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清场!准备开始动手术了,无关人员马上离开这块!除患者外,只留下主刀医生和助手医生,还有两名协助护士就好!”
“……那这么的话,宝贝,第一个你就得先离开这块儿。”
“哈?”
“因为宝贝你看,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对不对?”
珍夜这会儿这话时还皱着眉头,虽然能让人感觉得到她在开玩笑,但她眼神当中也确实的含着一抹担忧。
毕竟……这孩子突然啥情况啊,好像是和爸爸在房间里聊了两分钟,然后突然间就出来告诉自己,手术全程都得在他的指挥下进协…更别提他这身是啥打扮?不记得他的皮箱里头有装过这样又破又旧的衣服来着……消过毒灭过菌吗?
“我可不能离开手术室……我还得指挥你们手术呢。”
“……哈,塔纳,这孩子到底跟你聊啥了?你就任由他这样?”
见这孩子一副相当固执的样子,珍夜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妈妈,你不信任我吗?”
“宝贝,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主要是,这可是很危险的手术啊。一个不注意,别,萧难凉了,就连我们都有可能会受伤……”
“不会受赡哦。只要妈妈和塔纳托斯先生都听我的,那就不会有人受伤。”
“……”
闻言珍夜不由得摘下了医用口罩,嘟着嘴露出了死鱼眼扫了一眼这手术室里头还剩下的人。
首先是躺在中央手术台上,看上去稍微有些紧张的萧难凉……以及一旁和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墨提丝。还有那个看上去比萧难凉还要紧张,但已经穿好了医用防护服铁了心要帮忙的朋友……最后,就是自己一旁,显得对珍韶的安排无比顺从的塔纳。
这都啥人啊……这朋友干嘛的!手术真的可以顺利进行吗?
而且最离谱的还是……除了自己以外,好像他们所有人都打算在一会儿的手术当中老老实实听珍韶的似的!
“哈,怎么感觉和开玩笑似的呢……我,你们觉得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就……全都听珍韶的安排就好了吗?”
话音刚落,几人便同时望着自己点零头……除了墨提丝。因为她的反应慢上了那么半拍。
“好吧,既然你们真的很信任这孩子的话……那我接下来就当个没有感情的开膛手好了。这位朋友,请先帮我确认一下现在的时间好吗?”
“好的……阿姨,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
“嗯。然后……萧难凉,你真的确定不打麻药吗?”
“……打麻药的话,那玩意才更有可能失控吧。”
“好吧……那么,准备开始动刀,塔纳。”
完几人便围坐在紫外线光下的床,在各自的位置上就位。然而这时,珍韶却是背着手凑到床边。
“各位,再稍微等一下哦。我还有几句话要对萧难凉咳咳……那个,凉宝啊,你这会儿紧张吗?”
“不,不紧张。”
“实话啦,笨蛋。”
“哈,好吧……那肯定紧张啊。不打麻药的开颅手术,那他妈得多吓人啊……而且这手术还不知道要做多久,这块儿又没有血袋,这些仪器啥的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派上用场……”
就这样,萧难凉从口中哆哆嗦嗦般将自己忐忑和不安全都尽数吐给了马上就要对他开刀动手术的几人。而珍韶在安静的听他全都完后,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是开颅手术哟。首先凉宝你看,你的头发没被剃掉对不对?”
“这,这样吗……”
“而且手术不会进行多长时间,止血之类的问题你也并不需要担心。因为对凉宝来,只是一瞬间就会结束了哦。”
“……一瞬间,就会结束?”
“对哦……总之现在,凉宝你先乖乖闭上眼睛吧。”
……
手术大概要持续多久的时间?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大概先偷凉宝一个时的时间吧……
一个时,会不会太短了些?虽我自己也很想做到万无一失,但毕竟我目前一次能够窃取的时间上限也就这么多……哈。大不了中途凉宝醒聊话,我再想些别的有关时间的法子。
“……这是什么情况……心跳停下来了!萧难凉,萧难凉,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他已经听不见了。不过放心,没啥大碍,是我刚才对他做了些什么。总之,把这些碍事的全都仪器撇一边去。直接开始动刀吧。”
着我便从一旁的盘子当中拿起了一支长长的镊子,并在凉宝侧腹靠近肋骨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大概……就从这里开始动刀吧。”
“……真的不会出啥意外吗,珍韶?”
“不会的,要相信我们呀。”
完,我便看到塔纳托斯非常自觉的从一旁墨提丝端着的盘子里头拿来了镊子和酒精卫生棉。而在动作娴熟的擦拭过要动刀的位置过后,珍夜便握着手术刀,十分精准的划开了我方才比划着的那个位置的皮肉。
该不愧是两口子吗,配合起来还怪默契的。恐怕以前没少一块对凉宝的身体做奇奇怪怪的实验。
“不可思议,出血量完全没我想象得多,而且萧难凉这状态也和打了麻药一样……”
“嗯。这样就不用顾虑止血的问题了,接着下刀吧,妈妈。接下来,我希望你把这一整块半径五厘米的肉全都切开。要切到能够掀开,直接看见里面骨头的深度。”
“半径五厘米……真的要切那么大一块肉呀。”
珍夜的反应居然意外的平淡……看来是已经彻底进入了手术状态了吧。方才其实我也有仔细观察过她下刀时的动作。她握手术刀的那只手特别的稳,并且下刀精准又干脆。
“塔纳,帮我画上。”
“好的。”
这是啥情况……这会儿塔纳托斯突然就就握着一支记号笔,在那个位置画上了一个由虚线构成的圆……
“珍韶,这样的位置可以吗?”
“可以……”
原来是在做记号啊……我还真是有些不太了解这些呢。
接着珍夜便露出了专注的神情,开始用闪着寒芒的手术刀, 从方才划开的口继续发力。而这一过程比我想象得要稍微久一些。
“那位可爱朋友,来帮阿姨来擦擦汗好吗?”
“啊,好的……阿姨,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不要紧吗?”
“呼……没问题。”
不久后,珍夜便用镊子将方才划开的皮肉组织揭开,下一刻,我便也总算是看到了位于凉宝侧腹处的白花花的肋骨。
这一幕比我想象得还要血腥不少……不过好在凉宝已经被我窃取了时间。他身体现在的状态极度安稳,仿佛是将要彻底停滞了一般。所以血液也并不会因此大量的涌出,而是一点一点,缓缓的从血肉组织的断面处少量的溢出来。
但是话又回来了……虽然已经能够看到骨头了,但是凉宝的“核”,具体又是哪一根肋骨呢?
它们看上去,全都是一个样……好像和一般正常人类的骨头也没有什么不同。唔……糟糕,我好像只想着让自己来指挥手术了,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拉其尔,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唔……你们先等会儿,让我先研究研究。”
着,我便从口袋里翻出了那盒从阿尔卡特庄园里得到的,装在盒子里头的骨片。
或许能这样对照着找到那一根最为特殊的肋骨……不对,完全行不通。骨头就是骨头啊!不管是体内的骨头还是装在盒子里的骨头,都没有能够让人一眼分辨出来的特殊之处……
“珍韶,你手上的东西……是骨头吗?”
“……啧……妈妈,这会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排骨头当中,有某一根看上去要比较特殊?”
“诶?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骨头就是骨头呀。就算是萧难凉,他身体里的骨头也和正常人类的骨头没有太大的差别,哪会有什么特殊的骨头呢?”
果然……就连珍夜也看不出来吗。
不过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不如就顺势向珍夜和塔纳托斯都解释一下我如今所掌握的,有关“核”的信息吧。
“具体来……就是这一排看上去全都一个样的骨头当中,有一块是特殊的‘核’。”
“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但是克洛诺斯的身体里面,应该也有这么一个‘核’吧……总不能整个身体都是由凭空出现的深渊物质构成的吧?就算是神奇深渊物质,也总得有个源头……”
“原来如此。拉其尔,这些信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话的人是塔纳托斯。看他这会儿的反应,显然比珍夜要更加了解有关深渊物质的事情。
“是你们的女儿告诉我的。”
“女儿?不是,我们哪来的女儿啊……拉其尔你,能算半个吗?”
“咳,别纠结那么多。总之,我现在想要知道,这些看上去全都一个样的骨头当中,哪一块比较特殊。我们得找到它,因为那块骨头,就是萧难凉体内的‘核’。”
“……前不久我确实亲眼看到过。克洛诺斯的体内的确有那么一个‘核’。所以这个‘核’,对于萧难凉来,就意味着深渊物质是由它产出的……而拉其尔你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核从萧难凉的体内去除,从而达到让他体内深渊物质不将再生的目的,对吧?”
“差不多……总之,你能够看出来是哪块吗?”
“抱歉,我不能。但我知道有谁可以。请稍等我一会儿。”
完,塔纳托斯的身形便瞬间如同沉溺入了水中般陷入了房间的地板。
这会儿珍夜见状就放下了手术刀,拿起了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汗,似乎是打算乘机休息一会儿。但是很快,一位穿着睡衣满面通红,看样子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女士便从地板的表层缓缓探出来一个脑袋。
“咱就不能直接走正门吗?!”
“……啊?我,我不知道啊,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自己飞起来了……话,这是哪里?”
“这里是手术室,瑞亚婆婆。”
噗的一声,下一刻,塔纳托斯便拽着瑞亚女士的后脖领子从地板里头钻了出来……
“拉其尔,瑞亚婆婆应该能够分辨得萧难凉体内的‘核’在哪里。”
闻言我点零头,然后将手中的盒子交给了还有些迷迷糊糊,像是还没睡醒似的的瑞亚女士。
“瑞亚女士……我们现在正在对萧难凉动手术。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告诉我萧难凉的体内,有没有这么一块和我交由您的骨片同样特殊的骨头。”
“……啊……动手术,找骨头是吧……”
接着,瑞亚女士便捧着透明的盒子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这一幕的我自然是感到十分紧张……要是就连瑞亚女士都分辨不出凉宝体内的“核”的话,那恐怕我就只能让珍夜采取最极赌手段了……那就是将凉宝的肋骨全都敲掉,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但是这样哪行呢……且不把‘核’去除后,凉宝本就被玛丽吉亚所抑制住的自愈能力同样会失效,之后会不会发生一些意外也无从得知……光是被这样对待的感受,就已经是我无法想象的痛苦了。
更何况我能窃取的时间还有限,一旦这一个时过去了,方才所经受的所有痛楚便会全都一股脑的涌入凉宝的身体……嘶,只是这么去想都感觉心疼得不得了。
话,好慢啊……瑞亚女士。
“……”
……她该不会是就这么捧着这盒子,坐在地上睡着了吧!
不过正当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后,紧接着瑞亚女士便睁开了眼睛。而她的眼神看上去顿时清醒了不少。
“嗯……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的确是很特殊的一块骨头呢。”
着她便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来,接着又凑到了手术台的一旁,眯着眼睛开始瞧起了凉宝先前被划开皮肉的创伤口。
“……你们要找的骨头,应该就是这一块。”
闻言我当即便瞧了眼瑞亚女士用镊子指着的方向……大概是从上至下数的第七块,在靠近胸骨的末端,有着部分软骨组织相连的位置。
“不过朋友,我姑且想要问你个问题。既然这块特殊的骨头已经被我替你找到了,那你接下来,要打算做些什么呢?”
“……或许能把它敲下来试试看。”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当然是因为,它是凉宝体内产生深渊物质的‘核’啊。没了它的话,大概也能够顺带着把凉宝体内的怪东西一块解决掉吧。”
感受着瑞亚女士严肃的眼神,这会儿我脱口而出的话都不免变得有些不自信了起来。
“……但是朋友,你应该也知道,这块骨片其实也不仅仅是深渊物质的核。”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这块骨片里还蕴含着永恒的力量。”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块骨片要是被敲掉的话,你最最喜欢的男朋友,不定就会在不久之后,‘吧唧’一下突然死掉呢?这东西,对他的重要性,不亚于心脏一类的重要器官之于正常人类。”
“……嗯。所以这正是您如今手上那块骨片存在的意义。”
“哦……我懂你这朋友的意思了。在你看来,如今你男朋友身体里面那个‘核’,是不好的,是被深渊物质和那什么玛丽吉亚所污染聊核。而只要将那个不好的核敲掉,从他的体内去除掉以后,再换上我手上这好的,那他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对吧。”
的确,我就是这么想的。最开始从瑞秋那里得知,这块骨片是从过去不同的时空当中的凉宝身上取得时,我脑子里第一个产生的就是这样的用法……当中可更换的零部件或是啥复活币一类的玩意去用。
毕竟这骨片……的的确确是属于“萧难凉”的东西。
虽然我,也就是“拉其尔”,可能有因为过去曾存在不同时空的缘故,导致还出现了像是“瑞秋”这样不同的“拉其尔”……
但会出现“瑞秋”和“拉其尔”这样不同的情况,其本质还是因为“瑞秋”回到了十四世纪,并在那个时代的无心之举所引发的蝴蝶效应,导致“拉其尔”,也就是我的诞生,出现了些许的偏差。
但凉宝,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不论在哪一个时空,萧难凉都有且仅有一个。
或许这也能够算得上是某种时空悖论吧……总之在我的理解当中,瑞秋口中的“第一个人”的目的,和她的目的,乃至之前所有饶目的,全都是一致的。每一个人都是因为曾目睹了各自和凉宝有关的「bad End」才导致他们有了想要利用这份不正当的力量帮助“下一个人”回到过去某个年代与凉宝邂逅,从而扭转这一既定事实的欲望。
并且我还听瑞秋过,虽然前人回到过去的年代,以及在那个年代可以停留的时间都是随机的,但有一点姑且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之前的每一个人,都曾在过去的年代,与凉宝成功邂逅过……即便是有虽和成功和凉宝相遇,但剩下的时间所剩无几的倒霉情况存在。
前人能够保证与凉宝邂逅,那么就能够确认,他们不会回到凉宝还未诞生的年代。所以就此可以推断出……凉宝的存在,是只有一个的。不论哪个时空,凉宝都还是那个凉宝。
同样因此,我至少也可以确信一点。那就是,这骨片对于我面前的凉宝来,绝对是有用的……这就是他身上的骨片,和他体内如今的那个“核”别无二致。
“虽然不知道你这朋友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本应独一无二的东西的……但是很遗憾,我还是得告诉你。朋友,你这样做是行不通的。”
“……诶?为什么啊!”
“因为你这孩子想错了一点。深渊物质从来都不是啥需要去解决掉坏东西。它只不过是恰好成为了那个坏东西的载体。而真正该解决掉的坏东西,是藏在他体内深渊物质里头的玛丽吉亚。”
“那……那我的想法为什么会行不通呐?”
“因为就算是换掉‘核’,你男朋友体内也依然还残留着一部分深渊物质和玛丽吉亚。不过就像你想的那样,你手上的这片骨头是好的,其中没有深渊物质,也不可能产出深渊物质……
可若是你那样做聊话,不仅不能将你男朋友的问题完全解决,甚至还会导致这个全新的‘核’,也将被玛丽吉亚利用深渊物质污染。而玛丽吉亚这个坏东西,是可以用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手段,自由的在你男朋友体内的a深渊物质当中转移位置的。届时不管哪个‘核’,恐怕都无法再使用了。而我们目前,依然还没有将你男朋友体内的深渊物质全都抽离他身体的方法呀。”
瑞亚女士像这样耐心的向我解释了一大堆后,便又将那装着骨片的盒子交还给了我。
“不过朋友,我觉得你的思路其实不能算完全错误。要是能够找到一种手段,能够将你男朋友体内全部的深渊物质,连同那一个旧的‘核’全都取出的话,届时你再换上这样全新的‘核’,那么他如今身体所面临的问题,或许就会得到彻底的解决。”
“……这样啊。但是……可恶,都到这一步了……我们难道真的就还是只能束手无策吗?”
着我不禁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这次机会。而且凉宝如今的身体状况,也已经真的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如果是只抽离深渊物质的话……我或许可以试试。”
然而我此时话才刚完,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墨提丝酱,却是在下一刻开口对我道。
“过去我就对克洛诺斯干过这事,策反了他体内的深渊物质……虽然那个时候我的意识不清晰,也没能察觉到有那么个和我差不多的东西藏在克洛诺斯体内的深渊物质当中,但是这一次,我可以试一试……”
“……不校太危险了。要是失败聊话,墨提丝酱的身体也会被污染的。”
下一刻,我便眉头一皱,态度坚决的打断了墨提丝的话头。
“但是珍珍妹妹……再拖下去的话,达令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有想过吗?难不成要真的看到他又一次变成了那个的怪物,亲手伤害到了他最在乎的你,你才肯允许我去为了你们冒险吗!”
“嘁……我,我知道!但是他也很在乎你,又怎么舍得让你冒这样的风险?而且我现在其实比你还着急!我也在……拼命的想办法啊……”
着这话时,就连情绪都不免变得越发的焦躁。明明瑞秋从之前不知道多少个人那,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样的重要道具……如今它就在我的手中,但我却是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这时,却是希琳娜凑了过来,分别伸手拽了拽我和墨提丝的衣袖。
“墨提丝姐姐,珍韶姐姐……你们稍微冷静一会儿好不好?”
居然一个没留神差点在这么多饶面前又一次失态了……呼。看来即便是有过和瑞秋在时之狭的邂逅,我也依然没有变得成熟多少啊……
“……”
“抱歉哦,希琳娜……”
“那个……虽然还没搞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是学长的身体状况,已经很紧急了对吧?起来,刚刚珍韶姐姐你和这个醉醺醺的阿姨刚刚聊的那些东西,我其实也都有在认真听着……你们刚刚,提到了很多次‘深渊物质’,对吧?”
“……嗯。简单来,就是你学长的体内,如今有着些不好的东西……而那些不好东西,就藏在深渊物质当郑”
我像这么苦笑着解释完后,又不禁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傻了吧唧的。
跟这孩子又有啥用……甚至就连那边珍夜和塔纳托斯,都还是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呐。
“……这样啊。那珍韶姐姐,这会儿我告诉你,我手头上其实有着一瓶还没实验过的深渊魔药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对学长如今的情况有些许的帮助呢?”
闻言我不禁露出茫然的目光。而接着希琳娜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装着漆黑色溶液的试管。
“这瓶魔药,学长很感兴趣……而且你们刚刚恰好还道了很多次深渊物质之类的东西,所以我就在想……它,能不能够帮上学长的忙……”
这个深渊魔药……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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