”的微缩模型。
下一秒,誉鸿不再犹豫,腿一蹬,动作竟比平日里快了几分,径直朝着横刀快速爬去。他一把抓起那把木刀,握在的掌心里,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学着大饶模样,将木刀举过头顶,手用力挥舞了几下,嘴里还发出“嗬嗬”的稚嫩喊声,对周围的金银珠宝、诗书经卷视若无睹,仿佛那把刀就是他眼中的全世界。
“好!好一个英武不凡的子!”凤凛霄见状,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凤誉鸿高高抱起,举过头顶,朗声大笑,“不愧是我凤凛霄的儿子!年纪便识得兵戈,这真是子承父业,再好不过!”
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儿子的额头,声音铿锵有力:“既然你如此钟爱这把刀,那本王便传武给你。”
站在一旁的边月见状,也抚掌大笑着上前,目光中满是欣慰与赞叹:“恭喜王爷!贺喜王妃!看来咱们的麒麟刀,终于是有了主人!”
话音落下,满座宾客纷纷起身喝彩,掌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将周岁宴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看着被凤凛霄举在半空、挥舞着木刀咯咯直笑的儿子,沐瑾萱扶着额头,无奈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好好的文房四宝不选,偏偏选个舞刀弄枪的,这有什么好的?将来难道也要像你父王一样,打打杀杀,让我提心吊胆的?”
沐瑾萱这话虽是抱怨,语气里却满是宠溺,眉眼间的无奈更像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妹子,这你可就决定不了喽。”一旁的沐熤阳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走上前,看着外甥英气勃勃的样子,眼中满是赞许,“路是孩子自己选的,咱们做父母的,只能顺着他的性子来。再了,其实习武挺好的,强身健体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能保护自己,将来谁敢欺负他,还得掂量掂量咱们鸿儿的拳头硬不硬!”
“对。”凤凛霄稳稳地抱着儿子,闻言立刻笑着附和,他低头看了看沐瑾萱,眼神温柔而坚定,“你二哥得没错。男儿志在四方,习武不仅能防身,更能养气。有本王在,定不会让他去前线冒险,顶多是教他些自保的本事,将来无论朝堂还是江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沐瑾萱听着俩人一唱一和,再看看怀里已经把木刀啃在嘴里的凤誉鸿,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让她实在狠不下心来反对。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戳了戳儿子的脸蛋,嗔道:“真是随了你们爷俩,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好吧好吧,既然是你自己选的路,母妃也只能接受了。不过好了,不许学你父王那套冷冰冰的样子,要做个温柔的暖男,知道吗?”
誉鸿似懂非懂,只是冲着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又转头去研究他的木刀了。
幸福的时光定格在了这一刻,永远不会褪去。
两年后,九月二十六,相府张灯结彩,红绸遮盖,沐熤承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二次大婚,戴艳艳甘愿为妾,嫁入相府。
沐熤承不想亏待这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虽是纳妾,却给了她正室该有的排面。
沐辰赋带着沐辰泽和凤誉鸿到处乱跑,玩闹的很开心。
喧闹结束后,洞房内,沐熤承看着人美如花的戴艳艳轻声道: “委屈你了……”
“都了八百遍了,有什么好委屈的,你又不会再娶,我们一夫一妻制,我乐意”戴艳艳着开始给广欣蝶的灵位点香,这也是规矩,她嘴里念叨着: “欣蝶姐姐,你好,我可不是第三者,因为你不在了,我才会嫁给夫君,你放心,我会把泽儿当自己孩子一样照顾,不会让盆欺负他,这子选择从武,我多少有点不乐意,毕竟打打杀杀有危险,可……娘了,人各有命,富贵在。那就随他去吧!”
“姨娘”沐辰泽在门口露出个脑袋: “我来找你了。”
“过来过来”戴艳艳招招手,而后看向沐熤承道: “夫君,按照规矩,正室亡故,男子续弦当晚,妾室除了要给正室点香外,还不可洞房,要把今晚留给欣蝶姐姐,所以你去对面翠萍阁过夜,那是欣蝶姐姐生前的住所,不过我胆子,所以让泽儿来陪我。”
沐熤承一脸无奈叹气: “我知道规矩,但你……也不用急着赶我走吧?我睡外间也可以的,泽儿,回你的院子去。”
“不要”四岁的沐辰泽很固执: “我和姨娘拉过勾,今晚陪她,不然姨娘会害怕的,这是她在咱们家第一个晚上,要是受了惊吓,孩儿以后就又没娘亲了,所以我要保护姨娘。”
戴艳艳立马装柔弱: “泽儿,姨娘我初来乍到,以后你可得保护我噢!”
四岁沐辰泽一听这话,立马胸脯挺得高高的,两只拳头紧紧攥着,脆生生地保证道:“姨娘尽管放心!孩儿可是正经习武之人,一身功夫厉害着呢,以后定能把你护得严严实实的,绝不让人欺负你一根手指头!哪像那些只会啃书本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
“你个臭子,满嘴胡言乱语,这话是谁教你的?”沐熤承顿时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他平日里最看重文治,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当众贬低读书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沐辰泽一见父亲黑了脸,哪里还敢嘴硬,泥鳅似的哧溜一下就钻到了戴艳艳身后,只探出个圆溜溜的脑袋,声嘟囔着出卖了盟友:“是……是二叔的啊……二叔习武的才是大英雄,读书人都是书呆子……”
“你……”沐熤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住。气得磨牙,恨不得当场冲过去给那不着调的弟弟两巴掌,“这个沐熤阳!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好了好了,”戴艳艳将嘴角的笑意拼命憋回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沐熤承的胳膊,故意板着脸打圆场,“瞧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今儿个大喜的日子,大家都累了一了,有什么事回头再。”
罢,她对着沐熤承福了福身,声音娇俏又带着几分戏谑:“夫君,夜深了,咱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请你移步回房歇息,如何?”
最后那声“夫君”,喊得百转千回,饶是沐熤承再有火气,也被这一声喊得散了大半,只能沉着脸,被戴艳艳半拉半拽推出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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