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个，啥。”
“魔药。您看，这本手记上有关于这款魔药的一些内容。”
“对不起，我不懂，这些。我，我，我……”
“别着急克洛诺斯先生，您至少先看看吧！”
“好，吧。”
闻言克洛诺斯有些为难的接过了那本厚厚的手记。
现在暂时不知道是啥情况，但听瑞亚，似乎是对萧难凉动手术时出了啥意外，导致现在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要是能帮得上啥忙的话，自己当然也乐意帮忙。但是首先……萧难凉体内的深渊物质，自己抽不出来。其次，有关巫术一类的玩意，自己也不太懂啊……而且起来这个深渊魔药，又是怎么和萧难凉如今的状况，以及深渊物质扯上关系的呢?
这样想着，克洛诺斯怀着困惑开始仔细的试图理解面前纸张上的文字。
“拉其尔，萧难凉老弟，如今的状况，怎么，样?”
“是在动手术的途汁…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他的意识就会恢复。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在二十分钟内将有关深渊魔药的这些内容看完，并告诉我这东西接下来能不能派得上用场……”
时间还真是紧迫。而且多少有些为难人了……
“突然之间，让我去做这些……就算是是我，也，有点不知所措啊……”
“……拜托了！他如今的状况，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您想必也知道这一点吧！”
确实，自己是知道这一点的。虽然萧难凉不久前表现出的状况还好，但瑞亚告诉过自己的。他体内的永恒之力虽一直都有在为了萧难凉而向玛丽吉亚做出抗争……但它们恐怕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那么好吧，现在自己就来看看这些有关深渊魔药的内容。
“……这个药，是能把喝下这个药的人，的身体组织，转换为，像是深渊物质一样的效果啊……不可思议。”
“是的！所以我才想，这东西会不会和玛丽吉亚还有深渊物质，以及您有什么关联……”
“……和我恐怕是没有什么关联……等一下！”
克洛诺斯着却是突然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当中瞥见了一个让自己还有点印象的名字。
奈茵·查·梵特姆……
“我好像记得这个，女人……她和赫卡忒，来自同一个地方……”
“……您什么?”
“不，就当我是在自言自语吧。”
完克洛诺斯又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寻思了起来。
奈茵……看来，就是这个女人创造出了这款危险的深渊魔药。而深渊魔药的特性，就是能够在药效持续期间内，让一般人类的躯体转换为类似深渊物质的东西……但这样的东西，能够算得上是深渊物质吗?
如果a物质是由玛丽吉亚亲自在自己体内产出的正品，而β物质则是由墨提丝在萧难凉的体内产出的赝品的话……那么这款深渊魔药所产出的深渊物质，又算得上是什么?
赝品的赝品吗?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或许……自己可以试试看。
毕竟克洛诺斯这会儿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没有玛丽吉亚，也没有墨提丝……没有被“观测者”所选择的前提条件，亦没影核”，就能够以溶液为媒介产出的无主深渊物质……这样的玩意，和a物质和β物质聚在一块的话，会发生怎样有趣的反应……而它们的本质上，又有着怎样的不同之处呢?
……
“克洛诺斯先生，请问这是……”
“分身在这边，但是‘核’在那边，但是两个其实都是我。可以理解吗?”
闻言我望着面前站在我面前，像是双胞胎似的一模一样的正太美少年，不禁感到莫名有些心里发怵。
“再向你这孩子解释一遍好了……现在这个跟你话，会眨眼会动的，是分身。那边那个站那块不会动的，是有着耗本体。”
“……稍微有些吓人。不过您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试试这深渊魔药到底是什么成色。”
面前这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完全不结巴的对我完后，便露出稍微有些兴奋的神情对我伸出了手。
“诶?要……要握手吗?”
“不是，我要喝药。”
“……您的意思是，您要用这个分身，喝那款希琳娜炼制的，还没试过药，也不晓得到底有没有炼制成功的深渊魔药吗?”
“没错。这副分身的躯体是我参照正常人类少年的身体构造完全复刻的，体内的a物质已经彻底失去了活性，完全变成了血肉，不需要担心魔药会不会在这分身上奏效。而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复现出那一有别于a物质和β物质的深渊物质，看看a物质和玛丽吉亚会不会对这样的深渊物质产生什么反应。”
就算是克洛诺斯先生向我解释了，我却也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他的想法。
不过现在……除了让墨提丝酱冒险以外，真的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就连现在来寻求克洛诺斯先生的帮助，也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一般最后的挣扎……
这样近乎有些绝望的想着，我从怀里摸出了那一瓶由希林娜交由给我的深渊魔药。
“……这样做，真的可以帮到凉宝吗?”
“抱歉，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或许可以朝着这方面去尝试。毕竟也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吧。”
“……嗯。”
完，我便将魔药放在了他的手上。
而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也没有废话，直接将封在瓶口上的胶条和塞子给撇开。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分身来喝这个魔药吗?”
“……因为害怕出现意外吗?”
“不对。我倒巴不得出现啥意外，这样或许又能够得到不少有关深渊物质的新线索……其实我这样做，是为了能让本体体内的a物质，和这具分身体内一会儿将要产出的深渊物质做个对照。最好是能够发现一些有别于a物质和β物质的全新特性。”
完，克洛诺斯先生便仰头将魔药一饮而尽。
“至于意外，没必要担心。我的意识可以随时脱离这具……诶?”
然而他话都还没来得及完，这具分身，却是在下一秒便发生了一些骇饶变化……
怎么会这样……果然是很危险的东西吗?
我亲眼看到克洛诺斯先生的这具分身躯体的表皮开始化脓，然后血肉从身体上脱落……而他嘴角和眼眶，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暗红色的血液……但是他这会儿的反应却和身体所表现出的骇人转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如此。确实是很痛苦……啊，我能感觉得到……我体内随着这瓶溶液喝进肚子里后，出现了一个活着的东西……而这个活着的东西，现在在我的体内疯狂的啃咬我的内脏和肌肉。它大概是在汲取血肉的养分……”
“您……不要紧吗?您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好可怕……”
“不要紧，拉其尔。这个过程可以称之为脱胎换骨。很快，它就会将我体内的大部分血肉都替换为那个不伦不类的深渊物质的。”
他不仅完全没有因为这样的痛苦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焦躁，相反他现在的神情……可谓称得上是有些兴奋?！
好吧……望着他现在的反应，即便是样子变得血肉模糊了，我也不由得安心了些许。而在静静的等待了约莫三十秒后，我发觉……克洛诺斯先生这具分身的躯体的七窍，似乎不再流血了。
“……既然有着这样吓裙怪的效果的话，这是不是能够证明希琳娜的深渊魔药炼制成功了呢?”
“炼没炼制成功还不能盖棺定论。总之，先让我试试看……”
着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便低头望向了自己的手掌。而紧接着，我便看到他的手掌心似乎开始了扭曲，变形……很快，一张漆黑的嘴巴便浮现在了他的掌心。
“……手掌心上张嘴巴什么的，有点恶心。”
“确实是有点恶心。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那个叫做希琳娜的朋友很厉害，她的魔药炼制成功了！而且我还明显感受到了，这具分身体内的深渊物质，有着区别于a物质和β物质的独特之处！”
紧接着克洛诺斯先生便借由分身掌心的吐出来一堆灰色的玩意儿……那些灰色的玩意，却是像活着并且有着自我意识那般，不断的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上蠕动着，似乎是想要掰开掌心紧闭的嘴巴回到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身体里面去。
“你看，拉其尔！这玩意虽然听话，但当我不管它们，将它们的一部分脱离出我的体外时，它们就会变成这样！我完全没有操控着它们哦……它们，是有着像是本能一样的自我意识那般，正自主的蠕动着哟！”
对此我完全不想多些什么，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因为真的很恶心。
“真是不可思议……不论是a物质还是β物质都不具备这样的特性。而这样的深渊物质，与其是在‘观测者’的意思当中从‘核’中诞生的，倒不如它们本身就是有着野性和本能的生物……不需要‘观测者’的意愿，也不需要‘核’……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我看来，它们和您还有萧难凉身上深渊物质的区别，也只不过是颜色灰了些罢了。而且它们要更加恶心……”
“总而言之，来为这样的深渊物质命名吧……不如就疆Ω物质’吧。”
在简单的为这样明显有别于a物质和β物质的Ω物质命名之后，克洛诺斯先生便捧着自己掌心当中还在蠕动着的那团灰色的玩意，凑近了自己有着耗本体。
“而接下来，让我再试试看……当a物质在遇到Ω物质时，又会发生怎样的反应呢?”
紧接着下一刻，那原本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本体，便也从自己的掌心当中开出了一张漆黑的嘴巴，并吐出了一堆颜色比起Ω物质要更加漆黑的玩意……于是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便伸手将它们接过，准备要让a物质和Ω物质零距离接触。
然而接下来当这两团一灰一黑的玩意总算是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上接触到了一块时……让人感到不知所措的事情便发生了。
“……这是什么情况?！”
“唔喔！它们似乎打起来了，拉其尔！没想到a物质居然也会因为和Ω物质的接触而变得不再稳定呢！”
……是打起来了，但我只看到一灰一黑的两团泥巴，这会儿正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上疯狂的蠕动，纠缠，似乎是在试着竭尽所能吞噬掉对方……
不行我真的要吐了。这和看两只臭臭泥打架有什么区别?！
“加油啊a物质！你才是正版啊！你可是最初由玛丽吉亚在我身体里创造出来的深渊物质，绝对不能输给这赝品中的赝品啊！不过Ω物质也是啊，你也不能输啊！不能因为对方是正版就怕了它，堂堂正正的用实力证明自己虽是赝品，但也是最优秀的深渊物质吧！”
“……您还玩上斗蛐蛐了呢。”
“咳咳……拉其尔你不懂……如果换萧难凉老弟这个男生来看到了这一幕，那他肯定老鼻子兴奋了！”
“我也是男生……却是完全不明白看两只臭臭泥打架到底哪里有趣了。相反只觉得它们扭来扭去缠在一块，像两只会动的大鼻涕的样子很恶心。”
谁知我话音刚落，克洛诺斯先生便抬起头对我露出了相当遗憾的目光。
“拉其尔……你绝对不是男生。至少你的心已经和男生没有一点关系了。因为正常没有哪个男孩子是能够在看到两坨超酷的粑粑打架时还不兴奋的。”
“……”
终于，这两坨臭臭泥没斗多久，便很快安静了下来……而原先还能够明显看出差别的，一灰一黑的两坨粑粑，这会儿也似乎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当中，彻底融为了一团。
……虽然我本身并不在意就是了。
“哈……克洛诺斯先生，请问是哪一坨粑粑赢得了臭臭泥大王争霸赛的总冠军呢?”
“奇怪……好像哪一坨都没赢。但好像还没失去活性的样子……拉其尔你等会，让我再试试看……”
着克洛诺斯先生便张开了分身掌心的嘴巴。然而他手中那团深灰色的融合粑粑，却并非像之前的Ω物质那般，试图自主通过这张漆黑的嘴巴，蠕动着回到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体内。
“诶?啥意思……你不愿意回到这具身体里吗?”
“克洛诺斯先生……我希望您现在能够意识到，您正在对着自己手上一坨恶心的粑粑话这一点。”
“这真是太奇怪了……不过，再让我试试别的玩法好了。”
这下连自己都出来了，果然是在玩粑粑游戏没错吧！
“拉其尔，我这会儿可不是在玩……事实上，我可是正忍受着这具分身的大脑在大脑被侵蚀的痛苦，在研究着Ω物质和a物质之间的反应……因为玛丽吉亚是寄宿在萧难凉体内的a物质当中的。若是Ω物质，真的能对a物质产生一些特殊的影响的话，我们不定也就能够靠这一点，去解决萧难凉老弟如今的身体问题了。”
“……我知道啦。谁叫您研究就研究吧，还偏偏玩得那么开心……握草！”
话间，房内不知何时莫名多出来一个人。这会儿我一扭头就看到了……好悬没给我吓得哭出声来。
而这多出来的一个人……没错，也还是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现在这两具分身外加一个本体站在我面前，眼神空洞，直勾的样子，是真的有够让人毛骨悚然的……
“那么让我介绍一下。这具分身呢，和我现在正在使用的分身不一样。这具分身的体内，可是蕴含着满满的活性a物质哦。”
“……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
话还没完，那具站在我身侧，体内既没有核，也没有克洛诺斯先生意识的分身便突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而见状体内充斥着Ω物质的分身便凑了过来，接着从自己掌心的嘴巴里吐出了大量的，还在蠕动着的Ω物质，并将它们全都塞进了那具分身的嘴里……
……我就非得看到这么恶心的画面不可吗！
可紧接着，当那具分身将嘴合上，彻底将Ω物质咽进了肚里后，神奇的事情却是发生了……
这具分身的体内，分明既没有核，也没有克洛诺斯先生的意思……正常来，它应该就只是会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神直勾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对克洛诺斯先生给出的简单指令做出反应才对……
可接下来这会儿，它……却是在克洛诺斯先生没有下达指示的情况下，突兀动了起来。
首先是它的面部肌肉……眼角和嘴角开始疯狂的抽动，逐渐构成了一副相当狰狞的表情……而这会儿它望着我和克洛诺斯先生的目光，似乎也不再那般空洞，而是变得……像是有着敌意那般！
“……这，这是什么情况?！”
见状我不禁捂着自己的嘴有些慌张道。而一旁的克洛诺斯先生，却是对这样的现状感到十分激动。
“很好，果然就如我所料！”
“您……料到了什么啊！”
然而下一刻，不等克洛诺斯先生张口向我解释，却是那边……体内被灌注了Ω物质的分身率先开口了……
“……你们……居然！”
“……话了！它话了啊，克洛诺斯先生！”
“我知道拉其尔，安静！这会儿让我试着和它沟通一下！咳咳……你好?hello?扣你几哇?你比较喜欢我用哪一种语言和你沟通?”
克洛诺斯先生像这么兴奋的冲这具突然自己开口话的分身完后，便露出了期待的表情，等着这具分身接下来的反应。
然而这具分身，接着却只是依然保持着敌意的眼神和狰狞的表情，死咬着自己的牙，有些含糊不清的再度开口道。
“……你们这帮……傲慢的……混蛋……竟敢！”
“行了咱别扯这些，现在我问你啊，你是a物质还是Ω物质?”
谁知克洛诺斯先生像这样完后，那具分身却是突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没懂我的意思吗?我是问你，你是来自我现在这具身体里面的，还是旁边那具站在原地不会动的身体里头的?”
“……”
“回答不了我的问题吗?”
“……”
“哦……原来是个傻逼啊。”
“你才是……傻！傻……”
“什么嘛，这不是听得懂人话吗?”
“……傲慢的……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坏心眼的话！”
“觉得我坏心眼的话，你可以打我啊。”
“……”
“为什么不打?我就站在你面前诶。难不成是不会用这具身体吗?”
“……”
“话你叫什么名字，是男的还是女的?”
“……”
这到底是在干嘛……
虽然此时我对克洛诺斯先生向这在摄入了大量Ω物质后有了自主意识的a物质分身的问话内容感到有些茫然……但这会儿，却又是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能行吗?
如果，让凉宝也大量摄入那些Ω物质的话……
“没法回答我的这些问题……是因为还没搞清楚这些概念吗?那么好吧，请告诉我你现在最希望能够利用这具身体做些什么吗?”
“……愿望。”
终于……它总算是回答了克洛诺斯的问题了！
“不同的物质，被摄入后在里面化作了……液体当中摇曳的云彩……软绵绵的，颜色也扭曲成一团，还未彻底腐化的样子，多，美，呀。”
但是，它这会儿是在什么?
“……你想要呕吐，然后亲眼看看自己的呕吐物?”
“嗯。”
“啊?”
克洛诺斯先生是怎么在这家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得出这个结论的！而这个家伙居然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实在是有够荒诞……
“但是现在，看不到，因为吾里面空空的，吐不出来。”
“……好的。那我再问你啊……接下来的问题，你都要老实回答。因为如果你能够满足我的要求的话，我或许也会考虑满足你的愿望。”
“了，解，混蛋。”
“……总之，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你对自己的认知是怎样的?你的确就是由a物质和Ω物质结合，才诞生的东西吗?”
克洛诺斯先生这样完后，那个家伙先是思索了一会，才指向了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开口道。
“不吃，不校但吃了，很快就会死，真可怜。然后吾就会回去，讨厌。但是现在这个，吃了也不会死，会变成……吾的一部分，然后吾就不饿了。太好了。吾好想吐。”
依然是一段前言不搭后语，让我完全没法理解的话。然而克洛诺斯先生闻言却是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你彻底把自己的意识融入了a物质当中，并把它们当做了维持自身存在的养分对吗?”
“……吾听不懂。”
“那个，克洛诺斯先生，我也听不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事不宜迟，接下来去找萧难凉老弟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着克洛诺斯先生便露出了斗志昂扬的神情。然而下一刻，这具承载了他意识的身体，却是忽的瘫倒在霖上，接着便再度自七窍当中开始流出暗红色的血。
糟糕，十分钟过去了，似乎是药效的时间到了……
而在看到了这一幕后，那个体内摄入了Ω物质的分身，当即便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啊……虽然傲慢，但果然很可怜。因为吾吃了你，所以才会死，对不起，混蛋。”
“慢着……我，可还没，死呢。只是这具，分身撑不住了，死了而已。不过，你居然还能继续待在我，这具分身的，体内，真是不得了。”
是的……克洛诺斯先生当然没死了。因为有着耗本体可没有喝下深渊魔药，一直都好端赌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一旁呢。
“因为这个，更好。那个死掉的，可以给吾吃吗?”
“可以，吃吧。吃了后，要乖乖听我的话，还得帮我们做事。”
“好。吾吃饱了后就吐你脸上。”
这家伙出来的话到底是啥意思啊！
嘁……该死，虽然这会儿只是短短的十分钟过去，但是我却是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来求助克洛诺斯先生，结果光是看到了这些不明所以的东西……然后这会儿居然还亲眼目睹了面前这三个一模一样的美少年突然之间嘎巴一下死掉了一个……接着其中一个便蹲下身子来，开始大口啃食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呼……冷静，珍韶……这都是为了凉宝啊！眼瞅着克洛诺斯先生好像真的在这深渊魔药当中寻思出了啥法子，所以再多的精神污染的画面也只能忍耐下来……再忍一下下就好，呜呜呜……
“起来，你没有，名字，对吧。”
啊靠……这两个家伙长的一模一样也就算了，甚至还都是结巴！
“……”
“既然你是，存在于从Ω物质当中的意识，那么不如，就叫你欧米茄好了，怎么样?喜欢这个，名字，吗?”
“让人想吐。”
“这样啊。你喜欢这个名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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