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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持印人:归途永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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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破舌尖。

那一下狠劲,是被逼出来的——不是疼得发抖,而是冷汗从太阳穴滑进耳根时,喉头一紧,牙关骤然合拢。血涌出来,咸腥里裹着铁锈味,顺着下唇淌下,在下巴凝成一颗将坠未坠的赤珠。我抬手,用左手拇指抹过舌尖伤口,再狠狠按向左掌心——那里,昨夜在旧站台长椅上无意按下的暗红掌印,此刻正静静伏着,像一枚被遗忘的封印,边缘泛着陈年朱砂似的褐灰。

血滴落。

“嗤”一声轻响,仿佛滚油溅入冷水。

那印迹猛地灼烫起来,皮肉之下似有活物拱动,凸起、鼓胀、扭曲,瞬息间隆成一枚核桃大的血瘤,表面浮起细密青筋,如蚯蚓般缓缓搏动。我抽手想退,可指尖已被黏住——不是胶着,而是皮肤与印痕之间生出了某种温热的吸力,像胎盘脐带尚未剪断。

就在此刻,车厢顶灯“啪”地炸裂。

不是爆闪,不是滋滋作响,是整盏灯管从内而外无声碎裂,玻璃渣如黑雪簌簌飘落,却无一片落地——它们悬在半空,微微震颤,映着幽绿微光。应急灯亮了。惨绿,冷绿,死绿。光不照人,只舔舐墙壁与地板接缝处,把阴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无数条垂死的蛇在爬校

绿光里,所有座椅扶手开始渗水。

不是漏水,是“渗”——木纹缝隙中汩汩涌出暗浊液体,带着浓重的潮霉与铁锈混杂的腥气。水越积越多,漫过扶手弧面,汇成一道道蜿蜒水痕,最终在扶手末端凝成湿淋淋的手印:五指分明,指节粗短,指甲盖泛着青紫,掌心纹路深如刀刻。

然后,它们齐刷刷转向我。

不是转动,是“拧”。每一枚湿手印的拇指率先绷直,食指次之,中指、无名指、指依次绷紧、扭转,关节发出极轻的“咔、咔、咔”声,如同老宅门轴久未上油。三十排座椅,六十余只扶手,六十多枚湿手印,全部朝向我,掌心微凹,五指微张,像在等我伸手去握——又像在无声数算,我还有几根手指能剩下。

司机就在这时转过头来。

他一直坐在驾驶座上,背影僵直如碑,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此刻他缓缓摘下那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帽,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帽子离头三寸时,我听见头皮底下传来细微的“嘶啦”声,仿佛干涸的泥壳正被硬生生揭起。

他头顶光秃。

不是谢顶,不是秃斑,是整块颅顶寸草不生,皮肤惨白泛青,唯独正中央,烙着一枚深褐色手印——比我的大一圈,指腹肥厚,掌心凹陷如碗,边缘龟裂纵横,裂口里嵌着黑痂,像旱季龟裂的河床,又像一张被强行撑开、即将撕裂的嘴。

他没看我,只将右手伸过来。

掌心向上,摊开。掌中躺着一支旧式钢笔:黄铜笔身布满绿锈,笔帽已脱落,露出干瘪蜷曲的笔尖——那不是金属,是凝固的血块,暗褐发黑,表面结着蛛网状细纹,尖端微微翘起,像一截枯死的指甲。

“签吧。”

声音沙哑,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倒像是从他头顶那枚龟裂手印的缝隙中挤出来的,带着泥土翻动与朽木断裂的杂音。

我摇头。

不是犹豫,是本能——脊椎骨缝里窜出一股寒气,直冲灵盖,让我连吞咽都忘了。舌尖伤口又开始渗血,热辣辣地疼,可这疼反而让我清醒:签什么?签生死簿?签卖身契?还是签那张印在自己掌心、早已开始反噬的“路引”?

他叹气。

那声气不是从胸腔呼出,而是从头顶手印的裂口里“噗”地漏出来,带着一股陈年纸灰与腐稻草的气味。接着,他竟将那支血笔,笔尖朝下,轻轻按向自己颅顶中央的深褐手印。

笔尖触到裂口的刹那,异变陡生。

墨色并未晕染——那根本不是墨。是某种活物般的暗红浆液,顺着笔尖渗入龟裂缝隙,如藤蔓钻进石缝。裂口边缘的黑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湿漉漉,颤巍巍,泛着初生婴儿般的柔光。新肉迅速膨起、延展,在裂口中央拱出五点微凸,继而拉长、分节——先是拇指,再是食指……五根细指,纤长苍白,指节伶仃,指甲薄如蝉翼,透出底下淡青血管。

它们缓缓弯曲。

不是抓握,是“叩”。食指先屈,叩向额心;中指次之,叩向眉心;无名指叩向鼻梁;指叩向人中;最后,拇指抵住下唇,微微下压——一个古老而阴森的“叩首礼”,献给看不见的、端坐于车顶虚空之上的某位“主”。

我后退。

脚跟撞上最后一排座椅的金属横档,膝盖一软,却硬生生撑住。再退,脊背已抵住车窗。冰凉。不是冬日玻璃的冷,是深井井壁那种沁骨寒意,寒气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激起一片细栗。我下意识缩肩,可晚了——

车窗玻璃,映出我身后。

不是模糊倒影,是清晰得令人窒息的实像:我穿着灰夹克,头发微乱,脸色惨白,瞳孔因惊骇而放大……而就在我后颈衣领上方,悬着一只巨手。

它不属于任何乘客,也不属于司机。

它来自车厢顶部隔板——那块本该钉着“文明乘车”宣传画的旧木板。此刻画纸早已剥落,露出底下乌黑发霉的木纹。而就在那霉斑最浓处,一只巨大手掌正缓缓浮出:掌心朝前,五指舒展,皮肤是陈年棺木的深褐,指腹覆着灰白菌斑,指甲厚如瓦片,边缘卷曲发黑。

它动了。

食指最先抬起,缓慢,沉重,带着木料摩擦的“吱呀”声——那不是幻听,是真实响起的、来自隔板深处的呻吟。食指竖直,指向我的后颈第七节脊椎骨凸起处,指尖距我皮肤仅三寸。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吸力,像磁石吸铁,又像垂死者最后一口呼吸,正轻轻吮吸我的命门。

车厢忽然静得可怕。

连应急灯的电流嗡鸣都消失了。只有我自己的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上:“咚、咚、咚……”每一下,都让那巨指微微震颤,仿佛在应和,又仿佛在丈量我阳寿还剩几拍。

我屏住呼吸,不敢回头,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吞咽——怕喉结一动,那指尖就会刺下来。

可就在这死寂里,左侧第三排座椅,传来一声极轻的“咯吱”。

我余光扫去——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歪着头靠在窗边,双眼紧闭,嘴角挂着涎水。他左手搭在扶手上,那只湿淋淋的手印,正缓缓松开,五指松弛,掌心朝上,像一朵正在凋谢的黑莲。

而他的右手,却不知何时,已悄悄探进自己校服外套内袋。

指尖,正捏着一张对折的纸。

纸角微露,泛黄脆硬,边缘焦黑,像被火燎过又扑灭。上面隐约可见朱砂勾勒的符形,但最醒目的,是右下角一个鲜红指印——一枚,稚嫩,却与我掌心那枚,纹路完全一致。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这不是巧合。这是“种印”。

他们早在我踏入这趟末班车前,就已选中我。不是随机,是“承嗣”——我掌心的印,是我父亲三十年前在此车失踪时留下的;而少年衣袋里的那张纸,是他三年前在同样位置,被“选直时签下的“续契”。如今他快熬不住了,便要将印,渡给我。

渡印即渡命。

我若接,他活;我若拒,他死,而印会反噬,将我拖进隔板深处,成为下一任“守印人”,日日坐在驾驶座,头顶生印,笔蘸己血,等待下一个咬破舌尖的傻子。

窗外,路灯飞逝。

光影在玻璃上疾掠,忽明忽暗。就在一道惨白灯光扫过的瞬间,我瞥见少年睫毛颤了颤——他没睡。他在装。

而他藏在衣袋里的右手,正一点点,将那张纸,往我方向挪动半寸。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哐当”一声巨响。

我猛地侧身,撞开身后座椅,踉跄扑向车厢中部。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低头,是第二排座椅下方,一条褪色红布带,从扶手底端垂落,末端打了个死结,结扣处,赫然也是一枚的、深褐龟裂手印。

我蹲身去扯。

布带纹丝不动。

可当我指尖触到那枚手印时,它突然“活”了——印痕表面浮起一层水光,水光里,映出一张脸:不是我的,是父亲的。他站在月台上,穿着我童年记忆里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攥着一张车票,票面模糊,唯独终点站名清晰如刻:

【归途站·永停线】

他嘴唇开合,无声话。

我看懂了。

他:“别签名字。签名字,魂就钉在纸上。要签……就签‘不’字。”

我抬头。

司机仍坐在驾驶座,头顶五指已完全舒展,正缓缓收拢,像一朵即将合拢的食人花。他手中那支血笔,笔尖悬停半空,一滴暗红浆液将坠未坠,映着应急绿光,宛如一只充血的眼球。

我猛地撕下衬衫下摆,咬破另一侧舌尖,将血抹在布带上那枚手印中央。

血渗入龟裂缝隙,没有灼烧,没有凸起,只有一种奇异的“吸吮”釜—仿佛那印在饮血,也在认主。

我攥紧布带,用尽全身力气,朝自己左掌心狠狠一按!

“啪!”

不是声音,是触釜—像按碎一枚熟透的柿子。掌心那枚凸起血瘤应声塌陷,化作一道蜿蜒血线,顺着我手臂内侧急速上爬,直抵心口。

剧痛炸开。

可就在这痛楚巅峰,我听见心底有个声音,清晰、冰冷、毫无波澜:

“印已认主。此身非契,乃龋”

我抬头,直视司机。

他脸上第一次出现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惊愕,是……敬畏。

他缓缓点头,将血笔收回袖郑头顶五指,悄然收拢,缩回龟裂缝隙,再无声息。

车厢灯,依旧绿着。

扶手上的湿手印,渐渐褪色,化为水痕,再蒸发为雾气,袅袅散去。

而我转身,走向少年。

他仍闭着眼,嘴角涎水未干。

我蹲下,从他衣袋里,抽出那张焦边黄纸。

纸很轻,却沉得压手。

我把它,慢慢撕开。

不是撕成两半,是沿着朱砂符的笔画,一寸寸,精准地,撕成七十二片。

每撕一片,窗外就掠过一盏熄灭的路灯。

撕到第七十一片时,少年忽然睁开眼。

瞳孔漆黑,不见眼白,只有一道极细的、金线般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细密尖牙,轻声道:

“恭喜……你成了‘持印人’。”

话音未落,整辆公交车,猛地刹停。

车身剧烈前倾,所有座椅向前滑出半尺,螺丝崩断声如爆豆。

我乒在地板上,掌心按住那七十二片碎纸。

纸片边缘锋利如刀,割破皮肤,血珠渗出,与纸灰混在一起,竟在地板上,自动拼出三个字:

【未完待续】

——字迹猩红,微微搏动,像刚剖出的心脏。

车门“嗤”地开启。

门外,不是站台,不是街道,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雾中,隐约可见一盏孤灯,灯下立着一块木牌,字迹被雾气洇湿,却仍可辨:

【归途站·永停线·第柒拾叁班】

我站起身,抹去掌心血污,将碎纸片尽数塞进裤兜。

兜里,那枚曾凸起如瘤的左手印,此刻平坦如初,唯余一道浅浅红痕,形如弯月。

我迈步,走入雾郑

身后,车门缓缓闭合。

最后一眼,我看见司机重新戴上蓝布工帽,帽檐压低。

而他头顶那枚深褐手印的中央,正悄然浮出一点微光——

像一粒,刚刚种下的,猩红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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