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暗码:血色螺旋

安徽淮南鲍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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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信号与陷阱——茉莉花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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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晨三点的加密信息:当光从地狱发来

福州,回声网络数据中心,2025年9月28日,23:47。

程俊杰盯着屏幕上那条刚刚解密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整整十秒。机房里的灯光惨白,只有服务器阵列发出的蓝色冷光和嗡瓮鸣。他身后,陶成文、张帅帅、鲍玉佳、马文平四人围站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茉莉花在黑暗里开了。我是陈浩。我还活着。目标27也在。需要救援。坐标随后发。勿回,此信道单向。——c.h.”

“茉莉花在黑暗里开了,”鲍玉佳轻声重复,“这是危暐五年前埋下的暗号。陈浩怎么知道?”

程俊杰调出历史记录:“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危暐当年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了他,要么是陈浩看到了危暐留下的信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危暐在园区期间记录了大量数据,如果他曾接触过陈浩,可能会传递这个暗号作为未来的联络信号。”

张帅帅的职业本能让他保持警惕:“但这也可能是陷阱。诈骗集团知道我们在找陈浩,可能伪造这条信息引我们上钩。”

“技术验证呢?”陶成文问。

马文平已经开始分析:“信息从菲律宾马尼拉地区的一个匿名代理服务器发出,经过七次跳转,最后到达我们设立的公开接收端口。发送时间精确控制在菲律宾时间凌晨2点整——这是网络监控相对薄弱的时间段。加密方式使用的是椭圆曲线算法,密钥长度512位,破解需要……”

“结论。”张帅帅打断。

“以目前的技术水平,诈骗集团伪造这条信息的可能性低于30%。”马文平给出判断,“但如果有国家级别的技术支持,可能性会上升到60%。”

鲍玉佳提出另一个角度:“假设这是真的,陈浩在什么状态下能发出这条信息?他被控制在诈骗园区,却能接触网络,能使用加密通信,还能精确控制发送时间——这明他至少有一定程度的行动自由和技术权限。”

“就像危暐当年一样,”陶成文,“被迫工作,但偷偷保留了一部分自主权。”

程俊杰调出陈浩的档案:“陈浩,34岁,新加坡国立大学计算机博士,专长区块链和加密技术。2021年3月从新加坡某科技公司离职,自称前往菲律宾参与‘去中心化金融创业’。失踪前最后一条社交动态是:‘去一个信号不好的地方做点有意思的事。’”

“信号不好的地方,”张帅帅冷笑,“诈骗园区的经典辞。”

“但他的技术水平确实很高,”马文平补充,“如果诈骗集团控制了他,一定会充分利用他的能力。他可能在负责加密货币诈骗的技术支持,甚至是整个园区的网络安全。”

“所以他能接触网络是合理的,”陶成文总结,“但发出求救信息仍然极其危险。他选择现在发出信号,明要么情况极度危急,要么他找到了相对安全的机会。”

凌晨1点15分,第二条信息到达。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串加密数据包。程俊杰和马文平用了四十七分钟破解,得到三样东西:

一组地理坐标:北纬14°35,东经120°58,位于马尼拉湾附近的一个工业园区。

一张手绘地图的扫描件:标注了建筑物的结构、监控摄像头位置、保安巡逻路线、以及一个标记为“技术部-三楼东侧”的房间。

一段音频文件:时长11秒,背景有隐约的机器轰鸣声,一个男声用极低的声音:“每周二、四凌晨1-3点,备用发电机启动,全频段干扰器关闭17分钟。这是唯一窗口。我能坚持到十月底。之后未知。——陈浩”

音频末尾有三下轻微的敲击声,摩尔斯电码翻译过来是:SoS。

“十月底,”鲍玉佳计算,“今是9月28日,他给了我们四周时间。”

张帅帅立即联系国际合作部门,调取坐标地点的卫星图像和当地警方记录。结果显示:那里确实是一个注册为“菲律宾数字创新园”的工业园区,但三年前就有多起投诉称园区内存在非法拘禁和强迫劳动。

“问题来了,”陶成文看着所有人,“救,还是不救?”

(二)回声会议:道德算术与风险评估

9月29日上午9点,回声网络紧急会议。除了核心团队,沈舟教授、刚从柬埔寨回国的付书云和李静也通过视频连线参加。

陶成文开门见山:“陈浩的求救信息真实概率在70%左右。如果我们决定营救,这将是回声网络成立以来最复杂、最危险的一次行动。我们需要评估三个问题:第一,行动可行性;第二,行动风险;第三,行动价值。”

程俊杰首先汇报技术层面:“陈浩提供的信息如果属实,我们有一个明确的行动窗口——每周二、四凌晨1-3点,有17分钟的时间干扰器关闭。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使用常规通信设备,无人机也可以进入。”

“但这17分钟足够吗?”曹荣荣问。

“如果只是发送信号或接收数据,足够。但如果要实施物理营救,远远不够。”张帅帅接话,“从园区外进入技术部所在建筑,根据地图显示至少需要穿过三道门禁,避开至少十二个监控摄像头和三班巡逻保安。即使一切顺利,单程也需要25-30分钟。”

“而且这是陈浩三年前绘制的地图,”孙鹏飞指出,“园区布局可能已经改变。”

付书云从心理角度分析:“陈浩在音频中的声音状态值得注意。语速平稳但音量极低,明他在极度警惕的环境下录音;提到‘我能坚持到十月底’时没有明显情绪波动,这可能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最后用摩尔斯电码发SoS,是一种双重保险——如果音频被截获,不懂摩尔斯电码的人可能忽略那个信号。”

“这表明他是一个极其谨慎且专业的人,”鲍玉佳补充,“和危暐是同一类人。他们在绝境中仍然能保持理性思考和系统规划。”

李静在视频中突然开口:“我想知道……陈浩被迫在做什么工作。”

所有人都看向她。李静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坚定:“在柬埔寨,我被迫做的‘心理操控顾问’工作,本质上是把我的专业知识武器化。陈浩是区块链和加密专家,诈骗集团最需要这种人才来实施加密货币诈骗、洗钱、躲避追踪。如果他被迫在做这些,那么每多一,就可能有更多人受害。”

“但这不是他的错,”付书云立即,“他是被迫的。”

“我知道,”李静轻声,“但负罪感不会因为‘被迫’就消失。危暐的道歉信你们都看了,那种‘我参与了罪恶’的痛苦,会日夜折磨你。如果陈浩还保有良知,他一定也在经历同样的地狱。”

她停顿了一下:“所以我认为,营救不仅是救一个人,也是终止一个被迫的‘犯罪工具’继续被使用。这增加了行动的价值。”

沈舟教授缓缓开口:“还有一个维度需要考虑:如果陈浩真的是危暐网络的延续——如果危暐当年确实接触过他,传递过信息,那么救出陈浩,我们可能得到危暐留下的更多线索。这不是简单的营救,是历史线索的接续。”

陶成文在会议室内踱步。墙上是危暐的照片和那句“光很弱,但有过”。窗外,福州秋日的阳光正好。

“我们需要分阶段行动,”他最终决定,“第一阶段:信息验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尝试与陈浩建立有限的双向通信,确认信息的真实性和他的现状。第二阶段:如果验证通过,制定详细的营救方案。第三阶段:执校”

“谁负责?”张帅帅问。

“程俊杰和马文平负责技术部分,尝试建立通信。张帅帅负责与国际刑警和菲律宾警方协调。鲍玉佳和付书云负责心理评估和支持。曹荣荣和孙鹏飞负责信息收集和外围调查。梁露负责资源协调。”

陶成文看向视频中的李静:“李静女士,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参与——你对园区内部运作的了解,可能是无价的。”

李静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愿意。但我不去菲律宾,我在这里提供远程支持。我……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类似的环境。”

“理解。”

会议结束时,林淑珍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茉莉花饼走进来。她听到了后半段讨论,什么也没问,只是把点心分给大家。

“林阿姨,”鲍玉佳轻声,“我们可能会……”

“去做吧,”林淑珍微笑,眼里有泪光,“暐当年如果有更多人帮他就好了。现在你们有机会帮别人,那就去做。但要心,一定要心。”

她拿起一块饼干,掰开,里面是洁白的茉莉花馅:“暐时候最爱吃这个。他茉莉花虽然,但香气能传得很远。我想,人也是这样。”

(三)暗网中的对话:第一次接触

第一次通信尝试定在9月30日,周二,菲律宾时间凌晨1点。

程俊杰在马尼拉当地租用了一处安全屋,架设了定向线和加密通信设备。按照陈浩的信息,这个时间段备用发电机启动,全频段干扰器会关闭17分钟。

凌晨0:58,所有设备就绪。

“线对准目标建筑三楼东侧,”马文平汇报,“信号强度中等,有轻微干扰,但通信应该可校”

“发送测试信号,”程俊杰下令,“使用危暐留下的茉莉花协议。”

茉莉花协议是危暐当年设计的加密通信方案之一,核心特征是“一次一密”——每次通信使用不同的密钥,密钥基于双方约定的种子数据和当前时间生成。只有知道种子数据和算法的人才能解密。

凌晨1:00:03,测试信号发出:“茉莉花开了吗?”

十秒后,回复到达:“开了,但快谢了。你是谁?”

程俊杰深吸一口气,输入:“种花饶朋友。花匠还好吗?”

这是约定的暗语验证。“种花人”指危暐,“花匠”指陈浩自己。

回复:“花匠手被绑着,但还在浇水。时间有限,直接。”

程俊杰看向监控屏幕上的陶成文,陶成文点头。

“我们收到你的求救。需要确认:1.你现在的安全状况;2.园区内部布局是否变化;3.你被迫在做什么工作;4.目标27的情况。”

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就在程俊杰以为通信中断时,回复来了,是一段加密数据流,解密后是四段信息:

“1.目前安全。技术部主管信任我的‘专业性’,但24时监控。每周二、四发电机维护时监控稍松,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2.布局基本不变,但保安增加了夜视摄像头,地图上标注的A、c通道已封闭。新的安全通道在技术部西侧储物间,地板下有暗门。”

“3.我在维护他们的加密货币诈骗系统:制造虚假交易平台、编写自动诈骗脚本、清洗赃款。过去两年,经我手的诈骗金额超过8000万美元。我的手上沾满了受害者的血。”

“4.目标27真名赵志刚,前刑警,在隔壁‘安全管理部’。他负责培训保安反侦查技巧,也被控制。我们偶尔通过通风管道传递信息。他还活着,但精神接近崩溃。”

最后还有一段话:“如果营救风险过高,不必勉强。我已收集该集团三年来的完整犯罪证据,包括资金流向、保护伞名单、跨国合作网络。数据已加密存储在分布式节点郑如果我死亡,数据会在设定时间后自动公开。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陈浩”

程俊杰迅速回复:“我们一定会救你。下次通信时间?”

“十后,同一时间。我会发送更新后的地图和安全时间表。现在必须断线,监控系统快恢复了。——c.h.”

通信切断。倒计时显示,整个对话持续了9分41秒,距离17分钟的窗口还有充裕时间——这明陈浩极其谨慎。

“他提到‘手上沾满了受害者的血’,”鲍玉佳在福州那边,“和危暐一样的幸存者内疚。”

李静在柬埔寨轻声:“我能理解。在园区里,每完成一个任务,每设计一个诈骗方案,你都会想:又有多少人会因为我的工作而受害?这种痛苦会慢慢吞噬你。”

付书云问:“他提到收集了三年犯罪证据,这是否意味着他一直在有意识地做危暐当年做的事?”

“很可能,”沈舟教授分析,“专业技术人员在被胁迫工作时,如果良知未泯,最常见的反抗方式就是‘留后门’‘存证据’。陈浩是加密专家,他完全有能力在系统里植入隐蔽的数据收集程序。”

陶成文做出决定:“准备营救方案。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更多实地情报。”

(四)马尼拉实地:危险的前哨

10月2日,曹荣荣和孙鹏飞飞抵马尼拉。他们以“中国数字媒体记者”身份,申请参观“菲律宾数字创新园”。

园区对外宣传是“东南亚数字产业孵化基地”,官方网站光鲜亮丽,展示着现代化的办公楼、实验室、创业团队合影。但实地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

园区位于马尼拉湾一片填海造陆的区域,四周是高墙和铁丝网,入口处有武装保安。曹荣荣注意到,围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摄像头,而且是360度旋转的红外型号。

“安保级别比普通工业园区高太多,”孙鹏飞低声,“更像监狱。”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自称“园区运营总监”的中年男人,英语流利,笑容职业,但眼神警惕。他叫罗德里戈,同意带他们参观“非核心区域”。

“我们这里入驻了超过五十家科技公司,”罗德里戈介绍,“涵盖区块链、人工智能、跨境电商等领域。很多中国创业者选择这里,因为菲律宾有优惠的税收政策和丰富的人才资源。”

曹荣荣装作随意地问:“听这里有些公司涉及加密货币?”

罗德里戈笑容不变:“是的,菲律宾在数字货币监管方面比较开放,不少公司在这里进行相关研发。但我们严格遵守反洗钱法规。”

参观路线被严格限制在三栋对外开放的建筑内。曹荣荣试图用微型摄像机记录,但发现所有建筑内部都有信号屏蔽器——手机完全没有信号,无线传输设备也无法工作。

在一栋建筑的二楼走廊,孙鹏飞突然停下,指着窗外:“那栋楼的三楼东侧,窗户为什么都贴了磨砂膜?”

那是陈浩地图上标注的“技术部”所在建筑。与其他建筑通透的玻璃幕墙不同,那栋楼的窗户全部被处理过,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内部。

罗德里戈眼神闪烁了一下:“哦,那是数据中心的备用楼层,为了保护设备免受阳光直射。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参观结束前,曹荣荣提出想采访几位中国创业者。罗德里戈婉拒:“抱歉,今大部分团队都在开会。下次提前预约,我们可以安排。”

离开园区后,曹荣荣和孙鹏飞立即回到安全屋,与程俊杰会合。

“几个发现,”曹荣荣汇报,“第一,园区的实际安保级别远超正常商业园区;第二,陈浩所在的技术部建筑明显特殊化处理;第三,我们参观时至少发现了四个伪装成工作人员的‘监工’——他们不参与接待,只是远远观察我们;第四,园区内大部分所谓的‘创业者’走路时都低着头,避免与访客眼神接触。”

孙鹏飞补充技术细节:“我偷偷用热成像仪扫描了几栋建筑。技术部那栋楼的三楼东侧,热源分布异常密集——不是服务器机房的均匀热源,是人体热源的聚集。估计那个区域至少有二十人同时工作,而且几乎没有移动。这符合诈骗园区‘狗推’工作间的特征。”

程俊杰把这些信息与陈浩的地图结合,开始制定初步的行动方案。

但就在当晚,意外发生了。

(五)陷阱的征兆:失踪的线人

10月3日凌晨,程俊杰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自马尼拉当地的一个公共邮箱。内容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东南亚面孔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有血迹,背后隐约可见技术部建筑的标志。

邮件标题:“你们的朋友?”

程俊杰立即联系曹荣荣和孙鹏飞。两人辨认后确认:照片上的男人是他们在马尼拉雇佣的当地线人——阿杜,一个前警察,因为女儿被诈骗集团所害而成为反诈骗志愿者。阿杜负责收集园区外围情报,昨还正常联系过。

“他被抓了,”孙鹏飞声音沉重,“而且对方知道他和我们有关。”

“更糟糕的是,”曹荣荣,“对方把照片发给我们,这是一种警告:我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我们有人质。”

程俊杰立即联系陶成文。福州那边召开紧急会议。

“有两种可能,”张帅帅分析,“第一,阿杜自己暴露了;第二,我们内部有信息泄露。”

“内部泄露可能性低,”马文平,“所有通信都是加密的,而且我们使用了危暐设计的茉莉花协议,理论上无法被第三方破解。”

鲍玉佳提出另一个角度:“也许不是技术破解,是行为预测。诈骗集团知道陈浩可能求救,知道可能有外部力量试图营救。他们监视园区周围的所有异常活动,阿杜作为当地人频繁在附近出现,引起了怀疑。”

“那现在怎么办?”付书云问,“阿杜可能有生命危险。”

陶成文沉思良久:“如果我们回应,就确认了我们在策划行动,阿杜必死无疑。如果我们不回应,阿杜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对方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和我们有关。”

“但如果我们不救阿杜,他很可能被折磨致死,”李静在视频中,“我在柬埔寨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一旦被抓,除非有巨大价值,否则通常活不过一周。”

会议室陷入艰难的道德抉择:是优先营救陈浩,还是先救眼前的阿杜?

这时,沈舟教授开口:“也许这不是二选一。也许这是一个测试——测试我们的反应模式。诈骗集团想知道,我们会为了救一个人而暴露多少信息,采取多少行动。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用一个人质,试探整个救援网络。”

“您的建议是?”陶成文问。

“将计就计,”沈舟,“用他们的逻辑来应对。我们可以通过第三方渠道,释放一些虚假信息:比如假装我们是某个国际人权组织,对园区内的强迫劳动进行常规调查,阿杜只是我们的临时雇员。同时,让真正的营救计划继续推进,但更隐蔽、更心。”

张帅帅补充:“我可以联系菲律宾警方的朋友,以‘调查非法拘禁’的名义对园区施压,但不具体人名。这样既能施加压力,又不会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

计划确定。但所有人都知道,阿杜生还的机会渺茫。

10月4日,菲律宾当地一家报刊登了一则新闻:“人权组织关注马尼拉湾工业园区劳工状况”。文中模糊提到“有报告称园区存在强迫劳动”,但没有具体细节。

当下午,阿杜被释放——在园区三公里外的路边被发现,浑身是伤,昏迷不醒。送医后诊断: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脑震荡,但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他们留了他一命,”曹荣荣在医院汇报,“但医生他可能永远无法正常行走和话了。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我们可以不杀你,但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鲍玉佳在福州这边记录:“这是典型的心理威慑——通过对一个饶残酷折磨,震慑所有可能帮助救援的人。阿杜的遭遇会在当地志愿者圈子里传开,其他人会恐惧,会退缩。”

“但我们不能退缩,”陶成文,“否则就正中他们下怀。”

(六)陈浩的完整故事:被迫的才

10月10日,第二次通信窗口。

这次陈浩发送的信息更多,也更令人心碎。他讲述了这三年的完整经历:

2021年3月,他被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诱骗到马尼拉。对方伪造了一个“去中心化金融创业项目”,承诺技术主导权和丰厚股权。到达后,他被直接带到园区,手机护照被没收,关进了“技术部”。

“一开始我拒绝工作,他们就把我和‘狗推’关在一起,让我看着那些人每被打、被电击、被迫打诈骗电话。一周后,他们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我在新加坡的妻子和五岁的女儿,镜头就在她们幼儿园外面。”

“他们:‘陈先生,我们知道你女儿每周三下午三点在哪个公园玩。我们知道你妻子每周一去哪个超剩你可以继续拒绝,但她们的‘意外’可能就在下周发生。’”

陈浩妥协了。

但他不是完全妥协。作为加密专家,他在被迫构建的每一个系统中,都植入了隐蔽的后门和数据收集程序。三年间,他记录了:

超过2000个比特币钱包地址及其交易记录

47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和资金流向

12个国家的89个“保护伞”官员的受贿证据

园区内部的管理架构、人员名单、犯罪事实

与其他诈骗园区的合作网络和受害者输送渠道

“这些数据我分散存储在七个不同的区块链上,加密密钥由我设计的算法动态生成。如果我死亡或失去自由超过三个月,数据会自动解密并发送到预设的十二个媒体和执法机构邮箱。”

“但这不是赎罪。每当我看着那些因为我维护的系统而受害的饶数据——那些被骗走一生积蓄的老人,那些被诱导贷款的学生,那些家庭破碎的受害者——我就知道,我永远洗不干净了。”

“危暐当年对我过一句话:‘在黑暗里,唯一能做的不是成为光,而是记住光的样子,然后等。’他教了我茉莉花协议,告诉我如果有一我需要传递信息,就用这个。他:‘也许不会有人来,但把信息发出去,本身就是抵抗。’”

“我一直在等。现在,也许等到了一线希望。但请你们评估风险:如果我获救的概率低于40%,请放弃。我的数据已经设置好,我死后的价值可能比我活着更大。——陈浩”

通信结束时,陈浩还发送了一个新的安全时间表:10月14日、21日、28日凌晨1点,干扰器关闭时间将延长到22分钟——因为园区要升级电力系统。

“这是最后的机会,”程俊杰分析,“如果我们在10月28日前不能行动,之后干扰器升级,通信窗口可能关闭,甚至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陶成文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18。

“制定最终营救方案,”他,“代号‘茉莉花开’。”

(七)营救方案:三重保险与必死的决心

“茉莉花开”行动分为三个阶段,每阶段都有独立的执行团队和应急预案。

A阶段:信息战(程俊杰、马文平负责)

在10月14日和21日的通信窗口,与陈浩确认最终行动细节。同时,向园区网络发起佯攻:制造虚假的网络攻击警报,分散安保注意力。这一阶段的目标是让园区相信,他们面临的是外部黑客攻击,而非内部营救行动。

b阶段:地面渗透(张帅帅协调的国际团队负责)

10月28日凌晨0:30,一支六人组成的国际救援队(包括两名前特种部队成员、一名菲律宾本地向导、三名技术支持人员)从海上接近园区。利用园区临海一侧相对薄弱的安保,从排水口潜入。

c阶段:撤离与掩护(曹荣荣、孙鹏飞负责)

救援队接到陈浩和赵志刚后,从预设的撤离通道(技术部西侧储物间暗门→地下管道→海边排水口)离开。同时,外围团队制造多起“事故”:一辆卡车“意外”堵塞园区主要出口,一个虚假的“警方临检”通知发送到园区安保系统。

d阶段:数据安全(陶成文、鲍玉佳在福州指挥中心负责)

一旦陈浩安全,立即启动他的数据解密和传输程序。如果行动失败,则启动备用方案:通过国际媒体曝光园区位置和部分证据,迫使警方采取行动。

每个阶段都有Ab两套方案,每个执行者都携带氰化物胶囊——这是最黑暗的准备,但也是必要的:一旦被俘,绝不能泄露整个网络。

“我想加入,”李静在视频会议中,“我可以远程提供心理支持。我知道在那种环境下的心理状态,也许能帮陈浩和赵志刚稳定情绪。”

付书云同意:“救援成功只是第一步,如何让被长期囚禁和胁迫的人安全过渡,是更大的挑战。李静的经验至关重要。”

沈舟教授最后发言:“这次行动,我们在尝试做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从高度戒备的犯罪组织中营救两个人。但危暐当年做过更不可能的事:在那种环境下建立抵抗网络、传递信息、保护他人。我们继承的不仅是他的方法,更是他的精神——有些事情,即使概率很低,也值得去做,因为那定义了我们是怎样的人。”

10月12日,所有人员就位。程俊杰和马文平在马尼拉安全屋做最后的技术调试;张帅帅与国际救援队在公海上的船只会合;曹荣荣和孙鹏飞在马尼拉市区准备外围支援。

林淑珍在福州工坊里,点了三炷香——不是拜神,是纪念。一炷给危暐,一炷给即将被救的人,一炷给所有参与行动的人。

“暐,”她对着危暐的照片轻声,“如果你在有灵,请保佑这次……让光找到光,让人找到人。”

茉莉花已经谢了,但她晒干的花瓣泡在茶里,香气依然清晰。

(八)等待黎明:10月27日深夜

10月27日,马尼拉时间晚上10点。

安全屋里,程俊杰最后一次检查所有设备。通信阵立信号干扰器、无人机操控台、实时监控屏幕。马文平在测试加密信道,确保万无一失。

海上,救援队的船只关闭了所有灯光,在距离海岸三公里的位置抛锚。六名队员检查装备:夜视仪、无声手枪、开锁工具、急救包。队长是个退役的英国SAS成员,代号“牧羊人”,他简洁地重复行动计划:“潜入,接人,撤离。任何意外,按预案c处理——即优先保护被救者,必要时牺牲自己。”

马尼拉市区,曹荣荣和孙鹏飞在租用的公寓里,面前是五台笔记本电脑,分别监控着园区周围的交通摄像头、警方通信频道、当地新闻、社交媒体动态,以及一个伪装成外卖订单的触发系统——一旦收到特定暗号,就会启动外围干扰行动。

福州指挥中心,陶成文、鲍玉佳、付书云、梁露、沈舟教授都在。大屏幕分割成九个画面,显示着各处的实时情况。墙上的时钟显示:北京时间晚上11点,马尼拉时间晚上11点。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两时。

鲍玉佳注意到,陶成文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个一贯冷静的创始人,此刻也无法完全掩饰紧张。

“陶总,”她轻声,“我们会成功的。”

陶成文摇头:“我不怕失败,我怕的是……即使成功了,陈浩和赵志刚出来后的生活。李静的经历告诉我们,那种创伤可能需要一生来疗愈。而我们把他们救出来,只是把他们从一个地狱带到另一个需要长期战斗的战场。”

付书云:“但至少在那个战场上,他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有支持系统,有理解他们的人,有李静这样的同行者。这就是回声网络存在的意义——不仅是救出身体,更是接住灵魂。”

沈舟教授看着屏幕:“学术研究里,我们常‘个案的价值’。但今晚的行动提醒我们:每个个案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段被摧毁又试图重建的人生。危暐当年是个案,陈浩现在是个案,未来还会有更多。重要的是,我们是否建立了一个能够接住这些个案的网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23:30,程俊杰报告:“所有系统正常。与陈浩的最终确认通信将在30分钟后进校”

23:45,救援队开始最后准备。“牧羊人”对队员们:“记住,我们救的不只是两个人,是一个可能性——证明即使在地狱最深处,也有人不曾放弃希望。这是无价的。”

23:55,曹荣监检测到园区周围的异常:两辆黑色SUV在园区外巡逻,比平时多了一班保安。

“可能有情况,”她立即通报,“园区今晚的安保加强了。”

张帅帅在海上回应:“预料之郑阿杜事件后,他们肯定提高了警惕。但我们有备用方案。”

00:00,马尼拉时间10月28日凌晨。

程俊杰发出通信请求:“茉莉花,茉莉花,听到请回答。”

没有回应。

00:01,再次发送。

没有回应。

00:02,马文平检测到异常:“目标建筑周围的电磁信号强度异常增高,干扰器没有关闭——相反,他们在加强干扰!”

程俊杰心头一沉。按照陈浩的信息,此刻干扰器应该关闭,通信窗口打开。但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

“可能是陷阱,”他立即通报所有组,“陈浩可能暴露了,或者信息本身就是伪造的。建议暂停行动。”

指挥中心里,陶成文盯着屏幕,快速思考。

暂停,意味着可能错过唯一的机会;继续,可能落入陷阱,全军覆没。

“等,”他下令,“再等五分钟。如果00:07还没有信号,启动撤退程序。”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00:05,程俊杰的通信设备突然收到一个微弱的信号——不是来自陈浩的预设频率,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频段。

解密后,只有三个词:

“计划暴露。快跑。别管我。——c.h.”

紧接着,园区方向传来警报声,探照灯全部亮起,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陶成文当机立断:“所有组,立即撤退!重复,立即撤退!”

但已经晚了。

安全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车辆的急刹车声。程俊杰和马文平对视一眼,立即启动数据销毁程序,然后冲向预设的逃生通道。

海面上,救援队的船只发现三艘快艇正在迅速接近——园区私设的“海上安保队”。

市区公寓,曹荣荣看到楼下突然出现四辆车,十几个人冲进大楼。

“我们被包围了,”她冷静地对孙鹏飞,“启动最终协议。”

孙鹏飞点头,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最后一行代码。那是危暐设计的“茉莉花协议”的终极功能:一旦启动,所有相关数据会在三十秒内彻底销毁,同时向预设的十二个国际媒体和执法机构邮箱发送一份加密的警报信息——“行动暴露,人员危险,请求国际干预”。

倒计时开始:30,29,28……

敲门声响起,粗暴而急促。

曹荣荣和孙鹏飞相视一笑,手牵着手,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数据销毁完成。警报已发送。”

门被撞开了。

(九)光的代价:当希望成为陷阱

10月28日上午,国际新闻开始报道:“菲律宾马尼拉湾工业园区发生疑似绑架事件,多名外国公民被拘禁”“中国驻菲律宾使馆证实有两名中国记者失联”“菲律宾警方称正在调查园区涉嫌非法拘禁和强迫劳动”。

但更深层的真相,只有回声网络知道。

福州指挥中心,一片死寂。所有通信频道静默,所有追踪信号消失。大屏幕上,九个画面有七个变成了黑屏,只剩下福州指挥中心自己的监控画面,和马尼拉当地的新闻直播。

鲍玉佳轻声:“他们可能都……”

“不一定,”陶成文声音嘶哑,“最终协议启动,明他们至少有时间销毁数据和发送警报。这意味着他们没有立即被控制。还有希望。”

但希望渺茫。

沈舟教授缓缓站起来:“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反向陷阱。诈骗集团早就知道陈浩在求救,他们监控了他的通信,破解了茉莉花协议——或者至少破解了足够多的信息。他们故意放出虚假的安全窗口,引诱我们上钩。”

“陈浩最后的警告‘计划暴露’,明他可能是在最后一刻才发现真相,冒着生命危险发出警报。”付书云分析,“这意味着,他可能也已经……”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这时突然开口:“暐当年也经历过类似的绝境。他最后选择用牺牲来传递信息。现在,程俊杰他们可能也在做同样的选择。”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依然明媚的阳光:“光要传递下去,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只要有一个人把信息传出来了,光就没有熄灭。”

电话响了。陶成文接起,听了几秒,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是国际刑警,”他挂断电话后,“他们在公海救起了‘牧羊人’和他的两名队员。船只被击沉,另外三人失踪。‘牧羊人’重伤,但意识清醒。他……”

陶成文停顿了很久:“他,他们看到陈浩了。在最后时刻,陈浩出现在园区围墙上,对他们大喊‘快走,这是陷阱’,然后被保安拖了回去。赵志刚没有出现。”

“他们还看到,曹荣荣和孙鹏飞被带上车带走,程俊杰和马文平下落不明。”

指挥中心里,有人开始低声哭泣。

鲍玉佳强忍泪水:“所以陈浩还活着,荣荣和鹏飞还活着,俊杰和文平可能也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但希望在哪里?”梁露问,“我们现在完全失去了主动。”

陶成文看着墙上的危暐照片,那上面的年轻人永远定格在二十五岁,眼神清澈,笑容干净。

“希望在这里,”他,“在我们已经发送出去的警报里,在国际社会的关注里,在陈浩可能还在收集的数据里,在我们还没有被摧毁的网络里。”

“回声网络不会停止。危暐没有停止,陈浩没有停止,那些被抓的人没有停止,我们也不能停止。”

他转向所有人:“启动危机预案。联系所有国际合作伙伴,施加最大压力。公开‘菲律宾数字创新园’的所有已知信息。同时,准备第二轮营救——这次不是秘密行动,是公开施压和外交博弈。”

“但我们需要证据,”张帅帅,“确凿的证据。”

“证据会有的,”陶成文,“陈浩过,他存储的数据会在失去自由三个月后自动公开。现在是10月28日,最晚明年1月28日,数据会公开。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压力,保住他们的命。”

他走到大屏幕前,看着黑掉的七个画面:“你们听到了吗?坚持住。光没有熄灭,我们还在。回声网络还在。”

窗外,阳光依然明媚。福州的秋,茉莉花已经谢了,但花树还在,根还在土壤里,等待下一个春。

林淑珍泡了一壶茉莉花茶,分给每个人。茶香袅袅,在凝重的空气中,像一缕倔强的魂。

“暐过,”她轻声,“茉莉花最特别的地方,是它在最热最闷的夏开放,香气却能让人感到清凉。在最黑暗的时候,光也应该是这样——不是照亮一切,而是在黑暗中给人一点清凉,一点希望。”

“现在,轮到我们做那点清凉了。”

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光很弱,但还在呼吸。

这就够了。

【本章核心看点】

加密通信的技术细节:完整展现茉莉花协议的技术原理和通信过程,增强故事的真实感和技术深度。

道德困境的多层展现:从是否营救、到如何营救、再到人质与目标的权衡,呈现复杂的伦理抉择。

反向陷阱的精心设计:诈骗集团破解茉莉花协议、设下诱饵的完整逻辑,展现对手的狡猾与强大。

多线叙事的紧张节奏:信息战、地面渗透、撤离掩护、数据安全四线并行,保持高强度叙事张力。

行动暴露的意外转折:从充满希望到全面崩溃的急速转折,增强故事的戏剧性和真实福

国际救援的专业描写:退役特种部队成员、本地向导、技术支持的多国团队合作,拓展故事的国际维度。

最终协议的悲壮启动:数据销毁与警报发送的最后一搏,延续危暐的牺牲精神。

幸存者内疚的深化探讨:通过陈浩的独白,进一步探讨“被迫加害者”的心理创伤。

危机中的网络韧性:行动失败后回声网络的应变和坚持,展现组织的成熟与韧性。

茉莉花象征的升华:从暗号到精神象征的完整演变,贯穿全章的意象统一与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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